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五日,戌时三刻。
陆恒盘膝坐在寮房的石板床上,正运转《养气诀》引导灵气沿经脉循环。
昨天那场高强度的体能测试让他消耗了不少灵力,虽然修士肉身恢复得快,但养成规律修炼的习惯总没有坏处。
叩叩叩。
三声敲门,节奏不急不缓,力道很轻,像是生怕被隔壁寮房的人听见。
陆恒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警惕。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天了,除了任务堂的刘铁柱之外,没有跟任何人产生过正式的社交互动。
谁会在入夜之后来敲一个透明人的门?
他用神识探了一下。门外站着一个人,灵力波动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炼气期。身形娇小,呼吸平稳,心跳略快。女性。
“谁?”
“墨渊师兄,是我,张欣悦。”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柔软,像是捏着嗓子说话。
陆恒在墨渊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张欣悦,外门弟子,炼气后期,入门三年,寮房在东边第七排。
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信息,墨渊跟她几乎没有交集。
他下了床,走到门前,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身量不高的年轻女弟子,穿着标准的外门素色道袍,头发简单地束成一条马尾,露出一张干净的鹅蛋脸。
五官算不上惊艳,但胜在清秀耐看,皮肤粉白细嫩,一双杏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看上去最多十七八岁的模样。
“这么晚了,有事?”陆恒靠在门框上,语气淡淡的。
张欣悦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然后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墨渊师兄,我能进去说吗?”
“……进来吧。”
他侧身让出通道,张欣悦低头快步走了进来,像一只溜进粮仓的小耗子。陆恒关上门,重新插好门闩,转过身看着她。
寮房很小,一张石板床、一个木架、一盏油灯,再加两个人就满满当当了。
张欣悦站在房间中央,离他不到三步远,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微微绞着衣角。
“说吧。”陆恒没有坐下,也没有给她坐下的意思。他靠着门板,双臂抱胸,用一种程序员审视需求文档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张欣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了。
“师兄,我需要三块中品灵石。”
“然后呢?”
“我没有灵石,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来交换。”她顿了一下,声音降低了半个调,“但是我有……我自己。”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五息。
陆恒盯着她的脸,看到了很多东西:微微泛红的耳根说明她不是完全不在意体面,但嘴唇紧抿的弧度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不会因为任何回应而改变主意。
她的杏眼没有躲闪,直直地回望着他,里面有紧张,有一点点不自在,但没有羞耻。
“你把话说清楚。”陆恒的声音很平,“我不喜欢猜谜。”
“我想用身体跟你换三块中品灵石。”张欣悦一字一顿地说,这次没有任何修饰,“我需要筑基丹,最低品质的筑基丹在黑市上也要两块半中品灵石,加上中间人的抽成,三块是底价。我攒了两年的灵石全部加起来还不到一块中品,靠做任务再攒两年也不一定够。”
“所以你选择卖身。”
“师兄说话真难听。”她居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带着点无奈的、认命的笑,“我不是卖身,我是做交易。你出灵石,我出代价。交易完了我们各走各路,谁也不欠谁。”
“为什么找我?”陆恒问,“外门几千号弟子,有能力拿出三块中品灵石的,不少吧?”
“有能力的是不少。”张欣悦歪了歪头,“但能拿出三块中品灵石、不会事后到处宣扬、不会借此拿捏我、而且不至于事后对我动手灭口的,没几个。师兄你在外门三年,不拉帮结派,不惹是生非,连话都很少跟人说。这种人最安全。”
陆恒在心里评估了一下她的说辞。
逻辑上站得住:她选择交易对象的标准不是谁最有钱,而是谁最安全。
墨渊的透明人属性在这个场景下反而成了一种资产。
但三块中品灵石对他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墨渊的积蓄他已经清点过了,总共四块中品灵石外加十七块下品灵石,是原主三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
花出去三块中品,等于掏空了他七成以上的流动资金。
“三块中品灵石,”他重复了一遍,“不便宜。”
“一分价钱一分货。”张欣悦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冒出一点点属于年轻女孩的倔强,“师兄要是觉得不值,我现在就走,不浪费你的时间。”
“我没说不值。”陆恒说,“我在算账。”
他确实在算账,不过算的方式跟张欣悦预想的可能不太一样。他在心里列了一张清单:
成本:三块中品灵石。
收益:第一,一个固定的、安全的、不会引起注意的性伴侣,这对于一个需要长期低调潜伏的夺舍者来说价值连城。
第二,一个在外门底层摸爬滚打三年的情报源,张欣悦对外门的了解程度一定比墨渊的记忆更鲜活。
第三,如果荤双修的设定成立的话,每一次性交都是一次微量修炼,可以汲取对方高潮时溢出的阴元精华。
三块中品灵石换这三样东西?
