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锁链破空而至。
十二根黑曜石柱同时喷出咒文凝成的铁索,每一条都有成人手臂粗细,表面流窜着荆棘状的契约纹路,尖端是倒钩的烙印钩爪,撕开空气发出尖啸,直指斗技场中央那对相拥的身影。
维克多·黑曜站在高台边缘,玄黑色丝绒大衣被斗技场上升的热气掀起,血红衬衫的领口敞开,手中的黑曜石权杖重重敲在石栏上,杖底的咒印与十二根石柱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
【第一百胜的代价,从来不是自由。】他的声音透过权杖上的扩音咒文碾过全场,原本的优雅彻底剥落,只剩下享乐主义者被夺走玩具后的尖刻与狠戾,【黑曜城的王座,从来只关野兽。你以为百胜是荣耀?那是献祭的门槛。契约最终条款,胜者若与契约主私通情感,即视为背叛牢笼,须以血偿还。给我绞碎他的狂血,封死他的心脏!】
艾莉希雅·冯·罗森塔尔被卡洛斯抱在怀中,胸前的烙印在锁链射出的瞬间从滚烫转为冰刺。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痛,不再是共鸣的灼热,而是像有无数细小的冰针从烙印的玫瑰金纹路中反向刺入血肉,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少女铂金淡粉色的长卷发还沾着圣兽的血点,雪白的肌肤因为星辉透支而呈现近乎透明的苍白,背后三道鞭痕重新渗出血丝,将残破的亚麻布料染出更深的红。
她原本虚软地靠在雄狮滚烫的胸膛上,此刻却因为契约反噬的剧痛而绷紧身体,冰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指尖死死抓住卡洛斯肩头的鬃毛,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卡洛斯·雷恩的反应更快。
雄狮兽人近两公尺的魁梧身躯还保持着清醒半狂化的状态,金棕色鬃毛根根竖立,琥珀兽瞳中的熔金色尚未褪去,贲张的肌肉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血汗,汗水刚从毛孔渗出就被体温蒸成白雾。
他将艾莉希雅往怀中更深地一按,用自己的脊背去迎那十二条锁链。
第一条锁链缠上他的左臂,倒钩狠狠扣进皮肉,荆棘咒文瞬间亮起,灼烧着狂血流动的经脉,让他发出一声低吼,肌肉不自主地痉挛。
第二条、第三条接踵而至,缠上他的右肩与腰侧,铁索收紧,竟将他庞大的身躯向后拖动,脚下的砂地被犁出两道深沟。
【卡洛斯!】艾莉希雅尖叫,星辉镣铐早已在先前的护盾中崩碎,此刻她赤裸的双腕上只剩下被勒出的红痕,她不顾烙印的冰刺感,伸手去抓那些烧灼雄狮的锁链,指尖碰到咒文的瞬间便被烫起细小的水泡,却不肯松手,【维克多!你这个骗子!赏金是假的,叛国是假的,你连契约都是假的!】
维克多笑了,笑声在扩音咒文里被放大得刺耳,他转动权杖,欣赏着下方野兽被缚、蔷薇染血的画面,那是他最沉迷的堕落美学,【假的?不,亲爱的罗森塔尔小姐,契约是真的,真到能决定边境要死多少人。圣罗兰教廷需要一场败仗来让主战派闭嘴,萨瓦纳联合王朝需要一个借口重启战争,黑曜城只需要让百胜王死在第一百场,赌盘上的金币就会翻十倍。至于你,你本就是最完美的收藏品,洗干净的公爵千金,关在王座最深处,等待下一个百胜王来享用,多么永恒的循环。】
高台另一侧,伊莎贝尔·圣·克莱儿脸色惨白地扶着石栏,银鞭早已掉落,圣兽残骸的腥气与破碎的星辉让她的圣洁外衣出现裂痕,她看着维克多疯狂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靠近那十二根暴走的石柱。
就在第四条锁链即将缠上卡洛斯的咽喉,艾莉希雅胸口的烙印痛到让她眼前发黑时,一道带着浓郁紫罗兰与蜜烟草香气的声音,懒洋洋地切进了扩音咒文的独白。
【哎呀呀,城主大人,戏演得太投入,都忘了观众席里还有个卖情报的吗?】
斗技场侧面的赌盘高台上,一道身影推开了厚重的绒布帘幕。
莉莉丝·魅影踩着细高跟长靴,改良式旗袍皮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窈窕的胴体,深紫色波浪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晃,暗红眼眸在斗技场顶端漏进的天光下勾魂摄魄,唇间叼着的细长烟管吐出一口淡紫色的烟圈。
那烟圈并未散去,反而在半空中扩张成一面巨大的幻术光幕。
光幕上,第一张浮现的是维克多书房密柜中的帐本,黑曜城百胜赌盘的真帐与假帐对比,红笔标注的伪造赔率与被抽走的金流清晰可见。
第二张是圣罗兰教廷枢机院的密信,蜡封上是荆棘十字架,信中伊莎贝尔亲笔写道愿以罗森塔尔家族叛国证据换取圣兽与星辉粉末,落款是教廷的圣印。
第三张则是最致命的一张,是一份被药水显影的羊皮纸,上面是维克多与教廷审判官共同伪造的罗森塔尔公爵通敌信件,笔迹鉴定边注明与公爵真迹不符,旁边还附带黑曜城地下监牢中一位老书记官的血手印证词。
每一张影像都伴随着莉莉丝用魅魔幻音术放大的解说,语调暧昧却字字如刀。
