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十日。未时。
紫兰阁西侧偏厅,一间不大不小的待客室,陈设素雅。
紫檀木矮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墙角一只铜香炉里燃着安神檀香,细细的烟丝在午后的光线中盘旋上升。
竹帘半卷,将院子里那株老桂树的影子切成了一条条碎片洒在地面上。
赵灵薇跪在矮桌前替"苏御"斟茶。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素色宫装,腰间系着白色的绸带,将盈盈一握的腰身勒出了一个纤细的弧度。
E罩杯的饱满胸脯在宫装的束缚下微微起伏着,每次弯腰斟茶时,领口便露出一截白嫩到透光的肌肤。
"少主,茶斟好了。"
"放着吧。"
赵灵薇将茶盏轻轻推到他面前,正要起身退回侍从的位置,手腕被攥住了。
"少主?"
"母亲呢?"
"苏长老说午后要去灵药圃查看今年的紫芝收成,大概要两个时辰才回来。"赵灵薇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是怕被墙壁听到,"您又要……"
"两个时辰够了。趴桌上。"
"这里是偏厅……万一有人来……"
"我说趴桌上。"
赵灵薇咬了一下嘴唇。
她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但那犹豫只持续了一息就消散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矮桌边缘,上半身缓缓伏了下去,鹅黄色宫装的下摆在她弯腰的动作中往上滑了几寸,露出了小腿。
"再往上。自己撩。"
"……是。"
她伸手向后,将宫装下摆一寸一寸地往腰间拉。
白色的亵裤紧紧贴着浑圆饱满的臀部,薄薄的布料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她的手指在亵裤的腰带上停了一下。
"少主……能不能把门栓上?"
"不栓。"
"可是……"
"我说了不栓。你怕什么,有我在。"
赵灵薇的手指颤了颤,然后将亵裤褪到了膝弯。
两瓣白嫩丰腴的臀肉从亵裤中弹了出来,在午后从竹帘缝隙射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臀型圆润饱满,从腰部到臀峰的曲线平滑如瓷器,从臀峰到大腿根部则是一道急剧的弧度,将那两团柔软的肉球衬托得像是要溢出来。
臀缝之间隐约可见一条粉嫩的缝隙,边缘微微泛着湿意。
主角褪下亵裤,金丹期的阳具已经完全充血。他一手按住赵灵薇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压低,另一手扶住阳具对准了那道湿润的缝隙,一顶而入。
"啊……"赵灵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十根手指抓住了矮桌的边缘,指甲在紫檀木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少主……慢一点……"
"你说这句话说过多少遍了?"
"很……很多遍……但您从来不听……"
"那你还说。"
"因为……啊……因为真的好大……"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沉腰开始抽送。
后入位的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正正地拍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赵灵薇的臀部在撞击中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白嫩的臀肉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出令人目眩的波纹。
"少主……少主……"赵灵薇的声音开始变调,从最初的隐忍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喊一声"少主"都伴随着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一寸。
矮桌上的茶具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茶盏里的茶水荡出了细小的涟漪。
"你小声点。"
"我……我控制不住……少主你太用力了……"
"控制不住就咬着袖子。"
赵灵薇偏过头,将宫装的袖口塞进了嘴里,但从布料缝隙中漏出来的闷哼声依然清晰可闻。
她的鹅蛋脸已经红透了,杏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了皮肤上。
意识深处,苏御的灵魂蜷缩在黑暗中。
他已经不嘶吼了。
也不咒骂了。
他只是沉默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
阳具插入赵灵薇身体时的湿热紧致,每一次撞击时臀肉拍打在胯骨上的触感,赵灵薇嘴里含混不清的"少主"。
那是在喊他。
又不是在喊他。
那个占据着他的身体、用他的阳具操弄他母亲侍从的东西,不是他。
但赵灵薇不知道。
母亲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
他的眼泪在意识的深渊中无声地流淌。
主角加快了速度。
每秒八十次的频率让赵灵薇的身体几乎失去了自主权,整个人被钉在矮桌上随着节奏前后摇晃。
她的E罩杯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被挤压出各种形状,从宫装领口溢出的白嫩乳肉在紫檀木桌面上来回蹭动,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少主……我快……快要……"
主角也快了。
他加大了力度,阳具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蜜液从交合处被挤了出来,沿着赵灵薇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仆从的脚步。是一种沉稳、有力、带着微弱灵力波动的步伐。
苏瑶姬。
主角的大脑在零点一息之内完成了判断。脚步声从走廊东侧传来,距离偏厅大约十五丈。以苏瑶姬的步速,大约还有三息就会走到门口。
他拔了出来。
没有犹豫,没有遗憾,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从剑鞘中抽出一把剑。
赵灵薇被突如其来的抽离弄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只手从矮桌上拽了起来。
"苏长老来了。坐好。"
赵灵薇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但求生的本能和对苏瑶姬的畏惧让她在一息之内完成了一系列动作:亵裤从膝弯拉回腰间,宫装下摆放下去抹平褶皱,跌跌撞撞地坐进了矮桌旁的椅子里,双手抓起茶壶假装在倒茶。
主角的动作更快。
他在赵灵薇被拽起来的同时就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
