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九日,申时。
丹药阁坐落在灵虚宗内门区域的东南角,是一座三层木石结构的独立建筑,外墙上爬满了紫色的灵藤,常年散发着各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底层是公开的丹药交易柜台,二层是炼丹室和管事办公的地方,三层是药材库房,平日里只有管事和几个亲信弟子有出入权限。
陆恒在底层柜台前站了片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筑基期弟子,正在用毛笔登记今日的丹药出入账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找柳管事。"
"柳管事在三楼盘点库存,不见客。你是哪个峰的?"
"外门的。跟柳管事有约。"
"外门?"那弟子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内门弟子对外门弟子惯有的那种淡淡的优越感,"外门弟子要进三楼需要管事本人的手令,你有吗?"
陆恒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株柳叶纹样。这是柳如烟给他的通行令,凭此令可以直接进入丹药阁三楼,不需要经过柜台登记。
那弟子看到令牌的瞬间表情就变了,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恭敬。
"原来是柳管事的客人,请上去吧。楼梯在左手边。"
陆恒没再说话,收起令牌径直上了楼。
三楼的药材库房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整个三楼被打通成了一个开阔的空间,四面墙壁前矗立着十几排齐人高的木架,每排木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玉瓶、木盒、瓷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发甜的药香,至少有二十种以上的灵药气味交织在一起,普通修士闻久了会头晕,但对筑基后期的陆恒来说反而有一种微微提神的效果。
柳如烟站在最里面那排木架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账册,正在逐一核对架子上的药材数量。
她今天穿了一件窄袖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把柔韧的腰身勒出了一道不可忽视的弧线。
长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
她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
"你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刻钟。"
"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那是因为申时丹药阁的弟子都去领晚课的辅修丹了,整个二楼三楼只有我一个人。"她翻了一页账册,语气漫不经心,"你倒是挑了个好时辰。"
"不是我挑的。是你让我申时来。"
"是吗?我记性不太好。"她终于转过身来,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照旧挂在脸上,但目光在扫过他肩膀和胸口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突破了。"
"多久的事?"
"前天。初七。"
"前天?"柳如烟眨了两下眼睛,账册合上了,"你的意思是,破境丹初五给你的,初七你就突破了?中间只隔了两天?"
"嗯。"
"……筑基中期巅峰到筑基后期,正常修士服用破境丹需要至少五到七天的闭关冲击,成功率大概六成。你两天就破了。"她靠在木架边上,双臂环抱在胸前,E罩杯的饱满乳房被手臂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你这个突破速度,就算是内门那些被长老亲自指导的天才弟子也做不到。"
"运气好。灵力积累够了,丹药一催就破了。"
"运气好。"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桃花眼微微眯起来,"我越来越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墨渊。"
"我确实不普通。你给了我一颗价值三千灵石的破境丹,这本身就说明你也不觉得我普通。"
"我给你破境丹是因为你答应帮我办事。跟你普不普通没有关系。"
"那你现在看到我两天就突破了,不觉得你那颗破境丹花得值?"
柳如烟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不是她平时挂在脸上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职业微笑,而是一个真正觉得有趣时才会露出的笑。
"确实值。"她放下账册,走到窗边,将百叶窗帘拉了下来。
库房里的光线瞬间暗了大半,只剩下药架顶端几颗嵌在横梁上的萤石提供微弱的照明。
"所以你今天来,是来给我展示一下这颗破境丹的效果?"
"展示是一方面。顺便告诉你一声,选拔赛的事我已经有把握了。"
"筑基后期对付周寒那个筑基后期的木灵根?有把握了?"
"有。他灵力储量低,打不了持久战。我速战速决就行。"
"听起来你已经研究过他了。"柳如烟靠在窗边,月光透过百叶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条一条的横纹光影,"不过这些以后再说。你既然来了,而且也突破了……"她的目光又往下飘了一眼,这次没有移开,"我倒确实想看看,筑基后期跟筑基中期有什么区别。"
"你想看?"