“值。”他说。
张欣悦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往下塌了塌,但很快又挺了回来,恢复了那副精明的小表情。
“那师兄是现在给灵石,还是……”
“灵石我三天之内凑齐给你。”陆恒打断她,“今晚先预付一块中品。剩下的两块,我需要跑几趟高级任务才能周转开。”
“三天?”张欣悦犹豫了一下。
“你都等了两年了,不差这三天。”
“……行吧。”她点了点头,然后又迟疑了一瞬,“那今晚……”
“你既然来了,”陆恒从木架上取下一个布包,从里面摸出一块温润的中品灵石递过去,“总不能让我白付定金。”
张欣悦接过灵石,低头看了一眼,确认是货真价实的中品灵石之后,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感一样,抬手解开了道袍领口的系带。
“师兄,我有个条件。”她边解衣带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不再刻意压低。
“说。”
“不许在脸上留痕迹。脖子以下的地方随你。”
“合理。”
素色道袍松开,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白色亵衣。
亵衣的款式很简单,就是两片薄薄的白棉布用细绳系在肩头和腰间,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是外门弟子统一发放的最低配置。
但穿在张欣悦身上,那两片白布反而衬出了一种出人意料的视觉效果。
她的身材确实如设定中所描述的那样:娇小但发育良好。
肩膀窄窄的,锁骨线条清晰,从锁骨往下,两片白布鼓起两个小巧圆润的弧度,形状饱满挺翘,像两只刚熟透的蜜桃。
腰身纤细得过分,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白布的下摆堪堪盖住小腹,露出一截平坦光滑的肚皮,肚脐是浅浅的圆形凹陷,粉嫩得不像真的。
陆恒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在三步之内的距离看到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为他褪去衣物的女人。
昨天在落霞溪远观那四个女弟子洗浴时的视觉冲击已经够大了,但隔着两百步的距离终归像在看一幅画。
而此刻,张欣悦就站在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近得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颗针尖大的浅褐色痣。
“师兄,灯要灭吗?”张欣悦问。
“不灭。”
“那你别一直盯着看,怪不好意思的。”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伸到背后解开亵衣的系带,两片白布失去了支撑,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滑。
两团白嫩的乳肉从白布后面弹了出来。
B罩杯,小巧精致,但形状堪称完美:底部是浑圆的半球形,顶端微微上翘,乳尖是浅浅的粉红色,因为寮房里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在油灯的暖光下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
张欣悦脱掉了最后一层遮挡,站在他面前。
修士肌肤的瓷白质感在近距离观看时更加惊人:光滑如上好的绸缎,没有一丝瑕疵,灵气滋养的痕迹让每一寸皮肤都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她的腰细得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臀部却意外地圆润挺翘,和纤腰之间形成了一道流畅的S形曲线。
双腿并拢时,腿根处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那片被修士身体发育得格外饱满粉嫩的禁区。
“愣着干嘛?”张欣悦偏了偏头,语气里掺着一丝催促,但眼底的紧张出卖了她的底气,“师兄是第一次?”