【黑曜城的各位,人类的老爷们,荒原的勇士们,来看看你们押上的金币都去了哪里?】莉莉丝靠在栏杆上,蕾丝网袜包裹的长腿交叠,指尖轻弹烟灰,【维克多大人说百胜赏金足以买下半个王国,实际上金库早空了,赏金是下一场战争的军饷。圣女大人说罗森塔尔家族叛国,实际上是教廷自己写的剧本,就为了把星辉咒器的最后血脉卖进牢笼,换取兽人帝国的出兵路线图。你们的欢呼、你们的血、你们押上的尊严,全是这位优雅领主餐桌上的开胃酒呢。】
全场的哗然像被点燃的油池瞬间炸开。
人类看台上的贵族认出了密信上的圣印,有人当场掀翻了赌桌,怒吼着被欺骗。
兽人看台则爆出更狂暴的咆哮,萨瓦纳的战团首领们认出了那份出兵路线图正是他们部落的迁徙要道,若被人类知晓,整个冬季的族人都会陷入包围。
最底层的黑曜城市民与角斗士奴隶们,则是被那份伪造叛国证据彻底激怒,他们世代被黑曜城剥削,此刻终于看清王座上的男人从未将他们当人看。
【杀了他!】【骗子!】【把权杖砸碎!】怒吼从四面八方涌来,原本用来束缚卡洛斯的十二根石柱,因为群情激愤的冲撞与投掷的石块、酒瓶而出现紊乱,咒文的光芒开始闪烁。
维克多的脸彻底扭曲,他疯狂地敲击权杖,想要强行稳住契约锁链,【闭嘴!闭嘴!一群贱民,情报贩子的幻术也敢信?卫兵!卫兵把那个魅魔的嘴缝起来!】
没有卫兵回应。黑曜城的卫兵多半是被买来的兽人与亡命徒,此刻他们已被哗变的人潮冲散,甚至有人反过来将矛头指向高台。
就在锁链光芒紊乱、烙印冰刺感出现一瞬迟滞的刹那,卡洛斯动了。
雄狮兽人仰头发出一声震碎砂砾的咆哮,那不是野兽的嘶吼,而是王者被触及逆鳞后的宣告。
他体内的狂血不再被圣光灼烧,也不再被锁链压制,清醒半狂化的力量在此刻被愤怒推至顶点。
金棕色鬃毛炸开,每一根毛发间都迸出细小的血色电光,琥珀兽瞳彻底化为熔化的金红色,体温在一瞬间飙升到让缠绕在他身上的锁链发出嗤嗤的白烟。
他双臂猛地向外一挣,贲张的肱二头肌与背阔肌鼓胀到极限,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小臂与肩背上,汗水被高温瞬间蒸发,化作一圈白色的气浪。
缠在左臂的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荆棘咒文寸寸崩裂,玄铁锻造的钩爪竟被他以纯粹的肉体力量硬生生崩断,断口处迸出刺目的火星。
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雄狮每一次挣动,都带起一声金属扭曲的巨响,十二条契约锁链在众目睽睽下被一寸寸扯碎,碎片四射插入砂地。
挣脱的瞬间,艾莉希雅胸口的冰刺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烙印重新变得滚烫,与卡洛斯胸口的烙印产生前所未有的共振。
她瘫软在他怀中,却仰头看着他,眼中映满他此刻如神魔般的身影,下意识地伸手抚上他被勒出深深血痕的胸膛,指尖颤抖。
卡洛斯低下头,用额头重重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鼻尖,嗅到了她汗香中恐惧退去后残留的甜腻与依恋,喉间滚出一声满足却暴戾的低吼,【等我,蔷薇。】
他将艾莉希雅轻轻放在砂地上,让她靠着断裂的铁笼栏杆,随即转身,每一步都让砂地凹陷。
维克多还在高台上徒劳地挥舞权杖,试图召唤备用的咒缚,却发现权杖顶端的黑曜石已经因为莉莉丝幻术干扰而出现裂痕。
下一瞬,雄狮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没有人看清他如何跃上近十公尺高的高台,只有砂地上炸开的环形气浪与石栏破碎的巨响。
卡洛斯庞大的身躯从天而降,重重砸在维克多面前,玄黑色大衣的领主踉跄后退,权杖脱手,脸上的优雅与阴鸷终于被纯粹的恐惧取代。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黑曜城世袭领主!停战协议的……】维克多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薄唇颤抖着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石壁。
卡洛斯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雄狮沉默寡言的本性在此刻展现为最彻底的处决。
他伸出布满老茧与血痕的右手,利爪弹出,每一根都如匕首般闪着寒光,却没有用爪,而是握成拳,以最原始的贯穿姿态,一爪直刺。
噗嗤。
血肉被贯穿的闷响透过扩音咒文传遍死寂的斗技场。
雄狮粗壮的手臂从维克多血红衬衫的前胸刺入,从后背穿出,手掌中还攥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卡洛斯的胸膛与鬃毛上,也溅在不远处伊莎贝尔纯白的裙摆上,让圣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瘫坐在地。
维克多瞪大的眼睛里映着自己跳动的心脏,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沫,想说什么却只剩下嗬嗬的气音,暗灰色长发彻底散开,油亮的发蜡混着血水狼狈地贴在脸侧。
卡洛斯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任那具曾经优雅残忍的躯体顺着石壁滑落,砸进自己权杖的碎片中。
