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六日,卯时。
灵虚山脉的晨雾还没散尽,外门寮房区笼罩在一层淡青色的水汽里。
远处有早起修炼的弟子在练剑,金属破空的声音隔着几排寮房传过来,像是谁在用指甲刮竹板,断断续续的。
陆恒是被一种温热潮湿的触感弄醒的。
那种感觉从下腹传来,模糊、绵密、带着有节奏的吮吸力度,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裹住了他晨勃的阳具,正缓缓地上下移动。
他的意识从睡眠中浮出来,还没完全清醒就先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要将人从脊椎底部抽走的酥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
张欣悦跪趴在他双腿之间,马尾散了,黑发披落在肩头和他的大腿上,脑袋正一上一下地缓慢起伏。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那根粗硬的柱体,两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嘴角被撑开到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弧度。
她的眼睛是半闭着的,睫毛低垂,脸颊上还留着昨夜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在清晨慵懒觅食的猫。
“你醒啦。”她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嘴里塞着东西,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是“泥行啦”。
“你在干什么?”陆恒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张欣悦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一条银丝从她的下唇牵连到龟头顶端,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加价服务。”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理直气壮地说,“昨晚的三块中品灵石是三块中品灵石的活儿,这个是额外的。”
“额外多少?”
“一块下品就行。”她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师兄别小气,我这嘴上功夫可是花了心思练的。”
陆恒靠在床头的石墙上,打量着她。
清晨的光线从寮房高处那扇小窗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背上,把那层修士特有的细腻肌肤映得像一块温润的白玉。
昨晚他盖在她身上的布巾已经被踢到了一边,她整个人光溜溜地趴在他腿间,浑然不在意。
“你倒是会做生意。”他说。
“不会做生意的人在外门活不过第二年。”张欣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跟天气一样平常的事实,“师兄,你到底要不要?卯时末了我得去做早课,迟到要扣月例灵石的。”
“继续。”
“那一块下品灵石的事就这么定了哈。”她麻利地确认完商业条款,然后低下头,重新张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陆恒是完全清醒的,感受也比刚才朦胧的半梦半醒状态清晰了十倍。
张欣悦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面柔软地贴着柱身底部,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上画圈。
她含得不算深,大约只能吞入三分之一的长度,剩下的部分用右手握住,跟着嘴唇的节奏同步上下撸动。
左手则很自然地托住了底部的囊袋,指腹轻轻揉按。
她说嘴上功夫是花了心思练的,看来不是假话。
陆恒在享受的同时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运转《养气诀》将灵气汇聚在丹田,然后顺着经脉引导到了下腹。
他想验证一件事:昨晚射精时感受到的那一丝阴元精华,到底是偶然现象还是可以稳定复现的机制。
灵气沿着任脉下行,像一条透明的细流,最终汇聚在与张欣悦口腔接触的区域附近。
他能“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神识:张欣悦的身体里有一团非常微弱的灵气在缓慢运转,那是炼气期修士的灵力循环,微弱得像一支快要燃尽的蜡烛。
而在她嘴唇与他阳具接触的地方,两个人的灵气场产生了一种极其……一种非常微妙的交互。
他的阳性灵气在缓慢地向她体内渗透,同时,她的阴性灵气也在通过唇舌的接触向他体内反渗。
这个过程是自动的、无意识的,不需要任何人刻意引导,只要肉体接触存在并且双方都有灵气在运转,交换就在发生。
但效率低得可怜。
陆恒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口腔接触的面积远小于昨晚那种完全插入的性交,灵气交换的效率大概只有正式性交的十分之一。
如果说昨晚一次完整的性交汲取的阴元精华是“一滴水”的话,口交大概只能得到“一滴水的十分之一”。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张欣悦的动作在加快,她的舌尖开始集中攻击龟头顶端的小孔周围,同时加大了吮吸的力度,两颊的凹陷更深了,嘴唇收紧,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偶尔会抬眼看他一下,那双杏眼里带着一种“服务到不到位”的询问。
“嘴巴张大一点。”他说。
“唔?”
