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张瑜神情倦怠,走路的姿势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这并非因为工作的劳累,而是一种被过度使用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软。
她需要一场热水澡。
不只是为了洗去一天的尘埃,更是为了洗掉那个年轻男人留在她身体里的、太过浓烈的味道和痕迹。
“老公,我先去洗澡。”她将手中的包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姜雷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迎了上来,脸上是那种熟悉,带着期待的笑容:“好啊,快去吧,累了一天了。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出来开饭。”他的语气体贴得像一个最完美的丈夫,但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却早已将她从头到脚“视奸”了一遍。
她走进浴室,反锁上门,将自己扔在冰冷的马桶盖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昨夜的种种像一粒火种,在她体内燃烧了一整夜。
而今天,她亲手将这粒火种,扔进了王恒那个年轻力壮的火药桶里。
结果,便是惊天动地的爆炸。
当她脱下那条被撕破的丝袜时,双腿的肌肉还在因为过度的使用而微微颤抖。
那个年轻的身体,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在警车里,在他的公寓里...她已经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了。
她只记得,最后一次,当她跨坐匍匐在王恒身上,感受着那根巨物在体内不知疲倦地冲撞时,她甚至开口求了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此刻还满满地粘着王恒的精液。
那些黏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时地从穴口缓缓渗出,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重点清洗着有些红肿的私处。
当手指探入其中,带出一些乳白色,属于王恒的浊液时,她的脸颊不由得一阵滚烫。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那根年轻的、巨大的肉棒,终于暂时喂饱了她被“肉刺”撑大的胃口。
清洗完毕,她裹上浴巾,看到丈夫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套“换洗衣物”。
那是一条材质柔软的淡蓝色睡裙,款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是她平日里最常穿的居家服之一。
但张瑜知道,睡裙正常了,但丈夫并没有为她准备胸罩,更没有准备内裤。
“老婆,换好衣服没?快出来吃饭啦!”
姜雷在门外大声喊道,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欢快。
张瑜心中一阵无奈。
她知道,新的“剧本”又要开始了。
柔软睡裙,贴着她刚刚清洗过的、不着寸缕的身体,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没有胸罩的束缚下,随着她的走动自由地晃动着,将睡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而她的下身,则处于一种完全真空、极度敏感的状态。
这种看似居家、实则毫无防备的装扮,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熟透了的,随时准备被采摘的果实。
当她走出浴室时,姜雷和老李已经坐在了饭桌前。
晚餐的气氛,一如既往的诡异。
姜雷扮演着完美的好丈夫,谈笑风生;
老李则像个鹌鹑,埋头吃饭,不敢抬头。
张瑜的心思,也完全不在饭菜上。
她知道,好戏即将开场。
果然,吃到一半时,只听“啪嗒”一声,老李手中的筷子“意外”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来了。
姜雷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体贴”
地对老李说:“您别急,慢慢找。”
老李应了一声,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然后,在姜雷那充满鼓励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老李,找到了吗?”姜雷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带着一丝故意的,有些戏谑的关心,“怎么这么久啊?是不是滚到角落里去了?要不要我帮你打个光?”
张瑜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以此来掩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她能感觉到,桌子底下,一个温热的东西,正轻轻地蹭着她的膝盖。
那是老李的头。
他像一只在黑暗中寻找方向的鼹鼠,慢慢地、一点点地向她靠近。
终于,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张瑜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一双粗糙的手轻轻分开,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那不着寸缕的私密花园上。
“唔………”她猛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却让老李的脸,更深地埋进了她的腿心。
他的鼻子,几乎已经顶到了她那湿润的穴口。
“老婆,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姜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个魔鬼,精准地在她最敏感的时刻,施以语言的酷刑。
“没……没有………挺好的。”张瑜艰难地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因为在桌下,老李那笨拙而又粗糙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蜜穴。
每一次舔舐,都让张瑜的身体如遭电击。
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不让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颤抖。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桌面之上,是正常的家庭对话,是丈夫“体贴”的关心;桌面之下,是另一个男人贪婪的口舌服务。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终于,老李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满脸通红,嘴唇上还泛着晶亮的水光。
他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抓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
而张瑜,则像是虚脱了一般,双腿瘫在椅子上,中间一片泥泞。
晚饭后,姜雷提议让奔波了一天的老李先去洗澡。
当浴室传来水声后,姜雷走到张瑜身边,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又有些扭曲的笑容。
他俯下身,在张瑜耳边低语:“老婆,你看我这手,今天提东西不小心扭了一下,动不了了。老李年纪那么大了,一个人洗澡我怕他滑倒,你能不能……去帮他搓个背?”
不等张瑜回答,他又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补充道:“哎呀,都是一家人,老李都那么大年纪了,都能当咱们父亲了,你害羞什么呀?就是帮长辈搓个背,尊老爱幼嘛。”
张瑜的心中,涌起一阵荒唐的......
她装作无奈又拗不过丈夫的样子,不情愿地站起身,走向那间水汽氤氲的浴室。
浴室里,老李瘦骨嶙峋的身体在热水下显得愈发干瘪。
看到张瑜进来,他本能的用手遮挡自己的下体。
“转过去。”张瑜命令道。
老李顺从地转过身去,张瑜看着他干瘦的后背,她知道,现在开始,又是为丈夫表演的时刻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外那道属于丈夫的炽热视线,正透过门缝,贪婪地窥视着浴室内的一切。
她故意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缓地转过头,朝门缝的方向,送去了一个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无奈的白眼。
仿佛是在用眼神对丈夫说:“你看,都是你逼我的。”
做完这个无声的交流,她才转回头,缓缓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睡裙的系带,犹豫了片刻。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地轻叹了一口气,这才重新伸出手,解开了系带。
柔软的棉质睡裙像失去了骨架一般,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无声地滑落,堆积在她白皙的脚踝边。
在氤氲的水汽中,她那具成熟、丰满、
不着寸缕的完美胴体,就这样以一种“被迫”
的姿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老李的背后,也暴露在门外那道心满意足的窥视目光之下。
张瑜拿起沾满泡沫的沐浴球,但她没有用手,而是挺起自己那对丰满的,没穿胸罩的乳房,直接贴上了老李那干瘦、布满皱纹的后背。
她用自己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乳房,为他进行着世界上最淫靡的“搓背”。
在搓背的过程中,她的手也没有闲着,而是“顺便”滑到了老李的身前,从他身后抚摸着他那根早已硬挺,带着肉刺的阳具。
老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他将头靠在张瑜的肩膀上,鼻子在她颈间贪婪地嗅着,突然,悄声在张瑜耳边低语:
”张警官……你身上……有别人的……
精液味儿.…."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张瑜的脑中轰然炸响!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猛地低头,看向老李,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恐。
他……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桌子下面...??
一股被彻底看穿的羞耻,将她瞬间淹没。
老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不敢再出声。
而张瑜,在经历了短暂的、大脑一片空白后,她看着手中那根长满了肉刺的阳具,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她的手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快,更用力,老李在她那近乎虐待般的疯狂撸动下,很快便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手上和浴室光洁的瓷砖上。
事后,当张瑜面色红润地走出浴室时,看到了正靠在门外,一脸满足地偷看着的姜雷。
姜雷走上前,搂住她,“老婆辛苦了,”他亲了亲她的脸颊,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道,“没想到,老李那东西还不小嘛。”
张瑜没有说话,而是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出,心中默默念着:
“是啊……不小呢,而且,还长了刺呢,老公,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