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哒、哒、哒………”
充满了节奏感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从主卧的方向传来,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狠狠地砸在客厅里那两个男人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脏上。
终于,那个身影出现了。
她从卧室的阴影中,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当她完全暴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时,姜雷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急剧收缩,眼神里散发着幻想即将成为现实时,所迸发出的病态光芒!
而坐在沙发另一头的老李,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想逃,想躲,想闭上眼睛,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他敬若神明的“张警官”,以一种他连在梦里都不敢想象的姿态,向他走来。
张瑜的身上,穿着那套薄如蝉翼黑色情趣内衣。
那对硕大的E罩杯巨乳,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沉甸甸地晃动着的,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如石的乳头,在那层薄薄的黑纱散发着比赤裸更大的诱惑。
而前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黑色蕾丝布料,则被她那早已泛滥的淫水彻底浸透,如绳子一般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饱满阴阜上,不仅没能遮住什么,反而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肥美阴唇整齐分开,最致命的,是她脚上那双至少有十厘米的黑色绑带高跟鞋。
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拉伸到了一个近乎令人窒息的比例。
她每向前迈出一步,紧绷的小腿肌肉和浑圆的臀部肌肉,都会随之产生一道道充满力量的紧绷感。
她就像一个地狱深处,专门收割男人灵魂的魅魔女王。
她没有走向任何一个男人,而是径直走到了客厅中央,然后,缓缓地转过身,用一种无尽凌驾感的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两个早已呆若木鸡的“观众”。
“老婆……”姜雷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但他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了另一头的老李,然后,用下巴,朝着老李身边的位置,不着痕迹地扬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就是今晚这场大戏的“开场指令”。
张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
她迈开长腿,踩着那节奏感的“哒哒”
声,一步步地,走向了那个早已发蒙的老李。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定在他的面前,然后,缓缓地弯下腰,将自己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又因为情动而泛着红晕的脸,凑到了老李的耳边。
“今晚…你想做什么……都行。”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蛊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老李的耳廓上,激得他浑身猛地一颤。
老李下意识地抬起头,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沙发另一头的姜雷。
而姜雷,则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鼓励和期待,甚至可以说是无比仁慈的笑容,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男主人”最终的许可,老李心中那道名为“道德”的堤坝,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那双因为紧张和激动,剧烈颤抖的手,缓缓地,伸向了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他的手,首先落在了她那只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的光洁小腿上。
入手细腻、光滑,然后,沿着那优美的腿部曲线,缓缓地向上攀爬。
滑过紧绷的小腿,滑过圆润的膝盖,滑过丰腴的大腿.....
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对在半透明黑纱之下的、硕大饱满的乳房上。
“嗯.…….”"
当那双粗糙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覆盖上她敏感的乳肉时,张瑜的口中,终于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勾人的轻吟。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双腿因为脱力而微微张开,将裙底那最诱人的风光,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了两个男人的面前。
老李的手,也变得大胆起来。
他用力的捏,每一次揉捏,都让张瑜那对E罩杯的巨乳,变幻出不同的形状。
而就在这时,姜雷也行动了。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从沙发上滑下,跪在了张瑜张开的双腿旁。
他没有去触碰妻子的任何敏感部位,而是伸出手,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轻轻的捧起了她那只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的玉足。
“老婆……你今天……真美………”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赞叹。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亲吻那充满了禁欲气息的皮革,以及那从皮革缝隙中露出的白皙足弓。
“老李,”姜雷一边亲吻,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含糊不清,“你说……我老婆……美不美?”
“美……美……”老李结结巴巴地回答,他手上的动作,因为姜雷的问话,而变得更加用力,更加粗暴。
张瑜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它成了一个舞台,一个任由两个男人同时“表演”的欲望舞台。
她的乳房,正被一个比她年长二十岁,身份卑微的男清洁工肆意地玩弄、揉捏。
而她的脚,则被自己深爱的丈夫,像对待圣物一样,卑微地亲吻,舔舐。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阶级与身份的反差,荒诞的刺激着她的小穴,小穴里疯狂地痉挛,不停的流淌着淫水。
和在希望大道上不同,此刻被这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心底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和……安全感。
是的,安全感。
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两个男人,是爱她的。
一个,是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丈夫,他的爱,是这场游戏得以进行的“许可”和“基石”。
另一个,是她可以随意支配掌控的“家人”,他的爱,是源于卑微的绝对服从和崇拜。
他们的爱,就像两根坚固的绳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了这个由欲望构成的舞台上,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尽情地享受着这份沉沦的快感。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那只被丈夫捧在手中的脚,被缓缓地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被动地分得更开了。
紧接着,鞋子被脱掉,一股温热的湿润触感,从她的脚心传来。
是丈夫的嘴唇。
他在亲吻她的脚心。
“嗯……痒………”张瑜的身体猛地一弓,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笑意的呻吟。
而她那只闲着的手,则像是被这股痒意驱使着一般,直接伸进了老李那早已鼓胀的裤裆里。
入手是滚烫的、坚硬的。
她睁开眼,看着老李那张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忍耐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
“脱掉。”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老李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当那根狰狞的带着一丝非人气息的阳具,彻底暴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时,跪在地上的姜雷,动作猛地一滞,当他看清老李胯下那根......那根与普通男人截然不同,在龟头的冠状沟附近,布满了无数根极其细小,如同倒刺一般的肉芽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震惊、错愕、不敢置信...