“再吞深一些。”
张欣悦皱了皱眉,但还是照做了。
她放松了喉咙,嘴巴张到了最大限度,让粗硬的柱体往更深处推进。
龟头触到喉口的一瞬间她干呕了一下,眼眶立刻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努力适应那种异物顶住喉咙的不适感。
“呜……师兄你这个……太大了……嘴巴要裂开了……”她含含糊糊地抱怨。
陆恒没有回话,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控制着她的节奏。
他微微抬起腰,开始小幅度地向上顶送,配合着她吞吐的动作,让龟头反复碾过她柔软的上颚。
快感在下腹堆积,像一壶水在慢慢烧开。
他注意到张欣悦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淌到了下巴上,和嘴角溢出的涎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要射了。”他给了一句简短的预告。
张欣悦犹豫了一瞬。
昨晚他射在了她体内,无视了她“不要射里面”的请求。
这次是嘴里,她显然在纠结要不要退开。
但纠结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她选择了留在原处,甚至主动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商业精神可嘉。
射精的瞬间,陆恒的神识全部集中在了丹田。
精液涌入张欣悦口中的同时,他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一缕阴元精华的流入。
比昨晚的量少得多,大概只有昨晚的七八分之一,但质地是一样的:柔和、纯净、带着阴性灵气特有的清凉感。
它沿着阳具表面的灵气通道逆流而上,穿过下腹的经脉,最终汇入丹田,和那里储存的阳性灵气产生了一次微弱的共鸣。
共鸣持续了大约两息就消散了。丹田里的灵气总量增加了一个几乎无法感知的微量,但增加了就是增加了。
张欣悦在他射精后呛了一下,赶紧偏过头去,捂着嘴“咳咳”了两声,然后不太情愿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她擦了擦嘴角,表情有点微妙,像是在品鉴一种说不上好喝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的饮品。
“味道怎么样?”陆恒问。
“你要是没别的话说就别说话。”张欣悦翻了个白眼,从床上坐起来,盘腿坐在他对面,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她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拿起床边那块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涎液,顺手也擦了擦嘴角。
“你嘴上功夫确实不错。”陆恒说,“值一块下品灵石。”
“那是。”张欣悦终于露出了一点得意的表情,“不过师兄你那个量也太夸张了,差点把我呛死。你是不是体质跟别人不一样?”
“可能吧。”他含糊地应了一句,脑子里已经在做另一件事了。
量化计算。
他闭上眼睛,用神识仔细扫描了一遍丹田内的灵气总量。
筑基初期的丹田容量他已经摸清楚了,大约可以储存一百个单位的灵气(这是他自己定义的计量标准,一个“单位”等于运转《养气诀》一个完整周天所能吸收的灵气量)。
从筑基初期突破到筑基中期,需要将丹田灵气总量提升到两百五十个单位,同时完成经脉的二次淬炼。
昨晚一次完整的性交,汲取的阴元精华换算成灵气单位大约是……零点三个单位。今早口交汲取的大约是零点零四个单位。
如果按“每日正式性交两次加一次口交”的频率来算,每天汲取的阴元精华约为零点六四个单位。
按当前效率,纯靠荤双修从筑基初期推进到筑基中期需要大约……
他在心里飞速运算。
(250-100)÷0.64≈234天。
太慢了。
但这只是纯荤双修的效率。
如果叠加日常修炼《养气诀》的进度,每天打坐四个时辰大约能积攒两个单位的灵气,加上荤双修的零点六四个单位,总计约二点六四个单位每天。
那么突破到筑基中期需要:
150÷2.64≈57天。大约两个月。
但这还没算张欣悦是炼气期的事实。
她的灵气总量太低,溢出的阴元精华自然也少。
如果换一个修为更高的双修对象,比如金丹期的女修,汲取效率恐怕能翻好几倍。
而且他有一个直觉:如果女方的高潮更强烈、持续更久,溢出的阴元精华应该也会更多。
昨晚张欣悦三次高潮,他汲取了零点三个单位。
如果能让女方达到五次、六次甚至更多次的高潮呢?
变量太多,现在的样本量不够。需要更多的……实验数据。
“师兄,你在想什么呢?”张欣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运算,“眉头皱成那样,像是在算一道很难的题。”
“确实在算题。”陆恒睁开眼睛,看着她,“问你几个事。”
“问吧。”张欣悦正在穿亵衣,两片白布刚盖上前胸,手伸到背后去系带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小巧乳房往上挺了挺。
“你在外门待了三年,对这里应该很熟了。”
“不敢说了如指掌吧,至少七八成的门道是摸清了。”
“外门这几千号弟子,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
张欣悦系好了亵衣带子,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审视:“师兄,你是要打听消息?”
“你可以理解为售后服务。”陆恒说,“我花了三块中品灵石,不能只买一晚上吧?情报也算交易内容之一。”
“你可真会谈条件。”张欣悦嘟了嘟嘴,但没有拒绝,“行,你想知道什么?”
“从最重要的说起。外门谁说了算?”
“周长远。”张欣悦不假思索,“外门管事,金丹初期,管着外门所有弟子的日常事务、任务分配、月例发放。表面上公正无私,实际上偏心得很,跟他沾亲带故的弟子总能领到更好的任务。他老婆的侄子叫赵大壮,筑基后期,外门杂务堂的头头,仗着周长远的关系欺压新弟子。”
“周长远背后有人吗?”
“有,但我不太确定是谁。”张欣悦拧了拧眉毛,“我听人说他每个月月底都会去内门送一趟东西,用布包裹着的,看不见是什么。我猜是孝敬某个长老或者管事的,但具体是谁,我这个层级打听不到。”
“任务堂呢?刘铁柱这个人怎么样?”
“刘铁柱?”张欣悦的表情变得有趣了,“师兄你跟他打过交道?”
“领过一次任务。”
“那你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了。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但人其实不坏。筑基巅峰卡了好多年了,上不去,内门不收他,外门也没人管他,就这么在任务堂混日子。他没什么靠山,也不站任何队,纯粹的老油子。”
“他可靠吗?”
