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让楚国遗民去筑长城。
灭六国之时,反抗最烈者,楚国。
楚王被俘,接着立昌平君,伙同韩国宗室余孽,一齐抗芩。
打着楚虽三日,亡国必楚的口号。
还让萤政一度亲上火线,镇压反芩势力。
萤政:【有这个力气,不如去夯土,建长城,御匈奴。】
但某日,赵皋上奏,长城倒了。
工程重大缺失,必须究责。当天徐知福不在朝廷上,众臣都绷紧神经。
萤政:【是谁负责的?哪一段坍塌了?】
赵皋:【是被一位叫孟姜的女子给哭倒的。】
【甚么?】众人哗然。如果重大工程疏失,按大芩例律连坐的话,可能整个工程队伍都要小命不保。
一位叫做优旃臣子上奏:
【小人听说,孟姜新婚不久,丈夫杞梁就被捉去服傜役。修筑长城与山海关,孟姜想起北方天寒,不远千里为丈夫送去御寒的衣物,走了很久,终于在十月初一抵达长城,却被告知杞梁因水土不服,已病死了,尸体与其他过劳而死的役伕一起埋葬于坑中,官员因为怕城墙不在时限内建好,竟直接将坑填满,长城盖于其上。孟姜放声大哭,八百里长城为之倒下,发现城下都是筑城民伕的白骨,于是乎向上天祈愿能找到夫婿的骨骸,滴血认亲,鲜血附着在一具枯骨上,孟姜痛哭一场,认此为夫婿杞梁,把衣服盖在此具尸骨上,将之掩埋。】
萤政:【竟还有这事?】这不是优旃藉题发挥的吧?
优旃身为侏儒,常会借由说笑劝谏始皇。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回,萤政想要加大扩建王苑围林范围,往东延伸到函谷关,往西则扩展到雍县和陈仓。
与近臣商量时,优旃说:
【陛下这主意好啊,在围场里多放养些禽兽,若是有敌人从东方而来,就叫园里的麋鹿用犄角去顶他们,这样就用不着士兵了。】
秦始皇听了大笑,想了想,就打消了扩大围场的念头了。
萤政听出,这是要让人民休养生息,不要再增加徭役了。
但是筑长城、盖阿房、建陵寝,哪件事不要用人力?
……
萤政灭掉燕国之后,便命令将楚国、燕国的遗民,迁徙至北方,筑长城、御匈奴。
将之前韩、赵、燕三国的长城连接起来,抵御匈奴。
萤政为了看看孟姜女哭倒的长城,其实是想借故出门巡游……
萤政说:【朕想去北方看看长城盖的如何?】
赵皋说:【启奏陛下,北方初定,匈奴逐水草而居,时不时入关,动态不明。不适合皇帝巡幸。】
李司与群臣皆异口同声:【望皇上三思。】
萤政自从泰山封禅之后,就觉得普天之下,皆为王土。
有甚么是皇帝不能去、不能看的?
