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十日,卯时。
外门演武场是一片方圆三百丈的平坦石台,四周竖着八根防护石柱,可以承受筑基期修士的全力对轰而不损毁。
清晨时分这里几乎没人,大部分外门弟子要到巳时才开始使用演武场。
陆恒从五月初十开始,每天卯时准时出现在演武场东北角最偏僻的一块区域,独自训练。
他面前立着一个木制的练功桩,上面用绳子绑了三个沙袋模拟人形躯干。
第一拳打出去,练功桩纹丝不动。
"不对。"他收回拳头,活动了一下手腕,"修仙界的战斗不是靠拳头硬。周寒是木灵根,擅长灵藤术,打持久战是他的优势。我的优势是速度和近身。"
他退后两步,双手结了一个引灵诀,水属性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层薄薄的蓝色水膜。
"地球上学过的东西……泰拳的膝肘近身,巴柔的关节控制,再加上修仙术法的灵力强化……"他自言自语,目光在练功桩上寻找攻击点,"关键不是打倒他,是近身后一击制胜。灵魂攻击。"
灵魂攻击是无声夺舍的衍生能力。
他不需要真正夺舍对方,只需要在肉体接触的瞬间释放一股灵魂冲击波,就能让对方的神识短暂眩晕。
对筑基期的修士来说,这种眩晕足以决定胜负。
他冲向练功桩,水膜包裹的右掌以极快的速度拍在沙袋"胸口"的位置上。掌心触及沙袋的瞬间,他尝试释放灵魂冲击。
沙袋炸了。
"……力量控制还需要调整。选拔赛要赢,但不能赢得太离谱。筑基后期打筑基后期,要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苦战,最后险胜。"他看着散落一地的沙子,弯腰捡起绳子重新绑了一个新沙袋上去,"赢太轻松会引起注意。韩素衣那个人在执法堂盯着呢。"
从初十到十四,五天的训练逐渐成型。
他设计了一套三段式的战斗策略:第一段用水系术法远程牵制,消耗周寒的灵力;第二段佯装灵力不继被灵藤缠住,让周寒以为抓到了破绽主动近身;第三段在近身瞬间释放灵魂冲击波,一击制敌。
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三十到五十个回合,耗时一刻钟左右,看起来像是一场标准的筑基后期对决。
"关键是第二段。演得像。"他在第四天的训练中反复模拟被灵藤缠住的场景,"被缠住之后不能立刻挣脱,要挣扎几下,让所有观众都觉得我要输了,然后再近身反击。"
第五天的傍晚,他在演武场收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意外。
周寒就站在演武场入口处,手里抱着一株半人高的碧绿灵藤盆栽,似乎是来练习灵藤术的。
两人目光交汇了不到一息,周寒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绕到演武场西南角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陆恒没有多看,收拾东西离开了演武场。
"他也在备战。"他走在回寮房的路上,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他不知道他的对手已经研究透了他。"
白天的训练消耗不小。夜间的补充就格外重要。
从五月初十开始,他每晚固定在后山山洞中与张欣悦或柳如烟双修。两人隔日轮换,节奏稳定。张欣悦在单数日过来,柳如烟在双数日过来。
张欣悦的肉戏一如既往地简单直接。
她每次来都会带一壶灵泉水和一份外门食堂的灵果点心,摆在山洞角落的石台上,然后脱掉外袍坐到石床上等。
"今天练了什么?"初十晚上她一边解衣带一边问。
"近身术。"
"听说周寒的灵藤术很厉害,他去年在外门比武中三招就缠住了对手。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让他缠。"
"让他缠?"张欣悦歪着头,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你让他缠住你?然后呢?"
"然后我赢。"
"你这个人说话永远留一半。"她嘟了嘟嘴,亵衣已经褪到了腰间,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萤石的微光中泛着粉嫩的光泽,"不过也对,选拔赛的策略不应该告诉别人。万一我嘴不严呢?"
"你嘴很严。"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精明。精明的人不会干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把我的底牌泄露出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很甜,但眼底有一层他看不透的东西。
"你说得对。我确实精明。"
这一晚的性事持续了一个半时辰。
张欣悦的炼气期身体在他筑基后期的速度下很快就被操到了极限,连续高潮四次后瘫在石床上直喘气。
他射在她体内,精液从紧致的穴口溢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用手指随意擦了擦大腿内侧。
"你最近是不是更大了?"她突然问。
"突破了。筑基后期。"
"怪不得……今天比以前深好多,顶得我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语气里没有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再大下去我怕我受不住。"
"受得住。"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那你说,等你到了金丹期呢?到了元婴期呢?我一个炼气期的小身板还能受得住?"