他随手将那颗心脏扔在砂地上,转身,一脚将维克多的黑曜石权杖踩得粉碎。
权杖碎裂的瞬间,斗技场四周的十二根黑曜石柱同时熄灭,象征着黑曜城旧契约的彻底崩塌。
全场先是死寂,随后爆出比百胜时更疯狂的欢呼与哭喊。
兽人角斗士们用拳头砸着胸膛,高呼着新的王,人类市民则将手中的赌票撕碎抛向天空,像一场迟来的纸雨。
莉莉丝在高台上吹了声口哨,暗红眼眸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烟管轻轻敲了敲栏杆,像是为这场闹剧落幕鼓掌。
倒在石壁边的维克多·黑曜再也没有动弹,享乐主义的领主终究被自己的牢笼吞噬。
喧嚣中,卡洛斯走回斗技场中央,抱起靠在栏杆边的艾莉希雅。
少女因为烙印共振与情绪起伏,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潮,铂金淡粉色长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冰蓝眼眸中水光盈盈,却不再是恐惧的泪,而是劫后余生的颤抖与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雄狮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滚烫、沾满血与汗水的胸膛,深深吸入那股让她又怕又眷恋的雄性气息。
【带我回去。】她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声音带着沙哑的鼻音,却主动用舌尖轻舔了一下他颈侧跳动的脉搏,【回王座牢笼,我不要当收藏品,我要当你的……】
卡洛斯的喉结重重滚动,琥珀兽瞳中的金红色因为怀中人的主动邀请而再次沸腾,体温以惊人的速度攀升,汗水再次从鬃毛间滚落。
他不再理会看台上数千人的目光,打横抱起艾莉希雅,大步走向斗技场后方那座曾被他撕裂、如今被众人视为王宫的王座牢笼。
兽皮、暖炉、铁栏,那里不再是囚禁的象征,而是他要宣告主权的寝宫。
王座牢笼的铁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视。
暖炉的火光在玄武岩墙壁上跳动,将兽皮铺就的地面映得温暖。
空气中还残留着先前战斗的血腥与汗味,却被暖炉的热气烘得柔和。
卡洛斯将艾莉希雅轻轻放在最厚的那张白色荒原虎皮上,虎皮柔软的长毛立刻陷下她的身体,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耀眼。
少女残破的亚麻布料在先前的拉扯中早已无法蔽体,此刻随着她的呼吸,胸前柔软的酥胸起伏,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因为寒气与紧张而微微挺立,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却因为虎皮的摩擦而微微颤抖,花穴处的布料早已被汗水与先前烙印共鸣时渗出的蜜汁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骚穴的粉嫩轮廓。
雄狮单膝跪在她身侧,金棕色鬃毛垂落,汗珠从下腭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轻颤。
他沉默地看着她,琥珀兽瞳中翻滚着独占欲与近乎病态的温柔,指尖粗粝却轻柔地勾住她肩头最后的布料,一寸寸向下拉扯。
每拉开一点,少女雪白的肌肤就多暴露一分,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直到那片残布彻底滑至腰间,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蔷薇,】卡洛斯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野兽压抑的喘息,他俯下身,用滚烫的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颈窝,深深嗅入她发情般甜腻的汗香,【不许再看别人,不许再为别人流汗。你的气味,你的汗,你身体里的每一滴水,都是我的。】
艾莉希雅被他灼热的呼吸烫得面红耳赤,高傲的公爵千金此刻却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更完全地送向他,口中发出半推半就的娇喘,【嗯……卡洛斯,别这样看……我……我本来就是你的……契约……早就……】
她的话被雄狮的吻堵住。
卡洛斯含住她微张的唇瓣,粗糙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吸吮纠缠,带着血腥与汗水的雄性气味强行灌入她的口腔,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牢笼中格外清晰。
艾莉希雅起初还因羞耻而想推拒,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在舌头被卷住吸吮的瞬间浑身瘫软,抵在他胸口的手转而抓住他的鬃毛,喉间逸出甜腻的呜咽,主动伸出舌头与他交缠,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在火光下晶莹。
