伊卡洛斯之翼 - 第34章

秦姐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行了,我回去泡个热水澡,那个地方需要修养。”

她往门口走,陆铭在背后喊,“替我问候一下你那个宝贝玩具。”

母亲猛地转过头,“陆铭!”

秦姐头都没回,摆了摆手,“这小子,管不住了,”她拉开门,“回见,好好过你们的日子。”

门带上了,厨房里剩两个人。

母亲还在瞪他,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说的是实话。”

“你就是故意的,”她把他手拍了一下,“行了,去洗澡,今晚要早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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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是魏律师那边给母亲办的欢迎酒会,场地定在海城一家酒店的宴会厅。

母亲决定各自分开洗澡,理由说得很直接:如果一起进浴室,时间就不够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完全是那种职业女性的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点什么是很清楚的,他看懂了,没说什么。

他先进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母亲坐在梳妆台前收尾,他拿着毛巾擦头发,从镜子里看见她,在问,“准备好了吗,今天出了这个门,就是若琳和鸣远,不能有一次失误。”

“准备好了,”他说,“外面我叫你若琳,我用鸣远,不会有问题。”

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好,”她的嘴角弯了一点,“谢谢你。”

他走过去,从背后把手臂绕上去,把脸贴进她颈侧,她顺势往他身上靠了一下,他的手顺着往前——

他愣了一下。

“妈,”他低头看,“你没穿。”

“没穿,”她平静地说,“外面看不出来,只有我们知道,我喜欢那种感觉,”她停了一下,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补了一句,“丝绸摩到那里,很舒服。”

他深呼吸,手指过了一下,感受到那两个点,隔着料子,很轻,她闭了一下眼睛,嘴角是那种克制着的弧度,“够了,”她低声说,“别让我们迟到。”

他低头,在她颈侧亲了一下,打算退开——

她转过来,把他腰间的浴巾拉开,浴巾落到地板上,她把手握住他,摸了两下,停下来,手指沿着那条线轻轻划了一下,他喉结滚动,“你——”

“怎么了,”她把手拿开,站起来,眼神里有他认识的那种坏,“装好,选领带去,那条深蓝的,和我今天的裙子配。”

她往衣橱走,他站在那里缓了两秒,捡起浴巾,“你这个坏女人,”他低声说。

“坏女人,”她的声音从衣橱里传出来,带着笑,“这个评价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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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的场地选在海城一家老字号酒店的顶楼宴会厅,落地窗对着海湾,灯光是那种很沉的暖色,海城本地的律所合伙人和资深律师都来了,角落里有人轻声说话,有人举着杯子走动,整个场合是那种克制的、体面的热闹。

陆铭站在靠窗的位置,端着杯子,看着母亲。

他见过她在家里的样子,见过她在刘叔餐厅门口等他的样子,见过她被他压在床上、发丝乱了、眼神湿了的样子,但他这是第一次,在一个满是陌生人的场合里,远远地看着她。

她和一个看起来是合伙人级别的女律师在说什么,神情很放松,但是那种放松底下有东西——是那种什么都了然于胸、随时可以把话题掌控在手里的感觉,她说话的时候那个女律师在认真听,旁边几个人也在侧耳,她的肢体语言没有半点讨好,就是那种把自己放在该在的位置上、自然而然让人信服的那种——

他意识到,他平时叫她妈妈,平时被她骂他骂得很凶,平时见到的是她穿睡衣坐在沙发上问他今天在刘叔那边干了什么,但那个在灯光下、杯盏碰撞间,被一圈人围着、眼神从容的女人——他偶尔会觉得那个人和家里那个是同一个人,然后立刻又确认,是同一个人,就是同一个,而且她属于他——

他嘴角压了一下,抬手喝了口酒。

一个身形很高的老先生走过来,头发全白了,穿了一件做工讲究的藏青色西服,眼神锐利但笑意很足,伸出手,“这位是李鸣远先生吧,若琳说你今晚也来,我是季明宇,在这边做了三十多年,现在半退休,”他握了握手,“你就叫我季老就行。”

“季老,幸会。”

季明宇把酒杯在手里转了一转,“我听魏律师说,你在东海市做餐饮?”

“在一个老师傅手下做了几年,”他说,“打算到海城来自己开,还在找位置。”

“这件事我能帮上你,”季老说,语气直接,“我在这个城市认识的人里面,房产这块有一个老朋友,做商业地段几十年了,哪里适合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停了一下,“另外,我自己有个饭局的圈子,海城的食客,喜欢好东西,你开了以后不愁第一批人,”他看着陆铭,“不过这个是将来的事,你先把位置选好。”

陆铭听到这里,明白了这是真的好意,“那就麻烦季老了,”他说,“改天请您吃一顿,算是拜师礼。”

季老哈哈笑了,“行,说话算数。”

母亲这时走了过来,把手绕上陆铭的手臂,把他介绍给魏律师——比她年长几岁,眼神精明,握手的时候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点头,“不一样,”他说,有点意味不明的,“比我想象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母亲笑着问。

“以为会是另一种人,”魏律师说,眼神扫了一下陆铭,“现在明白了。”

季老在旁边接了一句,“我跟这小子投缘,”他说,“有缘分的人。”

陆铭站在那里,保持着他自己觉得还算稳当的表情,心里那口气缓了一点。

后来季老转向他,语气很随意地问,“小李,你家里那边,对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怎么看?”

