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光是从玄武岩的缝隙里漏下来的。
黑曜城已经很久没有在白日里这样安静过,斗技场顶端的闸门第一次没有落下,而是被绞盘拉开,让外头荒原的风直接灌进来。
风里没有过去那种铁锈与血腥混在一起的闷臭,反而带着火山岩被太阳晒暖后的干燥气味,还有从上城区市集飘下来的麦面包香气。
砂地上还残留着昨日百胜血祭的暗红痕迹,却已经被清扫的奴隶们用清水一桶桶冲刷,血水顺着排水沟流向地底,水声在空旷的斗技场里回荡,听起来竟有些像雨。
艾莉希雅·冯·罗森塔尔站在王座牢笼的栏杆前,身上披着的不是那件撕裂的亚麻囚衣,而是莉莉丝在天亮前提来的绒料斗篷。
斗篷是深酒红色的,内衬是柔软的霜狐毛,领口以一枚小小的银蔷薇胸针扣住,那是罗森塔尔家的家徽。
她的铂金淡粉色长卷发已经被仔细梳理过,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颈侧,衬得她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近乎透明。
背后的鞭痕已经在冈萨的药膏处理下结了薄薄的血痂,不再渗血,虽然每一次呼吸仍会牵动刺痛,却已经不是那种会让人眼前发黑的灼痛。
胸前的烙印不再冰冷,也不再滚烫得要将人吞没,只是温温地贴着心口,像一枚被体温焐热的印记,随着心跳缓缓起伏。
她望着斗技场看台的方向。
那里坐着的人和昨日完全不同,昨日是喧闹的赌客与咆哮的兽人战团,今日却是黑曜城的长老议会、萨瓦纳联合王朝派来的灰鬃使者,以及来自圣罗兰王国的传令官。
传令官穿着天蓝与银白相间的制服,胸前绣着圣罗兰的鸢尾花,手中捧着一卷以金线封缄的羊皮纸,声音透过新修好的扩音法阵传遍全场,每一个字都清晰得让人无法回避。
【经枢机院与王都高等法院联合复核,前罗森塔尔公爵通敌叛国一案,证据系由黑曜城前领主维克多·黑曜与教廷前审判官联合伪造,笔迹、印信皆与事实不符。现依王国律令,撤销对罗森塔尔家族之叛国指控,恢复公爵爵位与封地,归还查封之财产,并以王室名义致歉。艾莉希雅·冯·罗森塔尔小姐自即日起恢复贵族身分,得自由离开黑曜城,返回王都。】
羊皮纸被展开,金线的封蜡在光下闪烁。
王国的印章是新盖的,还带着微微的松脂香气。
看台上的人群发出低低的哗然,有人鼓掌,有人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个站在牢笼里的少女。
曾经被当作商品与赌注的蔷薇,如今被王国亲口承认清白,这在黑曜城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艾莉希雅的手指轻轻收紧,扣住了栏杆的铁条。
铁条还是凉的,却不再像过去那样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关住的。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一下一下,和烙印的温度重叠。
自由,清白,爵位,归还的家宅与封地,那些她在水牢里咬着牙、在鞭子下用星辉护盾死死撑住时反复告诉自己一定要拿回来的东西,如今就这样被一纸文书送到面前。
她的喉咙有些紧,眼眶微微发热,却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十九岁的公爵千金曾经以为自由就是回到蕾丝窗帘与午后茶会的温室里,可是当风真的把斗技场的门吹开,她第一个念头不是提裙离开,而是回头。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卡洛斯·雷恩从王座牢笼的内室走出来,雄狮兽人近两公尺的身躯在晨光里投下长长的影子,金棕色鬃毛已经被冈萨的学徒简单修剪过,不再像战时那样炸开,而是顺着肩背披散,露出鬃毛底下纵横的旧疤与昨日挣断锁链时新添的勒痕。
他的腰间仍围着兽皮战裙,却在战裙外多披了一件以整张黑曜岩豹皮制成的肩披,那是萨瓦纳使者带来的王袍象征,粗犷却带着王者才有的重量。
琥珀兽瞳在看到她的背影时柔和下来,体温隔着一段距离就已经传递过来,带着熟悉的汗与雪松混合的气息。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站在栏杆前,让自己的影子将她半拢住。
这个动作让看台上的许多人同时屏住呼吸,兽人与人类共同统治一座城,在停战协议签订后还不曾有过先例。
【罗森塔尔小姐,】传令官见她久久没有回应,又向前一步,语气放得更恭敬,【马车已在上城区等候,王都的宅邸也已派人打扫。您随时可以启程。若您需要护卫,王国骑士团愿意——】
【我不走。】艾莉希雅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过法阵清楚地传出去。
她的语调还是那个被教养出来的贵族腔调,字句清晰,带着一点点鼻音的颤抖,却没有犹豫。
她转过身,面向看台,也面向身侧的雄狮,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下像被洗过的湖面,映着他的金棕色鬃毛。
看台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响起更嘈杂的议论。圣罗兰的传令官愣住,萨瓦纳的灰鬃使者则挑起眉毛,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就在此时,一声低沉的鼓点从斗技场的另一侧传来。
冈萨·裂蹄拄着骨杖,缓缓走上前。
