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暖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发滑落,滴在瑜伽垫上,洇出一小圈深色。
她没有回答。
但也没有再发出任何抗拒的音节。
拉杰什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嘴角却依旧维持着那副谦卑到近乎谄媚的弧度。
他俯身更低,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滚烫的性器头部再次抵住那已被淫液彻底浸透的丝袜凹陷处。
“吴小姐……您的身体已经替您做出了选择。”他声音低哑,像在念诵某种古老的祷文,“它在颤抖,在收缩,在……邀请。”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丝袜与被拨开的内裤边缘,精准地按压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指腹以极慢的频率画着小圈,先是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然后突然加重力道往下一压。
“唔——!”
吴暖月整个人往前一冲,十指死死扣进瑜伽垫,指甲几乎要撕裂表层纤维。
丝袜被指尖顶得更深,阴蒂的形状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像一颗被挤压到极限的红珍珠,隔着薄丝鼓胀欲裂。
拉杰什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左手抓住她腰侧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迫使她的臀部翘得更高、更后仰。
右手则顺势往下,拇指与食指捏住那片被丝袜包裹的阴唇,轻轻往两侧拉开。
湿腻的布料被拉扯变形,发出“滋——”的细微水声,黏稠的透明液体立刻从缝隙里涌出,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成一条细细的银线。
“看……您的蜜液已经把丝袜染成这样了。”他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刻意的羞辱意味,“这么薄的肉丝,本来是给叶先生欣赏的吧?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弄得一塌糊涂。”
吴暖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拉杰什不再等待。
他腰部一沉,粗黑的性器头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湿透的丝袜被粗暴地撑开一个小洞,纤维“嘶啦”一声撕裂出细密的裂纹。
硕大的龟头直接挤进那道裂口,带着滚烫的热度和侵略性,一寸一寸楔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丝袜的残余部分被卷进交合处,像一张破败的网,紧紧勒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嘶——嘶——”的摩擦声。
内裤的蕾丝边缘也被带进去,卡在冠状沟处,像某种耻辱的装饰。
“啊……太……太深了……”
吴暖月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声音破碎而颤抖。她试图往前爬,却被拉杰什扣住腰肢狠狠往回一拽,整根性器瞬间没入到底,重重撞上宫口。
“咕啾——!”
大量淫液被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瑜伽垫上,溅在她的小腿丝袜上,甚至溅到她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后背。
拉杰什开始抽送。
不是温柔的前戏,而是带着征服意味的、沉重而缓慢的贯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重新插入时,又把那些泡沫狠狠捣进最深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颤抖,激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
丝袜被撞得不断往上卷,露出更多雪腻的肌肤,却又被淫液重新浸湿,黏在皮肤上,泛着淫靡的光。
“吴小姐……您的里面好热……好紧……”拉杰什喘着粗气,声音却依然保持着表面的谦卑,“像一张小嘴一样……在吸我……在求我更用力……”
他忽然加快节奏,腰胯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啪啪啪”声。
每次顶到最深处,他都会故意在宫口处研磨几下,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颗滚烫的头部在叩打着最敏感的软肉。
吴暖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不……不要……啊……那里……不行……”
可她的身体却在一次次迎合。
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者。
丝袜的裂口被越撕越大,露出里面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嫩肉,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带出更多黏液。
拉杰什忽然伸手,从前面绕过去,隔着衬衫抓住她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拧。
“呜啊——!”
吴暖月猛地弓起背,整个人往前扑倒,上半身塌在瑜伽垫上,臀部却被他死死扣住,保持着极度后仰的姿势。
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又痛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吴小姐……您高潮的样子一定很美。”拉杰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可惜……叶先生永远也看不到这一面。”
他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撞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吴暖月突然全身绷紧,十指痉挛般抓紧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绝望的哭叫:
“啊……要……要去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猛地喷出,溅在拉杰什小腹上,溅在已经彻底破碎的丝袜上。
她剧烈地痉挛着,甬道深处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拉杰什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没有立刻抽出。
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感受着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一下一下地往外挤出混着白浊的泡沫。
吴暖月趴在垫子上,浑身颤抖,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瑜伽垫染得一片狼藉。
丝袜已经彻底报废,裂口从腿根一直撕到臀缝,像一张耻辱的蛛网。
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露出被干得红肿不堪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一缕缕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拉杰什终于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啪嗒”滴落在垫子上。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依旧是那副恭敬模样:
“吴小姐……今天的瑜伽课,很有效吧?”
吴暖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无声地颤抖。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
图书馆里,叶无道还在翻着平板,等她回来。
而冥想室里,只剩下浓重的精油香、沉香味,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属于性事后的腥甜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