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 第284章 树影下的惊天秘密

益达躲在那棵合抱粗的垂柳后面,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刚才那老头摸护士屁股的画面已经够让他瞠目结舌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才真正让他脑子里炸开了锅。

那个女护士——不对,从她胸前的铭牌和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管事儿的劲头来看,这女人应该是个护士长级别的人物。

她并没有推开老头那只在她臀部作怪的手,反而像是习以为常似的,微微侧过身子,让老头的手更方便地探索她那被护士裙勒出深深曲线的腰臀。

两人从湖边那条小路慢慢挪到了大树下面的石凳旁。

护士长把轮椅的刹车踩住,自己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老头从轮椅里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后腰,那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飞姐。”

老头突然开了口。

益达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不对劲。

这声音——这声音哪里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发出来的?

刚才那老头跟护士说话的时候,嗓音沙哑低沉,一副老态龙钟的调调。

可现在这一声“飞姐”,声线分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清亮中带着几分痞气,跟刚才那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声音完全就是两个人!

益达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树后面。

他的感官经过药剂强化,听力远超常人,绝不可能听错。

这老头……声音变了?

“飞姐,我跟你说,上次插过你奶子的事,我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年轻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从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后面传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回味,还有几分下流的坦荡。

“你想想,这种事情估计全世界也就我一个人尝过这种滋味,独一份儿的,你说刺不刺激?”

益达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插……奶子?

什么玩意儿?

他愣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石凳上的许飞整张脸瞬间红透了,从脖根一直烧到耳尖。她抬手在陆轩——那个伪装成张老的年轻人——脑袋上啐了一口,声音又羞又恼。

“你真是变态!搞得我痛得要命,你还有脸说!”

许飞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人听见,但那语气里分明带着掩饰不住的嗔怪和难为情。

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口,仿佛一提到那件事,那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诡异感觉就会沿着神经末梢重新涌上来。

“那时候你也不看看自己那个状态,肿成那样,我不帮你解决,你打算去医院挂什么科?乳腺外科?”陆轩理直气壮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人家医生一看,好家伙,乳头孔能塞进去一根手指,这病例发出去得上《柳叶刀》封面。”

“你闭嘴!”许飞羞得快要原地爆炸,抬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

陆轩嘿嘿笑着,那张仿生皮做出来的老脸上皱纹堆叠,配上年轻人的笑声,违和得令人头皮发麻。

但许飞显然早就习惯了这种反差,她甚至没有看陆轩那张假脸,而是盯着他的眼睛——那双在仿生皮缝隙后面闪烁着痞气光芒的年轻眼睛。

“自从你那个……恢复了以后。”陆轩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可惜,他伸出那只枯瘦的假手,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像是在回味某种已经消失的触感,“再揉也不会变大了。你说可惜不可惜?以前那个手感,啧啧……”

他摇了摇头,满脸遗憾,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许飞的脸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了。

她猛地抬手,在陆轩那颗套着仿生皮面具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带着亲昵的惩罚。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许飞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无可奈何的娇嗔。

“我很正常啊。”陆轩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你哪里正常了?”许飞瞪了他一眼,“正常人谁往那种地方……”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脖子上的红晕又往下蔓延了几分。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锁骨上,那片肌肤微微泛着潮红,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而树后面的益达,此刻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的大脑像是一台过载的电脑,疯狂地运转着,试图处理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字。

第一个问题——这个老头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年轻人的声音?

刚才在湖边远处看的时候,这老头说话明明是沙哑低沉的老人嗓,一副行将就木的派头。

可现在换了个“飞姐”的称呼,声线突然变得清亮年轻,跟之前判若两人。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益达死死地攥着树皮,指甲嵌进粗糙的纹理里。他的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变声器?喉部手术?还是说……这老头压根就不是老头?

但他亲眼看见那张脸了。

满脸老年斑,皮肤松弛下垂,眼角堆着深深的鱼尾纹,连脖子上都是褶皱。

怎么看都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不可能是伪装的。

可那个声音……

益达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二个问题更加炸裂——插奶子是什么东西?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跟着徐亮混了这么久,新月庄园也去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

口交、肛交、乳交,这些玩法他就算没亲身体验过,视频里也见识过不少。

但插奶子?

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奶子怎么插?往哪里插?那个地方又不是……

益达想到这里,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老头——不,那个年轻的声音说的话。

“上次插过你奶子……念念不忘……全世界也就我一个人尝过这种滋味。”

还有那个女护士的反应——“搞得我痛得要命”。

以及刚才那个关于“恢复以后再揉也不会变大”的可惜。

这些碎片在益达脑子里疯狂碰撞,却怎么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操,到底是什么鬼?