“看给多少钱了。”张欣悦一针见血,“给够了灵石,他能帮你办不少事。但你别指望他替你保守什么大秘密,他那张嘴,三杯灵酒下肚什么都往外倒。”
“记住了。”陆恒点了点头,“除了周长远和刘铁柱,还有谁?”
“外门弟子里面有几个小团体,师兄你要听吗?”
“说。”
张欣悦开始掰手指头,语气像是一个老练的情报贩子在介绍货品清单:“第一个,赵大壮那帮人,大概十来个,都是筑基期,靠着周长远的关系吃香喝辣,平时就是欺负新来的弟子、收保护费、抢好的修炼洞府,没什么大出息。第二个,刑天帮,筑基后期的宋远道领头,有二十多号人,主要做外门的灰色生意,代人做任务、倒卖灵材、放高利贷之类的。宋远道这个人心狠手辣,但脑子不太灵光,属于那种打架在行、算账不行的货色。第三个,就比较有意思了。”
她压低了声音,虽然寮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丹药阁在外门有一条隐秘的分销渠道。外门弟子每月能领到的丹药数量是固定的,但总有人需要更多,就从这条渠道上花高价买。丹药来源是内门的丹药阁,经手人……”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是丹药阁的管事,柳如烟。”
陆恒的目光微微聚焦。
“柳如烟?内门弟子?”
“金丹后期,丹药阁管事。”张欣悦点了点头,“按宗门规矩,丹药阁炼制的丹药要按比例上缴宗门、分发给各级弟子,剩余的才能由丹药阁自行处置。但柳如烟做了个手脚,她在炼制过程中多报损耗、少报产出,把多出来的丹药截留下来,通过中间人卖给外门弟子。这生意做了至少两年了,外门好多人都知道,但没人敢捅出去。”
“为什么?”
“两个原因。”张欣悦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她卖的丹药确实比宗门月例多,很多弟子靠这条渠道撑着修炼进度,捅出去了大家都没丹药吃。第二,柳如烟的靠山不小,具体是谁我也说不准,但她一个金丹后期的弟子能当上丹药阁管事,光靠炼丹天赋是不够的。宗门里管事这种位置,没人罩着你根本坐不上去。”
“你从这条渠道买过丹药?”
“买过两次。”张欣悦大方承认,“不过我没跟柳如烟直接接触过,都是通过中间人。中间人是一个叫孙胖子的筑基期弟子,专门替柳如烟在外门跑腿。”
“柳如烟这个人性格怎么样?”
“圆滑。”张欣悦想了想,用了一个很精确的词,“非常圆滑。我听去过内门的人说,她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长老面前乖巧听话,同辈面前八面玲珑,下面的人又怕她又离不开她。典型的人精。”
“她的弱点呢?”
张欣悦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层意味:“师兄,你问得好细啊。”
“多知道一些,总不是坏事。”
“也对。”张欣悦沉吟了两息,“弱点嘛……她倒卖丹药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弱点。如果有人拿到实打实的证据捅到执法堂去,就算有靠山也不好收场。灵虚宗的执法堂掌事是李玄风,化神期的大佬,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谁的面子都不给。柳如烟再怎么有靠山,碰上李玄风那也得脱层皮。”
“所以她倒卖丹药的把柄如果攥在别人手里……”
“那她就得看攥着把柄的人想怎么用了。”张欣悦笑了笑,那个笑容跟她清纯的脸蛋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像是一只画着猫脸的小狐狸,“师兄,你是不是在打柳如烟的主意?”
“我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能打金丹后期的内门管事什么主意?”陆恒的表情淡淡的,语气自然到挑不出毛病。
“那倒也是。”张欣悦不再追问,开始穿外袍,动作利落地把素色道袍套上身,系好腰带,重新把散落的头发扎成马尾,三两下就恢复了标准外门弟子的模样,看上去清清爽爽,跟二十分钟前跪在他腿间含着粗物流泪的样子判若两人。
“师兄,灵石的事别忘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两块中品灵石,三天之内。还有今早的一块下品。”
“忘不了。”
“那我先走了。早课迟到扣半块下品,不划算。”
她拉开门闩,探头看了看走廊两侧,确认没人之后闪身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脚步声沿着走廊快速远去,不到几息就消失在了晨雾里。
寮房里安静了下来。
陆恒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保持了大约半刻钟。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继续修炼,而是在脑子里整理刚才获取的所有信息。
外门管事周长远,金丹初期,有靠山但不明。每月向内门输送不明物品,可利用但风险不明。
任务堂刘铁柱,筑基巅峰,无靠山,嘴碎但好收买,可作为低级信息源。
赵大壮团伙、刑天帮,外门底层势力,暂时没有利用价值。
丹药阁管事柳如烟,金丹后期,圆滑精明,有靠山,长期倒卖宗门丹药牟利。
最后这条情报在他心里被标注了高亮。
柳如烟倒卖丹药。
这不仅仅是一条关于某个人违规操作的八卦。
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可以打开丹药阁大门的钥匙,一条通往内门核心资源的暗渠,一个可以用来撬动一个金丹后期女修的杠杆。
陆恒把这条情报仔仔细细地刻进了记忆的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