萤政擅自决定和少尉俊夫和上卿徐知福,带着十二名黑麟军出发。
侍中赵皋留守咸阳宫中,当作皇帝的替身,每天上朝。
一路上风尘仆仆,披星载月,望在十月前能见到长城边界。
长城守边,一向为蒙兀、蒙武、蒙田三代名将。
蒙田弟弟蒙易,身为廷尉,掌管刑狱,在宫中任职。
皇帝营政假扮为监军出巡,找了蒙田,视察边防。
萤政在蒙田的陪同下,看了烽火台、城墙。
萤政:【这城墙,比我咸阳宫墙还矮啊?这匈奴长的不高吗?】
蒙田:【城墙为旧六国长城相连,应该只是地界,没别的用途。该打进来还是会打进来。】
萤政:……
蒙田:【秋天是匈奴最喜进犯的时节。因为接下来入冬,北方严寒,匈奴便会南下。】
萤政:【这城墙可能再加高,蒙将军再多招募些役夫来夯土,看看能否加高一倍。】
蒙田:【如今快要秋收了,农民该回老家去收割,等着过年。要再动土,得等年后了。】
萤政:【原来如此。】
萤政登上最高的城垛,望向草长马壮,天苍苍野茫茫,一望无垠的地平线。
只见河套以南,榆中至阴山一带,沿着黄河,都接起长城城墙。
但有段城墙才刚崩塌。
蒙田:【那一段还在修。】
萤政:【该不会是孟姜女哭倒的吧?】
蒙田:……
远方的地平线冒出几匹马……
越来越靠近。
突然有几个人从崩塌的城墙跳下。
这些人穿着与中原人是大不同。
个个怒眼圆睁,火眼金睛,虎头熊腰,身形魁武。
这一看就是匈奴人啊。
【兵器,俊夫!】
蒙田赶紧抽出刀来。
萤征叫道:【来人哪!射箭。】
俊夫,拿出弓箭,连射三箭。
射倒一名,又跳下来两名。
很快,几人就被匈奴人所困住。
转头一看,在施工补救崩塌的城墙的役夫们,早就被制伏了。
像是粽子被绑做一堆。
匈奴中带头的一位,头戴毡帽,身披狼皮。
跳下墙头,带着弯刀,眼神犀利,扫过众人。
一个手势,匈奴人手下立刻制服住徐知福、萤政、俊夫等,那位带头首领,把个人质抓过来,将人质当凳子坐在他身上。
问蒙田:【你们今天来客了?】
匈奴首领:【怎么没通知我们来杯接风酒?】
其余匈奴人笑起来。
匈奴首领:【有听说送钱、送粮、送米、送女人,没听过送人头的啊?】
匈奴首领:【这些人里面,有没有漂亮的女人,带回去当老婆吧。】
几位匈奴人,冲向一群役夫,像挑萝卜似的,在找女人。
匈奴首领:【没有女人?那就找些漂亮的男人权充一下吧?】
匈奴人大笑起来,真的去把年轻的男子抓起来。
现场一片惊惶。
萤政大叫:【等等。住手!我国人民,岂能让你如此戏耍?】
匈奴首领:【不能吗?你谁啊?】
匈奴首领走来,瞇着眼睛,闪着琥珀色,看着营政。
【这个男子还不错,可以带回去。】
俊夫和黑麟军立刻作势抵抗。
徐知福:【万万不可。】
匈奴首领:【这一个也可以带回去。阏氏一定很开心。】
匈奴首领抓着萤政的领子,把他往身上一扛。要把人扛回去。
徐知福:【皇上!】
匈奴首领:【皇上?你说哪一个是皇上?】
蒙田:【皇上驾到了?】
役民们:【皇上在哪?皇上救命!】
皇上萤政却被扛在匈奴首领的背上。
徐知福赶紧说:【皇上…在此…】自己顶替皇帝,往前一站。
【放下那位大人。】
徐知福说:【朕来救各位了。】
匈奴首领看着徐知福,看起来好似很满意。
突然,俊夫也站出来说:【我才是皇上。】
匈奴首领说:【到底哪个才是皇上?】
萤政说:【放我下来。我才是皇上。】
匈奴首领说:【很好,全部带走。】
有见过送头来,但没见过争着送头的。
蒙田:【等等…万万不可。】
匈奴首领说:【要人?回去跟你们的人说,拿钱来换。】
匈奴首领带走萤政和徐知福,还有部分服徭役的人民。
萤政和徐知福分别丢进不同营帐中。
役民被丢进羊圈中。
匈奴首领:【先给大家看个够吧。】
萤政和徐知福被吩咐要洗澡。
还派了小奴隶去伺候两人。
匈奴首领:【别说匈奴人不懂待客之道。】