吻到深处,卡洛斯的大手已经覆上她胸前柔软的乳房,粗糙的掌心重重抓揉,那对酥胸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被指腹粗暴地拨弄、捻转,很快便硬如红豆,挺立在空气中。
艾莉希雅被揉得娇喘连连,背部不自觉地弓起,想将更多柔软送入他掌中,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啊……轻一点……好胀……卡洛斯……别这样捏……】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前迎合,花穴处的蜜汁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将身下的虎皮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雄狮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游移,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栗,最终探入她紧并的双腿间。
残破的布料早已被蜜汁浸透,卡洛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节重重摩擦那处早已泥泞的阴户,布料与粉嫩花瓣摩擦发出黏腻的啧啧声,蜜汁透过布料沾满他的手指。
【湿成这样,】他贴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因为欲望而震颤,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说不要?蔷薇,你的骚穴在为我流水。】
艾莉希雅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布料被手指勾住向侧面拨开,露出底下早已泛滥的蜜穴。
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晶莹的淫水不断从细小的穴口涌出,顺着雪臀的缝隙滑落,将虎皮的长毛都黏在一起,散发出甜腻而淫靡的香气。
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卡洛斯的呼吸彻底乱了,腰间的兽皮战裙早已被他勃发的欲望顶起高高的帐篷。
他扯开战裙,那根雄伟的男根弹出,粗长灼热得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呈现深棕色,龟头饱满圆润,不断有透明的前液从马眼渗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尺寸与她娇小粉嫩的花穴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让艾莉希雅看得呼吸一窒,既恐惧又渴望,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怕吗?】卡洛斯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蜜汁被涂满整个龟头,让那处更显油亮,【怕就抱紧我,蔷薇,我会把你贯穿,让你里面每一寸肉壁都记住我的形状。】
艾莉希雅的理智早已被羞耻与快感淹没,她摇着头,铂金淡粉色的长发在虎皮上散开,冰蓝眼眸中泪光闪动,小手却主动抓住他粗壮的小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不……不怕……进来……卡洛斯,给我……把我……标记……】
不再需要更多言语。
雄狮腰身一沉,粗大的男根撑开紧窄的蜜穴口,一寸寸向内直刺。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巨大的充盈感与撕裂般的胀痛让艾莉希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背,指甲在他布满疤痕的背肌上划出红痕。
滚烫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深入一分,蜜汁就被挤出一股,发出噗嗤的黏腻声响,直到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浑身痉挛,雪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好深……进到底了……要裂开了……】艾莉希雅失神地仰头,雪白的颈项拉出脆弱的弧线,胸前柔软的乳房随着深深的插入而剧烈晃动。
卡洛斯被那紧窄火热的蜜穴绞得头皮发麻,野兽的本能在占有中彻底释放,他不再温柔,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溅在虎皮上、溅在他贲张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啧啧的水声。
