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室的空调开得很低,空气里却并不冷,反而因为持续燃烧的沉香盘而带着一种黏稠的暖意。
拉杰什把熏香炉移到瑜伽垫旁边更近的位置,让那股浓郁的木质香气像雾一样缓缓上升,缠绕在吴暖月周身。
她已经换下了图书馆里的杏色开衫,只剩米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在壁灯下泛着极薄的珠光,像第二层皮肤。
“吴小姐,今天我们从‘猫牛式’开始,逐步过渡到下犬式的进阶。”拉杰什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像某种咒语的前奏,“这个序列对打开髋部、缓解头部压力最有效。请您先跪在垫子上,四肢撑地。”
吴暖月依言跪下,双手撑地,膝盖与髋同宽。她能感觉到丝袜在膝盖处被拉紧,细微的纤维摩擦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拉杰什在她身后半蹲,双手先是轻轻按住她的肩胛骨,像最标准的瑜伽助教那样示范:“吸气——猫式,脊柱下沉,抬头,臀部微微翘起……很好。”
他的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往下传递热度。
当她按照指令弓起背、抬头时,他的手指顺势从肩胛骨滑向脊柱中央,像在丈量她的每一节椎骨。
指腹看似无意地压过内衣的搭扣位置,轻轻一按,又迅速离开。
“呼气——牛式,塌腰,抬头,胸腔打开……”他一边说,一边把一只手移到她腰窝,另一只手则“扶正”她的骨盆——其实是借着调整姿势的名义,让掌根抵住她尾椎往上一点的位置,用力往前顶了顶。
吴暖月呼吸一滞,下意识收紧腹部。
拉杰什的声音立刻放得更柔:“不要紧张,吴小姐。您的髋关节很紧,这是很多高压力女性都会有的状况……放松,这里。”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软肉上画了一个小圈,力道暧昧却又能解释成“穴位按压”。
香气越来越浓,混着精油瓶被打开后的琥珀甜香,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钻进鼻腔。
吴暖月每一次吸气,都感觉那股味道直接灌进大脑,让思维变得迟钝、发软。
“现在进入下犬式。”拉杰什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着她耳廓在低语,“双手前伸,臀部往上抬,尽量把脚跟压向地面……对,就是这样。”
吴暖月依言把臀部高高翘起。
包臀裙立刻被拉得极紧,裙摆往上滑了近八厘米,露出大腿后侧被肉丝紧紧包裹的曲线。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仿佛已经提前泌出了什么。
拉杰什蹲在她身后,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被绷紧的臀部与腿根交界处。
他伸出手,先是“纠正”她的手臂位置,手掌顺势从手腕滑到肘弯,再到肩胛——每一次触碰都比上一次停留得更久一点。
“腿再分开一点……很好。”他双手按上她小腿肚,慢慢往上推,像在帮她拉伸筋膜。
指尖却在膝窝处停留,用指腹轻轻刮擦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丝袜被指甲轻刮,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吴暖月咬紧下唇,指节发白。
“吴小姐,您的呼吸有些乱。”拉杰什的声音带着虚假的关切,“是不是这里太紧了?”他的右手忽然复上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往上抚摸,动作极慢,像在丈量她能忍耐的边界,“我帮您做一次‘筋膜释放’。”
他另一只手蘸了大量精油,直接涂抹在她大腿根部。
油很滑,带着奇异的热度,迅速渗进丝袜纤维。
吴暖月能感觉到那股热意像活物一样往私密处蔓延,阴唇隔着内裤和丝袜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胀。
拉杰什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嘴唇离她耳廓只有一厘米。他呼出的热气带着沉香的味道,一字一句,像在对她进行最温柔的催眠:
“放松……把重量交给地面……您的身体很聪明,它知道什么是它需要的……”
他的右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指尖终于抵达裙摆边缘,轻轻勾住内裤侧边的蕾丝。
动作极慢,慢到吴暖月有足够的时间去阻止——却也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每一秒的屈辱与期待。
她没有出声。
只是眼眶渐渐发红,指尖在瑜伽垫上扣出深深的痕迹。
拉杰什的指腹隔着丝袜按压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画圈,轻重交替。
丝袜被按得凹陷,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连内裤边缘的花纹都被清晰压印出来。
“吴小姐……”他声音低得像叹息,“您湿了。”
吴暖月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拉杰什没有立刻进一步动作。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自己去感受身体的背叛、香气的包围、以及他掌心持续传递的热度。
天时——下午四点半,冥想室空无一人,门已反锁。
地利——熏香、精油、密闭空间、极低的空调温度让皮肤异常敏感。
人和——他用最恭敬的语气、最专业的借口,把每一次逾矩都包装成“为了您好”。
而她,吴暖月,传说中神话集团最锋利的太子妃,此刻正以最屈辱的瑜伽姿势,翘着臀,腿根湿透,在一个印度留学生的手指下颤抖。
拉杰什终于拉开自己瑜伽裤的系带。
他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先用滚烫的头部,隔着湿透的丝袜与被拨开的内裤边缘,缓慢地、反复地研磨。
丝袜被顶得凹陷又弹起,发出细微的“嘶——”声。
吴暖月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脑海里闪过叶无道在图书馆捏她嘴唇的坏笑,闪过他说的“晚上回家,随你”。
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又一次地迎合着那根尚未进入的粗大。
拉杰什俯身,在她耳边用极轻、极温柔的声音说:
“吴小姐……现在,只差您的一点点允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