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七日,卯时。
后山的隐蔽山洞里没有日光,只有洞壁上嵌着的几颗低品萤石散发出幽幽的蓝白色微光。
洞口被一丛茂密的紫雾灌木遮蔽,从外面看去只是一片寻常的灌木坡地,连神识扫过去都会被紫雾灌木特有的干扰效应模糊掉。
陆恒盘膝坐在洞中央一块被他打磨平整的石台上,掌心摊着那枚白玉小瓶。
瓶盖已经拧开,淡金色的破境丹静静地躺在瓶口,表面那些细微的流动纹路在萤石光照下像是活的,一圈一圈地旋转。
他闭上眼,先将体内经脉巡行了一遍。
筑基中期的灵力在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中平稳运转,没有淤堵,没有暗伤。
这段时间与张欣悦和柳如烟的高频荤双修不光是泄欲,汲取的阴元精华也在持续滋养他的经脉,使灵力的纯度比同阶修士高出一截。
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已经触到了后期瓶颈的边缘,差的只是那临门一脚。
破境丹就是这一脚。
他把丹丸送入口中。
丹丸入喉的瞬间就化了,没有咀嚼的过程,像一团温热的液体直接渗入了食道。
然后那股温热在胃部猛然炸开,化为一道滚烫的灵力洪流,顺着经脉向全身四肢百骸席卷而去。
来了。
他立刻引导体内原有的灵力去迎合这道外来的洪流。
两股灵力在丹田处碰撞,丹田壁发出一阵嗡鸣。
破境丹的灵力品质远超他目前的修为层次,就像一把烧红的铁钎捅进了一桶温水,激烈的灵力冲突让他的经脉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痛。
是从骨髓深处往外翻涌的那种痛,像是有人把他的每一根经脉都拆出来拧了一道再塞回去。
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咬紧的牙关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但这种痛他不陌生。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夺舍墨渊肉身的过程比这痛十倍。
灵魂撕裂重组的感觉,是地球上任何一种痛觉都无法比拟的。
跟那个比起来,经脉膨胀只能算是热身。
他稳住心神,开始有意识地引导破境丹的灵力去冲击那道横亘在筑基中期与后期之间的屏障。
那道屏障的本质是经脉容量的上限。
筑基中期的经脉最多只能承载这么多灵力,要突破到后期,必须让经脉再次扩张,容纳更多、更纯粹的灵力。
破境丹的作用就是用蛮力将经脉撑开。
但光有蛮力不够。
陆恒在灵力洪流冲击屏障的同时,调动了积存在丹田深处的阴元精华。
那些精华来自张欣悦和柳如烟,在数十次荤双修中一点一点汲取积累,纯度虽然比不上高阶女修的阴元,但胜在量大。
他将这些阴元精华融入破境丹的灵力洪流中,两者混合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洪流的冲击力增强了至少三成,但暴烈程度反而降低了,变得更加柔韧,像一根蓄满力量的鞭子。
第一次冲击。屏障纹丝不动。
第二次冲击。屏障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像是干旱的河床上密布的龟裂纹路。
一个时辰过去。
他的道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洞壁上的萤石在灵力波动的影响下忽明忽暗,整个山洞像是在呼吸。
两个时辰。
裂纹已经布满了整面屏障,像一面碎裂到了临界点的镜子,只差最后一击。
他集中了所有剩余的灵力和阴元精华,凝聚成一道螺旋状的冲击波,对准屏障中央裂纹最密集的位置,狠狠撞了上去。
轰。
屏障碎了。
不是裂开,不是崩塌,是像玻璃一样炸成了无数碎片,然后那些碎片在瞬间被灵力洪流吞噬,化为经脉的一部分。
经脉在那一刻猛然扩张了一圈,灵力容量暴涨,破境丹残余的灵力和阴元精华像洪水过境一样灌满了扩张后的每一寸经脉。
筑基后期。
陆恒睁开眼。
世界不一样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不一样。
他的视觉、听觉、触觉在突破的瞬间完成了一次跃升。
洞壁上萤石的光芒变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光芒中微小的灵气粒子在缓缓旋转。
洞外紫雾灌木的枝叶在晨风中摇动的声音,一片叶子蹭过另一片叶子的细微沙沙声,清楚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空气中药草的残余气味、石壁上苔藓的潮湿味道、自己身上汗水的咸味,每一种气味都分得清清楚楚,层次分明。
他抬起右手,握了一下拳头。
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力量充盈到了指尖,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灌满了液态铁水。
他试着在拳面上凝聚了一丝灵力,然后对着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轻轻推了一掌。
石头从中间裂成了两半。断面平整光滑,像是被刀切开的。
"……"
他看着那两半石头,沉默了几秒。
在地球上,他叫陆恒,二十六岁,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
加班猝死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来得及想什么走马灯,意识一黑就到了这里。
穿越、夺舍、修仙,这些词在地球上只存在于网络小说和幻想里。
但现在,他一掌劈开了半人高的石头,他的神识可以覆盖七十丈的范围,他的身体可以与金丹初期的修士正面抗衡。
这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强大。不是借来的,不是骗来的,是他一拳一拳、一次突破一次突破积攒出来的力量。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涌上来的情绪沉回去。