他满头问号,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道完全没有学过的高等数学题。

就在益达内心翻江倒海的时候,树下那两个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陆轩收起了嬉皮笑脸,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他侧过身子,那只搭在许飞大腿上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膝盖,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飞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许飞偏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好奇。

“上次吃了你的奶以后……”陆轩压低了声音,但在益达超常的听力范围内,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我感觉我身体都变好了一点。你说奇不奇怪?”

许飞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陆轩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以前跟着进哥办事,体力消耗大的时候,手脚会发软,心跳也会乱。但自从那天在病房里喝了你的……嗯,那个以后,这些症状就减轻了不少。你别笑,我说真的。”

许飞没有笑,反而皱起了眉头。

她是三院大内科的护士长,对药理和人体反应有着专业的敏感度。

她想到了自己身上那些因为高进的药剂而产生的诡异变化——异常泌乳、胸部畸变、体液成分改变……

如果药剂的副作用能改变她的身体,那她的体液是否也被改变了成分?如果这些改变后的体液被人摄入,是否会对对方产生某种……影响?

这个念头让许飞打了个寒颤。

“你确定不是心理作用?”许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开始我也以为是心理暗示。”

他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惋惜。

“本来如果你还能产奶的话,我还想再证实一下的。”陆轩叹了口气,“可惜啊,自从那次治疗完以后,你的胸恢复正常了,就不能再产奶了。那东西没了,就没法验证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的遗憾是真实的。不像是在调戏许飞,倒像是一个做实验的研究员失去了珍贵的样本。

许飞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指戳了戳陆轩的脑门。

“你要是觉得身体真的有变化,改天我给你做个全面体检,看看血常规和各项指标有没有异常。别自己在那儿瞎琢磨。”

“行,那我的体检就交给飞姐了。”陆轩嘻嘻一笑,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痞里痞气的调调,“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体检的时候,你得穿那件黑色的。”

“滚!”

许飞一把推开他的脸,站起身来,月光照在她因为羞恼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她弯腰解开轮椅的刹车,动作利落地开始往回推。

“走了走了,再待下去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你明天还得演你的张老呢,别在外面待太久。”

陆轩在轮椅里重新佝偻起身子,肩膀塌下去,脑袋耷拉着,整个人瞬间从一个痞气十足的年轻人变回了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头。

“好嘞,许护士长。”

这回他的声音又变成了沙哑低沉的老人嗓,含糊不清,中气全无。

如果不是益达亲耳听到了之前的一切,绝对不会怀疑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年病患。

两人的身影沿着湖边的小路渐渐远去,轮椅的轮子碾过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最终消失在了VIP住院部的侧门方向。

益达一个人留在了垂柳后面。

秋夜的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枯叶的腥气,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但他完全感觉不到冷。

他的大脑还在高速运转,像一台被塞了太多数据的处理器,发出嗡嗡的轰鸣。

那个老头不是老头。

这是他能确认的第一件事。

声音不会骗人,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再怎么中气十足,也不可能发出二十多岁年轻男人的声线。

除非……那张老脸是假的。

一个年轻人,装扮成老头,住在三院的VIP病房里?

为什么?

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手笔和胆子,能在江城最好的公立医院里玩这种偷天换日的把戏?

益达靠着树干慢慢滑坐在地上,枯叶在他身下发出碎裂的声响。

他想到了徐亮跟他提起过的那些关于三院的传闻——生化实验室、地下势力、被清洗的VIP病房。

之前他一直觉得那些事离自己很远,他的世界里只有蒋欣、只有校园、只有那个让他沉沦的禁忌盛宴。

但今晚,他在这个安静的后湖边,无意间撞开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那个假老头和那个护士长之间的关系,那些关于“插奶子”和“产奶”的匪夷所思的对话,那个能在老人声和年轻声之间随意切换的诡异能力……

益达抬起头,看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听说过太多这个世界表面之下的龌龊与疯狂。

但今晚听到的这些,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在这个消毒水味弥漫的医院里待太久,产生了幻觉。

益达低下头,看着自己右肩上打着石膏的手臂,脑海里那些支离破碎的信息片段像是被搅碎的拼图,怎么也拼不回去。

插奶子……产奶……身体变好……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语言。

益达听得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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