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廿五日,酉时三刻。
苏家宅邸"紫兰阁"的西侧有一方天然温泉池,是苏瑶姬入主灵虚宗后亲自以灵力开凿的私属浴池。
池底铺了一层碎灵玉,温泉水从山脉深处的灵脉末梢汩汩涌出,常年保持在四十度上下,氤氲的水雾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浴池外围布有两重禁制,一重隔音,一重遮蔽视线,但对苏家自己人不设阻拦。
苏御的记忆里清清楚楚地记着:母亲每日酉时三刻入浴,沐浴半个时辰,酉时末刻更衣出来。
这个习惯数十年未变,风雨无改,哪怕是长老会议事日也不例外。
他在自己的房中等到了酉时四刻。
然后他起身,拿了一卷功法竹简握在手里,装作一副要去找母亲请教修炼问题的样子,沿着连接主院和浴池的回廊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路上遇到了一个洒扫的仆役。
"少主。"仆役低头行礼。
"我娘在里面吗?"
"夫人刚进去不久。"
"好,我找她有点事。"
仆役没有多嘴提醒夫人正在沐浴。
苏御是苏瑶姬的亲生儿子,母子之间的事情,做仆人的没有资格置喙。
况且少主小时候还跟着夫人一起泡过温泉,虽然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在仆役们眼里,少主就算闯进去也不过是母子间的寻常小事。
他走到了浴池外间的更衣处。
一扇半掩的木门隔开了更衣处和浴池。门缝里有热气往外渗,带着温泉水特有的矿物质气息,还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
更衣处的衣架上挂着苏瑶姬的淡紫色锦缎长袍。长袍下方的矮柜上整齐地叠放着里衣、亵衣、白色的胸帛,以及一条同色的亵裤。
全部脱了。
他在心里确认了这一点,然后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慌张、无措、纯良、带一点小男孩误闯禁地的窘迫。
他推开了门。
热气扑面而来,视野里先是一片白茫茫的水雾,接着水雾在灵力感知中被自动过滤,浴池的全貌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苏瑶姬背对着门站在温泉池的中央。
水面没至她的腰际,刚好在腰窝下方两寸的位置。
她的乌发挽在头顶,用一支白玉簪松松地别住,几缕碎发垂落在后颈。
颈部的线条修长而白皙,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肩胛骨的位置,光滑得像是一整块羊脂白玉雕出来的。
肩膀圆润饱满,肩胛骨的轮廓在她微微抬起手臂整理头发的动作下若隐若现。
背部的肌肤白嫩到近乎不真实,没有一颗痣、一道疤痕,每一寸都泛着被温泉蒸出来的淡淡粉色。
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柔和流畅,从肩部一路向下收束到腰部,勾勒出一个让人窒息的沙漏型弧度。
她正在用手掬水浇自己的肩头,水珠从肩膀滑落,沿着背部的曲线蜿蜒而下,没入了腰际的水面。
他的脚步声在推门的同时传了过去。
苏瑶姬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头偏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
就是这个回头的动作,让他看到了侧面。
她的侧脸在水雾里朦胧了一瞬,然后随着她转身的幅度,侧面的身体曲线一点一点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G罩杯的巨乳在转身时产生了轻微的惯性摆动,雪白的球状乳肉从侧面看去弧度饱满到荒唐的程度,像是两颗过熟的蜜瓜悬挂在胸前。
深粉色的乳晕在乳峰的位置微微上翘,面积约莫有铜钱大小,颜色比周围白嫩的乳肉深了好几个色号。
乳尖因为温泉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在水雾中投下了一小截阴影。
乳房下缘沉甸甸地压着一道柔和的弧线,因为没有胸帛的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的垂坠形态,但合体期修士的肉身远超凡人,那对巨乳纵然体量惊人,依旧保持着饱满挺拔的弧度,只有最底部的一小段弧线因为重力而略微向下弯出了一道柔美的弧。
乳沟深邃得看不到底。
她的视线落在了门口站着的人身上。
"御儿!"
苏瑶姬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音调,紫眸里的神色从恬淡瞬间变成了惊愕。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双手交叉捂住了胸前,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但G罩杯的体量远非两只手能够遮挡的。
从上方溢出来的乳肉被手指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间鼓出来两团白嫩嫩的肉团,乳沟被挤得更深了。
从下方逃逸出来的乳肉则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在她手臂的压力下微微晃动着。
"你怎么进来了!"
"娘!"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慌乱,手里的功法竹简差点掉在地上,"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我以为您已经出来了!"
"你没看到我的衣裳挂在外面吗!"
"我没注意看!我就想着找您问功法的事,走过来就直接推门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脚步急促得有些踉跄。
"您别生气,我马上出去,我马上……"
右脚后退的时候恰好踩在了门槛湿滑的边缘上。
脚底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后仰倒。
他控制着倒下去的角度,后背撞在了更衣处的矮柜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然后整个人顺着矮柜滑坐在了地上。
功法竹简脱手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了角落里。
这一摔看起来极为狼狈。
"御儿!"
苏瑶姬的母性本能比羞耻心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根本来不及想自己是什么状态,听到那声撞击就急忙从水池里跨了出来,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几步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摔到哪了?疼不疼?后背有没有伤?"
