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蔷薇:野兽王座的堕落交易 - 第5章反向驯服

黑曜城的钟声从来不为胜利而改调,却会为连胜而变得贪婪。

自从卡洛斯·雷恩以半狂化之姿徒手掰断蛮牛的角,玄武岩斗技场的沙地便像是被狮子的血点燃了。

接下来的六日里,黑曜城为他安排了四场厮杀。

对手从覆着鳞甲的蜥蜴剑士到双臂绑着链锤的食人魔,每一场都被赌盘炒成足以让人类商会与兽人部落首领掏空钱袋的盛宴。

而那头雄狮,每一次都赤手空拳走进沙地,每一次都带着一身新添的薄汗与旧疤重叠的血痕走回王座牢笼。

王座牢笼的铁栏从未如此温暖。

暖炉里的炭被执事添了又添,霜狼皮与焰虎皮堆得比艾莉希雅初来时厚了三层,连浴池里的水都换成了带着硫磺与雪松气息的热泉水。

胜利让牢笼更像宫殿,也更像一个精心加热的巢。

而住在巢里的蔷薇,变了。

艾莉希雅·冯·罗森塔尔坐在梳妆台前,让侍女为她梳理那一头铂金淡粉色的长卷发。

镜中的少女仍旧肌肤胜雪,冰蓝眼眸仍旧清冷,只是颈侧锁骨下的契约烙印已不再是初夜时那枚惊慌烫红的印记,它随着每一次酬劳的共鸣,颜色沉成更深的玫瑰金,边缘泛着细细的星辉碎光。

她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用亚麻外袍把自己裹到下巴,也不再因为侍女递来那件胸口仅以两条金链系住的深红薄纱礼服而颤抖。

她学会了挑选。

【这件太厚了,】她对着侍女轻声说,指尖划过衣料,声音带着公爵千金天生的娇矜,却又多了一丝只有在牢笼里才会养出的甜腻。

【卡洛斯喜欢薄一点的,他说汗味透不出来,就闻不到我是不是在说谎。】

侍女低头退下,换来另一件几乎透明的象牙白纱衣,胸前的蕾丝只堪堪托住她饱满的乳房,乳尖的粉色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裙摆高开到大腿根,行走间雪白的腿肉与腿心若有似无的阴影都会随着烛火晃动。

艾莉希雅站起身,对着镜子缓缓转了一圈,细细的腰肢与挺翘的雪臀在薄纱下勾出让人呼吸一紧的弧线。

她看着镜中那个既高傲又淫靡的自己,脸颊泛起淡淡的红,却不再逃避。

她在学习一门新的贵族礼仪。不是星辉魔法的咒文,也不是餐桌上的刀叉顺序,而是如何用体温、气味与触碰去驯服一头野兽。

冈萨·裂蹄说过,狂血不是诅咒,是荒原的风,风无法被锁链困住,只能被懂得呼吸的人引导。而卡洛斯·雷恩的热潮期,就要来了。

黄昏时,牢笼的铁门被推开,卡洛斯回来了。

今日的对手是一对共享一根锁链的豺狼双生子,狡猾而迅捷,他的小腿被链刃划开一道不深却极长的口子,血已经止住,却还残留着铁锈与汗水混杂的浓重气味。

金棕色的鬃毛被汗水浸得发暗,结实的胸膛与腹肌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缓缓滑落,没入兽皮战裙的边缘。

琥珀色的兽瞳比平时更深,瞳孔边缘隐隐泛起暗红,那是热潮前兆的征兆,体温比往常高了许多,整个牢笼的空气一靠近他便变得焦燥。

他没有立刻走向浴池,而是站在门口,鼻翼微微翕动。

艾莉希雅知道他在闻什么。

这几日她刻意不再喷侍女准备的鸢尾花香水,也不再用冷水擦拭身体。

她让自己的汗自然地从颈后、胸口与大腿内侧渗出,让那股带着蔷薇与少女蜜意的甜香在暖炉的高温里发酵。

她甚至在卡洛斯离开后,会偷偷将脸埋进他昨夜枕过的兽皮,深深吸入那股残留的雄性麝香,再让自己的体温慢慢升高。

【过来。】卡洛斯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带着一种压抑的低吼。

艾莉希雅没有像过去那样怯生生地小步靠近。

她赤着足,踩在温热的兽皮上,每一步都让薄纱下的雪臀轻轻晃动。

她走到他面前,却没有停在半步之外,而是踮起脚尖,将自己汗湿的颈窝主动送到他的鼻尖前。

【你受伤了,】她轻声说,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却带着刻意的柔媚与挑衅。【可是你的味道……比血味更浓。】