老犀兽人灰褐色的皮肤上图腾刺青在光下显得更深,断角处包着新换的亚麻布,布上沾着药草的绿渍。
他没有穿萨满华丽的法袍,只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亚麻斗篷,浑身药草与淡淡血腥的气味却让喧嚣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的眼神浑浊,却在看向艾莉希雅时带着一种长者才有的慈爱与审视。
【丫头,】冈萨的声音沙哑,像荒原夜里的风声,却足以让鼓点停歇,【你的星辉护盾昨夜没有靠烙印,是自己亮起来的。你的背伤也没有再裂开。这是好事,表示你的血脉不再只靠诅咒与契约活着。自由这种东西,很多人以为是别人给的纸,实际上是你自己选的路。你想清楚了?】
艾莉希雅对着老萨满轻轻颔首,提起斗篷的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屈膝礼,却在起身时主动伸手,握住了卡洛斯垂在身侧的大手。
她的手与他的相比小得可怜,指尖陷入他粗糙的掌心,烙印在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同时温热起来,不再是灼烧的痛,而是像被温水包裹的共鸣,微微发烫,却让人安心。
这个举动让冈萨露出一丝笑意,断角轻轻点了点,像是认可。
【我想清楚了,导师。】艾莉希雅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一次不再是强撑的高傲,而是从胸口漫上来的柔软,【我在王都的蔷薇园里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自己选过要站在哪里。现在我想站在这里,站在他身边。公爵的头衔我会收下,封地与财产我会用来安顿那些被卖进黑曜城的人,可是人,我要留在这里。】
她的话音落下,另一道带着香气的身影已经从看台侧面的帷幕后转出来。
莉莉丝·魅影今日没有穿那件紧绷的旗袍皮衣,而是换了一身暗紫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开衩处仍露出蕾丝网袜与细高跟,深紫波浪长发松松地挽起,暗红眼眸含笑,唇间的细长烟管没有点燃,只是轻轻叼着,烟管末端系着一小束干燥的粉白蔷薇。
她的出现总是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魅惑香气,此刻却多了一种更干净的蔷薇与蜂蜜混合的甜香,像是刻意为今日调配的。
【哎呀,真是让人感动的告白。】莉莉丝的语调还是那种暧昧的玩世不恭,却在走到两人面前时,收起了平时的调侃,正色地从裙侧的皮囊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以黑曜石与荆棘藤蔓编成的细细冠冕,冠冕上嵌着一圈细小的粉钻,在光下像晨露。
另一样是一个小小的水晶瓶,瓶中盛着淡金色的香薰液体,液体里浮着几片完整的蔷薇花瓣,花瓣随着晃动缓缓旋转,散发出温暖而不腻人的香气。
【冈萨老头说,加冕要有加冕的样子。】莉莉丝将荆棘冠冕捧起,对着艾莉希雅眨了眨眼,【这是我让工坊连夜赶的,黑曜石是维克多那张椅子拆下来的,荆棘是萨瓦纳荒原的血棘,粉钻嘛,是把你被拍卖那天的赌票全烧了换的。戴上它,你就不是被关在王座里的收藏品,是这座城自己选的王后。至于这一瓶——】她晃了晃水晶瓶,香薰的蔷薇味更浓郁地散开,连卡洛斯的鼻尖都不自觉地动了动,【这是永恒契约的香薰,没有催情,没有操纵,只有蔷薇、蜂蜜与一点点星辉粉末。点在寝宫里,能让烙印的共鸣变得更温柔,算是我这个情报贩子送给新王与王后的贺礼,不收钱。】
艾莉希雅接过荆棘冠冕,指尖触到黑曜石的凉意与粉钻的细碎光芒。
她没有让侍从帮忙,而是转向卡洛斯,踮起脚尖,将冠冕轻轻戴在自己铂金淡粉色的长卷发上。
冠冕的荆棘轻轻贴着发丝,却不刺痛,反而像一个温柔的拥抱。
戴好之后,她退后半步,提起斗篷的两侧,对着看台,对着冈萨,对着莉莉丝,也对着身前的雄狮,行了一个比刚才更深、更完整的王后礼。
斗篷的狐毛随着她的动作拂过砂地,蔷薇胸针在光下闪烁。
卡洛斯沉默地看着她,琥珀兽瞳里的熔金色一点点亮起来。
他伸出手,粗大的指掌轻轻托住她戴着冠冕的侧脸,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去,让她不自觉地闭上眼睛蹭了蹭他的掌心。
这个动作让看台上响起兽人们用拳头砸胸的闷响与人类此起彼落的掌声,冈萨举起骨杖,重重敲在地面,鼓点再次响起,这一次是萨瓦纳欢迎新王的节奏,沉稳而悠长。
灰鬃使者单膝跪下,将黑曜岩豹皮的肩披更正式地披在卡洛斯肩头,象征萨瓦纳联合王朝承认这座法外之地的易主。
圣罗兰的传令官在短暂的迟疑后,也对着艾莉希雅低下头,将那卷羊皮纸双手呈上,不再是施舍的口吻,而是对等王后的敬意。
加冕没有冗长的誓词,只有风、鼓声与蔷薇香气。
莉莉丝将水晶瓶的塞子拔开,淡金色的香薰液体被她轻轻洒在王座牢笼的暖炉边,香气随着热气蒸腾而起,蔷薇与蜂蜜的甜暖瞬间充满了整个斗技场,让原本残留的血腥味彻底被覆盖。
有几个曾被维克多关押的奴隶在香气里哭出声来,却很快被身边的人抱住。
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斗技场重新变得空旷。
冈萨在离开前拍了拍卡洛斯的小腿,低声嘱咐了几句关于热潮期后调养的话,又对艾莉希雅点头,示意她的星辉血脉已经稳定,不必再担心反噬。
莉莉丝则在经过两人身边时,暧昧地用烟管敲了敲水晶瓶,暗红眼眸里满是看好戏的笑意,低声说了句今晚别浪费香薰,便踩着高跟长靴轻快地离开,将王座牢笼的铁门从外侧轻轻带上,却没有落锁。
