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张瑜请假了,在家一直等着姜雷醒来,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两个小时,或许是三个小时,姜雷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但在看清了床边那张哭的梨花带雨,又惊又喜的脸后,他的眼中,重新焕发出了往日的神采和温柔。
“老婆……”他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不再虚弱。
“老公!”张瑜再也无法抑制,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门口的老李看到姜雷已经能自己坐起身来,并且精神饱满的样子时,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也绽放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憨厚笑容,激动得不停地用粗糙的手背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
这个家,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雨后的第一缕阳光。
到了下午,姜雷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如常,甚至比上次服药后的状态还要好。
他坚持要下床走动,还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电视。
家中那股沉重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和暧昧。
她看着丈夫那因为康复而显得格外英俊的侧脸,小腹深处,又开始传来那熟悉的奇异痉挛。
“老婆,过来坐。”姜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
张瑜顺从地坐了过去。
“跟我说说呗,”姜雷将她揽入怀中,不顾老李就在不远处,一只手不老实的伸进张瑜的衣服里揉了起来,“昨天到底是什么任务啊?那么危险,都上头条了,动静那么大?
不过,今天张瑜穿了胸罩,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阻碍了他与妻子乳肉的直接接触,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尽兴。
他的手掌抽出,熟练地滑到张瑜的后背,精准地找到了背扣的位置。
轻轻一捏,那道束缚被彻底解开。
随即,他那只大手再次从张瑜的衣领处探入,像一条灵巧的蛇,勾住松开的胸罩肩带,不紧不慢地,将整个胸罩从她的衣领里抽了出来。
“就……就是一个叛逃者……”她的声音羞涩带着些不自然。
“叛逃者?”姜雷的眼睛亮了起来,“是那个黑衣服的吗?我看她那么厉害,你跟她打,辛不辛苦?有没有受伤?“
昨天被“欺负”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丈夫的怀里,不过她随即又稍微放下了心。
她知道,这种涉及极端暴力和暴露画面的视频,官方媒体在报道时,一定会进行严格的马赛克处理。
他能看到的,顶多是一些远景和经过处理的战斗场面,绝不可能看到那些自己被抽打屁股、私处彻底暴露的最羞耻的细节。
“还……还好……”她含糊地回答。
“是吗?我不信。”姜雷他拿过自己的智能眼镜,戴在脸上,“我找找啊,新闻都是文章,视频和图片都被处理了,真是麻烦。
让我看看,我的女英雄,是怎么大展神威的。”
姜雷很快就在社交媒体的热搜榜上,找到了那段被无数市民从各种角度拍摄,剪辑过的“天使之战”视频。
他点开了播放量最高的一个。
视频的开端,是005在广场上残忍行凶的画面,紧接着,是张瑜穿着一级战衣,英姿飒爽地登场。
“看,我老婆多帅。”姜雷像个炫耀玩具的孩子,兴奋地对怀里的张瑜说。
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
视频里,张瑜被005用各种匪夷所思的高科技能力,单方面地戏耍、压制。
她被踹倒,被嘲笑,显得狼狈不堪。
姜雷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抚摸着张瑜乳房的手也停了,改成搂着她的肩膀,眼神中也流露出真实的心疼和愤怒。
“这混蛋!敢这么欺负我老婆!”他低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然而,当视频的画面,进行到两人都开启二级战衣,开始那场充满了色情与暴力的贴身肉搏时,姜雷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到,自己妻子那对丰满乳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另一个女人的剑身狠狠地抽打,带起一片晃动的乳浪.....
他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压在地上,被迫撅起那浑圆挺翘,只为他绽放过的臀部,被当成母狗一样,公开地打着屁股...
他看到,周围的市民,用最污秽的语言,评论着自己妻子的身体......
一股强烈的、混杂了嫉妒、愤怒、心疼,以及……难以抑制的、极致的兴奋,如同火山般,在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燃烧,心脏在狂跳,而他身下的那根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张瑜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身体的变化。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去看他此刻那副充满了矛盾和欲望的、扭曲的表情。
视频播放完毕。
姜雷关掉眼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怀里的妻子。
“老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想让丈夫知道,自己真的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她只想让他安心,就叹着气说:
“唉,其实……就像那些市民说的一样,就是一场演习,或者说像拍电影。那个黑天使,是组织里安排的对手,就是为了测试战衣的极限性能,和我们在公众面前的应对能力……所有的……所有的动作,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然而,听完她的这番“蹩脚借口”,姜雷却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或是愤怒,或是兴奋地追问细节。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带着一丝心疼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然后,将她紧紧的搂入自己的怀中。
“老婆,”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你不用骗我。”
张瑜的身体,猛地一僵。
“打得那么狠,眼睛里的愤怒和杀气不可能是演出来的。”他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那一黑一白,肯定有一个是真正的坏蛋。而我相信,那个坏蛋,绝对不是我的老婆。”
说完,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无尽的爱怜、信任,以及....
一种丈夫对自己“英雄妻子”的、独一无二的、充满了骄傲的“许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