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 - 第46章 晨光中的帐篷

八月初二,酉时。

紫兰阁西侧,苏瑶姬的独院。

院中种着一株百年紫藤,藤蔓攀满了整面照壁,八月的花期已过,只余下密密匝匝的翠绿叶片在黄昏的余晖中轻轻晃动。

主院正屋三间,东间是苏瑶姬的卧房,西间是她的修炼室,中间的堂屋则是日常起居会客之所。

正屋前面还有一间外厢,平日里空置,偶尔赵灵薇值夜时会在那里歇脚。

他以苏御的身份推开了院门。

苏瑶姬正坐在堂屋的檀木椅上,手里捧着一卷竹简,淡紫色的家常锦袍将她丰腴的身段裹得松松垮垮,衣襟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方那一抹雪白的肌肤。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紫眸中立刻浮上了一层柔光。

"御儿?你不在东侧静室修炼,怎么过来了?"

"闭关三天,闷得发慌。"他走进堂屋,像前几次一样自然地坐到了苏瑶姬旁边的矮榻上,和她之间只隔了两尺的距离,"娘今天怎么一个人?灵薇呢?"

"灵薇我让她去清点这个月的灵石入库了,这两天不在。"苏瑶姬将竹简放在膝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修炼太用力了?"

"没有,就是静室里一个人待着太闷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他皱了皱眉,像是在组织措辞,"就是……自从那天在翠竹坡遇到那件事之后,心里总有点不安稳。一个人待在静室闭关的时候会胡思乱想。"

苏瑶姬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件事"指的是七月十五日夜间的事。

在苏瑶姬的认知中,那天晚上苏御在一次冲突中受了伤被送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懂事了不少。

她一直以为是受伤的经历让儿子突然开窍了。

"御儿,你是不是还在怕?"她放柔了声音。

"有一点。"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含糊,"晚上一个人在静室里,有时候突然醒过来,房间里黑漆漆的,心里就会发毛。"

"你这孩子……"苏瑶姬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力道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有什么好怕的?你母亲是合体期修士,整个灵虚宗谁敢动你?"

"道理我都懂。可一个人待着就是会多想。"

他抬起头,看向苏瑶姬的眼睛。表情里有七分认真、三分犹豫,像一个想开口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少年。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

"娘……我今晚能不能在你院子里睡?"

苏瑶姬眨了一下眼。

"外面那间厢房不是空着吗?我就在那里铺个床,离娘近一点,心里踏实些。"他快速补充道,语气刻意加快了一点,像是怕被拒绝似的,"就睡一晚,明天一早就回静室继续闭关。"

苏瑶姬看着他的脸,沉默了片刻。

从七月十五日到现在,儿子的变化太大了。

以前的苏御目中无人,嫌她管得太多,连和她一起吃饭都不情愿。

现在这个苏御会撒娇,会说害怕,会主动跑到她的院子里来。

她当然知道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不应该怕黑。

但她更知道,她的儿子终于愿意依赖她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亲近感让她心里比吞了一颗九品培元丹还要舒服。

"行。"她笑了,"外厢有现成的床铺,被褥我让人换过的,你去睡吧。不过明天一早可不许赖床。"

"好!"他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欣喜。

"吃饭了没有?"

"没呢,从静室直接过来的。"

"你呀……"苏瑶姬站起身,锦袍的下摆拂过矮榻的边缘,"我让人去灶房端两个菜过来,你等着。"

"我和娘一起吃?"

"当然一起。难得你过来,我也没吃呢。"

晚饭是两荤一素一汤,份量不大但用料考究。

苏瑶姬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举筷夹菜的动作行云流水,薄唇微启含住菜肴时会有一个极细微的嘬动,像是在品尝而不是在进食。

他隔着桌子看着她吃饭,嘴里嚼着灵谷米饭,心里在默默计算。

三步铺垫已经到位。

第一步:懂事的儿子让她放下了戒心。

第二步:肢体上的亲昵让她习惯了肌肤接触。

第三步:沐浴的"意外"让她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停留。

第四步,就在今晚和明天清晨之间。

"娘,你今天修炼了吗?"

"上午修炼了两个时辰,下午在处理宗门的事务。"苏瑶姬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最近宗门内部有些不太平,长老会那边为了秋分秘境的名额分配吵得不可开交。"

"秘境名额?李家那边又在争?"

"不止李家。宗主那边也想多塞几个嫡系弟子进去。秘境百年一开,里面的灵材和机缘对年轻一辈的突破至关重要。谁家的弟子进得多,谁家以后的底蕴就更厚。"

"娘能抢到多少个名额?"

