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瑜打开家门时,迎接她的,是两道充满了关切与担忧的目光。
客厅的灯火通明,电视开着,但没有人看。
丈夫姜雷和老李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像两尊焦急的望夫石。
“老婆!”“张警官!”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姜雷一个箭步冲上来,不顾老李还在场,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你吓死我了!”他的声音因为后怕而颤抖,“我.....我给你打电话,你后来就没再回我……我真怕你……"
张瑜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
她能感觉到丈夫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他那份发自内心的真切恐惧。
而这份恐惧,正是因她而起。
“我没事。”良久,她才轻轻地拍了拍丈夫的后背。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丈夫的肩膀,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手足无措的老李。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同样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敢上前,属于下位者的卑微和敬畏。
而恰恰是这种卑微和敬畏,如针一般精准地刺中了张瑜的心脏。
她想起了自己在那条黑暗的巷子里,做出的那个疯狂的决定。
在那一刻,她为了王恒,不惜赌上丈夫的性命。
天平,确实已经倾斜了。
巨大的、无边无际的愧疚感,让她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肮脏、下贱、卑劣,卑劣到仿佛根本不配拥有眼前这两个男人对她那不含杂质的关心。
她需要赎罪...
用她的身体,用丈夫最喜欢的方式,进行一场最彻底的赎罪,“老公,”她从丈夫的怀里挣脱出来,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我累了,想去洗个澡。”
“快去,快去!”姜雷连声说道,“热水我一直给你留着呢。”
张瑜点了点头,她没有再看老李,只是径直走向了浴室。
她知道,当她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客厅里那两个男人,都在为她的归来而松一口气。
但他们不会知道,一场由她亲手导演的“家庭剧目”,即将拉开序幕。
浴室里水汽氤氲。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完美的胴体,下午那场公开的“巡逻”,像一场精神上的烙刑,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都留下了印记。
那些充满了欲望的目光,那些肆无忌惮的触碰,以及最后,那些泼洒在她身上,带着腥膻味的精液......
这一切,本该是极致的屈辱,但此刻,在愧疚感的催化下,却奇异地发酵成了一种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抑制的性欲。
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被更彻底地占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内心的罪恶感,用肉体的沉沦来抵消。
她需要一场性爱,一场酣畅淋漓,能将所有屈辱和恐惧都暂时抛开的性爱。
她要用自己最放荡,最淫贱的姿态,去“补偿”她的丈夫,去满足他那扭曲的欲望。
这既是赎罪,也是放纵。
当她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时,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穿上任何衣物。
她就那么赤裸着,拧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姜雷和老李正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气氛还有些沉闷。
当张瑜那具不着寸缕,在客厅明亮灯光下白得耀眼的完美胴体,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电视的声音,还在继续。
但两个男人的呼吸,却在同一时间,彻底停滞。
姜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看到了最超乎想象的“节目”时,所迸发出的狂热且病态的光芒!
他知道,他的妻子,要开始她的“表演”了。
而老李,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则涨成了猪肝色,他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双手紧张地在自己的裤子上胡乱地搓着。
张瑜对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迈开那双修长的腿,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地,无视了客厅里炽热或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向了主卧。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
那对因为她的走动而沉甸甸地,富有韵律地晃动着的E罩杯巨乳,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那片光洁饱满的神秘花园,以及那浑圆挺翘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臀瓣.....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顶级艺术品,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走进卧室,来到那面巨大的衣柜前。
她拉开柜门,开始在里面翻找着。
她无视了那些款式保守的棉布睡裙,无视了那些舒适居家的运动套装。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个被她遗忘在最深处的小盒子上。
那是很多年前,在她和姜雷新婚燕尔时,他送给她的“情趣礼物”。
她当时只是看了一眼,就羞得满脸通红,然后便将它扔进了衣柜的角落,再也没有碰过。
但现在,她却像是找到了自己寻觅已久的完美“戏服”。
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薄如蝉翼的黑色情趣内衣。
一条几乎无法遮挡任何东西,由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而成的窄小丁字裤。
以及一件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尖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纱裙。
当着那扇没有关严的卧室房门,她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起这套充满了羞耻意味的“战衣”。
她先穿上那条窄小的丁字裤,那细细的带子,深深地勒进了她饱满的臀缝之中。
而前面那块小小三角形黑色蕾丝布料,则将将遮住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却又在布料的边缘,隐隐约约地透出几丝被淫水打湿后的晶亮水光。
然后,是那件半透明的吊带睡裙。
当她穿上它时,她那对硕大的挺翘乳房,便在那层薄薄的黑纱之下,尽显朦胧的诱惑。
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如石的乳头,毫不客气地,将那层黑纱顶出了两个极度显眼,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凸点。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发现少了点什么。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了自己那双修长、
白皙、赤裸的玉足上。
一个完美的“祭品”,怎能没有最华丽的装饰?她望着自己赤裸的双足,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
她踮起脚,打开衣柜上方那个平时很少触碰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蒙着薄尘的鞋盒。
打开它,一双红底,鞋跟至少有十厘米的黑色绑带高跟鞋,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双鞋,正是丈夫姜雷送给她的礼物。
他迷恋游戏里那些穿着高跟战靴的女角色,便也想看自己的妻子穿上,体验那种征服的快感。
两人情到浓时,她也曾顺着他的意,穿过几次。
但对于身高本就接近一米八的她来说,再蹬上这十厘米的“凶器”,会让她产生一种难以言喻,仿佛能俯视一切的凌驾感。
久而久之,这双鞋便被束之高阁,蒙上了灰尘,可现在,这种曾经让她感到不适的凌驾感,却成了她此刻最需要的,用以武装自己的最后一件道具。
她坐到床边,将那双玉足优雅地伸进鞋里,然后,仔细地、一圈一圈将那黑色的绑带,缠绕在自己光洁的脚踝和小腿上,系出一个诱人的蝴蝶结。
她站起身,试着走了几步,高跟鞋的鞋跟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而又充满了节奏感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在敲击着客厅里那两个男人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脏。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向了那个只有两个观众的……“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