“你管我是不是第一次。”陆恒说完这句话就上前了一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发间,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毫无技术可言。
他确实是第一次,但此刻他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第一次应该怎么样”的杂念,只有一种蛮横的、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占有欲。
张欣悦被他按着后脑勺亲了个正着,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但筑基期和炼气期之间的力量差距让她的推拒变成了摸上去就收不回来的抓握,手指揪住他的衣襟,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
唇齿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喘气。
“师兄,你劲真大。”张欣悦舔了舔被亲得发麻的嘴唇,嘟囔了一句。
陆恒没接话,一只手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两步走到石板床前放了下去。
张欣悦的后背接触到床褥的一瞬间,“嘶”了一声,那褥子粗糙得像砂纸。
“你这破床真硌人。”
“凑合用。”陆恒单膝跪上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油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体上投下柔和的明暗交界线,一侧是蜜色的暖光,另一侧是月白的冷影。
她躺在那里,双腿自然弯曲,膝盖微微并拢,像一只蜷在窝里的小兽,紧张但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
道袍散开的一瞬间,张欣悦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眼睛明显地睁大了。
“……这是筑基期的标配吗?”她的声音有点发虚。
“怎么,你也是第一次?”
“我不是第一次,但……”她咽了口口水,“你这个尺寸不太正常吧?我之前跟一个筑基中期的师兄……他那个顶多你的一半。”
“个体差异。”陆恒说。他其实也不确定墨渊的尺寸是不是筑基期的标准配置,但此刻他没有心思讨论生殖器统计学。
他分开她的双腿。
张欣悦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褥子。
她腿间那片被修士灵气滋养得粉嫩饱满的花瓣已经微微濡湿了,浅粉色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中间那条缝隙窄得几乎看不见,像是从来没被真正打开过。
“你说你不是第一次?”陆恒挑了挑眉。
“修士体质会自己恢复的……师兄你能不能别什么都问。”张欣悦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两侧。
陆恒不再说话。他用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灌满了血的粗物,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缓缓地往前推。
阻力比他预想的大得多。
张欣悦的身体在他推入的瞬间绷紧了,腹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嘴唇咬住了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嗯”。
那条窄小的甬道紧紧地裹着他的前端,内壁温热柔软但弹性惊人,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撑开一层层紧致的丝绒。
“放松。”他说。
“你说得倒轻松……”张欣悦的声音带上了颤意,“你那个东西……太粗了……慢点……”
他确实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
龟头碾过甬道内壁某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时,张欣悦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声调比之前高了一个八度。
“那里……别碰那里……啊……”
陆恒记住了那个位置。
当他完全推入的时候,张欣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的身体太娇小了,容纳这个尺寸已经接近了极限,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样,双手死死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气。
“还行吗?”他问。
“你……你先别动……让我缓缓……”
他给了她大约十息的时间。然后开始抽动。
筑基期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的全部潜力。
每秒五十次的抽插频率是什么概念?
张欣悦在第一秒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在第三秒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第十秒失去了咬住下唇的力气。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再变成了一连串失去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不……太快了……慢……慢一点……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腰,小腹剧烈收缩,甬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绞紧了他的根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沿着他的囊袋滴落到褥子上。
陆恒没有停。
他保持着相同的频率继续抽插,龟头精准地碾压着他之前记住的那个位置。
张欣悦的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半刻钟就到了,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只被翻了个面的布偶。
她的小巧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颤动,乳尖已经从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色,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快感超出身体承受极限时的生理性流泪,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沿着鬓角流进散乱的发丝里。
她的双手从死攥褥子变成了胡乱抓挠他的手臂和胸口,指甲在他筑基期的肌肤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师兄……求你……歇一会儿……”
陆恒退了出来。
张欣悦立刻蜷缩成一团,双腿夹紧,浑身轻微地发抖。
交合处一片泥泞,透明粘稠的蜜汁和被搅打成白沫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紧闭的穴口缓缓溢出,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是说不是第一次吗?”陆恒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筑基期的体能让他连正常呼吸都不需要调整,“这就受不了了?”
“之前那个师兄……根本不是这种……这种……”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梦呓,“他就弄了几下就完事了……你这是什么……什么怪物……”
“休息够了吗?”
