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的新闻发布厅,此刻座无虚席。
所有的长枪短炮,都像饥渴的野兽,对准了空无一人的发言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灼而又兴奋的气氛,记者们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汇聚成一片压抑的声浪。
今天下午发生在希望广场的事件,早已通过各种社交媒体的直播,传遍了整座岛屿。
两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性感到极致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了一场超现实的,充满了暴力与色情的对决。
这件事的冲击力,远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变异生物事件。
市民们想知道真相。
他们想知道,这到底是官方的秘密武器,还是天外来客,亦或是….一场精心策划的、
为了博取眼球的真人秀?
就在所有人的期待即将达到顶点时,发布厅的侧门打开了。
张瑜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缓缓地走上了发言台。
她的出现,瞬间让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
她身姿挺拔,面容冷静,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扫过台下每一张好奇、质疑、探究的脸。
那强大的、属于高级警官的气场,让她看起来像一尊不可战胜的女神,与几个小时前,那个在广场上被人用剑抽打屁股,狼狈不堪的“银色天使”,判若两人。
她站定在发言台后,双手轻轻地搭在台面上,然后,对着麦克风,用她那清晰、沉稳、不带一丝波澜的官方口吻,开始了她的发言。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我是市警署新闻发言人,张瑜。”
仅仅一句话,就让所有关于“她们身材很像”的猜测,在部分人心中,变得有些可笑。
气质,是完全不同的。
“针对今天下午,发生在希望广场的恶性公共安全事件,我代表市警署,向全体市民,做出如下通报。”
她的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恶性公共安全事件?她在心中自嘲,那明明是我自己的公开处刑....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那片地砖上,被005像玩弄母狗一样抽打臀部,听着人群中那些不堪入耳的、让她流水不止的污言秽语。
而现在,她却要站在这里,用最官方、
最正义的语言,去定义自己刚刚经历过的那场地狱。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传来那熟悉的、奇异的痉挛。
她不动声色地并拢了双腿,用膝盖的力量,死死地互相挤压,试图用轻微的疼痛,来压制那股不合时宜的快感。
她有条不紊地,将官方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将005定义为“携带高科技装备的、精神失常的极端犯罪分子”,将自己(009)定义为“与其同组织的、前来阻止其暴行的另一名成员”。
在陈述完毕后,她抬起头,宣布道:“现在,是记者提问时间。”
一只手立刻举了起来。
“张警官您好,我是《城市日报》的记者。”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的问题很尖锐,但也代表了大部分市民的心声,“对于那个黑衣人所谓的极端正义,警方是什么态度?罪犯固然可恨,但他们也应该交由法律来审判,而不是被某个人用私刑的方式,在光天化日之下残忍处决。这种个人英雄主义,是否会对我们的法治社会造成更严重的破坏?”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张瑜的内心,甚至有一丝赞同。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问题非常重要。”
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在此重申,市警署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绕开法律程序的私刑行为。无论动机如何,任何人都无权凌驾于法律之上,剥夺他人的生命。那位黑衣人的行为,是彻头彻尾的、严重的暴力犯罪。
我们警方,将不惜一切代价,将其缉拿归案,绳之以法。也请广大市民相信,只有法律,才是维护正义的唯一准绳。”
她的话,掷地有声,正义凛然。
但她的内心,却泛起不一样的感受,自己越是这样义正言辞,自己的身体反应就越加的明显,因为她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警服下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正顶着薄薄的衬衫,索性此时有警服外套的遮挡,这才不至于出糗。
就在这时,另一只手,举了起来。
张瑜的目光扫过去,瞳孔,在瞬间微微收缩。
是她。
那个在上次发布会上,就咄咄逼逼人、
充满了敌意的女记者。
她今天同样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西装,脸上挂着一抹职业化的冰冷微笑。
她站起身,手中的话筒,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张警官,您好。”她的声音,清冷而又充满了侵略性,“我有几个问题。第一,根据现场无数市民拍摄的视频来看,那两位身材都极为高挑火爆,与您本人惊人地相似。
请问,这只是单纯的巧合吗?“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镜头,在这一刻,都聚焦在了张瑜的身上!
这是一个无比恶毒的问题。
它将一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猜测,用一种最直接、最尖锐的方式,摆到了台面上。
张瑜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下午被005压在身下,用剑身抽打屁股的画面。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的微笑。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观察力很敏锐。”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我想说,用身材相似来作为怀疑的依据,未免有些过于草率了。毕竟,这座城市里,身材高挑、体型出众的女性,并非只有我一个。如果按照您的逻辑,我是不是应该将所有符合这个特征的市民,都列为嫌疑人呢?就像您的身材也很好啊”
她的反问夹带着反击,四两拨千斤,引得台下一阵轻微的骚动。
但女记者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危险的弧度,“据我们所知,警方出动了数十名警力,甚至动用了重火力,却依然让那名黑衣人逃脱了。
而那名幸存的银衣人,也在警方的重重包围下,毫发无伤地离开了。
请问张警官,这是否说明,警方的能力,已经完全无法应对这种级别的罪犯?或者,换一种更让市民担心的猜测——她们或至少有一人,本就是警方内部的人,所以才能来去自如?”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致命!
它直接将矛头,从“个人”,引向了整个“警署的公信力”!
张瑜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看着台下女记者那双充满了挑衅和玩味的眼睛,她知道,这是在向她宣战,但张瑜又想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做?
一股强烈的愤怒,从心底升起,但张瑜告诉自己,越是愤怒,就越要保持清醒,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回敬着女记者的目光。
两人在空中对视了足足五秒钟。
整个发布厅,落针可闻。
最终,张瑜缓缓地拿起了桌上的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水,然后,将杯子轻轻放下。
她重新握住麦克风,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比之前更加自信、也更加充满了权威感的笑容。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想象力,非常丰富,甚至可以去写小说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首先,我要纠正你的一个错误。那名银衣人,并非毫发无伤地离开,而是在表明合作态度、并协助我们驱离了主要威胁后,我们警方,主动选择让她离开,以便进行后续的追踪和调查。”
“其次,关于你那警方内部人员的、
极不负责任的猜测。”她的语气,开始变得严厉,“我只想告诉你,我们警署的每一位同仁,都将市民的安全放在首位。我们绝不允许任何败类,玷污这身警服的荣耀。对于这种毫无根据,煽动公众情绪的言论,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再次落在了女记者那张微微变色的脸上。
“我理解各位媒体朋友,想要挖掘真相的急切心情。但请记住,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任何没有证据的猜测,都是对我们正在前线奋战的警务人员的,最大的不尊重。”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整个发布厅,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丝敬畏。
女记者看着台上那个气场全开,将自己所有攻击都轻松化解的女人,眼神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棋逢对手般的兴奋。
发布会,在张瑜完全的掌控下,顺利结束。
当她走下发言台,穿过人群,回到后台时,那副坚硬的铠甲,才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她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在台上,在她说着那些正义凛然的话语时,她的身体,因为回忆起下午被抽打的画面,小穴深处,又一次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湿成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