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瞬间从张瑜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杂了痛苦与极致狂喜,矛盾到极点的声音。
在阳具刺入她身体的那一刹那,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的坚硬肉刺,是如何狠狠地刮擦、撕扯着她甬道内壁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
极致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但,这仅仅是第一层感受。
紧接着,当那根巨物彻底地贯穿了她的身体,抵达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毁天灭地的快感,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如果说,王恒那年轻力壮的阳具,带给她的是被填满的满足。
那么,老李这长满了肉刺的“凶器”,带给她的,则是......毁灭。
是理智的毁灭,是道德的毁灭,是作为一个“人”的,所有矜持和羞耻感的彻底毁灭!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不再属于自己。
它成了一个纯粹只为承载和享受快感而存在的下贱容器。
老李也疯了。
当他那根被张瑜的媚肉和淫水紧紧包裹,温暖得几乎要融化的阳具,感受到那来自穴心深处疯狂的吮吸时,他心中那根名为“理智”和“卑微”的弦,也彻底地断裂了。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清洁工,他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最原始的交配本能的野兽!
他趴在张瑜那丰腴柔软的背上,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纤腰,然后,开始了最疯狂的驾驭!
他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怜惜。
他的每一次挺动,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抽出,都将那长满了倒刺的阳具,拉到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捅回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是如此的清脆,如此的淫靡。
每一次撞击,张瑜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沉甸甸地晃动着的E罩杯巨乳,都会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狠狠地拍打在身下的沙发靠背上,而她的口中,更是早已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呻吟。
“呃……啊~……啊……啊啊…”
那极致的快感剥夺了她语言的能力,只剩下如同雌兽交配时产生的最本能呜咽,她的头颅向后仰着,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短促而又尖锐的喘鸣。
她开始主动地向后顶着自己的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去迎合、去吞食着那根能带给她极乐的“凶器”。
而站在一旁的姜雷,则像一个欣赏着自已最完美作品的疯狂艺术家。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平日里端庄、
高贵、受人敬仰的警署发言人,此刻正像一头发情的母狗,被另一个老男人从身后狠狠地侵犯。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脸。
他看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雪白巨乳。
他看着她那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疯狂喷涌的淫水,将整个沙发都打得一片泥泞。
他看着老李那根长满了肉刺的阳具,每一次抽出时,都会从妻子的穴口里,将一圈被刮得微微外翻的粉红色媚肉带出,那娇嫩的肉如同被倒刺拉出的花蕊,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丝丝被肉刺刮破后渗出的殷红血迹。
但这血腥的画面,又会随着下一次猛烈的撞击,被毫不留情地顶回那深不见底的穴心深处。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嫉妒、心酸、
心疼、以及……难以抑制的满足感,在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看着眼前的画面,他更是忘我地撸撸动着自己的阳具,“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用一种充满了赞叹和鼓励的语气,为眼前这场活春宫,进行着现场解说,“操她!!老李!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货老婆!把她操烂!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这根带刺的鸡巴!”
他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沙发上的两个人,变得更加疯狂。
老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根非人的阳具,在张瑜那早已被操得翻卷的穴口里,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和黏腻的淫水。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老李发出一声如同濒死般的咆哮,一股滚烫比普通男人要浓稠得多,也腥臊得多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张瑜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在灌满了她的子宫后,还有大量的精液,从她那被撑得满满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高潮过后的老李,像一滩烂泥,软软地瘫倒在张瑜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张瑜,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只有那还在微微收缩痉挛的穴口,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毁天灭地的性事。
姜雷知道,上半场,结束了。
而下半场,该轮到他这个“男主角”登场了。
他没有给妻子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推开瘫软在张瑜身上的老李,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旁观和自慰而涨成紫红色的阳具,大步上前,取代了老李的位置。
他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妻子那汗津津的身体,然后,将自己那根同样滚烫、坚硬、
属于“人类”的阳具,对准了那个刚刚才承受过“怪物”洗礼,一片狼藉的穴口。
然后,插了进去...
“嗯………."
张瑜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那根熟悉的、光滑的、属于丈夫的阳具,滑入张瑜体内,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温热。
这股熟悉的感觉,像一盏灯,将她那早已在欲望深渊中迷失,即将彻底沉沦的神智,拉回了一丝。
她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早已被泪水、
汗水和情欲浸染得迷离不堪的眼眸,看向了身后的丈夫。
而姜雷,则在这时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爱怜、满足和其他情绪混杂在一起的复杂眼神,深深地回望着她。
随即,他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汗水、口水和另外一个男人气息的吻,但他们却毫不在意。
二人的唇舌,疯狂地、贪婪地交缠、吮吸、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入对方的身体。
这既是爱人间的亲昵,也是共犯间的奖赏,更是这场赎罪仪式最后的、也是最完美的……落幕。
而就在这时,不知道是不是张瑜的错觉,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匹配度增长至100%,进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