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公寓主卧的落地窗外,天色还未完全亮透,只有一层薄薄的灰蓝。
吴暖月醒得比叶无道早,她侧身撑着头,静静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
叶无道睡相一向很好,眉眼放松,呼吸均匀,像个没有防备的大男孩。
他的手臂还习惯性地环着她的腰,哪怕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那只手掌贴在她后腰的位置,掌心温热,带着昨晚残留的亲密温度。
吴暖月盯着他看了很久。
很久到眼眶发酸。
她想起昨晚在冥想室,拉杰什最后的那句低语,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心脏:
“吴小姐……您每一次高潮,都要先默念我的名字。”
她当时哭着点头,像一条彻底被驯服的狗。
可现在,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卧室里,她看着叶无道毫无防备的睡颜,忽然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失去他。
不是因为叶无道会发现真相——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调教有方”,还满足于她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
而是因为,她自己会越来越厌恶这份伪装的亲密。
她会越来越嫌弃他的温柔,嫌弃他的尺寸,嫌弃他每一次进入时都小心翼翼的样子。
而这份嫌弃,会一点点腐蚀掉她对他的爱。
吴暖月闭上眼,指尖轻轻抚上叶无道的眉骨、鼻梁、唇角,像在描摹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她忽然下定决心。
她要改变。
不是停止去冥想室——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身体的饥渴像毒瘾一样,每隔一天不被粗暴填满,就会让她整夜整夜地失眠、发抖、自慰到崩溃。
但她可以改变方式。
她要让叶无道离不开她。
要让他沉迷于她。
要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调教”成只属于她的、离不开她的男人。
哪怕这个过程,会让某些痕迹更难掩盖。
哪怕有一天,他会察觉到不对劲,开始窥探。
哪怕那样,也比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天天远离他要好。
她要让他爱她爱到疯狂。
爱到愿意为她忽略一切可疑的痕迹。
爱到……即便隐约知道她在外面被别人占有,也不敢拆穿,只敢偷偷窥探、偷偷兴奋、偷偷在这种似知非知的痛苦中高潮。
吴暖月俯身,在叶无道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起身,赤足走到衣帽间。
她挑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睡袍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遮不住乳尖。
腰带松松系着,走动时就会敞开,露出雪白的身体和腿间那枚依旧存在的银夹——她昨晚回来后没取下,只把链子在腿根绕了一圈,藏在睡袍下。
她回到床边,轻轻跨坐在叶无道腰上。
叶无道迷迷糊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俯身下来时,睡袍敞开露出的乳沟,和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
“暖月……?”他声音还带着睡意,伸手想抱她。
吴暖月却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睡袍的腰带慢条斯理地绑在床头。
叶无道一愣,随即笑了:“哟,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
吴暖月没笑。
她俯身,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极低、极冷、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
“无道,从今天开始……你高潮的权利,由我来决定。”
叶无道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又很快被兴奋取代。
“好啊。”他低笑,声音沙哑,“我的太子妃想怎么玩,我就怎么陪。”
吴暖月直起身,指尖从他胸口一路往下,隔着内裤握住他早已苏醒的性器,轻轻一捏。
叶无道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她却立刻松手。
“不准动。”她声音冷淡,像在下命令,“不准自己动。不准求我。不准射……除非我允许。”
叶无道喉结滚动,眼神渐渐变得幽暗。
吴暖月俯身,用舌尖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舔过胸膛、腹肌,最后停在他内裤边缘。
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根硬挺的轮廓,缓慢拉扯。
叶无道额角渗出细汗,呼吸越来越重。
“暖月……”
“不准说话。”她抬头,冷冷看他一眼,“现在,你是我的玩具。”
她拉下他的内裤,滚烫的性器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吴暖月没急着含住。
她只是用指尖沿着柱身缓慢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用拇指在龟头马眼处轻轻打圈。动作极慢、极轻,却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
叶无道很快就喘得不成样子,腰肢一次次想往上顶,却被她死死按住。
“暖月……求你……”
“不准求。”她声音更冷,“再求,我就停。”
叶无道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吴暖月这才低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把渗出的前液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唇,缓缓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反复打转。
叶无道闷哼一声,双手在床头挣扎,腰肢绷得像一张弓。
她却忽然吐出,起身跨坐在他腰上,让自己湿透的私处贴在他硬挺的性器上,却不让它进入。
她前后缓慢磨蹭,阴唇包裹着柱身滑动,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他的性器彻底浸湿。
叶无道几乎要疯了。
“暖月……我受不了了……”
吴暖月俯身,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冰冷的温柔:
“想射吗?”
叶无道拼命点头。
“那就记住。”她低语,“以后每一次高潮,都要先说:谢谢暖月,让我射。”
叶无道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欲望淹没。
“……谢谢暖月……让我射……”
吴暖月这才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泥泞的入口,缓缓坐下。
她没急着起伏。
而是完全坐到底,让他整根没入,然后一动不动地绞紧。
叶无道低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声音颤抖:
“暖月……动一动……求你……”
吴暖月却只是抱紧他,把唇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
“记住这种感觉。”
“以后……只有我能让你射。”
“只有我……能让你舒服。”
叶无道浑身发抖,却在她的掌控下,一点点沉沦。
吴暖月终于开始缓慢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让后庭的乌木塞被挤压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让银链拉扯阴唇,带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刺痛。
这份痛与快感交织,让她自己也越来越湿。
可她面上,却始终维持着那份冷傲与掌控。
她要让叶无道记住:
他是她的。
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开发到极致。
哪怕她每一次高潮,都要在心里默念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她也要让他离不开她。
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忽略一切可疑的痕迹。
爱她爱到……即便开始窥探,也只敢偷偷地、痛苦地、兴奋地继续爱她。
吴暖月俯身,吻住叶无道的唇。
吻得很深,很凶。
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叶无道在她身下颤抖着达到高潮,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
“谢谢暖月……谢谢暖月……”
吴暖月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
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要让他沉迷。
要让他上瘾。
要让他……再也离不开这份被她掌控的快感。
哪怕这份掌控,是建立在她彻底背叛的基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