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一个母亲的名义向你承诺,你们的秘密由我们来守。永远。”
话音刚落,对面的女人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开了。
她靠回椅背,肩膀沉下去一寸,嘴角带了点什么——那口气终于落地了。
“你们是聪明人。”她说,南方口音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现在我可以稍微做回自己了。”
她侧过头,叫出儿子的名字,是这场会面里的第一次。
“晟,你和另外那位先生能不能去后面坐会儿?我想和这几位女士单独聊聊。”
“没问题,妈。去厨房?”
我把晟和肖恩领到后室,找了几把椅子围坐。
马洪随即起身走近,低声问晟:“一切顺利?”
“比预期好太多,马洪。”晟说,“你去守车吧,有事我们叫你。”
“明白。”
大约十分钟后,秦姐推门进来,脸上那个笑藏不住。
“跟我来,有正事要谈。”
回到包厢,母亲和那位女士正聊得热火朝天,桌上的茶都凉了也没人动。
女士先看见儿子,脸上浮起真实的骄傲。
“晟,我正跟若琳说你的事呢,你别介意啊。”
“无所谓,妈。自从小姨走了,你就再没机会在人前说说我们了。”
女士的表情微微顿了一下,光掠过她眼底。
“两年前。卵巢癌。”她说,声音很平,说了太多遍了,练得不让它塌。
母亲没有说对不起之类的话,只是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和陆铭也知道那种感觉。失去家人——”母亲停了一秒,“真的会留下伤口的。”
女士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晟。
“晟,我愿意相信她们。若琳、秦姐还有她们的儿子,都是好人。我们可以信。”
说着,她开始取下脖子上的丝巾,摘下深色墨镜,把这两件遮蔽物放到桌上,动作平静,像是在做什么郑重的事。
“接下来这些话不太容易开口,”她转向母亲,“你们将是唯一知道我们全部秘密的人。”
丝巾落下的那一刻,一头红棕色的长发流出来。
她的脸——陆铭愣了两秒。他其实已经认出来了,第41章末尾就知道了,这时候只是在等其他人的反应。
肖恩先开口的。
他猛地吸了口气,下巴差点没接住。
“就由肖恩来介绍吧。”女士弯了弯嘴角,口音里有点调侃,“他看起来是认识我的。”
肖恩咽了口唾沫,声音还带着一丝磕绊。
“妈,若琳,陆铭——这位是……晴。她在国内乐坛——”他顿了顿,像是还在处理这个信息,“顶尖的那一批。三座音乐奖,翻唱专辑销量冠军……我是铁杆歌迷。”他说到最后,脸已经红了,“真的是——这……”
晴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这个话头。
母亲点头,慢慢拢起思路,把手握到晴的手里。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谨慎了。”她说,“刚开始我有点不知所措,但现在明白了。在公众场合连碰一下都不行——光是想一想,我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你和晟真的很了不起。”
晟开了口,语气里有什么被压着的东西。
“我们喜欢这份工作,能在台上一起表演、一起写歌。但有时候……真的很累。”他说,“她是我妈,可我在任何地方都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爱她,不能摸她的手,不能——就这样。”
晴握了握母亲的手,回了个微笑,随即收了神情,认真起来。
“我也跟你们说实话。”她说,“对朋友,我从不吝啬庇护。可人多眼杂,新的圈子进来,新的风险也进来。你们不是普通人——陆铭,若琳,秦姐,肖恩,你们任何一个人被那帮拿长镜头的家伙盯上,麻烦不比我们小,甚至更麻烦。而且最重要的是孩子们。”
她停了一下,眼神在桌上每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如果我们走到一起,你们承担的风险不比我们小。我们都在替彼此的命运兜底,这不是小事。”
母亲挺直腰坐好,沉静下来——陆铭认识那个表情,她开庭前就是这样。
“晴,”她说,“你觉得认识我们,你和晟的日子会更好,还是更难?”