"目前谈下来苏家有六个内定名额。我想再争两个。"苏瑶姬的语气平静,但言语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李玄风那老家伙嘴上说一切公平竞争,实际上执法堂的巡查名额被他塞进去了三个。巡查和参与不是一回事吗?到时候在秘境里还不是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那娘找宗主说说?"

"陈玄霆?"苏瑶姬轻轻哼了一声,"那位宗主最擅长的就是两边和稀泥。我去说了,他只会笑着点头说'苏长老所言有理',转头该怎么分还怎么分。"

"那怎么办?"

"怎么办?"苏瑶姬放下帕子,紫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实力。归根到底还是实力。苏家在长老会有三席,但如果我能再推一个人进去,四席对三席,话语权就不一样了。"

"推谁?"

"还没定。"她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本来最合适的人选是你。但你现在才金丹初期,离长老会的门槛差得远。"

"那我就加紧修炼呗。"他夹了一块灵芝炖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娘觉得我什么时候能突破金丹中期?"

"以你目前的资质和功法……顺利的话,三到五年。"

"太慢了。"

"修炼急不得。"苏瑶姬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御儿,你以前就是太急躁,总想走捷径。修仙一道没有捷径可走,每一步都要踏踏实实。"

"知道了知道了。"他笑着应了一声,刻意表现出被母亲说教时的无奈。

饭后两人又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

苏瑶姬给他泡了一壶清灵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宗门近况。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中的灵光灯盏一盏盏亮起,将紫藤架下的阴影切割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光斑。

"时候不早了,去睡吧。"苏瑶姬站起身,伸了一个小小的懒腰。

那个动作让她锦袍的腰带微微绷紧,G罩杯的饱满轮廓在淡紫色锦缎下骤然变得分明起来,两团丰腴的弧线从腰际向上隆起,在胸前撑出了一个令人目眩的弧度。

她自己毫无察觉。

"嗯。"他收回目光,站起来往外走,走到堂屋门口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娘,晚安。"

"晚安。"苏瑶姬对他笑了笑,目送他走出堂屋。

外厢离主屋正门不到十步。床铺是现成的,被褥干净清爽,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荚香。他在床上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不是为了睡觉。

而是为了等。

合体期修士的感知范围覆盖方圆数里。

苏瑶姬如果运转神识,他在外厢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清清楚楚地捕捉到。

所以他在入睡前不能做任何异常的动作,不能释放多余的灵力,必须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入睡的金丹期修士。

他调整呼吸,放缓心跳,让体内的灵力流转速度降到最低。

很快,他感知到主屋方向苏瑶姬的灵力波动也趋于平缓。她在准备入睡了。

他耐心地等了两个时辰。

子时过后,整座独院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苏瑶姬的呼吸频率降到了每三息一次,灵力流转进入了深层修眠的状态。

这是合体期修士的睡眠方式,介于清醒与沉睡之间,身体在休息的同时灵力依旧在经脉中缓缓自行运转。

他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能看清外厢的每一个角落。金丹期的夜视能力足以在无光环境中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他掀开身上的薄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苏御的这具躯体在金丹期修士中算是中等身材,但经过他的灵气改造,某些方面已经和原来的苏御大不相同了。

他引导了一缕灵气沉入丹田以下,让灵气在下腹的经脉中缓慢聚集。

这不是修炼,而是为明天清晨做准备。

灵气灌注阳具。

金丹期的修士可以将灵气灌入身体的任何部位来强化该部位的性能。

手臂灌注灵气可以增强力量,双腿灌注灵气可以提升速度。

而灌入阳具……效果同样显着。

他控制着灵气的量,不多不少,刚好让那根器物在明天清晨的自然充血加上灵气辅助下达到最大尺寸。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让身体进入浅层休息状态。

灵气会在他"睡着"的这几个时辰里缓慢渗透,到天亮时恰好达到峰值。

一切安排妥当。

他只需要在天亮前做最后一件事:把薄被踢到腰部以下,让上半身暴露在外,同时让那个惊人的轮廓在薄被下无法被忽视。

然后等苏瑶姬经过。

……

八月初三日。卯时初刻。

灵虚山脉的清晨来得比山下早。第一缕日光从东面的山脊线上漫过来时,紫兰阁独院里的紫藤叶子率先被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苏瑶姬的修眠在卯时准时结束。她缓缓睁开眼睛,紫眸中的光泽从朦胧逐渐变得清澈。她在床上坐起身来,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

寝衣是一件乳白色的薄纱亵衣,材质是灵蚕丝,轻薄透气,贴在身上几乎没有存在感。

G罩杯的饱满乳房在薄纱下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两枚浅粉色的乳尖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在自己的卧房里向来穿得随意,反正赵灵薇不在,院子里平时也没有外人。