他顿了一下,“我妈是她最大的支持者,”他说,“一直以来都是。”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侧了一眼母亲,她正在举杯,对着嘴唇的时候他看见她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是忍笑的那种抖,他把视线收回来,神情没动。

季老点了点头,没再追问,“那就好,”他说,“家里支持,才是真的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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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季老选的地方,海湾边上,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馆子,木头招牌,店面不大,但进去了才知道——每一桌的食材都是当天最新鲜的,服务员说话轻,厨房的气息干净,是那种认真做食物的地方。

季老点了象拔蚌,是本地出的,现杀,极鲜。

服务员推过来酒单,季老把选酒的权利递给陆铭,“年轻人,来。”

是一种轻描淡写的考验,陆铭知道,接过来看了一遍,把侍酒师叫过来,说了五种酒,每种对应一道菜,解释了搭配的逻辑——象拔蚌生食配清爽的干白,蒜蓉清蒸配有矿物感的勃艮第,辣椒炒的那道配有一点甜度的桃红……

季老一开始眉毛挑了一下,没表态,等着。

第一道上来,他喝了一口酒,又夹了一筷子,沉默片刻,“嗯,”他低声说,“这个对了。”

到第三道,他开始主动跟陆铭说话,说的是搭配的细节,说的是他自己的理解,是那种两个认真在乎食物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对话,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上。

晚饭结束的时候,次日的计划已经敲定:母亲去律所熟悉新环境,季老带陆铭去看几个商业地段,说是老朋友已经联系好了,明早九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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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电梯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走廊里也没有说话,到了房间门口,母亲刷了卡,推开门,他跟进去——

门刚带上,她转过来,把他往后推了一步,按住,两手扣着他领带,仰头,但没有马上吻他,就那么看了他一秒,眼神里有他在酒会上没见过的那种,是只在他一个人面前才会有的那种——

然后她蹲下去。

利落的,裙子展开来,她跪在地板上,把他裤腰松开,他把手放在她发上,把头仰起来,酒店的灯光打下来,她在下面抬眼看他,嘴角带着那种只有在私下才会有的笑——

她低头,含进去。

他的手往下扣,感受她,感受她慢慢深入、慢慢收紧、那种她的节奏,他嗓子里发出一点声音,压住。

“妈,”他低头,“你今晚,”说不完,就停在这里。

她抬起头,把他握在手里,眼睛往上看他,“嫉妒吗,”她轻声说,是那种知道他知道她在说什么的那种。

“什么。”

“今晚那几个,”她用拇指划了一下,他喉结滚了,“你一眼都没看,”她停了一下,“妈喜欢这样的你。”

他把她拉起来,把她推到床边,“别想别人,”他低声说,“现在只有我。”

她把眼睛闭上,把头往后仰,他把她裙子撩上去——她的裆部已经湿了,是那种透过料子都能感觉到的那种,他把内裤拉到一边,手指先进去,她发出一声很低的、被憋住了大半的声音——

“陆铭,”她的手抓住他肩膀,“不要用手,我要你进来,妈一整天了,”她抬起眼睛看他,是那种她清醒时候决然的眼神里多了一层热的,“现在,进来。”

他把她推上床,她把裙子掀上腰,把腿张开,他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是那种每次都像第一次那么满的感觉。

她把手搭在他腰上,两腿夹住,“深一点,”她低声说,“就这里,给妈——”

他低头,把脸贴进她颈侧,开始动。

孕期的她不一样,他每次都能感觉到,更热,更急,到那个点就不管不顾,她的手指把他后背攥住,脑袋往枕头上压,低低地发出那些他已经能背出来、但每次还是觉得烫的声音——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她紧绷、松开,他把节奏压住,没有跟着,等她平稳一点,把腰往前沉——

“……你,”她睁开眼睛看他,气还乱着,“你还没有射。”

“没有,”他低头,吻了她额头,“再让你来一次。”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有点无奈有点被宠坏了的笑,把他腰用力捏了一把,“好,”她轻声说,“再来。”

第二次慢了一些,是那种两个人都在里面、都在感受、都不急着到终点的那种,他把手贴在她腰侧,感受她每一分的反应,感受她越来越深的呼吸,感受她皮肤上的那层细汗——然后是那种他们早已熟悉的、彼此把对方认出来的那一刻,两人一起。

事后她侧躺,把头靠在他胸口,手在他胸前画圈,“累了吗,”她轻声问。

“不累,”他把手放在她头上,“你呢。”

“还好,”她停了一下,“我提前跟你说过的,孕期就是这样,”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他,眼神里有那种软的,“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只要是你,都不介意。”

她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深呼吸了一次,那口气很长,很稳,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的那种,“好,”她轻声说,“睡吧,明天还有事。”

窗外的海湾把城市的灯光泡在水里,那片光很远,很安静,一直延伸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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