感慨可以有,但不能多。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筑基后期仍然是最底层的存在。
灵虚宗随便拎出一个内门弟子,金丹期的修为就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不够。远远不够。
但至少,选拔赛的底气有了。
他从石台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突破后的肉身比之前大了一圈,不是那种臃肿的大,是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的提升带来的体型变化。
道袍在肩膀和胸口的位置明显紧了一些。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裤裆处也紧了。
他愣了一瞬,伸手探了一下。
灵气自发地灌注了下体,阳具在不勃起的状态下就比之前粗了将近一圈。
他试着引导灵气充盈,阳具迅速硬挺起来,尺寸比筑基中期时明显大了一号。
"……好。"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传讯符,捏碎了。
大约一刻钟后,洞口的紫雾灌木被拨开,张欣悦的小脸探了进来。
"墨渊师兄?你找我?这个时辰找我是有什么……"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她愣愣地盯着洞里的陆恒,眼睛慢慢睁大了。
"你……突破了?"
"嗯。筑基后期。"
"天哪。"张欣悦钻进洞里,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看一件新鲜出炉的法器,"我上次来还是筑基中期,这才几天?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差不多就是灵丹妙药。"
"你变高了。"她踮了踮脚,脑袋只到他下巴的位置,"原来就比我高一个头,现在快一个半了。肩膀也宽了。还有……"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飘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耳朵红了,"那个也变大了吗?"
"你猜?"
"我不猜,我又不是没见过。"她嘴上说着不猜,但视线又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用力扭过头去,"你大清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突破后的新身体?"
"不是看。"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张欣悦吓得"哎"了一声,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干嘛?!放我下来!"
"庆祝一下。"
"庆祝?你这叫庆祝?你这叫……你等等,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了?我整个人被你一只手提着跟提一只鸡似的。"
"筑基后期的肉身力量可以跟金丹初期抗衡。你是炼气期,在我手里大概确实跟一只鸡差不多。"
"你说谁是鸡!"
"你。"
"……你突破之后嘴也变欠了。"她嘟着嘴瞪他,但没有真的挣扎。
被他一只手揽在腰间悬空着,她的脚离地将近一尺,粉色的外裙下摆垂荡着。
他把她放在了那块被劈成两半的石头旁边。张欣悦看到那两半石头,愣了一下。
"这石头怎么了?"
"我试了一掌。"
"一掌劈的?"她蹲下去摸了摸断面,手指划过光滑的切面,倒吸了一口气,"这石头比铁还硬,你一掌就劈成这样?"
"所以我说,金丹初期的肉身力量。"
"……我突然有点害怕。"她站起来,往后退了小半步,"你该不会用这种力气来……"
"不会把你劈成两半,放心。"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脸上的红色从耳朵蔓延到了脸颊,"你之前筑基中期的时候我就已经……每次完事之后腿都是软的……你现在筑基后期,那个又变大了,力气又变大了,速度肯定也变快了……我怎么受得了?"
"受不受得了,试试就知道。"
"我不想试!"
"你的身体好像跟你的嘴不太一致。"他看了一眼她的胸口。
粉色外裙的领口处,两团小巧的乳房随着她加快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内衫下隐约凸起。
张欣悦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立刻用手捂住了胸口。
"那是因为冷!山洞里凉!"
"现在是五月。"
"山洞里不通风!就是冷!"
"行。那我帮你暖和暖和。"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将她外裙的系带解开。
张欣悦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粉色外裙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素白的内衫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他没有急着脱,而是隔着内衫揉了一下她的乳房。
"嗯……"张欣悦咬了一下嘴唇,"你轻点。"
"我已经在控制力度了。"
"这叫控制?你手劲比以前大了好多……感觉整个都被你握在手里捏扁了……"
他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亵裤内侧。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湿意了。
"你不是说冷吗?"