匈奴首领:【杀只羔羊来打打牙祭。这两人都太瘦了。先养肥,之后看是要杀来吃还是当人质。】
萤政环顾四周,帐内挂着皮件和武器,当中吊着火盆。
帐篷内没有桌椅,只有兽毛铺在地毯上,就是床铺了。
奴甲、奴乙送去装满热水的木盆,说:
【请就着木盆擦澡,该洗浴了。】
听说有两个中原人被绑来,还听说其中有个是皇上,大家都好像来看名人似的,女性都围在房帐外偷看。
【这样谁敢脱衣服?】徐知福想。
【哇,皮肤好白。】【哇,长的真帅。】【好美喔!】【真有气质。】
徐知福的房帐外挤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萤政这边也不少。
萤政:【……】
【谁让你们来的?我先进去瞧瞧。】匈奴首领说。
女子们很生气,匈奴女甲说:【为何你先?】。
【排队,排队。】匈奴女乙说。
【想看就给你们看着够。】匈奴首领说。
匈奴首领进入帐中,想动手将萤政手脚缚住,直接打算跟萤政来个男舍男分。
萤政:【等等,我可没有此癖好。】
【是吗?你是宫里来的公公?脸上白白净净都没胡子?】
匈奴首领摸着自己满脸的胡渣。
【你很合本单于的胃口啊。】
【你真的是皇上?芩国的始皇帝,不是长的虎背熊腰,牛眼豹首,龙颜凤颈?】单于说。
萤政:【那是想像的。】
【你若放了我,回头我会给你匈奴进贡黄金万两,美女千人。绫罗绸缎千匹。但你若敢害我,大芩非但额首称庆,还会赶紧改立他人为王。】
单于说:【真的?】一脸狐疑。
单于:【我看你这位皇上很有胆量啊。没带上万名兵力,还敢北上阴山?】
说着,拿起手来摸萤政的脸。
单于:【你的脸真是光滑啊,平日用甚么保养?】
单于:【你岁数多少?】
萤政说:【跟你爹一样大。叫爹爹。】
单于冷笑:【你还真敢说。看谁叫谁爹爹。】
一个动手把萤政的衣服扒开,闻了闻。
单于:【真香啊……。你身上的味道和另外的那位一样。】
萤政:【你是狗吗?】
单于:【我属狗。】
萤政:【我大你一轮。叫声哥。】
单于:【我让你叫。】
单于要动手脱萤政的裤子,突然有个相貌和单于很像的女匈奴翻开营帐门帘进来了。
女匈奴:【你放开他。】
单于:【凭甚么?】
这个女匈奴很凶悍,直接拿鞭子抽了他一鞭。
女匈奴:【这个人我要用。】
女匈奴说:【不好意思。这位是愚弟。他最近在发情期,看到白净一点的都想上。】
【我和他是双胞胎,我是姊姊头香。他是弟弟头曼,但他是单于,我只是单于他姊。】
萤政:【……令姊有礼了。】
姊姊头香一上来,也是先剥萤政的衣服,再脱萤政的裤子,要跟萤政行周公之礼,也就是要行房。
萤政:【你们姊弟都怎么回事?不能好好说话吗?两个都一样。】
头香:【我们匈奴有和外族嫁娶的风俗,会抢外族人来通婚。】
姊姊头香果然是抢得头香,看到萤政好像没见过男人似的,一下把自己的衣裳也脱了。
两人就着月光,不开灯的话也就将就开始办事。
没想到,姊姊头香还不害臊的,把萤政按在下面,自己在上面,骑乘起来。
萤政:【果然是个骑马射箭的民族……】
萤政被整得死去活来,弄得精疲力尽。
单于姊姊头香说:【你这是怎么?年纪轻轻,人这么虚?】便叫奴乙拿来马奶酒,配上鹿茸血,喝了几碗。喝了个干净后,还把碗往身后一摔。
萤政怕腥,只喝了几口,便吐了一地。
头香:【我上了你,你便跟了我。】
萤政:……
萤政:【也罢。还望姊姊请单于头曼放了另一位大人。】
头香:【他怕我们杀了你,一直说他才是皇帝…。】
萤政:【你放过他。我甚么都答应你。】
头香也不梳洗,跳起身来,把兽毛皮衣往身上一套,就冲出帐外,找弟弟单于头曼。
果然头曼要去找徐知福,想着偷鸡不着蚀把米也好。
徐知福正要举刀自卫,但力气不小的头香将单于头曼一把推开。
头香:【你家皇帝让我来救你,救了你,他就要娶我。】
徐知福:……
单于头曼:【你这样公平吗?我甚么都没捞到。】
