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公寓主卧。
叶无道靠在床头,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一盏床头灯投下暖黄的光圈。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睡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肌的线条。
吴暖月一进门,他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点疲惫却又温柔的笑意:
“暖月,今天董事会那帮老东西又阴阳怪气,说我靠女人吃饭……啧,我倒想看看他们知道是你给他们擦屁股的时候什么表情。”
吴暖月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腰带松松系着,走动时就会滑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
腿上是新的黑色超薄丝袜,膝盖以上被睡袍遮住,但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几道极淡的红痕——那是银链和水晶珠反复摩擦留下的。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很轻:“……让他们说去。神话集团是你的,谁也动不了。”
叶无道低笑,双手顺着睡袍下摆滑进去,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后腰,轻轻揉按。
“累不累?今天开会开到这么晚。”
吴暖月嗯了一声,声音发颤。
她其实不累。
她只是……身体还在发抖。
下午在冥想室被三人轮流灌满后,她回家前在车里用湿巾反复擦拭腿间和后庭,却怎么也擦不掉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多股滚烫液体灌注的胀痛感。
小腹到现在都隐隐鼓着,像随时会溢出来。
她甚至不敢深呼吸,怕一用力,残留的白浊就会顺着腿根往下流。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吻上叶无道的唇。
吻得很主动,很凶,像要把他吞进去。
叶无道被她吻得呼吸乱了,手掌顺势往上,隔着睡袍揉捏她的乳尖。乳尖因为下午被反复拉扯,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一圈,敏感得一碰就疼。
“暖月……你今天好主动。”他低笑,声音沙哑,“想我了?”
吴暖月没回答。
她只是把他的双手按在床头,用睡袍腰带熟练地绑住,像上一次那样。
叶无道眼底闪过一丝熟悉的兴奋,却又带着点茫然:“又玩这个?”
吴暖月俯身,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冷冽而强势:
“无道……今天,你不准射。”
“不准动。”
“不准求。”
“除非……我让你射。”
叶无道喉结滚动,眼神渐渐幽暗:“……听你的。”
吴暖月直起身,睡袍完全滑落,露出被精油浸润得异常光滑的肌肤。
她跨坐在他腰上,却不让他进入,只是用湿透的阴唇贴着他的性器前后滑动。
银链还在腿间晃动,水晶珠轻轻摩擦阴蒂,每一次滑动都让她自己先颤抖一下。
她低头,看着叶无道被绑住的双手、被欲望烧红的脸、还有那根硬得发紫却只能被她随意玩弄的性器。
内心独白像冰冷的刀刃,一下下剜着她的心:
*叶无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被我绑在床上,像条听话的狗,等着主人赏你一口。*
*你以为自己还能掌控我?*
*你以为你还能让我满足?*
*你连让我真正高潮的资格都没有。*
*下午……三个男人同时插进我身体,把我干到喷水、哭叫、子宫被灌满。*
*而你呢?*
*你只能在我允许的情况下,才敢射。*
*你甚至不知道,我现在里面,还残留着他们的精液。*
*你每一次进入,都在和他们混在一起。*
这份认知让她既痛苦,又诡异地兴奋。
她忽然俯身,用力捏住叶无道的下巴,迫使他对上她的眼睛。
“无道……你现在硬得这么厉害,却连让我高潮都做不到。”
叶无道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暖月……我可以……我可以更用力……”
“用力?”吴暖月冷笑,指尖沿着他的柱身缓慢滑动,却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突然用力一掐,“你那点力气,能顶到我的子宫吗?能让我哭着喷水吗?能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吗?”
叶无道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发颤:“暖月……别这么说……我……”
“不准说话。”她打断他,俯身含住他的乳尖,用牙齿轻轻一咬。
叶无道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吴暖月却立刻松口,起身,用手指按住他的龟头,不让他有任何摩擦的可能。
“记住……你的高潮,只属于我。”
“想射?求我。”
叶无道眼眶发红,声音几乎是哀求:
“暖月……求你……让我射……”
吴暖月没动。
她只是用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圈,让前液一滴滴渗出,却始终不给他真正的快感。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冰冷的温柔:
“说……谢谢暖月,让我忍着。”
叶无道浑身发抖,声音破碎:
“谢谢暖月……让我忍着……”
吴暖月这才满意地直起身,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泥泞的入口,缓缓坐下。
她没急着起伏。
而是完全坐到底,让他整根没入,然后一动不动地绞紧。
叶无道低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声音颤抖:
“暖月……动一动……求你……”
吴暖月却只是抱紧他,把唇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
“今天……你不准射。”
“忍到我满意为止。”
叶无道几乎要疯了。
他被绑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她在身上缓慢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故意绞紧,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包裹,却永远差了最后那一下释放。
吴暖月自己也在颤抖。
她每一次坐下,后庭的乌木塞都会被挤压得更深;银链拉扯阴唇,水晶珠摩擦阴蒂,让她自己也一次次接近高潮。
可她忍住了。
她要让他崩溃。
要让他在这种似知非知的痛苦中,上瘾。
要让他……开始偷偷窥探她。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更离不开她。
哪怕有一天,他闻到她身上的异香、看到她腿间的银夹痕迹,也只会偷偷兴奋、偷偷痛苦、偷偷继续爱她。
吴暖月俯身,吻住他的唇。
吻得很深,很凶。
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叶无道在她身下颤抖着,忍到极限,却始终射不出来。
他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
“暖月……我……我受不了了……求你……”
吴暖月终于松开他的束缚,把他抱进怀里。
“今天……就到这里。”
“记住这种感觉。”
“下次……如果你再让我不满意,我就继续让你忍。”
叶无道喘着粗气,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颤抖:
“暖月……我爱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吴暖月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赢了。
可这份胜利,却让她心底的空洞更大了。
因为她知道,明天她还会去冥想室。
还会跪在那里,被更多人轮流灌满。
而叶无道……只能在她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射出来。
她抱紧他,指尖在他后背留下深深的指痕。
*无道……对不起。*
*我只能这样……把你绑在我身边。*
*用你的臣服……掩盖我的背叛。*
夜色浓稠。
吴暖月把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