"到时候再说。"
"又是留一半。"她嘀咕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柳如烟在双数日来山洞的时候,气氛跟张欣悦来的时候完全不同。
药材库房那次之后,柳如烟表面上恢复了平时的从容,说话还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调,桃花眼还是那副看透一切的模样。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十二日晚上,她走进山洞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你今天来得早。"他说。
"丹药阁的事提前办完了。"她靠在山洞壁上,解开银色腰带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细节,于是把手放下来,先喝了一口灵泉水稳了稳,然后才重新去解腰带。
"紧张?"
"谁紧张了?"她瞥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有一丝恼意,"我在丹药阁盘了一天的账,手有点酸。别自作多情。"
"好。那你手酸,今天我来。"
"什么你来我来的,你以为……"
话没说完就被他压在了石床上。
十二日的性事比初九那次稍微温和一些,但柳如烟的身体反应比初九还要敏感。
她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就咬住了自己的衣袖,整个人蜷缩在石床上颤抖着不说话。
结束后她躺了很久才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变了?"
"哪方面?"
"身体方面。我的身体好像……对你特别敏感了。以前你碰我,我能控制反应的程度。现在你一碰我,身体就……"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不想承认的东西,"就不听使唤了。"
"荤双修的副作用。长期固定双修对象会让身体产生适应性,灵气交融越频繁,身体对对方的灵力波动就越敏感。"
"……你什么时候研究过这个?"
"藏经阁里翻到的。"
"你一个外门弟子怎么进的藏经阁?"
"你给我的通行令能进丹药阁三楼。我顺道拐了一趟藏经阁一楼的公开区域。"
"那个令牌的权限到不了藏经阁。"
"我知道。我用了点别的办法。"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摇了摇头。
"你这个人……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
五月十五日,他做了一件两个女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让张欣悦和柳如烟同一晚来到了后山山洞。
张欣悦先到。她坐在石床上吃灵果的时候听到洞口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空气冻了一瞬。
"……墨渊。"张欣悦放下了灵果,声音很平静,但目光飞快地在柳如烟和陆恒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你没告诉我今晚有别人。"
"临时决定。"
柳如烟站在洞口,桃花眼把张欣悦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个打量的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警惕。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外门弟子?"柳如烟问。
"嗯。张欣悦,炼气后期。"
"炼气后期。"柳如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不知道是在嘲弄还是在感慨,"你倒是不挑。"
"柳管事说笑了。"张欣悦笑了一下,声音甜得像蜜,"我确实只是个炼气期的小弟子,比不上柳管事金丹后期的身份。不过墨师兄既然叫我来了,总有他的道理。"
"你叫他墨师兄?"
"平时都这么叫。柳管事叫他什么?"
柳如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头看向陆恒。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双修。三个人的双修。"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两个女修同时与一个男修进行灵气交融,阴元的供给量翻倍,我的修为推进速度也会翻倍。选拔赛还有四十五天,我需要把修为稳定在筑基巅峰。一个人的阴元不够。"
"你把我们两个叫到一起就是为了效率?"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
"对。效率。"
"好直白。"张欣悦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我无所谓。柳管事呢?"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她的目光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回陆恒身上。
她的嘴角勾了一下,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来了,但比平时多了一层复杂的情绪。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三个人。一张石床。萤石的微光把山洞照得忽明忽暗。
陆恒坐在石床中央。
张欣悦跪在他身前,柳如烟站在他身后。
两个女人在脱衣服的时候各自都刻意没有看对方,但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暴露了她们对彼此的在意。
张欣悦先动。
她跪着低头含住了他的阳具,嘴唇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轻哼。
她的嘴巴小,筑基后期的尺寸已经让她需要张到最大才能含入一半。
"你比上次又大了……嘴巴都酸了……"她含含糊糊地说,口水沿着柱身流下来。
柳如烟绕到他面前,跨坐在他的脸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直接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伸出舌头,从穴口底端一路舔到顶端的肉珠,柳如烟的大腿立刻夹紧了他的头两侧。
"轻一点……舌头不要直接碰那里……太敏感了……"柳如烟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压制过的颤抖。
她低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张欣悦跪在下面卖力吞吐的画面,桃花眼闪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你这个小丫头,嘴上功夫倒是不差。"
张欣悦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只是弯了弯眼角,像是在笑。
"你笑什么?"
张欣悦没回答,加快了口中的动作。
前戏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柳如烟在他的舌头上高潮了一次,蜜汁从穴口溢出来沾了他满脸。
张欣悦把他的阳具舔得亮晶晶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水光。
"换。"他说。
张欣悦先上来。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娇小的身体在萤石光下看起来格外单薄。穴口对准阳具顶端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啊……好深……每次都觉得好深……"她的脸皱成一团,但腰部没有停,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吃,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小腹微微凸起了一个弧度,阳具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
柳如烟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桃花眼里的表情很复杂。
"她那个身板……你不怕把她捅穿?"