金丹期修士的手速让这个过程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他拿起桌上的茶盏端到嘴边,吹了吹茶面上并不存在的热气。
脚步声到了门口。
门被推开了。
苏瑶姬站在门外。
她今日穿着一件领口收紧的淡紫色锦缎长袍,将脖颈以下的肌肤遮得严严实实。
那是在"苏御"多次不经意的视线之后换上的新款式。
乌发高高束起,紫眸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御儿,你在啊。"
"母亲。"主角放下茶盏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喜表情,"你不是去灵药圃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紫芝今年长势不好,没什么好看的,提前回来了。"苏瑶姬走进偏厅,目光扫过了屋内的场景。
儿子站在矮桌旁,手里端着茶盏,表情自然。
赵灵薇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茶壶,正在往另一只茶盏里倒茶。
一切正常。
"灵薇也在。"苏瑶姬在矮桌另一侧坐了下来,"给我也倒一杯。"
"是,苏长老。"赵灵薇低着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倒茶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茶水差点溢出杯沿。
苏瑶姬接过茶盏,轻啜了一口。然后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不是因为茶。
是空气中的那股味道。
她不确定那是什么。
不是安神檀香,檀香的气味她闻了几百年,分辨得出。
也不是桂花的香气,虽然院子里的老桂正值花期。
那是一种混合着体温和汗液的、带着些许腥甜的气味,很淡,如果不是合体期修士的感官敏锐到了这个程度,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了赵灵薇身上。
赵灵薇的脸红得不正常。
不是被茶水蒸汽蒸出来的那种红,是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的、整片整片的潮红。
她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宫装的领口微微歪了一些,像是刚被匆忙整理过。
"灵薇,你脸怎么这么红?"
赵灵薇的手指在茶壶把手上紧了一紧。
"回苏长老,今日天热,方才在院中晒了一会儿太阳……"
"八月了,哪来那么大的太阳。"苏瑶姬的语气很平淡,紫眸在赵灵薇脸上停留了两息。
"可能……可能是灵薇体质畏热……"
"你修的是土属性功法,畏热?"
赵灵薇答不上来了。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茶壶把手,指节发白。
主角在旁边端着茶盏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母亲别欺负灵薇了,她就是脸皮薄,一紧张就脸红。我刚才还在说她倒茶的手法不太利索,她就红成了这样。"
苏瑶姬的目光从赵灵薇身上移到了"儿子"脸上。
她看了他两息。
"你说她倒茶不利索?"
"嗯,手抖,差点把茶洒了。"主角放下茶盏,笑了笑,"母亲你看,她现在又在抖了。"
赵灵薇握着茶壶的手确实在抖。
但那不是因为被批评倒茶手法,而是因为她的亵裤里还湿漉漉的,两腿之间残留着被猛烈抽插后的酸麻感,以及随时可能从缝隙中渗出来的蜜液。
她夹紧了双腿,不敢动。
苏瑶姬又看了赵灵薇一眼。
然后她放下了茶盏,站起来。
"我去换身衣服。御儿,晚膳的时候过来。"
"好,母亲慢走。"
苏瑶姬转身走向门口。她的背影挺拔笔直,淡紫色的长袍在走动中轻轻摆动,但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
她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偏厅里安静了三息。
赵灵薇"扑通"一声瘫倒在了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茶壶从她手中滑落,在矮桌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吓死我了……"她捂着胸口,声音发颤,"少主,苏长老是不是察觉到了……"
"她没察觉到什么。"
"可是她问我脸红……还说空气……不对,她没说空气,但是她皱了眉头……少主,苏长老的感官可是合体期的……万一她闻到了什么……"
"闻到了又怎样。"主角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赵灵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不会往那个方向想的。你是她的侍从,我是她的儿子。她就算闻到了什么,第一反应也是'可能是灵药圃的气味沾在衣服上了'或者'可能是檀香的味道变了'。人的脑子会自动过滤掉那些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可是……"
"没有可是。"他伸手扣住了赵灵薇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我们还没完呢。"
赵灵薇的杏眼睁大了。
"现在?苏长老才刚走……"
"她说去换衣服,换完衣服到晚膳之间至少还有一个半时辰。母亲换衣服之后通常会去正厅处理宗务。她不会再来偏厅了。"
"少主……我腿还在软……"
"那就不用站。"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拉着赵灵薇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骑上来。"
赵灵薇站在他面前,鹅黄色宫装的下摆已经皱巴巴的了,刚才匆忙整理的痕迹在近距离下一目了然。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息。
"少主,能不能把门栓上……这次求你了……"
"栓了反而可疑。我和侍从在偏厅喝茶,门大开着是正常的。门栓上了,有人来了会想为什么要栓门。"
赵灵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那……至少让我把帘子放下来……"
"行。去放。"
赵灵薇踩着发软的腿走到窗边,将竹帘完全放了下来。
午后的光线从竹帘的缝隙中变成了一条条金色的细线,偏厅的光线暗了下来,老桂树的影子也被竹帘挡在了外面。
她走回来,提起宫装下摆,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亵裤自己脱。"
"……是。"
她的手伸到身后,将亵裤的系带解开,白色的布料从两腿之间被抽了出来。
已经湿透了的布料在被扯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水声,赵灵薇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少主……灵薇自己来……"
