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那片由各种污秽液体构成的泥潭中,缓缓地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群,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集体狂欢的余韵之中,他们看着这个重新站起的“天使”,眼神里充满了意犹未尽的贪婪。
但张瑜,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她没有丝毫的留恋,迈开那双沾满了精液的修长双腿,向人群外走去。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人群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银白色的身影,便已经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从他们自以为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中,轻松地穿了过去。
她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去往她早就选好的“后台”。
她穿过几条人流相对稀少的小巷,利用“进化”后变得更加强大的弹跳力和攀爬能力,在低矮的楼宇之间辗转腾挪,很快,就将身后那些试图追赶她的好事者,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最终,她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座位于城市边缘、早已废弃的公共厕所。
这里荒无人烟,充满了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是她为自己选择的、最完美的“卸妆间”。
她走进隔间,反锁上门。
然后,她开始审视自己的“战果”,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或凝固或半干的精斑,眼中,没有了厌恶,也没有了屈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艺术家审视自己作品般的冷静。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从自己赤裸的小腹上,抠下了一小块已经凝固成乳白色胶状的精块,她撤下面甲,将这块“战利品”放到眼前,仔田地端详着。
这就是…..那些人对她的崇拜与欲望的结晶。
这就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来的东西。
突然,一个疯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想尝尝它的味道。
她想知道,这份凝聚了如此多屈辱与欲望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看着指尖那块小小的、乳白色的凝胶精块,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将它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无法言喻的腥膻味,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但奇异的是,她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从这股味道中,品尝出了一丝...美味她不再犹豫,将那整块精斑,都送入了口中。
她没有立刻吞下,而是用舌头,仔细地、
玩味地,在口腔里搅动着,感受着它在自己的体温下,慢慢融化、分解,最终化为一股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暖流,滑入了她的喉咙。
做完这一切,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妖异笑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彻底地、
无可救药地,堕落了。
而且,她甘之如饴。
她打开隔间里那个早已生锈的水龙头,用带着铁锈味的自来水,平静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这不再是清洗“污秽”,而是一个演员,在结束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后,例行公事的卸妆。
“天使战衣·解除。”
银白色的液体,迅速地从她的身体表面褪去,重新化为一股暖流,回归到她的子宫之中。
她从公测角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干净便装,一件一件地穿上。
当她重新穿着普通T恤和牛仔裤的,她才终于允许自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拿出智能眼镜,拨通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老婆!你怎么样了?!你现在在哪?!
有没有受伤?!”
丈夫姜雷那充满了焦虑、担忧、以及..
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没事。”张瑜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老公,对不起,我………”
“你不用说对不起!”姜雷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老婆,你太棒了!我……我为你骄傲!你不知道,当他们……
当他们那样对你的时候,我....我有多兴奋..不,我是说,我有多愤怒!我真想冲过去杀了他们!”
他语无伦次,将自己那扭曲的欲望和真实的关心,笨拙地混合在一起。
“老公,”张瑜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不许来找我,记住,绝对不许。”
“为什么?”
“因为那个黑天使,她已经盯上我了。”
张瑜冷静地分析道,“如果你出现在我身边,或者我们的关系被她发现,她一定会利用你来威胁我。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
“可是……."
“没有可是。”张瑜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现在不能回家,我必须立刻赶回警署。”
“回警署干什么?!”
“警署可能要开一场发布会。”
她不能缺席这场发布会,如果缺席,是否会再次引起005的注意?
她不知道,但她不能赌,因为她还有家人。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给丈夫任何说话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