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神话集团顶层私人休息室。
落地窗外是初升的太阳,把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淡金。
叶无道靠在沙发上,吴暖月蜷在他怀里,头枕着他肩窝,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
她的霜白纱旗袍昨晚已被换下,现在只裹着一件他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两颗鸽血红宝石坠子,在晨光里轻轻摇晃。
叶无道低头吻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摩挲,指腹不经意掠过腰窝银钉的位置。
吴暖月身体微颤,却立刻抱紧他,把脸埋得更深,像在用这种方式掩盖一切异样。
“暖月……”叶无道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吴暖月睫毛颤了颤,抬起头,眼神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的强势:
“瞒你?无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了?”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这里……只跳给你一个人听。”
叶无道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他当然察觉到了——那股越来越浓的异香、她腿根的黑丝水痕、乳尖下莫名出现的红宝石坠子、腰窝处那粒几乎看不见却每次触碰都会让她颤抖的银钉……
他不是傻子。
他甚至偷偷闻过她换下的内裤,偷偷看过她洗澡时背对镜子时腰窝的反光。
可每一次,他都选择闭嘴。
因为他怕。
怕一问,她就真的离开。
怕一问,她就再也不让他碰。
怕一问,他就再也射不出来。
他只能自我欺骗:
*那是她新买的饰品。*
*那是瑜伽留下的痕迹。*
*那是她为了刺激我,故意弄的味道。*
他抱紧她,把脸埋进她颈窝,又一次深深吸气。
那股异香钻进鼻腔,像毒药,又像最烈的春药。
他性器瞬间硬得发痛,却不敢动。
吴暖月感觉到他的变化,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她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吻得又深又凶。
“无道……”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你不准射。”
“不准动。”
“不准求。”
“只能看着我……想着怎么取悦我。”
叶无道眼眶发红,声音颤抖:
“……听你的。”
吴暖月解开他的睡袍,让他赤裸躺在沙发上。
她没急着进入,只是用湿透的阴唇贴着他的性器,缓慢前后滑动。
红宝石坠子随着她的起伏轻轻摇晃,撞击乳肉发出连续的“叮叮”声,像某种淫靡的铃铛。
叶无道看在眼里,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见她乳尖下的坠子在晨光里闪着妖冶的光,看见她腰窝银钉在起伏间若隐若现,看见她腿根隐约的红痕和水渍。
他知道不对劲。
却不敢问。
他只能偷偷看着。
偷偷闻着她身上的异香。
偷偷在这种似知非知的痛苦中兴奋。
吴暖月俯身,唇贴在他耳边,低语:
“无道……你硬得好厉害。”
“却连碰都不敢碰我。”
“怕什么?”
叶无道声音发抖:“……怕失去你。”
吴暖月冷笑一声,指尖突然握住他的性器,用力一捏根部。
叶无道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不准射。”她命令,“忍着。”
叶无道眼泪滑落,声音破碎:
“暖月……我……我忍……”
吴暖月这才松开手,继续磨蹭。
她故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滑动都更清晰地摩擦他的龟头,却始终不让他进入。
叶无道被折磨得几乎崩溃。
他偷偷把脸埋进她颈窝,又一次深深吸气。
那股异香像火一样烧进他肺里,让他性器跳动得更厉害。
吴暖月感觉到他的动作。
她忽然停下,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对上她的眼睛。
“无道……你在闻什么?”
叶无道呼吸一滞,眼神慌乱。
“……没什么。”
吴暖月没追问。
她只是俯身,吻住他的唇。
吻得很深,很凶。
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吻到一半,她忽然起身,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根。
“摸摸看……我湿成什么样了。”
叶无道手指颤抖着探进去。
触手一片泥泞。
黏腻、滚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腥甜。
他手指僵住。
吴暖月却把他的手按得更深,低语:
“喜欢吗?”
叶无道声音发抖:“……喜欢。”
吴暖月冷笑一声,把他的手抽出来,沾满液体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尝尝……你的女王,有多想要。”
叶无道被迫吮吸,眼底满是臣服与痛苦。
吴暖月俯身,再次跨坐上去,却依旧不让他进入。
她只是磨蹭、折磨、掌控。
叶无道在黑暗的边缘一次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却始终射不出来。
他偷偷看着她身上的痕迹。
偷偷闻着她身上的异香。
偷偷在这种痛苦中兴奋。
他知道自己病了。
却已经停不下来。
吴暖月俯身,在他耳边最后低语:
“无道……记住这种感觉。”
“以后……你想射,只能想着怎么取悦我。”
“想硬,只能闻着我身上的味道。”
“明白吗?”
叶无道颤抖着点头,声音破碎:
“……明白。”
吴暖月这才扶住他的性器,缓缓坐下。
她没急着起伏。
而是完全坐到底,让他整根没入,然后一动不动地绞紧。
叶无道低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声音颤抖:
“暖月……让我射……求你……”
吴暖月没答应。
她只是抱紧他,把唇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
“今天……你继续忍。”
“忍到我满意为止。”
叶无道眼泪滑落。
却在这种折磨中,彻底沉沦。
吴暖月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赢了。
可这份胜利,却让她心底的空洞更大了。
因为她知道,下午她还会去冥想室。
还会跪在那里,被更多人轮流灌满。
而叶无道……只能在她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射出来。
晨光渐渐亮起。
吴暖月把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这份似是而非的爱,已经把他们两个人都拖进了最深的深渊。
而深渊的尽头,是彻底的崩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