"上次在炼丹室那次,你筑基中期,说实话……"她微微歪了一下头,桃花眼里浮起一丝坦率的评价,"还行,但没有让我觉得特别。金丹后期的身体在筑基中期面前,承受起来太轻松了。"
"是吗。"
"别不高兴,这是事实。你比大多数筑基期的男修强得多,但对我来说还在可控范围内。"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始终是清醒的。"
"那今天试试?看你这里还能不能保持清醒。"
"你还挺自信。"她笑着摇了摇头,"行,试试。"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
隔着道袍,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韧,皮肤下面是金丹后期修士特有的细密灵力在缓缓流转。
柳如烟没有躲,反而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急什么?"他说。
"谁急了?我这是帮你节省时间。你一个筑基期的手去解金丹期的锁灵扣能解半天,不如我自己来。"她的手指灵巧地在他腰间一拨一扭,腰带松开了。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
手指的动作停了。
"……变大了。"
"你之前不是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
"我说的是整体感受,不是说这个。这个……确实比上次大了不少。"她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太确定的神色。
这个表情在她脸上只存在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被惯常的从容替代,"不过也就是大了一些而已。金丹后期的身体能承受元婴期修士的冲击,一个筑基后期的……"
"你话太多了。"
他扣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面朝木架。
柳如烟"呀"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木架边缘。
她的青色道袍被他从下摆处掀起,堆叠在腰部以上,露出了包裹着紧实翘臀的丝质亵裤。
他没有把亵裤脱下来,只是拉到一侧,露出穴口。
"你这个人……连个前戏都没有……"
"你湿了。"他的手指碰了一下穴口边缘,指尖沾到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因为药材库房里的灵药气味有催情效果。你不知道吗?三楼常年弥漫着至少五种以上有轻微催情作用的灵药挥发气体。我在这里待了一下午,身体有反应很正常。"
"行。那就不需要前戏了。"
他对准穴口,一顶而入。
整根没入的速度比柳如烟预想的快得多。
她的嘴巴猛然张开,一声闷哼被她咬着嘴唇硬生生压了回去。
金丹后期的穴道比张欣悦的宽阔一些,但筑基后期的阳具在灵气灌注后的周长已经足以将其撑满。
龟头顶在子宫口的时候,柳如烟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一下。
"比上次……深了不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在试图维持从容的语调,"不过也就是……"
他开始抽插。
每秒七十次。
柳如烟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消失了。
筑基中期的上限是每秒五十次。
对金丹后期的身体来说,五十次的频率确实在"可控范围"内。
她的身体能感受到快感,但大脑始终清醒,可以选择享受多少、释放多少、表现多少。
她甚至可以在性交过程中同时思考明天的丹药订单和后天的库存盘点。
七十次不一样。
多出来的那二十次频率跨过了某条她不知道存在的界限。
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可以控制的浪,而是变成了一片没有间隙的、持续不断的洪流。
她的大脑在试图处理这个超出预期的信息量时出现了明显的滞后。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低沉从容的控制音量,而是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你这个速度……不对……比上次快太多了……"
"上次是筑基中期。"
"我知道……但是……啊……你慢一点……让我适应……"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的身体能承受元婴期的冲击?"
"那是……那是力量上的承受……不是这种……这种频率……啊……"
她的指甲扣进了木架边缘。
十根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在坚硬的灵木表面刮出了细细的白色痕迹。
她的腰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一点,然后又被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拉回来。
桃花眼开始失焦。
不是那种有意半闭眼睛营造的朦胧感,而是瞳孔真正地无法聚焦了。
她的大脑正在被快感淹没,处理视觉信息的部分已经被挤到了优先级的最底层。
"你……你这个……"她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的侵蚀,但嘴唇被咬破之后渗出的血珠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我不是……我不是张欣悦那种炼气期的小丫头……你别以为……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撞了上来。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穴道痉挛性地收缩,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涌出。
她的嘴巴大张着,一声完全没有经过压制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在整个药材库房里回荡。
那声尖叫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我刚才是不是叫了?"她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恐。
"叫了。很大声。"
"不可能……我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失态的……"
"你刚才就失态了。"
"那是因为你突然……你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她在试图找理由,但他没有给她找理由的时间。
他把她从木架前拉开,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木架下方的空地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将膝盖压向她的胸口两侧,整个人折叠起来。
折叠位。
这个体位的穿透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大的。
阳具从上方垂直插入,龟头可以直接顶开子宫口探入子宫内部。
对于金丹后期的柳如烟来说,子宫口被顶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之前八次性事中,筑基中期的阳具长度不足以触及这个深度。
"不……你别……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那里从来没有被……啊啊啊啊!"