铁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却让牢笼内的空间彻底与外界隔开。
暖炉的火光跳动起来,蔷薇香薰的气味在热气里变得更浓郁,却不让人昏沉,反而像一层柔软的纱,将玄武岩墙壁的冰冷都隔绝在外。
虎皮铺就的地面已被重新整理过,白色的荒原虎皮柔软蓬松,几盏新添的壁灯以柔和的暖黄光线照亮室内,不再是过去那种用来展示囚徒的刺白强光。
空气中还留着两人昨夜交缠后的淡淡麝香,此刻与蔷薇甜香交融,分不清哪一种更让人心跳加速。
艾莉希雅站在虎皮的边缘,斗篷已经滑落在地,露出斗篷底下她为今夜特意换上的衣物。
那不是过去被撕裂的囚衣,也不是王都繁复的蕾丝礼服,而是一件以薄纱与柔滑缎面制成的淡粉色睡裙,肩带细细地挂在雪白的肩头,胸前的缎面轻轻拢住她柔软的酥胸,却因为布料过于轻薄而让胸前的挺立若隐若现,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笔直细长的双腿与一小截雪白的足踝。
她戴着荆棘冠冕的模样,既有王后的庄重,又因为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胴体而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天真与诱惑,冰蓝眼眸在暖光下水润,唇瓣微抿,带着羞怯却坚定的光。
卡洛斯靠坐在虎皮中央的矮榻上,肩披已经解下,赤裸的上身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古铜光泽,贲张的肌肉线条在放松时依然分明,胸口的烙印在蔷薇香气里呈现出柔和的玫瑰金色,不再刺目。
金棕色鬃毛垂在肩头,琥珀兽瞳静静地望着她,体温与气味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却没有过去那种逼迫的灼热,而是像一座安静燃烧的炉火,等待她靠近。
【卡洛斯,】艾莉希雅轻声唤他,声音在香薰里显得格外柔软。
她赤足踩上虎皮,柔软的长毛陷下她的脚背,每走一步,薄纱裙摆便轻轻拂过大腿,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却让腿间的热度更明显。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像过去那样被他拉过去,而是主动伸出手,捧住他温热的脸颊,指尖插入他鬃毛的根部,轻轻梳理,【今天,我不是你的契约酬劳,也不是被拍卖的公爵千金。】
雄狮的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回应,大手覆上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粗糙与她缎面睡裙的滑腻形成鲜明对比,却没有急着将她压倒,而是等待她的下一步。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腕,嗅到她汗香中不再有恐惧的酸涩,只有甜腻的期待与蔷薇香气交织的柔和,这让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体温却控制得很好,不再像热潮期那样失控。
艾莉希雅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却没有移开视线。
她俯下身,主动将唇瓣贴上他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他微张的唇上。
这是一个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吻,没有被撬开贝齿的强迫,没有被汗水与恐惧浸透的咸涩,只有她柔软唇瓣轻轻的触碰与试探,带着蔷薇香气的甜。
她的舌尖小心地舔过他的下唇,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才更深入地探入,与他的舌头轻轻纠缠。
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啧啧的轻响让她的耳根迅速红透,却不肯退开,反而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卡洛斯被这个主动的吻彻底点燃,却仍克制着,任由她主导。
大手在她背后缓缓游移,隔着薄纱感受她脊背的曲线与薄薄血痂的触感,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当她的吻渐渐加深,呼吸变得急促,胸前柔软的酥胸隔着缎面不断摩擦他的胸膛,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时,他才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反客为主地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让她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