"习惯了就好……"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腰开始上下运动,"柳管事不用担心……我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啊……"
她骑了大约半刻钟。
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她起伏的动作中轻轻弹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分明,像两颗被风吹动的熟透的果实。
她的腰身纤细,但臀部在坐下去的每一次碾磨中都会展现出与体型不匹配的弹性。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气。
"不行了……腿没力气了……"
"换我。"柳如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欣悦被挪到一边,柳如烟跨了上来。
两个女人的差异在这个交替的瞬间体现得淋漓尽致。
张欣悦的身体是少女式的紧致和娇小,骨架窄,肉少,每一处都精巧得像瓷器。
柳如烟的身体是成熟女人的丰满和妖娆,E罩杯的饱满乳房在她跨坐上来的动作中剧烈晃动,腰身柔韧如柳枝,臀部的肉感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坐下去的速度比张欣悦快得多。
金丹后期的穴道经过这些天的"适应"已经能够更流畅地吞纳他的尺寸,但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嘴唇。
"你看。"她开始动腰,动作比张欣悦更有技巧,不是单纯的上下运动而是带着旋转的碾磨,"这才是骑乘位该有的样子。"
"柳管事好厉害……"张欣悦趴在旁边,脸颊潮红,用真心实意的语气赞叹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
"柳管事?"
"在这里别叫管事。听着别扭。"
"那叫什么?柳姐姐?"
"……随你。"柳如烟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
她骑了大约一刻钟。
与张欣悦不同,她在骑乘位上的主动性更强,每一次坐下去都会刻意让龟头撞击子宫口,仿佛在用自虐式的方式追逐更深的快感。
E罩杯的乳房在她剧烈起伏的动作中画着夸张的弧线,从上弹到下、从左甩到右,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如两颗红豆。
但当陆恒突然加速顶胯、每秒七十次的频率从下方冲击上来的时候,她所有的主动性在一瞬间崩塌了。
"啊……不……不要突然……啊啊啊……"她的腰软了,身体前倾趴在他胸口,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又来了……那个速度……我受不了的……"
"柳姐姐的声音好大。"张欣悦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你闭嘴……啊……"
柳如烟在骑乘位上连续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穴道都会剧烈收缩,大量的蜜汁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胯部流到石床上。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的桃花眼再次完全失焦,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僵硬了两息,然后瘫软在他身上。
他在她体内射了。
然后退出来,换到张欣悦身上又射了一次。
两个女人最后并排躺在石床上,一个娇小一个丰满,一个粉嫩一个白腻,身上都沾满了汗水和精液,胸口起伏的节奏同步得像是经过了排练。
"下次还这样?"张欣悦侧过头问。
"看情况。"
"又是看情况。"她嘟了嘟嘴。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含义的微笑。
五月十六到二十日,训练进入最后的打磨阶段。
陆恒将三段式战斗策略反复演练了不下五十遍,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了呼吸的节奏和步伐的间距。
灵魂冲击波的释放时机被控制在接触后的零点三息以内,效果是让对方神识眩晕一到两息。
一到两息的时间窗口足够他补上一记水系重击,将对方打出擂台。
夜间的双修节奏保持不变。
张欣悦和柳如烟各自隔日轮换。
十五日那次三人双修之后,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她们没有成为朋友,但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竞争意识。
张欣悦在单数日来的时候会格外卖力,柳如烟在双数日来的时候会刻意展现更多技巧。
五月二十日深夜,最后一晚。
柳如烟和张欣悦都离开之后,陆恒独自坐在山洞中的石床上打坐。
灵力在经脉中循环往复,每一条脉络都被灵气撑得饱满而坚韧。
筑基巅峰。
距离金丹期只差一步,但那一步不是现在该走的。
现在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突破。
他闭着眼睛调息,意识沉入了身体最深处。
在意识的最底层,那个被折叠压缩的灵魂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墨渊的灵魂。
他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里存在另一个灵魂的感觉。
夺舍之初他有过短暂的警惕,但两个多月下来,墨渊的灵魂始终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不挣扎,不咒骂,不哭泣。
甚至在性事中,当他的身体与张欣悦或柳如烟交合的时候,墨渊的灵魂也只是沉默地待在意识深处,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
这不正常。
陆恒很清楚这不正常。
他对无声夺舍的了解告诉他,被压制的原主灵魂应该是痛苦的、愤怒的、拼命挣扎的。
即使挣扎毫无用处,灵魂的本能也会驱使它反抗外来入侵者。
这是生灵最基本的求生本能。
但墨渊没有。
墨渊的灵魂安静得不像是被压制的灵魂。更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什么?
他没有答案。他把这个疑问压了下去,归入"暂时无法解决、持续观察"的列表中。眼下最重要的是选拔赛。
他睁开眼睛。山洞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灵虚宗主峰的轮廓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万事俱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