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公寓主卧。
叶无道独自坐在床沿,灯光调得很暗,只剩床头一盏小灯投下昏黄的光圈。
他手里握着吴暖月今天换下的那件霜白纱旗袍,指尖摩挲着半透的纱料,鼻尖凑近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沉香、龙涎、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麝香与腥甜。
味道极淡,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刺进他鼻腔最深处。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性器在睡裤里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他知道不该闻。
知道不该再去想今天街头那个黑人把她抱在怀里热吻的画面。
知道不该去回忆她腿根黑丝上那道深色水痕是怎么来的。
可他还是闻了。
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什么。
吴暖月此时正在浴室。
她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掉那些痕迹。
乳尖下的两颗红宝石坠子被水打湿,链子贴着乳肉轻轻晃动;腰窝银钉在热水刺激下微微发烫,像在提醒她今天下午被三人轮流灌满的耻辱。
她关掉水,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叶无道立刻把旗袍藏到身后,像个做贼心虚的少年。
吴暖月一眼就看见了。
她没拆穿,只是走过去,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极轻:
“无道……今天累吗?”
叶无道摇头,抱紧她,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
又是那股味道。
更浓了。
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却掩不住底下那层挥之不去的异味。
他性器硬得发痛,却不敢动。
吴暖月感觉到他的变化,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想我了?”
叶无道声音发哑:“……想。”
吴暖月没再说话。
她起身,把浴袍解开,让它滑落到脚边。
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珠光,乳尖上的红宝石坠子轻轻摇晃,腰窝银钉隐隐发红,腿根黑丝已经被她提前换掉,却依旧留着淡淡的水痕。
她跨坐在他腿上,却不让他进入。
只是用湿透的阴唇贴着他的性器,缓慢前后滑动。
叶无道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
“不准动。”吴暖月声音冷冽,带着女王般的命令,“今天……你只能看着。”
叶无道呼吸一滞,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吴暖月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轻轻掐进皮肤。
她开始更用力地磨蹭,每一次滑动都让银链晃动,水晶珠摩擦阴蒂,让她自己也颤抖。
叶无道看在眼里,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见她乳尖下的红宝石坠子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看见她腰窝那粒银钉在起伏间若隐若现,看见她腿根隐约的红痕和水渍。
他知道不对劲。
他知道这些痕迹不是他留下的。
可他不敢问。
怕一问,她就真的离开。
怕一问,他就再也射不出来。
他只能偷偷看着。
偷偷闻着她身上的异香。
偷偷在这种似知非知的痛苦中兴奋。
吴暖月俯身,唇贴在他耳边,低语:
“无道……你硬得好厉害。”
“却连碰都不敢碰我。”
“怕什么?”
叶无道声音颤抖:“……怕你生气。”
吴暖月冷笑一声,指尖突然握住他的性器,用力一捏根部。
叶无道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不准射。”她命令,“忍着。”
叶无道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
“暖月……我……我听你的……”
吴暖月这才松开手,继续磨蹭。
她故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滑动都更清晰地摩擦他的龟头,却始终不让他进入。
叶无道被折磨得几乎崩溃。
他偷偷把脸埋进她颈窝,又一次深深吸气。
那股异香钻进鼻腔,像毒药一样,让他性器跳动得更厉害。
吴暖月感觉到他的动作。
她忽然停下,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对上她的眼睛。
“无道……你在闻什么?”
叶无道呼吸一滞,眼神慌乱。
“……没什么。”
吴暖月没追问。
她只是俯身,吻住他的唇。
吻得很深,很凶。
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吻到一半,她忽然起身,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根。
“摸摸看……我湿成什么样了。”
叶无道手指颤抖着探进去。
触手一片泥泞。
黏腻、滚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腥甜。
他手指僵住。
吴暖月却把他的手按得更深,低语:
“喜欢吗?”
叶无道声音发抖:“……喜欢。”
吴暖月冷笑一声,把他的手抽出来,沾满液体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尝尝……你的女王,有多想要。”
叶无道被迫吮吸,眼底满是臣服与痛苦。
吴暖月俯身,再次跨坐上去,却依旧不让他进入。
她只是磨蹭、折磨、掌控。
叶无道在黑暗的边缘一次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却始终射不出来。
他偷偷看着她身上的痕迹。
偷偷闻着她身上的异香。
偷偷在这种痛苦中兴奋。
他知道自己病了。
却已经停不下来。
吴暖月俯身,在他耳边最后低语:
“无道……记住这种感觉。”
“以后……你想射,只能想着怎么取悦我。”
“想硬,只能闻着我身上的味道。”
“明白吗?”
叶无道颤抖着点头,声音破碎:
“……明白。”
吴暖月这才扶住他的性器,缓缓坐下。
她没急着起伏。
而是完全坐到底,让他整根没入,然后一动不动地绞紧。
叶无道低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声音颤抖:
“暖月……让我射……求你……”
吴暖月没答应。
她只是抱紧他,把唇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
“今天……你继续忍。”
“忍到我满意为止。”
叶无道眼泪滑落。
却在这种折磨中,彻底沉沦。
吴暖月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赢了。
可这份胜利,却让她心底的空洞更大了。
因为她知道,明天她还会去冥想室。
还会跪在那里,被更多人轮流灌满。
而叶无道……只能在她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射出来。
夜色浓稠。
吴暖月把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这场隐秘的癖好,已经把他们两个人都拖进了深渊。
而深渊的尽头,是彻底的崩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