"闭嘴!"
他把她的内衫撩到胸口以上,B罩杯的小巧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他低头含住了一侧乳尖,舌头卷了一下。
"啊……你咬……你别咬……"
"没咬。舔的。"
"那你别舔那么用力……啊……"
他将她的亵裤褪到脚踝,让她背靠着洞壁站着,然后将自己的裤子解开。
硬挺的阳具弹出来的瞬间,张欣悦往下看了一眼,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这也大太多了吧。"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上次还没这么夸张……这怎么放得进去?"
"上次是筑基中期。这次后期了,灵气灌注之后还能再粗一些。"
"你别灌注!别灌注!就这样已经够大了!"
"放松。"他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龟头对准了穴口,缓缓推入。
张欣悦的嘴巴猛然张大,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穴道被撑开的感觉比以往更加强烈,阳具的周长增加了将近一圈,对于她炼气期的小巧身体来说,这个尺寸几乎是穴道能承受的极限。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她的手指扣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掐出了白色的月牙印,"你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才进去一半。"
"一半?!"
他没有再慢。
腰胯往前一顶,剩下的一半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张欣悦的身体弹了一下,脑袋往后仰去,后脑勺磕在洞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却浑然不觉。
"啊啊啊……你……你一下子全……"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道是痛还是被撑得太满导致的生理反应,"你出去一点……求你出去一点……"
"适应一下。"
"适应不了!跟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他给了她大约十息的适应时间,然后开始抽插。
每秒七十次。
这个速度比筑基中期的上限快了整整四成。
对于张欣悦来说,感受到的已经不是一下一下的抽插,而是一片连续不断的、高频率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穴道内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回摩擦每一寸黏膜。
"啊……啊啊……你慢……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一个完整的词都拼不出来。
双眼开始往上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唇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到了胸口。
她在第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穴道突然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洞壁上滑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托着她的腿,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第一次。"他说。
"什……什么……"她意识模糊地看着他。
"第一次高潮。我数着。"
"你数……你数这个干什么……"
"看看筑基后期能让你到几次。"
"你疯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抽插的速度维持在七十次每秒,体位从站立切换到了将她整个人翻过去面朝洞壁,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阳具可以顶到更深的位置,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的同时,柱身摩擦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第二次高潮在一分钟后到来。
第三次在两分钟后。
第四次、第五次几乎是连续的,中间只隔了不到三十秒。
张欣悦的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被他托着腰胯固定在半空中承受着从后方贯穿而来的撞击。
她的脸颊贴着洞壁,口水和眼泪在粗糙的石面上蹭出了一片水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同一个人,"要坏了……再快就要坏掉了……"
"你说过很多次不行了,但每次都行。"
"这次是真的……啊!"
第六次。
他将她从洞壁上翻回来,抱在怀里坐到石台上。
面对面的姿势,张欣悦跨坐在他腿上,阳具仍然深深埋在体内。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巧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口,被汗水浸湿的内衫堆在脖子处,整个上身赤裸。
"让我歇一会儿……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好。歇三十息。"
"三十息够干什么……"
"够你准备好。"
"准备什么……"
"后面的。"
三十息后他重新开始动。
这次他控制了速度,从七十次降到了五十次左右,但加大了每一下的力度。
不是高频震动式的摩擦,而是一下一下深重的贯穿,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退出,龟头从穴口到子宫口走一个完整的来回。
张欣悦的反应从尖叫变成了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每被撞击一下就往上弹一下,然后被重力拉回来重重地坐在根部。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大。
到了第九次的时候,张欣悦已经不哭也不叫了,眼神完全涣散,嘴巴半张着,口水沿着下巴淌成了一条线,双眼翻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
"第十次。"他在她耳边说。
她没有回应。她已经不具备回应的能力了。
他在她第十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第一次。
大量的精液灌入子宫,炼气期的小巧子宫根本容纳不了筑基后期的射精量,精液在子宫内被挤压到没有空间,然后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淌到他的腿上和石台上。
他没有退出来,阳具维持着硬挺的状态继续第二轮。
张欣悦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又被操了将近两刻钟,高潮次数从两位数继续往上跳。
他记到第十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
穴道的收缩、蜜液的涌出、身体的痉挛,都是不经过大脑的自主反应。
第二次射精在她完全昏迷之后。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量大到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条白色的细流,沿着石台边缘滴落到地面上,落在洞口处生长的一簇灵草上,在翠绿的草叶间形成了一摊小小的白色水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