无数种情绪,在他的眼中交织、闪烁。
但仅仅是短暂的一秒钟失神,那所有的震惊,便迅速地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更加病态,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知道,自己今晚.将要欣赏到一场远比他想象中要精彩,要刺激得多的......绝世好戏!
他看着那根丑陋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怪物”,又看了看自己妻子那张因为动情而愈发娇艳美丽的脸,他知道,只有这样的“凶器”,才能真正地“惩罚”她…
老李的阳具,在他的手上,快速地撸动了几下,那尺寸,变得更加惊人。
张瑜看着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肉刺棒”,喉咙里发出一声饥渴如同母兽般的鸣咽。
“我想……吃……”
姜雷立刻会意,他用一种充满了鼓励的眼神看向老李。
而张瑜,则直接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上来。”
老李颤颤巍巍地,爬上了柔软的沙发。
他跪在张瑜张开的双腿之间,这个高度,这个角度,正好能让他将自己的欲望,呈现在女主人的面前。
张瑜没有再说话,只是张开那涂着鲜红唇膏的嘴,一口将那硕大,带着肉刺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这一次,倒吸凉气的人,是张瑜自己。
那些细小的肉刺,刮擦着她口腔内壁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又麻又痒,几乎要让她流泪的强烈刺激。
而跪在地上的姜雷,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早已兴奋得无以复加。
他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阳具,再也无法忍耐,用她那温热柔软的脚掌,挤压住自己滚烫的龟头,上下滑动摩擦着。
“啊……老公……你变态……”张瑜看着丈夫那副模样,吐出老李的肉棒,又气又笑地骂了一句。
“嘿嘿……老婆你别停,“姜雷嘿嘿一笑,“老李……他还等着你呢……”
张瑜白了他一眼,然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口中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怪物”
上。
她伸出手,握住老李的阳具,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渴求的声音,对地上的丈夫说道:
”老公……我想正戏,终于要开场了。
“好………好老婆……“姜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他看着妻子那张被情欲和愧疚感交织得无比动人的脸,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张瑜缓缓地翻过身,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将自己那浑圆挺翘,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老李的身高,成了此刻最尴尬的障碍。
站在地上的老李,对于这个高度,让他无法找到一个能将自己变异肉棒顺利插入的角度。
他试了几次,都只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急切地蹭着。
“嗯……啊……快……快进来啊……”张瑜被他蹭得心痒难耐,口中发出一阵阵催促的呻吟。
最终,还是“导演”解决了这个问题。
姜雷从地上爬起,他走到沙发前,先是让老李站上沙发,然后以一个半骑的姿态骑在了张瑜的屁股上,但这个姿势,依然让老李难以掌控。
他看不清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只能凭着感觉用那根长满了肉刺的阳具,在张瑜浑圆的臀瓣和穴口附近胡乱地戳刺。
每一次戳刺,都精准地刮擦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却又迟迟无法进入。
“啊……嗯……不是那里……老李………快一点……啊……受不了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几乎要将张瑜逼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又痛又痒的刮擦而疯狂地痉挛、淌水,将整个沙发垫都弄得一片湿滑。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去对准,但老李的动作却笨拙得让她绝望。
“我……我来……帮你们。”终于,一旁的姜雷沙哑着说道。
张瑜感觉到,丈夫的手,覆上了她的后腰,将她向下按得更低,让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更加彻底地向后张开。
紧接着,另一只手,伸了过去。
那只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抚摸过她身体的手,此刻,却握住了另一个男人的阳具!
她看到丈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混合了嫉妒、兴奋与扭曲而又满足的表情。
然后,在张瑜那充满了期待和一丝恐惧的目光中,在老李那充满了感激和崇拜的目光中,姜雷亲手,将那根“怪物”,对准了自己妻子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