【蔷薇,】他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声音沙哑却温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唇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气味有多甜?没有恐惧,只有想要被我拥抱的味道。】
这句话让艾莉希雅的羞耻感与渴望同时涌上来,她将脸埋进他滚烫的颈窝,深深吸入他浓郁的雄性气息,声音带着细细的颤抖,【我就是想要……想要你抱我,不是因为契约,不是要付酬劳……是因为我喜欢你这样抱着我,喜欢你的体温,喜欢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喜欢,过去的每一次酬劳都带着交易的痕迹,而这一次,她的喜欢是自由的。
卡洛斯的琥珀兽瞳在听见这句话时彻底亮起,金红色的光芒在眼底温柔地流转,体温随之升高,却不再是野兽的暴走,而是伴侣间的共鸣。
他终于不再等待,双手托住她纤细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精壮的腰间。
薄纱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腰际,露出她雪白的大腿根部与薄纱底下淡粉色的丝质底裤,底裤的中央已经被渗出的蜜汁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紧紧贴着粉嫩的花瓣轮廓,散发出甜腻的气味。
艾莉希雅轻轻颤抖,却主动伸手,解开他腰间兽皮战裙的系带。
战裙滑落,露出他早已勃发的欲望,粗长的男根在火光下呈现深棕色,青筋盘绕的柱身灼热,龟头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在蔷薇香气里散发出更浓郁的麝香。
尺寸依旧惊人,与她娇小的蜜穴形成让人脸红的对比,却不再让她恐惧,因为她知道这一次的进入会是温柔的。
她用指尖轻轻握住那根灼热的柱身,触手的硬挺与热度让她指尖发麻,却还是学着记忆里他教过的方式,上下轻轻抚弄,让更多前液涂满龟头。
随后,她抬起雪臀,将丝质底裤拨到一侧,露出早已泛滥的蜜穴。
粉嫩的花瓣因为动情而微微外翻,晶莹的淫水不断从细小的穴口涌出,顺着雪臀的缝隙滑落,将虎皮的长毛都染得晶亮,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散发出甜腻而诱人的香气,与蔷薇香薰交织在一起。
【卡洛斯,看着我。】艾莉希雅的声音带着羞怯的命令,冰蓝眼眸直视着他的琥珀兽瞳,双手扶住他的肩头,雪臀缓缓下沉,用自己湿滑的穴口去寻找那个灼热的顶端,【这次,让我自己来……】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滑腻的蜜汁让进入变得顺畅,却依然紧窄得让人头皮发麻。
艾莉希雅咬着下唇,感受着粗大的柱身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肉壁,巨大的充盈感与被填满的满足让她背部弓起,胸前柔软的乳房隔着薄纱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缎面,划出诱人的弧线。
每一寸深入,蜜汁就被挤出一股,发出噗嗤的黏腻水声,顺着柱身滑落,滴在虎皮上。
直到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浑身痉挛,雪白的脚趾蜷缩起来,喉间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嗯……好深……全部进来了……】
卡洛斯被那紧窄火热的蜜穴绞得呼吸粗重,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却没有急着抽送,而是让她适应。
他的体温透过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烙印在两人胸口同时亮起柔和的光,玫瑰金的纹路不再是契约的枷锁,而是像一对相互呼应的心跳,温暖而稳定。
蔷薇香薰的气味在此刻达到最浓郁,甜暖的香气包裹着两人的汗水与蜜汁,营造出一种近乎神圣的亲密。
适应之后,艾莉希雅开始尝试自己动起来。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雪臀缓缓抬起,让粗长的男根一点点退出,只留龟头嵌在穴口,随后又缓缓坐下,让柱身再次被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吞没。
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阵黏腻的啧啧水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娇喘,薄纱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动,偶尔贴住汗湿的肌肤,透出胸前柔软的粉嫩与腰间纤细的曲线。
她的动作起初生涩而缓慢,却带着一种全然自愿的虔诚,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因为顶到花心的酸麻而颤抖,蜜穴深处的肉壁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吸住体内的男根。
【蔷薇,做得很好。】卡洛斯的声音带着鼓励的沙哑,大手在她腰间轻轻辅助,却不夺走她的主导权,【就是这样,用你的骚穴自己吞进去,让我知道你有多想要我。】
