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刚想松开手。
手指已经从那根灼热的柱体上微微抬起,指尖和掌心之间拉出一丝湿润的触感——是方才沾上的几滴尿液。
她的第一反应是去洗手。
脑子里疯狂运转的羞耻感已经快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烬了,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该死的卫生间,逃离这个该死的姿势,逃离儿子身上那该死的温度。
但就在她的手指完全离开的前一秒——
“妈。”
益达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很轻,很低,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质感。
“你先别松开。”
蒋欣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五根手指悬在距离那根东西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既没有缩回去,也没有重新握上去,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了原地。
“你握着……”益达微微偏过头,侧脸上的轮廓被卫生间的白炽灯照得棱角分明。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让蒋欣浑身汗毛倒竖的笑容。
“真舒服。”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珠子,精准地弹进了蒋欣的耳朵里,然后沿着耳道一路滚烫地灼进了大脑深处。
蒋欣整张脸在零点三秒之内完成了从微红到绯红再到深红的三级跳。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不是攥紧那根东西,而是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这个混蛋!
她就知道!
什么“憋不住了”,什么“真的要尿裤子上了”,说到底这臭小子从头到尾就是在作弄她!
蒋欣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怒火从胸腔往上直窜。她抬起右拳就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后脑勺来一下——
但拳头举到一半,又慢慢放了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益达右臂上那块白色的石膏和挂在脖子上的三角巾上。
伤还没好。
子弹是替她挡的。
半个月前那个黄昏,狙击枪响的那一瞬间,这个臭小子毫不犹豫地扑过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那颗本该打穿她太阳穴的子弹。
蒋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拳头松开,变成了五根无力垂下的手指。
“……你小子。”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头顶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淹没。语气里有怒意,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些她自己都不愿意去辨认的东西。
蒋欣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面坚固的城墙上,悄悄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益达没有错过这个信号。
他微微侧过身,带着石膏的右臂纹丝不动,左手依然搭在不锈钢扶手上。他的身体向蒋欣的方向倾斜了几度,脑袋缓缓凑近。
“近。”
更近。
近到蒋欣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扫过自己的耳廓。
那种温热的、潮湿的气息像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拂过她耳垂上那颗细小的痣,然后沿着耳朵的弧线,一路滑进了她最敏感的耳道深处。
蒋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益达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贴着她的耳朵说出了一句话。
“妈……我好久没和你做了。”
蒋欣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
“我现在……”益达的声音低沉而灼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唇瓣直接印在她耳膜上的烙印,“憋得难受。”
蒋欣的大脑里像是有人同时按下了一百个警报开关。
刺耳的警铃在颅腔里疯狂炸响,理智、羞耻、愤怒、恐惧——所有的情绪在同一秒涌上来,挤在一起,堵在喉咙口,让她整个人窒息了将近三秒钟。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面对着益达。
她的脸红得快要爆炸,从脖颈到耳尖、从鼻梁到颧骨,每一寸皮肤都烧着了一样滚烫。
但她的眼睛里——那双属于警察局长的、锐利而威严的眼睛——喷射出的却是纯粹的怒火。
“你!”
蒋欣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得极低却极其凶狠:“你小子有伤还想这事?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她的手指戳上了益达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点在病号服领口下方两寸的位置。
“子弹从你肩膀穿过去才半个月!石膏还没拆!你现在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蒋欣越说越急,声音虽然压着,但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焦躁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这臭小子,差点就死在她面前,现在居然……居然在医院的卫生间里,跟她提这种事?
他是真的不要命了。
益达挨了那一戳也不恼,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
那种笑法很特别——不是坏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种介于耍赖和撒娇之间的傻笑。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得意,和一点无赖才有的厚脸皮。
“嘿嘿……”
他歪着头看蒋欣,左手从扶手上挪开,反手轻轻握住了蒋欣戳在他胸口上的那根手指。
蒋欣想抽回来,但他握得不紧也不松,恰到好处地扣着她的指节,让她既挣脱不了又使不上力。
“你才不舍得我死呢。”
益达笑嘻嘻地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笃定而确凿,像是在陈述一个比太阳从东边升起还要理所当然的事实。
蒋欣被这句话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他,想说“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但喉咙里的字全部卡在了半路上,一个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不舍得。
半个月前那颗子弹打穿益达肩膀的那一刻,她蒋欣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塌地陷。
不舍得他受伤。不舍得他疼。不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一秒都不舍得。
益达精准地捕捉到了蒋欣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软,笑容变得更深了。
他趁热打铁,握着蒋欣手指的左手微微用力往下带了带,声音也跟着压低了一个调。
“妈……你就给我蹭几下。”
蒋欣的瞳孔骤缩。
“过过瘾就行。”益达的语气像是在商量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保证不乱动,你就帮我一下,嗯?”
“你做梦!”
蒋欣低声怒斥,猛地抽回了手指。
她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撞上了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墙壁。那股凉意从肩胛骨传遍全身,让她原本发烫的皮肤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不可能。”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这是医院,是病房,你还有伤——绝对不行。”
益达也没急。
他左手撑着扶手,微微转过身来面对蒋欣,歪着头看她的样子就像一只叼住了猎物尾巴的狼崽子——明知道猎物跑不掉,所以不慌不忙。
“妈,就蹭蹭。”
“不行。”
“真的就蹭蹭。”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你帮我用手也行啊。”
“张益达!”
“我右手动不了嘛……”
“你左手又不是断了!”
