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皇帝有点刀 - 第20章 大射礼

芩王政二十六年,三十九岁,改称始皇帝,开始统一各种制度。

始皇确立百官体制:称【三公九卿】;

采用郡县制:不再裂土封侯;

销毁兵器:下令收集天下的兵器,聚集到咸阳熔化。铸成大钟及十二个铜人,每个铜人个重达二十四万斤。

去险阻,坠城廓、决堤防、夷险阻:宣布拆除原关东六国建造的城廓及堤防,并命徐知福在碣石山门刻石立碑……

….堕坏城郭,决通川防,夷去险阻。地势既定,黎庶无繇,天下咸抚。男乐其畴,女修其业,事各有序。…群臣诵烈,请刻此石,垂着仪矩。

徙置富豪:把六国遗民,尤其是齐楚的富豪,移至咸阳,以免串联;

书同文: 统一文字, 是萤政自小在邯郸做质子时就想做的;

车同轨:全国的马路、车道都同样宽度,车轮大小一致;

统一度量衡:各行各业,从器具农具工具到兵器,都制定一定规格,由大芩制造。

还有统一货币、重农抑商、使黔首自实田、修筑长城……

筑驰道:始皇下令修秦直道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巡游天下。

故在始皇三十五年任命蒙田兴建由甘泉宫直达大漠深处的九原郡直道,达一千八百里,工程相当浩大,可惜没盖好,皇帝就死了。

开凿灵渠:为方便运送征讨岭南所需的军队和物资,下令开凿南通百越的运河;

大兴土木,盖婀房宫:收藏六国宗室留下的美人与各国珠宝、美玉。

始皇同时也是想要复制徐知福在蜀国的徐家宅邸。

听说婀房宫要在里面运送酒菜要用车和马才行;四周架有天桥可供驰走,从宫殿之下一直通到南山。

此外亦修造天桥,从阿房跨过渭水,与咸阳连接起来。天桥象征天上的北极星等星座。

婀房宫的宫门以磁石制造,亦称 却胡门…

四夷朝拜时若有兵刃藏身,必然被吸在门上发现之。

为了完成如此宏大的工程,始皇下令征集隐官, 有残疾之受刑者,刑徒七十余万人,并从渭北山岳开采山石,从蜀地、荆地运来木料,分别修建骊山陵和婀房宫。

为此迁徙三万家到骊邑,五万家到云阳,都免除十年的赋税和徭役。

始皇建婀房宫是因为受到徐家宅邸的刺激,竟然有此美轮美奂的宅院。

萤政为了徐知福,一解思乡之情,非要在咸阳复制一幢徐家宅邸不可。

还是自己手绘设计图。

萤政如痴如醉地在宫中的地板上用粉笔画出婀房宫的草图,甚至还有摆设,以求跟徐知福宅邸一样。

还有个蒹葭屋。

徐知福:【皇上难道去过臣的住所?】

这也太巨细靡遗了。

徐知福惊讶于皇帝不但去过,还记的这么清楚。

萤政咳了咳:【爱卿的屋内太简朴,所以才记得。】

骊山陵墓室内点燃着以人鱼油脂制成的蜡烛,祈愿其永远明亮不灭,还有水银注入墓道以为银河……可惜没几年后,皇帝病逝。

所以调集工人到骊山陵覆土。

之后,数十万起义军汹涌而至,修建婀房宫的队伍又被迫停止…

还有徐知福及大臣们极力的反对。所以,婀房宫从未盖好,只盖了地基。

…….