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想把他扶起来。
然后她的身体前倾了。
湿漉漉的、温热的、柔软到几乎没有实感的两团巨大的乳肉,直接贴上了他的脸。
那种触感让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温泉水的热度还残留在乳肉的表面,水珠从乳房的弧面上滑落,沿着他的脸颊淌下去。
G罩杯的乳房因为她弯腰蹲下的姿势而自然下垂,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脸上,左右两团乳肉把他的整张脸夹在了中间。
乳沟深处的热度比表面更高,带着苏瑶姬肌肤上天然的幽兰体香。
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水膜抵在了他脸颊两侧,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他差一点就在这个瞬间失去对苏御面部表情的控制。
金丹期修士的阳具在裤子里已经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但他没有失控。
他把自己的反应压了下去,在乳肉的包裹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娘……"
苏瑶姬愣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的上身。
看到了自己湿淋淋的乳房正整个贴在儿子的脸上。
看到了儿子被自己的胸部挤得几乎看不见脸,只露出了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血色像是被人泼上去的一样,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你……我……"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重新捂住了胸前,退了一大步。
动作太急,脚底踩在了石板上的一滩水上,身体晃了一下差点自己也摔倒,幸亏合体期修士的身体反应让她在最后一刻稳住了重心。
"出去!"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窘迫,"御儿你快出去!"
"对不起娘!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从地上爬起来,拼命低着头不敢看她,脸上的红晕不需要演,因为他脸上的血色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原因和苏瑶姬以为的不太一样,"我没看到什么!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你还说没看到!"苏瑶姬的紫眸里交织着羞赧和恼怒,但那份恼怒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愤怒,更多的是被亲生儿子撞见裸体的难堪,"你都……你都……"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意识到,不管她怎么质问,事实就是御儿已经把她全看了。前面也好,后面也好,全都看了。而且不只是看,刚才她弯腰扶他的时候……
那个触感也被双方都记住了。
"你先出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强行压到了平稳的状态,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出去,关上门。"
"好好好,我出去,我马上出去。"他慌慌张张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眼神躲闪着,"娘,那个……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先敲门……"
"你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没有!不会有下次了!我错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把木门在身后带上了。
门板合拢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慌张表情像是被人擦掉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脑海中回放着刚才那几息之间的画面:苏瑶姬转身时巨乳的侧面弧度、乳晕的颜色和形状、乳尖在水雾中挺立的形态、捂胸时从指缝间溢出来的白嫩乳肉、弯腰时巨乳整个贴上他脸的温热柔软触感、深邃乳沟中的体香。
每一帧都被他的意识刻进了记忆。
这是第三步。
擦边暧昧。
不需要做更多,只需要在苏瑶姬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御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他看过我的身体了。
这颗种子暂时不会发芽。但它会留在那里。
在他需要的时候,他会给它浇水。
门的另一侧。
苏瑶姬听到了门板合拢的声音,然后是御儿急匆匆离开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回廊的尽头。
她缓缓转身,背靠在了浴池旁的木门板上。
温泉水还在她身上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声音在安静的浴池里清晰得有些刺耳。
她的双手还捂在胸前。
十指陷在乳肉里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这孩子。"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但声音里的慌乱远多于恼意。
心跳还是快的。
合体期修士的心脏能够以灵力自主控制跳动频率,但她此刻偏偏没有动用灵力,就那么任由心脏自己乱跳着。
不是不想控制,是觉得没必要。
儿子闯进来看到母亲沐浴,任何一个女人的心跳都会加速,这是正常反应,不需要刻意压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水珠挂在乳房的弧面上,在挺立的乳尖尖端汇聚成一滴,然后坠落。小腹平坦光滑,腰部的曲线柔和流畅,大腿修长白皙。
御儿都看到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又热了一下。
"看到就看到了。"她自言自语般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他小时候还和我一起泡过澡,那时候天天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时候御儿才五六岁。
现在的御儿已经是金丹期的成年修士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刚才那个画面:她弯腰去扶御儿的时候,胸口的乳房贴在了他的脸上。
她记得那一刻的触感,儿子脸颊的温度、他鼻息喷在乳沟间的热气、他喊了一声"娘"时嘴唇翕动带来的微弱震动。
这些细节清晰得不应该。
她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画面甩出去。
"想什么呢。"
她重新走进了温泉池里,让温热的水没过了肩膀。水的热度从肌肤渗进来,慢慢地让她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御儿最近确实变得比以前懂事了许多,主动来找她请教功法,这是好事。
他只是没有注意到衣架上的衣裳,走过来就推了门,这种粗心大意的毛病跟他父亲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她甚至在心里替他找了一个更圆满的理由:修仙界的母子不比凡人,修士的肉身本就只是灵魂的容器,被自己的儿子看到又如何?
苏家又不是什么拘泥世俗礼法的凡人家族。
至于那个贴上去的……那是她着急扶他,根本没想那么多。
御儿显然也吓坏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一场意外。
不值得放在心上。
苏瑶姬闭上了眼睛,让温泉水的热气蒸在脸上,把残余的红晕也一并蒸散。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意外,等明天再见到御儿的时候,两个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
可她靠在池壁上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抬起来,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然后又飞快地放了下去。
她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动作。
不需要想。
这只是一个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