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投影仪的光束在白墙上投出冰冷的财务数据曲线。
吴暖月坐在主位,声音平静而锋利,像一把随时能切开空气的刀。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修身剪裁勾勒出腰肢的弧度,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严实,却掩不住锁骨下方那片被精油反复浸润后异常光滑的肌肤。
“神话集团下季度并购案的现金流预测已调整至保守区间,剔除潜在汇率风险后,净现值仍保持在正向12%以上。”她指尖在平板上轻点,数据随之翻页,“董事会诸位有异议,现在可以提出。”
叶无道坐在她右手边,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
会议进行到一半,他忽然伸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
吴暖月手指微颤,却没有抽回。
她表面维持着那份无人能撼动的强势与冷峻,声音不带一丝波动,继续讲解风险对冲方案。
可掌心却在桌下被叶无道的手指一点点包裹,他拇指在她腕骨内侧缓缓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会议间隙,其他人起身去茶水间,她却没动。叶无道倾身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暖月,你今天皮肤……好滑。”
他的指尖顺着手腕往上,隔着衬衫袖口轻轻摩挲她小臂内侧。
那片肌肤因为连续几天的精油涂抹,已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的触碰,也像电流直窜脊髓。
吴暖月呼吸一滞,声音压得极低:“……别闹。这里是会议室。”
叶无道低笑,手指却没停。
他把她的袖口往上推了一寸,露出小臂内侧那片雪白的皮肤。
灯光下,那里泛着不自然的珠光,仿佛每一寸毛孔都浸透了琥珀色的油渍。
“真的好滑。”他指腹贴上去,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滑动,“像涂了油一样……瑜伽精油这么神奇?”
吴暖月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昨天下午,冥想室里,拉杰什让她平躺在垫子上,先是用热毛巾给她擦拭全身,然后把那瓶浓度更高的催情精油倒在她小腹、胸口、大腿内侧……甚至直接滴在她已经被开发得红肿的阴唇上。
“吴小姐,您的皮肤现在……对任何触碰都会加倍敏感。”他当时低语,手指在那些油渍上反复推匀,“回家后,哪怕是最轻的爱抚,也会让您想起我。”
现在,叶无道的指尖在她小臂内侧轻轻一刮,她就感觉一股热流从那里直冲下腹。
体内那枚乌木肛塞被她刻意忽略的动作带动,轻微位移,顶到敏感的前壁;银链绷紧,夹子扯动阴唇,带来一阵阵细碎的刺痛与酥麻。
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保持冷淡的表情:“……会议继续。”
叶无道没再进一步,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指腹在她掌心画着小圈,像在无声地安慰。
可吴暖月知道,这份温柔正在变成最残酷的刑罚。
会议重新开始,她继续用最强势的语气分析数据,逐条怼回那些老狐狸的质疑。
可每一次她伸手去翻文件、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体内异物就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下腹隐隐发胀,像被灌满了耻辱的记忆。
皮肤敏感得可怕——衬衫布料摩擦乳尖时,她差点发出声音;丝袜与大腿内侧的摩擦,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撩拨。
她甚至不敢深呼吸。
怕一吸气,那股从皮肤深处渗出的沉香味就会更明显。
怕叶无道再凑近闻一闻。
怕他发现,她的身体,正在用另一种方式背叛他。
会议结束时,其他人陆续离开。叶无道起身,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的额头。
“累坏了吧?晚上我给你按摩,好好放松。”
吴暖月僵硬地点头,声音很轻:“……好。”
可当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隔着布料轻轻揉按时,她整个人几乎软了下去。
那片被精油反复浸润的皮肤,像着了火。
热流从腰窝直冲脊髓,再往下,汇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潮意。
她死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泪光与慌乱。
*无道……对不起。*
*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