“没……”
“翻过去。”
“……什么?”
“趴着。”
张欣悦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翻了个身,趴在了褥子上。
她的后背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蝴蝶骨微微突出,脊柱沿着一条优美的弧线往下延伸,在腰窝处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个圆润挺翘的臀部。
因为趴着的姿势,臀肉被自然地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紧紧地合着,从缝隙底部隐约可以看到那片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粉嫩花瓣。
陆恒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臀瓣,对准了位置再次挺入。
“啊啊啊!”张欣悦把脸埋进了褥子里,尖叫声变成了闷闷的嘶喊,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的石板边缘,指尖在石面上磨出了细微的刮痕。
后入位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抵住了子宫口。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实打实的撞击,他的胯骨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连续的、节奏分明的“啪啪”声,像是有人在用巴掌有节奏地拍打一块湿润的面团。
她的臀部在撞击下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每一次波动都带起一小片晶莹的水花,那是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的蜜汁。
“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张欣悦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正常女声变成了又尖又细的哭腔,“师兄……师兄求你……轻一点……”
陆恒没有轻。
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把整根没入,然后抽到只剩龟头,再猛地贯入。
张欣悦的B罩杯小巧乳房被压在褥子上,随着每一次冲撞的惯性往前滑动又被弹回来,软嫩的乳肉在粗糙的褥面上来回碾磨,乳尖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本已高度敏感的身体再次被推向了临界点。
她的甬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放松,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嘴在吮吸着他。
陆恒感到一股酥麻感从尾椎蹿上后脑,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身不到一握的纤细让他的手指几乎可以在前面交叠,用最后一波加速频率冲刺。
“不要……不要射里面……”张欣悦在混沌中挤出了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陆恒充耳不闻。
他在最深处停住,龟头紧紧抵着她的子宫口,然后释放了出来。
射精的感觉超出了他在地球上二十六年所有自慰体验的总和。
精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量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持续了将近十息才停歇。
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过龟头、灌入她窄小的子宫,然后因为容量不足而被挤压回来,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
张欣悦在射精的瞬间就彻底失声了,她的嘴大张着,眼睛翻白,全身以一种近乎抽搐的姿态绷紧了每一块肌肉。
她的小腹被灌入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从背后看过去,那个隆起在她纤细的腰身下方格外明显,像是吞下了一颗小拳头大的圆球。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截被抽走了骨头的面条,瘫在了被体液浸透的褥子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一刻,陆恒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不是来自张欣悦,而是来自他自己体内。
准确地说,是来自他的丹田。
在射精的同时,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灵气从张欣悦的身体里流入了他的体内,沿着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阳具逆流而上,汇入丹田之中。
那丝灵气的属性很纯,带着一种柔和的阴性质地,和他自己体内的阳性灵气接触后发出了微弱的共鸣。
荤双修。
女方高潮时溢出的阴元精华,通过交合处被他汲取了。量微乎其微,对他的修为几乎没有实质性的提升,但它证明了一件事:这条路是通的。
“有意思。”他低声说。
他退了出来。
退出的瞬间,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张欣悦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混着透明的蜜汁,沿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淌,在褥子上汇成了一小滩湿渍。
也就是在他退出的那一刻,他感到了另一种异样。
很轻,很短,像是有人在他意识的最深处叹了一口气。
不是他自己的叹息。是墨渊的。
那个被折叠压缩在他意识深处的灵魂,那件贴身的“灵魂之衣”,在肉体与他人接触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模糊的叹息。
声音小得像风穿过针眼,如果不是陆恒此刻高度敏感的精神状态,他甚至不会注意到。
张欣悦当然更不会注意到。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液,呼吸均匀而绵长。
陆恒坐在床沿,看着昏睡中的张欣悦,看着她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看着她小腹上那层尚未完全消退的微微隆起,然后从木架上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盖在了她身上。
不是因为温柔。是因为她着凉生病会影响下一次交易。
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阴元精华。
交易关系,确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