清明时节兰池宫,皇帝将举行大射礼。

大射礼便是展现宗室男子们文采风姿礼仪之机会。

清明节时,皇上要先在瑶台祭天,并奏乐敬神。

此事交由上卿与太常相议。

关于礼乐,就是徐知福最擅长的事。

徐知福便与太常、奉常商议之后,徐知福先在瑶台上演奏雅乐,再请皇上登台,主持射礼。

《礼记·射义》载,“故男子生,桑弧蓬矢六,以射天地四方,天地四方者,男子之所有事也。故必先有志于其所有事,然后敢用谷也。”

大射礼为四种古射礼之一,大射礼是天子、诸侯祭祀前选择参加祭祀人而举行的礼仪。

这里的敢用谷也,谷,指的是太鼓。

雅乐之后,便是太鼓演奏。

重点是在透过大射礼,展现出皇帝与公子,及文武百官的射艺、服饰、音乐,及礼仪风采。

宗室贵族女子会在旁观赏,公子们各个都摩拳擦掌,想趁机博得心上人的青睐。

徐知福从宗庙管理祭祀的神官中挑选优人,练习太鼓,每天静坐、冥想,入定,务必进入道艺和一,和 天人合一的境界。

雅乐则由给事中跟几位乐官,一同合奏。

清明当天,春风徐徐,百花齐放,在宗庙外建筑瑶台,上面设立太鼓、及乐器。摆放弓箭及箭簇作为展示。

桃李纷飞纷纷掉落在众公子的衣袖上,公子们穿着华美,在瑶台上演示射礼,举手投足,引来旁人赞叹。

司仪宣布,照以下流程:旗鼓、宣谕、比耦、诱射、一番射、取矢、二番射、算筹、饮不胜者、评定、退班。

旗鼓,由太仆打旗号鼓号;

宣谕,由太宰进行宣达;

比耦,由太傅两两互相比出射箭动作;

诱射,接着由太子浮苏进行诱射;

一番射,公子先射出第一支箭;

取矢,公子去拿箭;

二番射,由其他公子进行第二射;

算筹,进行算数;

饮不胜者,谁输谁要喝罚酒;

评定,谁箭射的远、射的准、射的美;

退班,依序下台,展现公子礼仪风度。

皇帝看到三宫六院,皆藏在帐幕之下,有皇后、徐美人,傍着最宠爱的阳滋公主丽嫚、华庭公主、华阳公主,还有胡姬,正在豪迈的饮酒….

公子们以浮苏为首,和将莒、高、公子荣禄,还有胡骇,在瑶台上射箭,还有重臣、将门的公子们,……

接下来,是太鼓演奏。

十二位精心挑选过的身材俊朗,肌肉精实的优人,演奏起太鼓,惊天动地,精气十足,振聋发聩,气势磅礡。

再来,由徐知福演奏龙笛,赵皋演奏筚篥,还有乐官演奏笙等,徐知福上穿白绸宽服,下身穿着红袴,头戴软帽,形容艳丽。

赵皋亦是上身白袍,下身穿紫袴,抑是不俗。

萤政心情大好,高声吟唱《诗经‧小雅‧南有嘉鱼之什‧吉日》:

吉日维戊,既伯既祷。田车既好,四牡孔阜。升彼大阜,从其群丑。

吉日庚午,既差我马。兽之所同,麀鹿麌麌。漆沮之从,天子之所。

瞻彼中原,其祁孔有。儦儦俟俟,或群或友。悉率左右,以燕天子。

既张我弓,既挟我矢。发彼小豝,殪此大兕。以御宾客,且以酌醴。

内容: 戊日吉利好时辰,师神马祖都祭享。田车辚辚真漂亮,四匹公马大又壮。驱车登上大山,追逐群兽意气扬。

庚午吉日好时光,匹匹良马精挑选。群兽惊慌聚一处,雄鹿雌鹿满眼前。驱赶野兽到漆沮,天子猎场在此间。

极目远望原野中,地域辽阔群兽集。或是急奔或慢行,或成群或结伴。左面右面来围赶,为让天子心欢喜。

我的弓已拉满弦,我的箭已握在手。射中那边小母猪,射死这边大野牛。烹调猎物宴宾客,举座欢呼且饮酒。

皇帝一时兴起,还跟着徐知福演奏的笛音,翩翩起舞…

徐美人不知为何,看着桃李飘落,逸兴遄飞这一幕,眼中却泛泪了。

突然,有个太鼓被击破,鼓内藏有长刀。

众人反应不及,有七位优人竟然跳上瑶台,抢过长刀,要击杀始皇。

【萤政纳命来!我替天行道,代燕太子丹杀了你!】

徐知福赶紧上前护住萤政,被人挥了一刀,砍在胳膊。

赵皋赶紧拿长弓抵挡,并护着皇后、美人等家眷,俊夫一个箭步,先拿长弓射死两个,再跳上台,对着看来像是首领的那位。

俊夫提起长剑,单挑首领,耍了几个剑花,一个箭步,对上长刀,边往要害击刺,领头步步后退,旁边还有其他黑麟军立刻赶上来,将剩余刺客团团围住。

【救驾!快护皇上离开。】徐知福喊道。

身上的白袍,被血溅满。

萤政也赶紧躲在徐知福身后。

领头丢了个鼓,俊夫脚一踹踢开。

左右两边各两个刺客,其中左边两位竟拿出狼烟,往地上一丢,瑶台上马上布满烟雾。

侍卫们咳嗽不止,等烟雾散去,瑶台上已无他人。

只有一片狼藉。

皇帝大怒,怀疑事件另有主谋,故在咸阳、关中地区大索二十天。

……

徐知福受伤,胳臂被画了一刀,伤及筋肉,可能以后也不能再击鼓弹琴了。

萤政每天亲自给徐知福换药,看看他手臂伤口是否恶化。

朝臣上奏,要廷尉审理。

此事是否为徐知福自导自演,因为击鼓的优人,是徐知福挑选的。

徐知福因此还被下狱调查。

萤政说:【干脆把我也下狱好了。大射礼祭祀大典是朕主办的。】

廷尉蒙易还对徐知福用刑,徐知福的脚被铁链套住,还让马蹄铁烫伤,但是不管如何用刑,徐知福都以无可奉告回应。

廷尉低估了徐知福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皇帝特地派赵皋来探监,赵皋回报萤政。

萤政气的不行:【这个蒙易,找不到凶手,反而动我身边的人吗?】

赵皋之前也被蒙易用刑,跟萤政又告了一状,那位蒙易只会屈打成招。

因为找不到凶手与背后指使者,萤政下旨放了徐知福。

赵皋把徐知福揹到长乐宫中,萤政看到徐知福脚皮都溃烂了。

真是心疼不已。

赶紧请太医给徐知福看伤,包扎好伤口。

每晚请赵皋亲自煎药,萤政自自喂徐知福服药。

徐知福:【皇上不用麻烦了,微臣自己来。】

萤政:【你这刀是为我受的,还因为我而下狱。皆朕之过。】

萤政把徐知福的脚踝捧在手上,看着那双脚。

徐爱卿的脚型又长又直,真是好看。

徐知福:【二指长,不养娘。我的脚有甚么好看的?】

萤政说:【不养娘没关系,有我养着就好。】

徐知福为了养伤,十天不下床。

萤政自己揹着他去如厕,去洗浴。还给他穿木屐,露出他纤细的脚踝。

萤政给徐知福的脚上完药,就看着徐知福的脚,越看越喜爱,用手指将脚踝圈住,说:

【怎么手腕纤细,脚踝也是如此?徐爱卿难道都不食人间烟火了?】

然后,速速将床帐放下,急急把徐知福的裤子一脱,将徐知福双脚搁在自己肩上,迅速也宽了下衣,将勃起的阳具送进徐知福身体里。

几个来回,让徐知福都快招架不住了。

正面做了一遍,又把人翻过来,再做一遍。

皇上正值春秋之年,让徐知福都难以招架。

徐知福:【皇帝轻点,微臣身上有伤。】

萤政:【有伤我养着。】

身为侍中的赵皋,在殿外看着都羞红脸了:【徐上卿也不害臊,您很得圣宠啊。我看您都宠冠六宫了。】

徐知福看着他说:【以财交者,财尽而交绝;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莫若赵大人,能居高位,建功立业。】

赵皋被徐知福一提点,深觉有理。与其争宠,不如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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