晴微微一愣。
“如果你有哪怕一点疑虑,我们现在就可以停止,当这个晚上没发生过。你们不应该再多背一份负担。”母亲继续说,“但如果你问我——我和陆铭愿意为这个付出代价。”
她环视了一圈,肖恩和秦姐都点了头,不用说话。
气氛凝住了,沉甸甸的。所有人都刚意识到,这个决定有多重。
是晴打破了它。
她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侧身坐进晟的腿里,手搭上他的脸颊,低头,结结实实地亲了他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闭了闭眼,慢慢呼气。
“这感觉真好。”她说,声音轻得像说给自己听,“太久了。”
缓了一缓,她重新看向众人,认真起来。
“我觉得这个社群的构想是对的,我们全力支持。这不是我想拒绝的东西。”她说,“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几栋独立小院里,能不能给我和晟留一个?能让我们做自己的地方,哪怕只有几天。”
秦姐伸出手,把晴的手握进去。
“随时。”她说,“不论什么时候,你需要一个可以待的地方,或者就是想找人说说话,给我和若琳发消息就行。咱们互相罩着。希望时间长了,你会把我们当姐妹。”
晴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被她克制住,但声音还是带了点颤。
“小姨走了之后——”她轻轻停顿,“有时候感觉就是我和晟两个人对着整个世界。”
母亲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在背面写下两个号码,推过去。
“任何时候,任何事。”
晴叹了口气,重新拢起头发,开始戴墨镜。
“真想就这样坐着聊到天亮,但时间不够了。今晚锦城还有场演出。”她说,“我让财务和律所的人明天跟你们对接。日本那边还有几场,结束后——”她顿了顿,扫了陆铭一眼,嘴角微扬,“我听说你厨艺很好?”
“来了就知道了。”陆铭说。
晴笑了,“那我要亲口验证。”她站起来,重新套上那副遮掩的外壳,“最后巡演收尾,我就来。”
于是有了拥抱,有了握手,晟打电话叫来专车,十分钟后,黑夜把他们吞进去,只剩我们四个对视着,谁都没先开口。
“这个剧本拿去卖,编剧肯定说不现实。”母亲说,口吻很干。
秦姐把手撑在桌上,苦笑了一下。“但它偏偏就发生了。从现在起,我们得好好接这一棒,别掉链子。”
她看了看众人,摇摇头,“说不清楚是后怕还是高兴。”
……
差不多十天后,晴和晟真的来了。
接送是一场比押送要犯还费劲的折腾。
他们乘专机落地,车一停稳就钻进接应的专车,跑了三段折返路,换了两次车,最后藏在我们供货肉商的冷链配送车里,跟着当天的腊肉香肠一起,从餐厅后门进来,上了楼梯。
进门那一刻,四个人抱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陆铭那时才真正体会到被人盯着是什么滋味。
停机坪周围有人扛着长焦,有些站得明显,有些缩在角落装作发呆。
为了防这些人,他们每一步都算计好了。
五天前,马洪就已经先到了,带来一整批铝合金拉杆箱,花了四个十二小时的工作日,以“安装餐厅安保系统”为名,把楼上楼下走了个遍。
等他宣布满意,晴和晟的车也快到了。
窗帘一拉上,他们身上那股紧绷才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掉。
在客厅待了第一个小时,晴没有离开晟的腿。
她坐在上面,一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偶尔抬起来理他的头发,每隔不到一分钟就亲他一下,嘴巴贴上去,不着急,就是那么贴着。
晟的手臂绕在她腰上,时不时往下落一落,稳稳托住她。
他们说着日本巡演的最后几站,晴讲某个夜场返场三次、晟在台上差点弦断的段子,笑得很真实。
陆铭看着,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两个人,在世界面前是搭档,关上门才是自己人。
能做回自己的时间那么短——但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委屈,只是非常珍惜。
陆铭悄悄看了一眼母亲。她也在看他们,眼角有点亮。
晚饭是陆铭和母亲一起做的,外婆家的土豆疙瘩,配酱焖茄子和清炒豆角。
四个月巡演下来,晴和晟对着一盘家常菜的反应,比在任何高档餐厅都真实。
孩子们一开始还有点认生,半小时后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双胞胎中的那个男孩把晟拉去摆积木,晴被女儿拉着认娃娃的名字。
两个大人配合得一本正经,陆铭在厨房门口看着,说不清是好笑还是感动。
那天晚上,孩子们自己宣布了他们的封号:晴阿姨,晟叔叔。
晴当时正把最后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听到“晴阿姨”三个字,停了一秒,然后慢慢把筷子放下,埋头喝了口汤,什么都没说。