粗长的男根在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将两片花瓣撞得外翻又内陷,穴口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紧紧箍住他的柱身。
【蔷薇的骚穴好紧,咬得这么死,是想把我绞断吗?】卡洛斯一边顶撞一边低吼,汗水从鬃毛间不断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与她的汗水交融,体温的共鸣让两人肌肤相贴处烫得惊人。
他的每一次深入到底,都重重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撞得艾莉希雅灵魂震颤,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娇啼。
艾莉希雅早已放弃了贵族的矜持,在高频率的律动中彻底沉沦。
羞耻感被一次次贯穿带来的禁忌快感碾碎,取而代之的是生理上最诚实的索取。
她主动抬起雪臀迎合他的冲撞,双腿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痉挛,紧紧吸住体内的男根,淫水如潮水般一股股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将虎皮彻底浸湿。
【嗯啊……好舒服……卡洛斯……再深一点……用力……啊……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娇喘,冰蓝眼眸失焦地望着上方的铁栏,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卡洛斯感受到她蜜穴深处的收缩与颤抖,知道她即将攀上顶点,更加凶猛地加快速度,啪啪声密集得连成一片,整个王座牢笼中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淫水搅动的啧啧声与两人粗重的喘息。
雄狮的独占欲在此刻达到顶点,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腰身发力,将男根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不断研磨。
艾莉希雅在一声尖锐的娇啼中彻底攀上高潮,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汁,浇在龟头上,肉壁剧烈收缩绞紧,雪白的胴体在虎皮上弓成一道颤抖的弧线,脚尖绷直,喉间只剩下细细的呜咽。
这股紧绞与热流让卡洛斯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腰身一挺,将积蓄已久的白浊精华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
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射出,冲击着敏感的花心,烫得刚从高潮中回落的艾莉希雅再次颤抖,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将那些白浊一滴不漏地含住。
两人胸口的烙印在此刻爆出最亮的光芒,玫瑰金的纹路同时滚烫,不再是契约的束缚,而是伴侣标记的共鸣,汗水、淫水与精液的气味彻底交融,分不清彼此。
高潮的余韵中,雄狮并未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将瘫软如泥的少女紧紧拥入怀中,让她汗湿的身体贴着自己仍在起伏的胸膛。
艾莉希雅像一朵被彻底灌溉的蔷薇,面色潮红,唇瓣微张,冰蓝眼眸中水光潋滟,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的男根与满满的白浊,随着呼吸有蜜汁混合著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雪臀滑落,在虎皮上留下一片狼藉而淫靡的水渍。
【你是我的,】卡洛斯用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珠与汗珠,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霸道,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宣告,【我的王后,我唯一的蔷薇。谁也带不走。】
艾莉希雅在余韵的颤抖中,费力地抬起手,抚上他还在滴汗的脸颊,主动献上一个带着蜜汁与精液气息的吻,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暖炉的光芒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拉长,投在玄武岩墙壁上,像一幅永恒的王与后的剪影。
牢笼之外,黑曜城的欢呼仍在持续,但牢笼之内,世界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与再也不会分开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