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 第287章 藤架激战母子窥秘

老头的手掌覆在许飞左侧的乳房上,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因充血而肿胀发红的乳头,轻轻揉搓了几下,忽然开口。

声音不再伪装。

彻底是一个二十来岁年轻男人的本嗓,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和餍足。

“飞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要吸你的奶吗?”

许飞刚从地上站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渍,闻言抬眼瞪了他一下,没接话。

老头……不,那个年轻人……把许飞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我一直在想,上次那种感觉……整根插进去,被你奶子里面的肉裹住,又紧又热……”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那种感觉让人上瘾,飞姐。我做梦都在想,还能不能再来一次。”

益达的后脑勺像被人抡了一棒。

插进奶子里面?

什么意思?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字面意义上理解这句话,但怎么都拼不出一个合理的画面。

乳房是乳房,那个东西是那个东西,两者之间怎么可能……

许飞的反应打断了他的思考。

“嘶……”

一声倒吸凉气的闷哼从藤架下传来。

许飞伸手在老头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指甲几乎嵌进仿生皮下面的真皮肉里。

老头吃痛弓腰,许飞趁势挣开他的怀抱,退后半步,用食指戳着他的胸口,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想得美。”

“别说变不回去……就是变回去,你也休想。”

她说“变回去”三个字的时候,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护士服下、已经恢复到正常尺寸的胸部,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咬牙切齿的警告。

“上次疼了我三天,走路都在抖,你当好玩呢?”

老头揉着大腿上的掐痕,嘴角却往上翘,满脸不以为然。

“那不是后来好了嘛,还缩回去了,因祸得……”

“闭嘴。”

许飞一把捂住他的嘴,左右张望确认天台没有其他人,随即蹲下身,双手扶住他的大腿根部,仰头瞪了他一眼。

“就这样,别动。”

她张嘴重新含了上去,脑袋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老头的嘴终于消停了,仰起头,两只贴着仿皮的枯手插进许飞的发丝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

假山后面。

益达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回头看蒋欣,蒋欣正微微侧着头,眉心那道褶皱比刚才更深了。

她显然也听到了那段对话,但表情里除了警惕之外,还多了一层难以解读的东西。

益达凑到蒋欣耳边。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气息打在细密的绒毛上,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

“妈,我上次在后湖也听到他们说过类似的话。”

蒋欣没动。

“他说什么……插奶子?”益达的喉咙发紧,每吐出一个字都觉得嘴唇在烧,“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蒋欣的脖颈根部泛起一层极浅的粉色。

那层粉从锁骨往上蔓延,经过脖子侧面的动脉,一直爬到耳垂后面的那块嫩皮上。她垂着眼帘,下颌肌肉咬了一下又松开,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怎么知道。”

四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硬。

益达盯着母亲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心脏擂了一下。

他太了解蒋欣了。

这个女人审讯室里面对杀人犯都面不改色,此刻却因为一句下流话红了耳根……说明她听懂了,而且脑子里已经自动生成了画面。

她只是不愿意承认。

藤架下面的声音忽然发生了变化。

吮吸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轮椅金属框架被推动的轻微刮擦。

益达转回头。

许飞站起了身,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背对着老头。

她的护士裙被撩到了腰际,白色的防静脉曲张弹力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臀部的轮廓在阳光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了一侧,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肤。

老头坐回了轮椅上。

他的病号裤褪在脚踝,那根充血的东西高高翘着,顶端泛着水光。他双手掐住许飞的腰胯,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许飞配合着往后退了半步,弯下腰,双手死死抓住轮椅前方的脚踏板横杆。

老头扶着自己,对准,往上一顶。

“唔……”

许飞的脊背瞬间弓起,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护士服清晰可见。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十根手指把轮椅的脚踏杆攥得咯吱作响。

老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许飞的腰开始动作。

轮椅的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肉体拍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许飞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又被那双掐着腰的手拽回来,像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飞姐……你里面好热……”

年轻人的嗓音已经完全不加掩饰,粗重的喘息混着断断续续的呢喃,被风送到假山后面。

益达的嘴唇干得发裂。

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发现口腔里一滴唾液都没有了。

他的右手又动了。

这次不是摸蒋欣的大腿。

手掌从下方绕过去,贴上了蒋欣的臀部。

蒋欣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蹲在假山后面的姿势让裙摆微微上提,羊绒大衣下面那条藏青色的警裙绷在臀部,勾出紧实饱满的曲线。

益达的手掌落上去的瞬间,她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烫进皮肤。

蒋欣的左手已经抬起来了。

五根手指张开,正要反手拍掉。

但就在这个动作完成之前,益达的手忽然从下方沿着她的侧腰滑了上去。

速度很快。

快到蒋欣的反应还停留在拍开臀部的惯性里,那只手已经绕过了肋骨,从侧面整个覆盖上了她左边的胸口。

五根手指收拢。

柔软的组织在掌心里变了形。

蒋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气音。

不是呻吟,也不是惊叫……更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那种哽噎。她的嘴张着,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如果不是益达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那声走了调的惊呼一定会惊动十米外的两个人。

蒋欣的心脏在他掌下疯狂跳动。

益达能感觉到母亲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那团被羊绒大衣和内衣层层包裹的柔软在他指缝间挤压变形,能感觉到蒋欣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松手。

