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只有张瑜自己能看到,在面甲内一行冰冷的鲜红字体,缓缓浮现:
【与战衣匹配度增长至99%】
这是张瑜面甲上跳出来的字,此时的她,已经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的意识,早已被那连绵不绝,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快感浪潮所吞没。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深处的媚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将更多的淫水挤压出来,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散发着腥甜气息的小小湖泊。
短暂的死寂过后,人群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的喝彩与口哨声!
“我操!喷了!她真的喷了!”
“天啊!这水也太多了吧!这女的到底有多骚啊!”
“拍下来!快他妈拍下来!这绝对能上头条!"
如果说,之前的触摸和猥亵,还带着一丝试探和对未知的敬畏。
那么此刻,当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个“天使”在他们面前毫无尊严地公开高潮后,所有人的胆子,都被彻底撑破了。
在他们眼中,她不再是什么神秘的强大天使。
她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玩弄,身体反应极度淫荡的共享“飞机杯”。
那个为首的黄毛混混,从被淫水冲刷手指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贪婪和占有欲的凶光。
他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张瑜,看着她那因为潮喷而愈发湿滑的诱人私处,一个最原始、也最大胆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全部大脑。
他要操她。
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操这个刚刚在他们面前喷水的“天使”!
“兄弟们,让开点!!”黄毛对着身边的同伴们低吼一声,然后,他开始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皮带,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丑陋肉棒。
“我操!黄毛你来真的啊!”
“牛逼!就在这儿干她!”
周围的混混们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兴奋地吹起了口哨,自觉地为他围成了一个圈,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开始的活春宫表演,清空舞台。
张瑜也意识到了危险。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着抬起头,当她看到那个黄毛正提着自己那根滴着前列腺液的肉棒,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时,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不!不可以!
触摸、猥亵、甚至是用手指插入….这些,她都可以忍受,都可以将其视为一种“表演”和“羞辱”。
但被一个如此肮脏的男人,用他那丑陋的肉棒,当众强奸…...这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底线!这是对她作为女人的,最根本的践踏!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但身体却因为刚刚那场过于猛烈的高潮而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黄毛,带着一脸淫邪的笑容,走到她的面前,然后,蹲下身,将那根散发着腥臭的龟头,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淌着淫水的穴口。
“嘿嘿………小骚货,让哥哥我来好好疼疼你....."
就在那根肮脏的阳具即将侵入她身体的瞬间"砰!”
一声如同空气被瞬间压缩后爆开的巨响!
那个黄毛混混,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态,惨叫着向后倒飞了出去!
他飞出了足足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口吐白沫,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周围的混混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理解的惊恐。
他们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黄毛在即将得手的前一秒,就那么诡异地飞了出去。
人群也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哗然。
“怎么回事?!”
“她……她还手了?”
“我没看到她动啊!那男的怎么飞出去的?”
所有人都被这股看不见的力量吓住了。
他们惊恐地向后退去,与张瑜之间,拉开了一个足有十米以上的距离。
他们以为张瑜还手了,但张瑜自己,却比任何人都要茫然和震惊。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根本没有动,甚至因为身体的麻痹和脱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是战衣...
是战衣在保护她.....
这让张瑜的心中,涌起一阵无比荒唐,哭笑不得的感觉。
人群的恐惧,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他们发现,张瑜在“击飞”了那个黄毛之后,并没有任何后续的攻击动作,只是依旧跪在那里,默默地承受着所有人的注视时,一种新的、更加扭曲的玩法,在一些人的脑中,应运而生。
他们不敢再上前去触摸她,但他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宣泄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一个离她最近的男人,在确认了安全距离后,第一个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自己那早已硬挺的肉棒,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张瑜,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他的行为,像一个传染病,很快,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越来越多的男人,加入了这场公开的、
集体的、充满了仪式感的自慰狂欢。
他们将张瑜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由欲望构成的圆圈。
他们用最赤裸、最贪婪的目光,视奸着她暴露的乳房,她开裆的私处,她那被淫水浸透,水光潋滟的大腿。
然后,他们对着她,用力的,打着飞机...
张瑜从潮喷后的虚脱中缓缓地恢复过来,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从那片由自己淫水汇成的湖泊中,跟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必须继续她的“巡逻”。
她迈开脚步,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疲惫;她的精神,是如此的屈辱。
而她周围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由晃动的肉棒和粗重的喘息构成的淫狱。
她走着,那些男人也跟着她移动,始终与她保持着那个微妙的安全距离。
他们不敢再碰她,但他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侵犯”她。
“啊——!”
一个男人首先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他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张瑜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温热的粘稠触感,让张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停下脚步,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滩正在自己屁股上缓缓滑落的、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
恶心、屈辱....以及,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强烈的兴奋,瞬间将她淹没。
这,仿佛又是一个信号。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也要射了!射给她!”
“射在她奶子上!妈的,那对奶子太大了!"
射她腿上!让她穿着老子的精液走路!"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男人高潮的闷哼声,和精液破空而出的“咻咻”声,不绝于耳。
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四面八方,向她泼洒而来。
有的,落在了她暴露的饱满乳房上,将那颗红肿的乳头,都糊上了一层白色的黏腻。
有的,溅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顺着她的人鱼线,缓缓地流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有的,打在了她修长的大腿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更加淫靡、
更加不堪入目的画面。
甚至有几股,直接射在了她银白色的面甲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就像一个被放置在画室中央,完美的人体雕塑,任由一群疯狂的画家,用他们最纯粹的白色颜料,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涂抹、
创作。
她没有躲,也无法躲。
她只能迈着那早已被屈辱和快感折磨得麻木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艰难地,继续着她的“巡逻”。
她的身上,挂满了男人们的欲望残骸。
那些精液,在阳光的照射下,很快就开始变得粘稠、凝固,散发出一股股浓烈的腥臊气味。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移动的,散发着骚臭味的公共厕所。
两个小时,从未如此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在炼狱中的煎熬。
终于,当她面甲上的倒计时,归于零时,那如同天籁般的任务完成提示音,响了起来。
【任务完成。】
张瑜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那片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广场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