卡洛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粗大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按。

雄狮的体温透过薄纱直接烫在她的乳房上,硬挺的胸肌与她柔软的酥胸紧紧相贴,两人的汗水瞬间混在一起。

【你在玩火,蔷薇。】他低头,獠牙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烙印上,让她腿心一软。

【这几天,你的汗越来越甜,甜到让我想把你绑在床柱上,哪里都不让你去。你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艾莉希雅仰起头,铂金淡粉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颈与锁骨下的烙印。

那枚烙印正因为两人的靠近而发出细微的嗡鸣,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缩。

【冈萨说,热潮期的雄狮会因为闻不到契约主的味道而发狂,会把整个牢笼都掀翻。我不想你发狂,卡洛斯。我想让你……只闻得到我。】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竟主动探向他腰间的兽皮战裙,指尖隔着粗糙的皮革,轻轻划过他腹肌下那团已经因为她的气味而苏醒的灼热轮廓。

即使隔着皮革,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仍让她的掌心发烫。

卡洛斯的呼吸彻底乱了。

琥珀色的兽瞳完全染上暗红,半狂化的征兆在没有进入斗技场的情况下被她的体温与气味硬生生勾起。

他的汗水从鬃毛滴落,带着焦苦与麝香的浓烈雄性气息,将整个王座牢笼都染成他的领地。

【艾莉希雅……】他咬着她的名字,声音里的冷酷彻底被独占与焦躁取代。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热潮期还没真正开始,你现在这样勾我,等它真的来了,我会把你弄坏。】

【那就弄坏我啊,】艾莉希雅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冰蓝色的眼眸却勇敢地直视他,甚至带着一丝贵族少女才有的骄傲挑衅。

【你不是说过,蔷薇就该被野兽彻底标记,才不会被别人摘走吗?与其让维克多把我当成赌注展示给所有人看,我宁愿……宁愿被你标记到连气味都只属于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丢进了早已堆满干草的巢。

卡洛斯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低吼,一把将她横抱而起,重重压进那堆厚实的兽皮之中。

象牙白的薄纱在粗暴的拉扯中发出细细的裂帛声,雪白的胴体在炉火下毫无保留地绽放。

饱满的乳房因为仰躺而更加挺立,粉色的乳头在冷热交替的空气中微微挺起,纤细的腰肢下是柔软的小腹,再往下是被薄薄蜜液濡湿的粉嫩花穴,腿根的肌肤因为羞耻与期待而泛着淡淡的粉。

【看着我。】他单膝跪在她身侧,金棕色的鬃毛垂落,汗珠从下腭滴在她雪白的胸口,烫得她轻颤。【我要你记住,是谁让你湿成这样。】

他没有急着占有,而是俯下身,用舌尖与鼻尖仔细地巡视她的每一寸。

从她汗湿的颈窝,到锁骨下滚烫的烙印,再到她胸前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晃动的酥胸。

他含住一侧的乳头,轻轻吸吮,用獠牙轻轻磨蹭那敏感的顶端,另一只大掌则毫不客气地揉捏起另一侧丰满的乳肉,指腹陷入柔软的乳房,留下淡淡的红痕。

粗糙的掌心与细腻的乳肉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艾莉希雅的小腹。

【嗯……卡洛斯……】艾莉希雅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娇吟,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兽皮,冰蓝色的眼眸蒙上水光,羞耻让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结实的膝盖强行分开。

【不要……不要这样舔……好烫……】

口嫌体正直的抗拒反而让雄狮更加兴奋。

他能闻到,花穴深处涌出的蜜汁正随着她的娇喘变得越来越浓稠,甜腻的气味混着她体温升高的汗香,像是最烈的催情药。

【不要?】卡洛斯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那这里是怎么回事?】

他的大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腹拨开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花瓣。