但她眼眶是湿的。
晚饭后,母亲趁收拾碗筷的空档,把话说到明处。
“晴,我不想乱猜,但感觉得出来你和晟对孩子——”她停了停,“你们应该是很好的父母。我知道巡演的时候带孩子不现实,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晴放下抹布,侧过头。
“想过。”她说,“检查过了。我和他都是同一种致病基因的携带者。”
母亲的表情立刻拧了一下,眼泪上来得很快。
“我不该——我嘴太快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若琳。”晴声音很稳,“我们早就过了那关了。两个人在一起,已经是很大的奢侈了,再多就是贪心。”
这话说得平静,平静得让人更难受。
收拾厨房的时候,晟拉住了陆铭,神情有点不好意思。
“陆铭,有件事我得提前说一声。”他压低声音,“客房和你们那间就隔着一面墙。我妈……”他顿了顿,“她不太控制得住音量。在外面一直憋着,在这里能放松,估计更藏不住。我怕你们被打扰——”
陆铭没忍住,拍了他一下,笑出声。
“兄弟,你不说我还得来感谢你们。”他说,“我妈也不是安静的人。今晚尽管放开,她会很开心的。”
晟怔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懂了的那种笑。
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夜里,隔壁没有让人失望。
彻底敞开,毫无保留。
晟让晴忘了克制,她的每一声都真实,从低沉的长吟,到呼唤他名字时那种破碎的急促,全都透过那面墙传过来,清清楚楚。
母亲被点着了。
她趴在陆铭耳边,声音细得像一根针。
“晟在操她屁股,我知道。”她说,“就是这个声音,就是——”
“嗯。”陆铭说。
隔壁晴的声音又传来,高了半度,然后是很清楚的:
“就这样,晟——妈就要这个——用力,再用力——”
母亲的手已经抓住了陆铭。
她俯身往下,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像是要把他从半梦里扯出来。
但他折腾了一晚,那里一时没什么反应,她急得轻轻咬了一口,又换了个角度,舌尖打圈。
陆铭抬手搭上她头,有点歉意。
“妈,不行,先让我——”
她抬头看他,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嘴唇是湿的。
“没关系。”她说,“你来。”
陆铭把她推回去,压下去,双腿往胸口一推,张开。
他低下头,嘴贴上去,舌头直接找到阴蒂那片灼热。
她嗯了一声,整条腿绷直了。
他吃得很专注,不赶时间,舌尖绕着阴蒂反复转,节奏慢得像在折磨人。
她的腰开始往上拱,手往下压,想加快,他反而停了一下,等她的气息平一平,再继续。
趁她湿意充足,他把中指缓缓往后挪,找到肛门那道微微收紧的口子,指腹轻轻抵住,感受那里的温度。
她的身体立刻给了回应。
“进来——”她细声说,“进来。”
指尖缓缓沉入,感觉到内壁的紧握,圆滑地往深处探,同时舌头不停。
她手指扣进他头发,膝盖夹紧,猛地松开,再夹紧,整个人像一根弦被拨到了极限。
“再来一根。”她说。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慢慢撑开那道紧。
她反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根,把整个下身对他托起来,腰弓得很高,喘着他的名字,那个“小铭”说得又碎又轻,但很清晰。
“好,好——再一根——全给妈——”
第三根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哑哑的长吟,两腿彻底摊开,腰部在他的手上一下一下顶,汁水已经顺着指缝往下淌,染湿了整片床单。
他看着她沉陷进去,看着她因为后穴的充盈完全放弃抵抗,胸口某处忽然滚烫起来。
那里硬起来了。
她先发现的。
黑暗里眯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坏坏的。
“行了,”她说,“你知道妈现在想要什么。”
陆铭侧身去摸床头柜的抽屉。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回来。
“不用。”
“妈,会疼——”
“我要。”她说,声音沉下去,笃定,不容商量,“把它放进来。现在。就这样。”
陆铭重新移回她两腿之间。
母亲握住他的阴茎,在阴道里蹭了几下,润了个遍,然后亲手把他引到后面那道口子,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要边看着你边做。”她说,“一直看着。”
他缓缓往里顶,感受到那一层紧紧的束缚,她的眉头微皱,眼睛却没离开他,喉咙深处压出一声低碎的颤音。
他整个人压下去,贴住她,在她耳边。
“还好吗?”