姐姐头香:【你还有阏氏,我把她叫来,问问她公平吗?】
单于头曼:【啊……不用了。】
想到阏氏无疑是另外一个头香,就头痛。
还好,第二天,俊夫率领黑麟军和北方边防十万大军、由蒙兀、蒙武率军,直至帐外。
匈奴不敢应战,丢下萤政、徐知福等,赶紧跑了。
蒙兀追击单于头曼到漠北。
留下匈奴单于姊姊头香。
【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见谅。】蒙田正要绑住头香。
皇帝说:【不用绑了,胡姬跟我,一同回朝。】
……
徐知福看着皇帝与胡姬,明白他俩发生了甚么好事。
黑麟军护送皇帝一行人回咸阳。
其中几位黑麟军骑马载了几位老弱妇孺。
蒙田本欲再专门给皇帝安排车驾,皇帝说:【有车驾反而容易被盯上,不然让生病的役夫还有老弱上车。】
皇帝和胡姬骑马。
萤政看着徐知福,说:【我和胡姬在一起,你没意见吧?】
徐知福:【皇上想宠幸谁,谁能说不呢?】
三百多位役民留在长城继续修筑,一百人生病受伤者跟着皇帝,蒙田再派一百军人随行,护送大家回到咸阳。
皇上和役夫们一起走路。因为没有那么多马。这会子也没马车。
【皇上,那人真的是皇上?】
【皇上会顾及我们的贱命吗?】
【不会是骗人的吧?要我们心甘情愿为皇帝而死?】
萤政听着役民们说这样的话,感觉被处以傜役者的怨恨。
萤政问:【筑长城没有付给他们钱吗?】
徐知福:【有的是抵掉赋税。有的是被惩处。】
萤政本想要和民众同仇敌忾,对抗匈奴,才修的长城。
没想到,黔首们却不买单。
想到徐知福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蹚这浑水也真是够了…
萤政悻悻然,和胡姬上马,快马加鞭回咸阳了。
回咸阳之后,萤政推翻想要与匈奴求和的想法,不管李司上表 谏逐匈奴书。
心中暗想,李司甚么时候跟匈奴串通一气了?
头香此后,嫁给萤政,做为八子。
后来因为生子胡骇,升为良人。
又生公主阴嫚,升为夫人。
每次始皇巡游,都会跟皇帝同车辇,为防刺客,夫人总以身御敌。
……
倒楣的赵皋在咸阳宫当皇帝的替身,正在上朝。
赵皋最近又长宽了,因为压力大吃的多了,萤政老是要他做些不可置信的事。
一去漠北,竟然十天半个月还未回来。
赵皋心想:【说好 去去就回,这可不是一去不回了吧?】
【诸位爱卿,有事上奏,无事退朝。】替身皇帝赵皋说。
朝臣因为萤政规定臣子不可直视皇帝。
所以大家行礼如仪,不敢直视。
但是这个声音怪怪的,皇帝的身材好像也宽了些许,今天廷尉蒙易真的忍不住了,就问:
蒙易:【皇上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赵皋﹕【因为朕最近感冒,喉咙有点痛。咳咳咳……】
蒙易:【皇上最近怎么发福了?】
赵皋:【最近,熬夜批上疏,多吃了消夜……】
蒙易:【皇上不是不吃消夜的?】
赵皋:【最近压力比较大,贪吃而肥了……】
蒙易:【还有皇上的脚步怎么变稳健了?】
原来,萤政的脚天生有点跛,所以脚步会有点颠跛。
赵皋:【最近徐爱卿常帮我针灸阿。】
蒙易:【话说,徐上卿怎么没来上朝?】
最近不见徐知福,也没看到禁卫俊夫,蒙易就觉得不对。
赵皋:【哈啾……朕龙体不适,退朝退朝。】
赵皋本来要加速离开,但一想到,皇帝的脚不太好,就放慢走,故意一跛一跛的。
蒙易:【皇上,您跛的脚是左脚阿。怎么变成右脚了?】
【来人阿。把这个乱臣贼子给我拿下。】
廷尉命左右上前拿下赵皋。
【假扮成皇帝,意欲作甚?皇帝去哪里了?还是你想篡位?】
赵皋:【冤枉啊,是皇帝叫我这么做的。】
廷尉:【你跟右相李司说吧。】
李右相早就瞧不起隐宫出身的侍中赵皋,想说政敌能死一个少一个。
赵高下狱,岂不是正中下怀?
