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黄昏,冥想室的光线被刻意调成冷月般的青白。
拉杰什把所有熏香炉都换成了白檀与龙涎混合的冷香,空气里不再是沉重的木质热浪,而是带着一丝高渺、近乎仙气的清冷。
吴暖月推门而入时,三人已等候多时。
詹姆斯和藤原站在两侧,像两尊沉默的守卫;拉杰什居中,手里托着一个打开的乌木盒,盒中躺着一枚极细的铂金穿刺环,环身刻满细如发丝的梵文咒文,尾端连着一根极短的银链,链子末端坠着一粒鸽血红的红宝石——小到几乎看不出,却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房间中央。
拉杰什上前,声音低而肃穆:
“今天,是永久标记的仪式。”
“从此刻起,您的身体将彻底属于我们。”
“但在外人眼中,您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霜月仙子。”
他示意她脱衣。
吴暖月一件件褪去外袍,最后只剩那袭霜白半透纱旗袍。
纱料薄得近乎不存在,灯光一打,便像一层流动的月华裹住她全身。
金丝绣的缠枝牡丹从领口蜿蜒而上,恰好在乳峰下沿收束,将两团饱满雪乳托得更高、更挺,乳晕边缘在纱下隐约可见,呼吸间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从那道微敞的领口溢出。
后背几乎全裸,仅以三根细金绳在肩胛与腰窝处草草交叉,露出整条修长脊线与盈盈一握的腰窝;裙摆高开叉直抵腿根,黑透蕾丝长袜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瓣,每迈一步,那两瓣丰腴肉感便在薄纱与黑丝间剧烈颤动,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挣脱布料,彻底炸裂。
她像月下谪仙误堕凡尘,又像一尊被亵渎的神女,仙气与淫靡在同一具身体上诡异共存。
拉杰什让她跪在特制的仪式垫上——垫子是纯白丝绒,四角绣着金线梵文,四周点燃十二盏冷焰灯,形成一个封闭的法阵。
詹姆斯和藤原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
拉杰什先取出一瓶透明的圣油,倒在掌心,双手合十默念几句咒语,然后将油均匀涂抹在她全身。
从眉心到锁骨,从乳尖到小腹,再到腿根与后庭,每一寸肌肤都被冰凉的油液浸润。
油干后,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珠光,仿佛真的被月华镀过。
“现在,开始标记。”
拉杰什拿起那枚铂金穿刺环,针尖在酒精灯上灼烧消毒。
他让詹姆斯托住她的左乳,将乳尖向上挺起。藤原则从后抱住她的腰,迫使她上身后仰,胸部完全暴露在冷光下。
拉杰什捏住那颗早已因油液刺激而肿胀挺立的乳尖,针尖对准乳晕上缘最敏感的一点。
“深呼吸。”
针尖刺入。
吴暖月浑身一颤,却没有叫出声。
鲜血渗出一滴,被拉杰什用白纱迅速拭去。
他熟练地将铂金环穿入,扣上红宝石坠子。
细链极短,只让宝石悬在乳尖下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撞击乳肉,发出极细微的“叮”声。
詹姆斯低笑:“这对奶子现在更有神性了……像被神明亲吻过的祭品。”
藤原则则抓住她的右手腕,将她另一侧乳尖同样拉起。
第二枚穿刺环很快完成。
两颗鸽血红宝石一左一右,在她雪白的乳尖下方轻轻摇晃,像两滴凝固的鲜血,又像两颗被亵渎的圣珠。
拉杰什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
“还不够。”
他示意詹姆斯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后背朝上。
后背本就几乎全裸,金绳交叉处露出腰窝与脊线。
拉杰什取出一支极细的银针,在油灯上灼烧后,蘸取最后一滴圣油,在她腰窝正中——那处最敏感、最私密的凹陷——刺入。
这一次不是穿环,而是一枚极小的永久性银钉。
针尖没入皮肤,银钉尾端是一粒更小的红宝石,几乎与皮肤齐平,只在光线下才会闪出妖冶的红芒。
“这是‘神女印’。”拉杰什低语,“以后您穿任何衣服,这枚印都会在腰窝处隐隐发烫,提醒您……您的身体,已被我们永久占有。”
吴暖月趴在那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没有挣扎。
标记完成后,拉杰什扶她起来,让她站在法阵中央。
三盏冷焰灯同时熄灭,只剩月白色的顶灯打在她身上。
霜白纱旗袍在灯光下近乎透明,金丝牡丹与云纹像活过来一般缠绕在她身上;两颗红宝石坠子在乳尖下方轻轻摇晃;腰窝处的银钉在呼吸间若隐若现,像一滴永不干涸的血泪。
她像一尊被彻底亵渎的神女。
仙气凛然,却又淫靡至极。
拉杰什走上前,最后一次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吴小姐……从今往后,您是我们的永久神女。”
“也是我们的永久奴隶。”
“明天,您要穿着这身衣服,陪叶先生逛街。”
“让所有路人看见您有多美……有多淫。”
“而他……只能自我欺骗,告诉自己:这是您为了他而穿的。”
吴暖月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明天将是她最危险的一天。
也是……叶无道最接近真相,却又最深陷自我欺骗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