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神话集团顶层,叶无道的私人休息室。
落地窗外是城市霓虹初上的暧昧光晕。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圈落在巨大的沙发上,也落在吴暖月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裙摆到膝上十五厘米,腿上是极薄的黑色超薄丝袜,脚上是细高跟踝靴。
此刻她侧坐在叶无道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正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叶无道的手掌从她后腰一路往上,穿过丝绒的柔软触感,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他的舌尖缠着她的,带着一点酒后的微醺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暖月……”他气息不稳地抵着她的额头,“今天董事会那帮老东西又想给我下绊子,要不是你提前把那份反制协议改了三版,我估计得被他们恶心一整晚。”
吴暖月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叶无道低笑,吻上她的耳垂,手指顺着裙摆下沿滑进大腿内侧,在丝袜与皮肤的交界处轻轻摩挲。
“你知道吗?每次开会看到你坐在我旁边,冷着脸把那些老狐狸怼得哑口无言,我就特别想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
他话没说完,吴暖月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
“别说。”她声音发颤,眼底却有水光,“今晚……让我好好陪你,好不好?”
叶无道一怔,随即眼色暗下来,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深处。
他的吻从唇角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胸口……手掌掀起裙摆,沿着丝袜往上摸索。当指尖触到大腿根部那片异常敏感的皮肤时,他动作顿了顿。
“怎么这么烫?”他低声问,带着笑意,“想我了?”
吴暖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抱得更紧。
叶无道也没再追问。
他解开她的裙子侧拉链,丝绒布料像水一样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丝袜被他一点点往上卷,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红勒痕,像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反复摩擦过。
他没看见,或者说,他下意识地忽略了。
他低头吻上那片肌肤,舌尖沿着丝袜边缘舔舐,带着温柔的挑逗。吴暖月浑身一颤,十指插进他发间,指节发白。
“无道……”她声音带着哭腔,“我爱你……真的……”
叶无道抬起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我知道。傻丫头,我知道。”
他温柔地进入她,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动作很慢,很轻,很克制。
吴暖月闭上眼,感受着他熟悉的温度和节奏。身体却在无声地抗议——太温柔了,太小心了,太……不够。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冥想室里的画面:
拉杰什抓住她腰肢狠狠往后拽,整根粗黑的性器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撞得她小腹发胀、宫口发麻;丝袜被撕裂的“嘶啦”声、淫液被捣成白沫的“咕啾”水声、还有那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时,她崩溃哭叫却又忍不住收缩迎合的耻辱……
对比之下,此刻叶无道的每一次进出都像羽毛拂过,温柔得让她空虚。
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不满的声音。
只是当叶无道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她却在同一瞬间,毫无征兆地达到了高潮——不是因为他的温柔,而是因为脑海里突然闪过的、拉杰什最后射进去时那句低语:
“吴小姐……您的子宫,已经开始记住印度种子的形状了。”
那一瞬,她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疯狂绞紧,把叶无道吓了一跳。
“暖月?!”他连忙抱紧她,“怎么哭了?”
吴暖月把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她声音哽咽,却极力装出幸福的颤抖:
“没事……就是……太开心了。”
叶无道心疼地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我爱你”。
而吴暖月只是无声地流泪。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