粉嫩的阴户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从蜜穴口不断渗出,沿着腿根滑落,在兽皮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的指尖轻轻勾弄着那粒藏在花瓣间的敏感小核,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每一次摩擦都让艾莉希雅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更甜的呻吟。

【啊……那里不行……会……会出来……】艾莉希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雪白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想要夹紧却又被他更强硬地分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正一阵阵收缩,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濡湿。

【出来就对了,】卡洛斯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与低吼一同灌入她的耳道。【让我看看,我的蔷薇被我闻到发情时,会流多少水。】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抽回手指,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坚硬的巨大男根。

雄狮兽人的阳具比人类更加粗壮,柱身布满贲张的血管,顶端浑圆而饱满,此刻正因为热潮前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的色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麝香。

他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花穴口,轻轻摩擦,让那晶莹的蜜汁涂满整个顶端,却不急着进入。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艾莉希雅的花穴深处涌起难耐的空虚与骚痒,肉壁一阵阵收缩,渴望被填满。

【想要吗?】他明知故问,琥珀色的兽瞳紧紧锁住她潮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眸。

【想……想要……】艾莉希雅终于抛开了最后一丝贵族的矜持,主动抬起雪白的腰肢,用湿透的花穴去摩擦他滚烫的龟头,蜜穴口张合著,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给我……卡洛斯……用你标记我……】

得到邀请的野兽不再克制。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沉腰一刺,粗大的男根便借着泛滥的蜜汁,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紧窄的蜜穴。

粉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粗壮的柱身一一碾平,直抵花心深处。

胀痛与充盈的快感同时炸开,让艾莉希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雪白的背脊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头。

【好满……太深了……呜……】她的蜜穴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温热的淫水被挤得四溅,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滑落,发出黏腻的水声。

卡洛斯被她紧致的绞缠逼出一声闷哼,额头青筋贲起,汗水如雨下。

他能感觉到烙印在两人肌肤相贴处烫得像要融化,共鸣的嗡鸣声在封闭的牢笼中嗡嗡作响。

每一次抽动,烙印的光芒便亮上一分,星辉的碎光与狂血的暗红交织。

他开始律动。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撞到底,让龟头重重碾过她花心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随后,焦躁与独占欲让他再也无法保持温柔,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兽皮堆中响起,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与艾莉希雅破碎的娇喘。

雄狮结实的胯部一次次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将那两瓣柔软的雪臀撞得泛红、晃动。

他俯身含住她因为晃动而不断弹跳的乳房,舌尖卷住乳头用力吸吮,手掌则掐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每一次贯穿都深入到让她灵魂震颤的深度。

【叫出来,艾莉希雅,】他低吼着,獠牙在她颈侧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淡红的齿痕,那是标记的前奏。

【让我听听你被我干到深处的声音。让外面那些押你会被玩坏的家伙听听,你到底是属于谁的。】

【啊……是你的……我都是你的……卡洛斯……好舒服……要被你弄坏了……】艾莉希雅彻底沉沦在快感的浪潮中,冰蓝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穹顶,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落。

她的花穴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不断收缩、痉挛,大量的蜜汁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喷溅,将两人的腿根与身下的兽皮都弄得一片狼藉。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的巨物贯穿到灵魂深处的胀满感,让她从最初的羞耻抗拒,转为主动扭腰迎合,甚至伸手抱住他汗湿的背肌,指甲在他宽阔的背上抓出淡淡的红痕。

烙印的共鸣在此刻达到顶点。

两人紧贴的肌肤同时爆出明亮的光,艾莉希雅甚至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温暖的星光从烙印中涌入,与卡洛斯滚烫的狂血之力交融,让她的花穴深处涌起一阵更剧烈的收缩。

【到了……我到了……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啼,雪白的胴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浇在卡洛斯的龟头上,肉壁疯狂地绞紧、抽搐。

这股绞缠让卡洛斯再也无法忍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男根狠狠顶到最深处,抵着她颤抖的花心,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尽数灌注进她的深处。