“好,”她说,“妈好,一直进去。”
他慢慢往深处沉,那种灼烫紧热把他整个裹住,每往里一分那种感觉就烈一分。
等他全部没入,她长长叹出一口气,手臂绕上他的肩。
“全进来了。”她轻声说,“小铭……全进来了……”
他开始动,很慢,把每一下都做得充实。
她的腰开始跟着节奏往上迎,每一下都要迎到底,嘴里压着声,但一点一点压不住了。
“再用力,”她说,“别管我,给妈用力——”
他加快了。
她的声音随之拔高,手指掐进他背,吐出一个词,又一个词,后来就没有完整的词了,只有一声又一声急迫的呼唤,和那种拍打的闷响,以及他自己的喘息声,全都搅在一起。
隔壁晴还在叫,高亢、清晰,一声比一声更不顾一切。
两个房间里,同时有人在越界,往那道不能回头的深处坠落。
陆铭最后只剩下一丝理智,只能盯着母亲的脸。她的眼睛半开,唇微张,泛着朦胧的光,那张脸上写的全是他。
就这一眼。
他整个人坠下去,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从最深处炸开,他咬住她肩膀,声音全埋进她皮肤里,精液一阵一阵往她里面灌。
她比他先了一步。
指甲掐进他背,腿绕死在他腰上,把他钉住不让退出,嘴里那句话说得又轻又清楚:
“射到妈里面——小铭……妈要——”
最后一波热流涌尽,他全身力气散光,侧躺下去,把她带进怀里。
汗湿的皮肤贴着皮肤。
两个人都没力气说话。
隔壁也安静了。
……
大约过了一小时,夜深透了,将将要睡着,那面墙又传来动静。
这次不一样了。
没有之前那种昂扬的烈度,是更幽暗的声音——低吼,粗重的喘,还有那种只有在最深的地方才有的节律。
母亲原本已经快睡着,这一声把她钩了回来。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手抓住陆铭的手臂,凑到他耳边。
“还来,”她说,“这次他在操她屁眼,我知道,就是这个声音——那个坏孩子——”
隔壁晴的声音压着,但每一声都往外冲,那几个字传过来清清楚楚:
“对,就这里,妈最要这里——晟别停——用力,再用力——”
母亲的手摸到陆铭那里,攥了攥,又咬了他耳朵一口,身体往他身上蹭。
“再来一次,”她说,“就一次,求你了——妈受不了——”
陆铭哑声笑了一下。
他把她摁回枕头,把脸埋下去,舌头重新找到阴蒂,这次不绕弯子,直接开始。
她倒吸一口气,腰一下子软了。
他的手指也跟上,两根并拢轻轻探进去,那里还有他留下的湿热,紧握着他,他慢慢拨弄,配合著舌头的节奏,让那股感觉重新堆起来。
她一开始还想压着声,隔壁那两声突然拔高,她的克制彻底溃了,抓住他头发,整个腰往上顶——那个高潮来得急,她全身绷了一下,轻声叫出来,子宫一阵一阵往下坠,那种酥麻从后背一路漫到脚尖。
“够了,够了——”她轻声说,“别动了,妈受不住——”
他抬起头,在她小腹上落了一下,然后侧躺上来,把她揽进怀里。
她把脸贴进他颈侧,喘息慢慢平稳,手搭在他胸口,听他心跳。
“够用,”她轻声说,带着那种尽兴后的懒,“今晚够用了。”
他低头蹭了蹭她头发,没说话。
隔壁也安静下来了。
两个房间里,都是同一种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