龟头挤入子宫口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桃花眼瞬间圆睁到最大,然后在下一刻彻底失焦。
瞳孔放大,眼白微露,那双平日里含笑看人、算计着一切利弊的桃花眼,此刻跟一个失去意识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能感受到一切。
每一秒七十次的抽插,每一次龟头在子宫内壁的碾磨,每一下胯骨撞击臀部发出的沉闷声响,每一波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形容的快感。
她全都感受到了,但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处理这些信息的尝试。
圆滑世故的人格面具碎了。
不是裂开,是像被人用锤子一下砸碎的玻璃,碎得彻底,碎得没有一片完整的残片。
此刻躺在灵药架下承受着筑基后期全力贯穿的这个女人,不是丹药阁八面玲珑的柳管事,不是那个在宗门上下游刃有余的精明女修。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完全失去自控力的雌性肉体。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语调之高之失控,跟她平时那种低沉从容的说话方式简直是两个人,"你……你别顶那里……那里不能……啊……"
"哪里?"
"里面……最里面……子宫被你……被你顶得……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紧随其后。
两次之间的间隔短到她的身体还在前一次的痉挛中就被后一次的浪潮覆盖了。
她的大腿在他的压制下不停地颤抖,E罩杯的饱满乳房因为折叠的体位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口形成了一片晃动的白色波浪,乳尖挺立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求你……求你慢一点……让我喘口气……"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用了"求"这个字。
以前她说的永远是"你慢一点"或者"差不多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从容。
但现在她在求。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很轻松?"
"我错了……我说错了……你这个速度根本不是筑基后期应该有的……啊……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他没有回答,加大了每一下贯穿的力度。
折叠位的优势在于可以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冲击上。
柳如烟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钉在地面上,臀部与灵石地板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她失控的尖叫混合在一起,在药材库房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淫靡到近乎荒诞的交响。
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痛哭,是生理性的泪水,从失焦的桃花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淌进了耳朵里。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那张平时精致妆容下永远挂着算计微笑的脸,此刻狼狈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她的话断断续续,每几个字就被一声呻吟打断,"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金丹后期的身体不会因为这个损伤。"
"身体受得了……脑子受不了了……我觉得我要疯了……"
他在她第五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
精液灌入子宫的充盈感成了压垮她最后一根弦的那只手。
柳如烟的身体弓起来,腰部离地将近一尺,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偶。
他退出来,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两条白色的细流。
库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柳如烟剧烈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起伏着,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在拼命吸气。
她在灵药架下躺了整整半刻钟。
这半刻钟里她一句话都没说。
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透了青色道袍的前襟,被掀到腰部以上的衣摆皱成一团。
桃花眼半开半闭,瞳孔从失焦状态一点一点地恢复聚焦,像是一台重启过慢的精密仪器。
陆恒靠在对面的药架上,整理好了衣物,安静地等着。
半刻钟后,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这个人。"
"嗯?"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一上来就用全力。你故意想看我失控。"
"你之前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我得让你知道筑基后期有什么区别。"
"区别……"她苦笑了一声,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快干了,留下一片斑驳的白色痕迹。
她把道袍拉下来遮住了身体,然后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我在丹药阁当了三十年管事,跟不同修为的男修打过交道。从筑基到元婴都有。你是筑基后期,但你刚才给我的感觉,比有些元婴初期的男修还要……"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还要凶。"
"凶?"
"凶。不是力量上的凶,是那种……不给人留余地的凶。"她抬头看他。
就是这个眼神。
陆恒注意到了。
柳如烟看他的眼神变了。
之前八次性事中,不管是在炼丹室还是在药材储藏间,她看他的眼神始终带着一层透明的隔膜,那是一个精明商人审视合作伙伴的目光。
她享受他的身体,但那种享受跟她享受一杯好茶或一炉好丹没有本质区别。
可以有,没有也无所谓。
但现在那层隔膜碎了。跟她的人格面具一起碎的。
此刻她看他的眼神里有困惑,有不甘,有余悸,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那种东西还没有成形,没有名字,只是一颗种子,刚刚被种进了她桃花眼底最深的地方。
是对能让她失控的力量的迷恋。是习惯掌控一切的人,第一次被掌控之后产生的、无法自拔的依赖。
"你以后……多久来一次?"她的语气试图恢复平日的漫不经心,但那点残余的颤抖出卖了她。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你的表现。"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些勉强。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价我的表现了?"
他没有接话。
走出丹药阁的时候,暮色已经将灵虚宗的屋顶染成了一片橘红。陆恒踩着长长的影子走在石板路上,脑海中浮现出柳如烟最后那个眼神。
可进一步利用的情感依赖。
他在心中给这个变化贴上了标签,然后将它收进了那张不断扩大的棋盘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