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院顶楼的露台,夕阳把玻璃幕墙染成橘红色。
吴暖月靠在栏杆上,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乱。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驼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衫,下身依旧是那条黑色包臀窄裙,肉丝换成了新的,厚度稍稍增加,但依然薄得能看见皮肤的细腻纹理。
叶无道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带着懒散的满足:“今天董事会那帮老东西被你怼得哑口无言,我在旁边看戏看得爽死了。”
吴暖月唇角微弯,却没有回头:“他们本来就没几个能接住我话头的。你要是肯多看两眼财报,也不至于每次都让我一个人扛。”
“哎呀,我这不是有你嘛。”叶无道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我的太子妃一出马,哪个不服?刚才那个姓王的,还想拿东南亚那块地的环保报告来压我,被你三句话怼到脸都绿了。”
吴暖月终于侧过头,睫毛低垂,声音很轻:“无道……如果有一天,我护不住你了呢?”
叶无道一愣,随即笑出声,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住她的脸:“胡说什么?你吴暖月要是护不住我,那这世上就没人护得住了。”他低头吻她,吻得很轻,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我都在你前面挡着。”
吴暖月闭上眼,任由他吻着。唇齿相依间,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与古龙水混合的味道,心脏却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她想起三个小时前,冥想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根粗黑的性器在她体内冲撞到高潮时喷射的滚烫,她小腹到现在都还隐隐发胀,像被灌满了某种耻辱的印记。
回家前她在洗手间里用湿纸巾反复擦拭腿根,可那股黏腻的异样感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丝袜换了新的,可大腿内侧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被撕裂的丝线勒出的浅红痕迹。
她把脸埋进叶无道胸口,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记忆挤出去。
“冷吗?”叶无道察觉到她的轻颤,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走,下去。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
吴暖月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晚上十点,神话集团顶层办公室。
会议结束后,只剩他们两人。
叶无道靠在老板椅上,吴暖月坐在他对面,膝上摊着一叠最新风险评估报告。
她声音平静地讲解着东南亚并购案最后的几处隐患,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着。
叶无道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他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抵在她颈侧,低声说:“暖月,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最后那份补充材料,我估计得被那帮老狐狸围攻到凌晨。”
吴暖月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不用谢。我说过……我只认你。”
叶无道低笑,吻上她的侧颈,手掌顺着风衣下摆滑进去,隔着毛衫在她腰侧摩挲。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温柔。
吴暖月闭上眼,呼吸渐渐乱了。
可当他的手往下探,试图解开她裙子的侧拉链时,她忽然按住他的手。
“怎么了?”叶无道一愣,声音里带着笑意,“害羞?”
吴暖月摇头,声音很轻:“今天……有点累。下午开会太久,腿酸。”
叶无道没强求,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那就不做了。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吴暖月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
鼻尖却不自觉地嗅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那抹异香——沉香、精油、还有一丝淡淡的男性麝香味。
她昨晚洗澡时用了三倍量的沐浴露,可那味道仿佛已经渗进毛孔,怎么也洗不掉。
她抱紧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同一时间,冥想室。
拉杰什独自站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铛。
铃铛很小,银质表面刻着细密的梵文咒语。
他轻轻一晃,发出清脆而低沉的“叮——”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低头看着瑜伽垫上还未干透的那片深色水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女神?呵。*
*不过是一条被调教得越来越听话的母狗罢了。*
他把银铃铛放进一个小绒袋,收进抽屉最里面。
然后打开手机,翻到今天偷拍的几张照片——吴暖月保持下犬式时臀部高翘的曲线、丝袜被撕裂后露出的红肿私处、还有她高潮时崩溃哭叫的表情。
他点开其中一张,把手机屏幕凑近,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明天……”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浓重的印度口音,“该挂上第一个铃铛了。”
办公室里。
叶无道抱着吴暖月,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吴暖月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隐隐的胀痛,仿佛还有滚烫的液体残留在里面。她下意识收紧双腿,却只让那股异样感更加清晰。
她转过头,看着叶无道熟睡的侧脸。
手指轻轻抚上他的眉骨、鼻梁、唇角,像在描摹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
“对不起……”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闭上眼。
可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叶无道的温柔,而是冥想室里那根粗暴贯穿她的性器、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屈辱快感,以及拉杰什最后俯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吴小姐……您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我了。”
窗外,夜色深沉。
而某些仪式,正悄然进入下一个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