“左手没你的舒服。”
“你!——”
蒋欣觉得自己的血压在五分钟内飙升了三十个点。
这个臭小子简直就是块牛皮糖,甩不掉、撕不断、赶不走。
你拒绝他一次,他换一个角度再来一次;你再拒绝,他再换一个更无赖的角度继续贴上来。
不急不躁,不恼不怒,就那么笑嘻嘻地看着你,用那双该死的、里面装满了星星的眼睛看着你。
蒋欣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面被水泡了很久的墙——表面看着还立着,但里面的结构早就酥了,只要再多戳一下,就会整面整面地往下掉。
“妈……”
益达又开口了。
这一次他没有嬉皮笑脸,也没有耍无赖。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低,带着一种蒋欣几乎无法抵御的东西——
委屈。
十六岁少年的委屈。
刚挨过一颗子弹、右手打着石膏、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的少年的委屈。
“我真的很难受。”
他说。
蒋欣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敲着耳膜。
很重。
很快。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门。”
蒋欣睁开眼。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你先让我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益达的眼睛瞬间亮了。
蒋欣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拉开卫生间的门往病房里探了探头。
病房门关着,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连护士站的呼叫铃都没有响。
“没人。”她把卫生间的门重新关好,手指摸到门锁上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把锁拧上了。
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锁死。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益达,脸上的表情介于认命和自暴自弃之间。
“你——快点。”
这三个字从蒋欣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脸上那层薄薄的皮大概已经烧穿了。
益达没有废话。
“妈,你背对我。”
蒋欣咬了咬下唇,慢慢转过身去。
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修身长裤和黑色的高领针织衫——不对,那是上面的。
不是。
益达的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蒋欣今天下身穿的不是长裤。
是一条深藏青色的及膝窄裙。
警裙。
不是正式的制服裙,但款式和她平时在分局里穿的警裙几乎一模一样。收腰、包臀、面料挺括,勾勒出蒋欣腰臀之间那条令人窒息的曲线。
益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他的声音哑了半个调,“你把裙子……撩起来一点。”
蒋欣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她维持着背对益达的姿势,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发颤。卫生间的白炽灯把她的影子投在面前的瓷砖墙上,那个影子也在轻微地晃动。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蒋欣的右手缓缓抬起来,指尖碰到了裙摆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每一厘米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藏青色的裙摆一寸一寸地被提起来,露出了膝弯后面那片白皙的皮肤,然后是大腿中段、大腿上部——
黑色的裤袜。
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
紧密的织物贴合着蒋欣修长圆润的双腿,在灯光下泛出一层微微的光泽。
每一寸曲线都被忠实地勾勒出来,丰腴的臀部在黑色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的弧度,两团圆润的隆起之间嵌着一道深深的缝隙。
益达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左手扶着旁边的不锈钢扶手,微微靠近蒋欣的背影。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膨胀硬挺到极点的欲望,左手笨拙地将裤腰往下拽了拽,让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完全弹了出来。
然后他握住它,对准了母亲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臀缝。
柱体的前端接触到裤袜面料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蒋欣咬紧了牙关。
隔着一层薄薄的化纤面料,那根灼热的东西贴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不是插入,不是进入——只是贴着、挤着、磨着。
益达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
裤袜的面料在摩擦中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
那根滚烫的柱体沿着蒋欣臀缝的弧线来回滑动,每一次前推都会陷入两团柔软的弹性之间,被温热的肉感紧紧裹住;每一次后拉都会带动裤袜面料产生细微的拉扯,牵动着底下敏感的肌肤。
蒋欣死死地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嘴唇紧闭成一条线,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涌,被她用尽全力压了回去。
不能出声。
这是医院。隔壁就是病房。走廊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把下唇咬到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种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热度和硬度,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切割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黑色裤袜的面料已经被摩擦得微微起了毛,底下的皮肤变得发烫、发红、发麻。
每一次柱体碾过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蒋欣都会不自觉地弓起腰,指尖在裙摆的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益达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
石膏固定的右臂纹丝不动,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左手和腰胯上。
他左手撑着扶手维持平衡,腰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带动那根灼热的柱体在母亲的臀缝间反复碾磨。
裤袜面料上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潮痕——一部分来自他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另一部分……
来自裤袜里面。
四分钟过去的时候,益达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摩擦的频率从缓慢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近乎疯狂。
窸窣声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擦响,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蒋欣的身体跟着晃动,双腿打着颤,膝盖几乎要软下去。她一只手撑着面前的瓷砖墙壁,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攥着裙摆,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快了。
快了。
就在临界的那一刻,益达猛地往后撤了一步。
他的左手迅速握紧那根剧烈搏动的柱体,对准了旁边的小便池——
滚烫的白色液体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在陶瓷表面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啪嗒声。
益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左手撑着扶手才没让自己的膝盖跪下去。
卫生间里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腥咸的味道。
蒋欣依然背对着他站着,双腿微微内扣,肩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裤袜内侧已经湿透了,那层薄薄的面料紧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黏腻的触感让她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她放下裙摆,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然后她转过身来。
益达正靠在扶手上喘粗气,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挂在裤腰外面,前端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液体。
蒋欣的目光扫过去,又飞速移开。
她从洗手台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走到益达面前,弯腰——
动作很快,表情很僵。
她用纸巾裹住那根东西,手法利落地擦拭了几下,把残留的液体清理干净,然后将皱巴巴的纸巾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从头到尾,她的目光都钉在墙壁上,没有往下看一眼。
擦完之后,蒋欣帮益达把裤子拉好,又去洗手台把手洗了两遍。
水声哗哗的。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真是服了你了。”
她关上水龙头,用纸巾擦干手,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缘,双臂抱在胸前,看着还在那边傻笑的益达。
“现在开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