她穿上软底绣鞋,推开卧房的门,走进了中间的堂屋。

堂屋里还有昨晚的茶壶和杯子没收拾。

她皱了皱眉,心想灵薇不在果然不方便,这些琐事还得自己来。

她从堂屋穿过,准备去院子里的井台打一盆清水洗漱。

从堂屋到院门,必须经过外厢的窗前。

外厢的窗户是镂花木格窗,没有糊纸,只挂了一层薄纱帘。纱帘在清晨的山风中轻轻飘动着,将窗内的光景时遮时露。

苏瑶姬走过窗前时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她想看看儿子醒了没有。

然后她的脚步停住了。

外厢的床上,"苏御"正侧躺着,姿势随意而放松。

上半身赤裸着,金丹期修士的肌体线条匀称紧实,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薄被只盖到了腰际以下的位置,恰好遮住了下身。

但那层薄被遮住的部位……

苏瑶姬的目光在那一瞬间被钉在了那个位置上。

薄被在"苏御"的腿间被撑起了一个帐篷。

不是普通的隆起,不是少年人偶尔的晨间反应可以解释的那种程度。

那是一个高高耸起的、轮廓清晰到近乎嚣张的帐篷。

薄被的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将底下那根器物的形状忠实地勾勒了出来。

长度从腹部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粗细……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

那个粗度明显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即便是金丹期的修士,灵气强化身体各项机能,也不该……那么……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了口唾沫。

一息。

两息。

三息。

她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看了整整三息。

薄纱帘被山风吹起又落下,在她的视线和窗内的场景之间反复拉上一层朦胧的遮挡,但每一次帘子飘开的瞬间,那个惊人的帐篷都清晰得触目惊心。

第四息的时候她回过神来。

像是被蛰了一下似的,她猛地转身,脚步急促地走回了堂屋。

乳白色薄纱寝衣的下摆在她快步转身时扬起了一个弧度,G罩杯的饱满双乳在急促的步伐中剧烈晃动着,每一步都在薄纱下画出一个沉重的抛物线。

她穿过堂屋,推开自己卧房的门,走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一点,但又刻意控制了力度,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她不想把"儿子"吵醒。

她站在自己卧房的门后,后背贴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

她什么都没有说。

好一会儿之后,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合体期女修的容颜永驻在最美的年华,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但此刻她的两颊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

那层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修士的正常反应。"她对着铜镜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金丹期的男修,灵气充沛,清晨血气上涌,出现那种……反应,是完全正常的。"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

"御儿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她又点了一下头。

"以后……要注意分寸。他在外厢睡的时候,经过窗前不要往里看。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她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身后,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开始梳头。

玉梳穿过如瀑的乌发,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这个日常动作让她的心跳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但她的手在第七下梳发时顿了一下。

脑海里有一个画面怎么都赶不走。

薄被被撑起的弧度。那个轮廓的长度和粗度。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辨的形状。

"……"

她咬了一下嘴唇,用力梳了第八下。

"不要多想。"她对自己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气声,"那是你的儿子。"

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强调的重点落在了"你的儿子"四个字上,而不是落在"不要多想"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个画面压到了意识的最底层。然后她站起身,换下了那件薄纱寝衣,穿上了一件领口收得很紧的淡紫色家常锦袍。

扣好了每一颗盘扣。

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时候,她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扣上了。

……

外厢的床上,"苏御"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呼吸均匀如常,面容安宁得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但在紧闭的眼睑下方,他的意识清醒如白昼。

灵魂感知。

这是夺舍者对宿主肉身周围环境的被动感应能力。

范围不大,只有方圆一丈左右,但在这个范围内,一切生灵的气息变化都会被他如实捕捉。

苏瑶姬在窗前停留了三息。

她的心跳从第一息的每息六十四次骤然攀升到了第二息的每息九十一次,第三息时短暂回落到每息七十八次,然后在转身离开的瞬间再次飙升到了每息一百零三次。

合体期修士的静息心率通常在每息四十次以下。九十一次意味着她的心脏在那一刻承受了相当于全力出手战斗时的负荷。

而她的灵力流转在第三息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紊乱。

短暂到如果不是他刻意在感知,根本捕捉不到。

像是一条匀速流淌的河水突然被一颗石子砸中了河面,荡起了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但那颗石子已经沉入了河底。

"苏御"紧闭的双眼下方,嘴角的弧度向上移动了不到半分。

幅度小到即便有人站在床前盯着他看也不一定能注意到。但那个弧度里包含的满意和笃定,比任何一个笑容都要真切。

心魔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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