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射出,烫得艾莉希雅又是一阵痉挛,花穴贪婪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每一滴都榨干、吞下。

热液灌注的胀满感让艾莉希雅瘫软如泥,连脚尖都绷紧后无力地垂下。

她靠在卡洛斯汗湿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听着他如鼓的心跳,感受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的、混合著蜜汁与白浊的黏稠液体沿着腿根滑落,狼藉而淫靡。

烙印的光芒慢慢黯淡,却仍温温地发烫,像一枚刚刚完成标记的印章。

不知过了多久,炉火的噼啪声才重新变得清晰。

牢笼的角落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

【咳……年轻人,热潮期还没正式来就把蔷薇折腾成这样,等真正来了,是想把老头子的医寮也拆了吗?】

艾莉希雅惊喘一声,这才发现冈萨·裂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牢笼外侧的阴影里。

那位年迈的犀兽人萨满披着亚麻斗篷,手拄骨杖,灰褐色的厚重皮肤在炉火下泛着油光,断角残缺却气势如山。

他浑浊的眼眸扫过兽皮上交缠的两人,扫过艾莉希雅潮红未退的脸颊与卡洛斯仍旧将她护在怀中的独占姿态,发出一声似嘲似叹的哼笑。

卡洛斯立刻将兽皮拉高,把怀中半裸的少女裹得更紧,琥珀色的兽瞳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与一丝被长者撞见的窘迫,却没有松手。

【冈萨……你怎么……】艾莉希雅羞得想把脸埋进兽皮,却又被卡洛斯按在胸口动弹不得,只能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冰蓝眼眸。

【老头子闻到整条甬道的味道都变了,怕某头快发情的狮子把持不住,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蔷薇给生吞了,】冈萨拄着骨杖走近,隔着铁栏将一个小小的陶罐与一卷兽皮经卷放在闸口。

【这是压制热潮暴走的呼吸法,还有一罐能让你在热潮里保持清醒的草药膏。别误会,不是给他的,是给你的。】

他看向艾莉希雅,眼神在嘲讽之外多了一丝难得的慈悲与洞悉。

【丫头,你这几天做的,老头子都看在眼里。你以为你在用身体当武器,学着用汗与吻去勾住他的鼻子,让他为你焦躁、为你发狂。你做得很好,比那些只会用鞭子与锁链的驯兽师高明多了。】冈萨的声音放缓,带着萨满特有的低沉鼓点。

【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你已经不再是为了赌局的赏金才去勾他了?】

艾莉希雅的呼吸一窒,抱着卡洛斯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你在害怕他热潮期会痛,会失控,会伤到你,却又在期待他只为你一个人失控。】冈萨一针见血地点破,那双浑浊的眼仿佛能看见她烙印深处的星光。

【驯服与被驯服的界线,从来就不是谁压在谁身上。你以为你在驯他,其实是你的心,已经开始被这头野兽的体温给驯服了。丫头,想清楚,你到底是想利用他赢得自由,还是……已经想留在这个牢笼里,当他的王后了?】

炉火的暖意似乎在一瞬间变得过于灼人。

艾莉希雅靠在卡洛斯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渐渐平复却仍旧沉重的心跳,感受着自己烙印上未退的余温与腿心那份被彻底标记后的酸胀与饱满,一时间竟答不上来。

卡洛斯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大掌轻轻摩挲着她光裸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却又不愿离巢的雏鸟。

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烫得她心口发软。

冈萨留下东西,转身欲走,却在最后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莉莉丝让我带话。维克多今晚把热潮期的赌盘开到了新高,押你会在热潮夜被永久标记、再也离不开牢笼的赔率,已经一赔九了。圣女的人,也在今晚进城了。】

铁栏外的脚步声远去,只剩下骨杖敲击地面的钝响,一下,又一下,敲在艾莉希雅的心上。

她抬起头,对上卡洛斯因为听见永久标记四个字而再次泛起暗红的兽瞳,里面的独占与焦躁比先前更浓,却又多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的询问。

窗外,黑曜城的钟声再次敲响,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沉闷,像是热潮来临前,荒原深处野兽的第一次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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