三秒。

蒋欣用力握住了益达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把它扯开,转过头。

她的眼眶是红的。

不是哭,是气的。

但她没有发火……不能发火。任何一点多余的声响都可能暴露两个人的位置。

蒋欣的声音压到了极限,几乎听不见,嘴唇的翕动比说出来的字更明显。

“……别闹了。”

她用力吞咽了一下。

“我看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走。”

益达盯着母亲泛红的脸看了两秒,慢慢松开了左手。

但在撤手的瞬间,他的右手从蒋欣左胸滑过腹部,绕到了右侧,隔着大衣在她右边的乳房上重重抓了一把。

蒋欣的身体又是一颤。

这次她没忍住,右手肘往后猛地一顶,砸在益达的肋骨上。力道不大,但态度明确。

益达吃痛缩了一下,终于收回了手。

两人猫着腰,沿着来时的路线,贴着假山边缘往安全出口的方向退去。鹅卵石路面上的枯叶在鞋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被天台的风声完美盖住。

蒋欣走在前面,背影绷得笔直,双肩的线条像绷紧的弓弦。

益达跟在后面,视线落在母亲被风吹起的大衣下摆和露出的小腿上,嘴角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推开安全出口的铁皮门,两人闪身进入楼梯间。

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

嗡嗡作响的白炽灯管取代了天台上的风声和日光,水泥墙壁围出一个密闭的灰色空间。两个人同时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蒋欣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口急促地起伏了好几下才平复。她转过头瞪着益达,眼神里杀意和无奈各占一半。

“你……”

她的食指戳上了益达的胸口。

益达立刻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脸上摆出一副被冤枉的无辜表情。

“妈,我们回家吧。”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正经起来,和刚才在天台上那个偷袭得手的混蛋判若两人。

“这里的事情急不得,你慢慢查。今天看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蒋欣盯着他看了三秒。

戳在他胸口的手指缓缓收回来,攥成拳头,最终只是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

“下楼。”

两个字从鼻腔里哼出来。

蒋欣重新穿上在楼梯口脱掉的短靴,拎起保温袋,率先踩着水泥台阶往下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节奏稳定,速度偏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益达跟在后面,目光扫过母亲因快步下楼而微微摆动的腰臀,右手五指合拢又张开,掌心里还残留着隔着布料触碰到柔软的温度。

出了住院部的侧门,深秋傍晚的冷风兜头灌进来。

蒋欣用力吸了一口凉气,感觉烧了一下午的脸颊终于凉快了一点。她摁下车钥匙,黑色奥迪A6的尾灯在停车场里闪了两下。

两人上车。

蒋欣系安全带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三倍,金属卡扣撞进插槽里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

她发动引擎,挂挡,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了三院的地下停车场。

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

车内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益达靠在副驾的椅背上,偏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橙色的灯光一道一道地掠过他的脸,明暗交替。

“妈。”

“嗯。”

“那个老头是假的,护士长是同伙。”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查?”

蒋欣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道路。她的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皮面。

“先不急。这件事不走分局的系统,秦军那边耳目太多。”

她顿了一下。

“明天我让老周用私人渠道调V08的住院登记,查那个‘张老’到底是什么来历。护士长的底细也要摸。”

益达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知道母亲的脑子已经在高速运转了。

一个年轻人用顶级仿生皮套冒充VIP病患,一个大内科护士长甘当共犯和情人……这背后牵扯的东西绝对不小。

车窗外的城市夜景不断变换,霓虹灯的光芒在挡风玻璃上拉出一道道彩色的弧线。

蒋欣的侧脸在仪表盘的荧光中显得格外冷峻。

益达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掌心里那团柔软的触感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

天台上。

藤架下的轮椅吱呀声还在继续。

陆轩掐着许飞的腰送了最后几十下,闷哼着到达了终点。许飞的双腿已经软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轮椅的扶手上,肩膀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你……你慢点……”

许飞侧过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声音又哑又黏。

陆轩从她体内退出来,拉上裤子,随手从轮椅侧袋里抽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飞姐,你今天状态不错啊。”

“滚。”

许飞接过纸巾,背对着他收拾狼藉。陆轩靠在轮椅上仰头望天,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深秋的天空很高很蓝,几片枯叶从藤架的缝隙里飘落下来,落在他那张贴满仿生皮的脸上。

他抬手拂掉叶子,余光扫了一圈天台。

假山,花坛,铁椅,鹅卵石小路。

空无一人。

安全出口的铁皮门紧闭着,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

陆轩收回目光,吐掉嘴里的烟,弯腰捡起地上的格子毛毯重新盖在腿上,从轮椅扶手上取下鸭舌帽扣回脑袋。

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弱不禁风的七旬老者。

“走吧飞姐,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也切换回了沙哑低沉的老年腔。

许飞整理好护士服的纽扣,低头检查了一遍丝袜有没有勾丝,确认没有破绽之后走到轮椅后面,握住推手。

两个人沿着鹅卵石小路,不紧不慢地往电梯方向走去。

轮椅的橡胶轮子碾过枯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就在十分钟前,这座空中花园的假山后面,曾经蹲着两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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