这句带着宠溺的荤话让艾莉希雅羞得面红耳赤,却让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得更紧,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将虎皮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渐渐找到了节奏,起落的速度加快,胸前柔软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薄纱下的粉嫩乳头时隐时现,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娇喘声在寝宫里连成一片,与暖炉的噼啪声、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交织,甜腻而温馨。
当快感累积到顶点,艾莉希雅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凌乱,雪臀的起落不再平稳,而是带着渴望的颤抖,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男根,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啊……卡洛斯……要到了……好舒服……里面好酸……】她失神地仰头,铂金淡粉色的长卷发随着晃动散开,荆棘冠冕在发间稳稳地戴着,粉钻的光芒与她潮红的脸颊相映,冰蓝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不再是恐惧的泪,而是被爱与快感填满的迷离。
卡洛斯在此刻终于接过主导,他扣住她的腰肢,腰身向上重重一顶,将粗大的男根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不断研磨,同时俯下身含住她隔着薄纱的乳头,用力吸吮。
薄纱被津液浸湿,紧紧贴住挺立的乳头,粉嫩的乳晕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带来的刺激让艾莉希雅在一声尖锐的娇啼中攀上高潮,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汁,雪白的胴体在虎皮上弓成一道颤抖的弧线,脚尖绷直,喉间只剩下细细的呜咽。
紧绞的快感让卡洛斯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兽吼,腰身发力,将积蓄的白浊精华一股股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
滚烫的浊液冲击着敏感的花心,烫得刚从高潮中回落的艾莉希雅再次颤抖,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将那些白浊一滴不漏地含住。
两人胸口的烙印在此刻爆出最柔亮的光芒,玫瑰金的光晕像一对翅膀,将相拥的身影包裹。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温柔。
卡洛斯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将瘫软如泥的少女紧紧拥入怀中,让她汗湿的身体贴着自己起伏的胸膛。
艾莉希雅像一朵被彻底灌溉后安然盛开的蔷薇,面色潮红,唇瓣微张,冰蓝眼眸半闭,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的男根与满满的白浊,随着呼吸有蜜汁混合著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雪臀滑落,在虎皮上留下一片狼藉而甜蜜的水渍。
蔷薇香薰的气味与两人汗水、蜜汁的气味彻底交融,分不清彼此,却让整个寝宫都变得像一个温暖的家。
【留在我身边,】卡洛斯用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汗珠,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宣告,却不再是占有的命令,而是请求与承诺,【我的王后,我的蔷薇,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艾莉希雅在余韵的颤抖中费力地抬起手,抚上他还在滴汗的脸颊,指尖轻轻碰触他荆棘冠冕投下的阴影,主动献上一个带着蜜汁与蔷薇香气的吻,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带着笑意的鼻音,【嗯……我哪里也不去……这里就是我的家,有你在的地方,就是自由。】
暖炉的光芒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拉长,投在玄武岩墙壁上,不再是囚徒与看守的剪影,而是相拥的伴侣。
铁门没有锁,蔷薇香气从门缝溢出去,飘向整个黑曜城。
城中的人们知道,从今夜起,王座牢笼不再是牢笼,而是这座法外之地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堕落的蔷薇在野兽的怀抱中,绽放出最自由、也最温柔的光芒。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