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十点,神话集团顶层,叶无道的私人休息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璀璨的霓虹,室内却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光圈落在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也落在吴暖月微微发红的脸颊和半敞的霜白纱旗袍上。
她今天从街头回来后没有立刻换衣服。
那件半透纱旗袍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得半湿,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金丝牡丹与云纹在灯光下闪烁,乳尖下的两颗鸽血红宝石坠子随着呼吸轻轻摇晃,撞击乳肉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腰窝处的银钉隐在纱料后,却在每一次呼吸间微微发烫,像一颗永不熄灭的烙印。
叶无道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手掌隔着薄纱在她后腰轻轻摩挲,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温柔:
“暖月……今天在街上那件事,我没生气。”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只是……有点吃醋。”
吴暖月侧头,睫毛低垂,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柔软:
“只是游戏。无道,你不会真的在意吧?”
叶无道低笑,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侧:“在意……但更在意你开心。”
他手掌往上,穿过旗袍后背的镂空,掌心贴上她光滑的脊线,指腹在腰窝银钉处轻轻一按。
吴暖月身体猛地一颤,逼里残留的白浊混着下午新涌出的淫液瞬间又涌出一股,顺着黑透蕾丝长袜往下淌,在袜边留下深色水痕。
叶无道没察觉,只以为她是被自己撩拨得敏感了。他低头吻上她的侧颈,手掌顺势滑到胸前,隔着半透纱料揉捏那对被宝石坠子点缀的乳峰。
“暖月……你今天好敏感。”他声音低哑,“是不是下午那场游戏……让你更想要了?”
吴暖月闭上眼,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她知道,叶无道已经在自我欺骗的边缘徘徊。
他看见了她当街吻陌生黑人的画面,看见了路人围观拍照的场面,看见了她腿根的黑丝水痕,却选择相信那是“游戏的余韵”,相信那是她为了刺激他而做的。
这份自我欺骗,让她既心疼,又残忍地兴奋。
她忽然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吻得又深又凶。
“无道……今晚,我想让你彻底放松。”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闭上眼……什么都别想。”
叶无道听话地闭眼,双手环住她的腰,呼吸越来越重。
吴暖月伸手,从沙发旁的暗格里拿出黑色丝绸眼罩和降噪耳塞——和昨晚一样的道具。
她先给他戴上眼罩,再塞上耳塞。
叶无道低笑:“又玩这个?”
吴暖月没回答。
她起身,走到休息室侧门,轻轻拉开。
门外站着拉杰什、詹姆斯、藤原。
三人无声地走进来,像三尊沉默的影子。
吴暖月转回沙发,把叶无道往后一推,让他完全躺倒在沙发上。她跨坐在他腰上,俯身吻住他的唇,把他的全部注意力锁在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拉杰什从身后贴上来。
他掀开旗袍后摆的高开叉,把T字细带往旁边一拨,直接握住她后庭的银钉,用力往里一顶。
吴暖月身体一颤,却立刻加重了对叶无道的吻,把他的低哼全部吞进嘴里。
詹姆斯跪在沙发左侧,粗大的黑手抓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红宝石坠子;藤原则在右侧,用牙齿咬住另一侧乳尖,舌尖快速弹弄。
吴暖月被三方同时刺激,身体剧烈颤抖,却始终保持着对叶无道的起伏节奏——她让叶无道的性器滑进自己早已泥泞的前穴,开始缓慢抽送。
叶无道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感觉到她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疯狂地收缩。他以为这是她今晚格外投入的表现,声音沙哑:
“暖月……你今天……好紧……”
吴暖月嗯了一声,声音发颤,却带着刻意的媚态:
“……因为我爱你啊。”
拉杰什从身后缓缓插入她的后庭。
詹姆斯和藤原则轮流玩弄她的乳尖,一人拉扯坠子,一人吮吸乳晕。红宝石在乳尖下方疯狂摇晃,撞击出连续的“叮叮”声。
吴暖月被前后同时贯穿,像一具被串在三根肉棒上的神女玩偶。
小腹鼓起两个明显的形状,前后穴都被撑到极限,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腰窝银钉在拉杰什的撞击下发烫得几乎灼伤皮肤。
她哭叫着高潮,一次又一次,淫液喷溅,混着白浊流淌,顺着黑丝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
叶无道感觉到沙发剧烈晃动,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腥甜气味,却只能在黑暗和寂静中感受她身体的痉挛。
他以为……这是她用玩具在自慰,以为她今晚太想要了,所以把自己玩到失控。
他甚至开始偷偷兴奋,性器在她体内跳动得更厉害,低声呢喃:
“暖月……你好美……好浪……”
三人轮流在她体内释放,把她的子宫和后庭再次灌满。
最后,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
吴暖月瘫软在叶无道身上,浑身都是白浊和红痕。她取下他的眼罩和耳塞,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极轻:
“无道……我刚才……太投入了。”
叶无道喘着粗气,把她抱得死紧,心疼地吻她的额头:
“没事……只要你舒服。”
他感觉到她体内异常湿滑、异常滚烫,却只以为是她刚才“自慰”的结果。
吴暖月抱紧他,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这场“纯粹的相守”,已经把叶无道的感官彻底蒙蔽。
他什么都没察觉。
他只觉得,今晚的她……格外黏人,格外需要他。
而吴暖月知道,明天她还要继续。
标记已经永久烙下。
仪式已经升级。
而叶无道……正在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
却还傻乎乎地,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