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黄昏,明珠学院天台。
夕阳把天空烧成一片血红,风很大,卷起吴暖月大衣下摆。
她站在栏杆边,双手紧握冰冷的铁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叶无道从身后走来,像往常一样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下巴搁在她肩窝,低声说:“又在这里发呆?风这么大,小心着凉。”
吴暖月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很轻:“无道……你相信我吗?”
叶无道一愣,随即笑起来,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住她的脸:“废话。你吴暖月要是骗我,那我叶无道这辈子就白活了。”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温柔,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吴暖月闭上眼,任由他吻着。
可当他的手滑进大衣,试图环住她的腰时,她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
体内那枚乌木肛塞还牢牢嵌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它在后庭深处位移,顶到敏感的前壁;银链绷紧时,夹子就会扯动阴唇,带来一阵阵细碎的刺痛与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链子在裙底微微晃动,像一条隐形的锁链,把她和那个印度男人绑在一起。
她猛地推开叶无道,呼吸有些乱:“……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吧。”
叶无道皱眉,伸手想摸她额头:“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吴暖月摇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与强势,“只是累了。项目的事我已经处理好,明天董事会你直接用那份方案就行。别让我担心。”
她转身要走,叶无道却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抱进怀里:“暖月,你最近不对劲。别瞒我。”
吴暖月身体一颤。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没事。真的。”
可她的手却在身后,死死攥紧大衣下摆,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昨晚。
叶无道温柔地进入她时,她表面配合得完美——吻他、抱他、在他耳边低语“我爱你”。
可体内那异物每一次被他的动作带动,都像一根刺,提醒她:另一个男人更粗暴、更深、更彻底地占有过她。
高潮来临时,她是哭着达到的。叶无道以为她感动得落泪,抱着她一遍遍道歉,说自己太粗鲁了。
而她却在心里无声地尖叫:*不够……你永远不够……*
那种对比,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她是吴暖月啊。
那个在太子党里一言九鼎、让八大战将俯首帖耳的女人。
那个三年不露一丝软弱、把家族权力死死攥在手里的继承人。
那个曾经当着所有骨干的面,冷声宣誓:“谁敢背叛、谁敢伤害无道,我吴暖月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太子妃。
她怎么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哭叫求饶?
怎么能在爱人温柔的怀抱里,用另一个男人的幻想把自己送上高潮?
怎么能……开始嫌弃叶无道的温柔,嫌弃他的尺寸,嫌弃他的一切?
她恨自己。
恨到想一头撞死在这里。
可更恨的是,她竟然……舍不得。
舍不得叶无道的笑,舍不得他捏她脸时的坏,舍不得他每次开完会后把她抱在腿上说“有你真好”时的眼神。
她甚至更用力地抱紧他,仿佛这样,就能把体内那股异样的充实感挤出去。
“暖月……”叶无道在她耳边低语,“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别怕。”
吴暖月眼眶发红,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冷淡的笑:“我知道。我吴暖月,从来不怕。”
她推开他,转身下楼。
脚步却有些虚浮。
因为每一步,肛塞都在体内轻微位移;银链拉扯着夹子,让阴唇隐隐作痛。
她咬紧牙关,维持着那份外人眼中的强势与冷傲。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冰冷的外壳,正在一点点龟裂。
同一时刻,冥想室。
拉杰什把玩着手机里最新的一段视频——吴暖月趴在垫子上,臀部高翘,被他从后贯穿时崩溃哭叫的模样。
她的声音破碎,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求:“再……再深一点……”
他低笑一声,把视频设为私密收藏。
“吴小姐……”他自语,“您的骄傲,还能撑多久?”
他知道,明天她还会来。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求那种粗暴的填充。
而她的心,正在被愧疚与背叛的快感,一点点撕裂。
天台的风更大了。
吴暖月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下的栏杆。
那里,曾是她和叶无道最温馨的角落。
现在,却成了她最沉重的牢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像从前一样,冷傲、果决、无懈可击。
可当她迈出下一步时,体内异物又一次位移。
她差点腿软跪下。
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
*我吴暖月……绝不会倒下。*
*就算……身体已经背叛了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