她抬起腰,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再次硬挺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痕。
金丹期的尺寸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更大了,她的身体在缓慢下沉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吞咽一个略大于自己极限的东西。
"全部坐下去。"
"等……等一下……让灵薇适应一下……"
"我数三个数。三。二。"
"别数了别数了我坐我坐……"赵灵薇一咬牙,腰一沉,将剩余的部分全部吞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一声尖锐的呻吟差点冲出喉咙。
主角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堵住了那声即将泄漏的声音。
"嗯唔……"赵灵薇的呻吟变成了含混的闷哼,涎水从他手指的缝隙中流了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鹅黄色宫装的领口上。
"动。"
赵灵薇开始律动。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腰部以一种缓慢但幅度很大的节奏起伏着。
每次抬起时,阳具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次坐下时,整根没入,小腹因深入而微微凸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快一点。"
"嗯唔……嗯唔嗯唔……"她含着他的手指,无法说话,只能用加快腰部律动的方式来回应他的命令。
E罩杯的饱满乳房在宫装里随着律动剧烈地上下晃动,领口被撑得越来越开,一截白嫩的乳沟从布料中挤了出来。
"再快。"
赵灵薇的律动频率已经接近了她的极限。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锁骨上渗出来,将鹅黄色宫装的前襟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在反复的起落中夹紧了他的腰,肌肉绷得发抖。
意识深处,苏御的灵魂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泪。
赵灵薇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被手指堵塞的"嗯唔"声闷闷地回荡在他的意识里。
那是母亲最信任的侍从。
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灵薇姐姐。
现在正骑在他的身体上,被一个不知名的恶鬼用他的身体侵犯着。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主角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双手掐住赵灵薇的腰,向下猛拉的同时自己向上一顶。
龟头在最深处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赵灵薇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弓起。
她的双眼圆睁,瞳孔急剧收缩,然后眼白慢慢翻了上来,嘴巴咬着他的手指发出了一声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的全身开始痉挛,从脚趾到大腿到腰腹到肩膀,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着。
内壁以一种疯狂绞紧的力度死死地裹住了他,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在那一刻射了。
滚烫的精液涌入了她的最深处。
赵灵薇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了他的胸口上,像是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微张着,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目光完全失焦,嘴里含混不清地喃喃着什么,听不清内容。
主角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的宫装袖口上擦了擦。
"灵薇。"
"嗯……"
"回去之后把偏厅的香炉换一个新的。把旧的檀香扔掉。"
"为……为什么……"
"空气里的味道。"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如果母亲问起来,就说偏厅的檀香受了潮,所以气味不对。你下午已经换了新的。"
"……是。"
"还有,以后每次之前你先点一炉浓香。梅花香或者松柏香,味道重的。盖住其他气味。"
"灵薇记住了。"
"去吧。整理一下自己。"
赵灵薇从他身上慢慢滑下来。
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她站起身的时候差点滴到了地上。
她用亵裤紧紧地堵住,弯着腰小碎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少主,灵薇先告退了。"
"嗯。晚膳前把脸上的红消了再出来。"
"是。"
她推开门,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
偏厅重新安静下来。
铜香炉里的安神檀香已经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烟丝在空气中散成了一片薄雾,混合着那股赵灵薇担心的气味,缓缓向窗帘的缝隙飘去。
主角端起矮桌上那杯已经冷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苏瑶姬闻到了。
合体期修士的感官不是开玩笑的。
她不仅闻到了,而且注意到了赵灵薇脸红和出汗的异常。
她没有当场追问,是因为她不愿意相信那个答案。
但这不代表她会完全忘记。
这件事会像一根细刺一样扎在她的记忆里,下一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蛛丝马迹,那根刺就会从记忆中弹出来,让她开始真正地思考。
浓香。
以后必须先点浓香。
时间窗口必须确认到刻。
地点要避开苏瑶姬日常动线上的所有区域。
偏厅太冒险了,今天是最后一次在这里。
以后换到紫兰阁东侧的静室里,那里是"苏御闭关"的地方,苏瑶姬不会随便进去。
他在心中重新排列了苏御身份下未来七天的日程,将赵灵薇的时间段全部移到了苏瑶姬确认不在紫兰阁的窗口,并在每个窗口前后各预留了一刻钟的缓冲。
必须更加小心地安排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