隐宫是为了犯罪受刑人,特别设立的工房,尤其六国被灭的宗室子女都会被送到此。
廷尉回报李司。
皇帝萤政连着徐知福、俊夫都不见了,该不会被这竖子给杀了吧?
李右相:【给我打,逼他口供。】
赵皋在大狱中,被蒙易打得死去活来。
赵皋:【李司,你这臭小子,你这厮给我记住。】
赵皋:【冤枉呀,冤枉呀,皇帝叫我这么做的阿……】
廷尉:【如何证明?】
赵皋:【你去问皇上。】
廷尉:【皇帝的下落?】
赵皋:【去视察长城……】
廷尉:【老实交代。】
【就说去视察长城……阿阿阿…】赵皋百口莫辩。
赵皋被夹手、被鞭笞、被拔指甲,各种庭讯,一遍又一遍,反复询问,不给睡觉休息。
蒙易心想:【视察就让监军去视察就好了,而且,北方边防是爷爷蒙兀、爹爹蒙武在镇守。皇帝是不相信我蒙氏一家吗?难道怕我们拥兵自重?】
因为这事非同小可。
不敢大声宣扬,但还是让皇后的耳目知道了。
【若不是去打匈奴,就是去猎艳了吧?】皇后心想。
【若皇帝不回来,那就是浮苏太子继位,我就是太后了。】
心中一想,好像也没甚么不好。
【……那我们孤儿寡母,如何是好啊?】
在其他后宫面前,假装掩面哭泣。
廷尉蒙易定赵皋杀头之罪。秋后处斩。
立秋以前,皇帝回宫了。
萤政:【赵皋呢?】
李司:【回皇上,被廷尉蒙易下狱,斩监候。】
萤政:【为何?】
李司:【因为冒充皇上。】
李司假惺惺地说:【冒充皇上,该当何罪,难怪廷尉蒙易会定下死罪。】
李司在之前皇上表示欣赏韩菲,想重用韩菲时,就假惺惺地提醒皇上韩菲子是韩国宗室,让皇帝以为韩菲是间谍而赐死韩菲,自己是楚国人却不说。
萤政下令释放赵皋,并召来廷尉蒙易解释之。
萤政:【赵皋有才,朕深惜之。】
赵皋出自隐宫,因为是出自赵国被灭宗室,才被去势。但自幼熟习律法、写得一手好字。
赵皋和萤政年龄相当,又懂得伺候皇上,所以萤政一直让他担任近侍,带着身边。
等太子浮苏长大,让赵皋教育太子,赵皋二十五岁时,身材长的魁武高大,萤政还让赵皋担任中车府令,驾驶皇帝的御车。
可见赵皋是个文武全才。并深得萤政的重用。
赵皋从此深恨李司、蒙易,立誓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