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
一身媚功出神入化的白懿,粉嫩诱人的舌头恋恋不舍地离开那被吸得红肿的乳尖。
留下一缕晶莹的银丝。
红唇一路往上。
沿着崔婳精致的锁骨、修长雪白的脖颈,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深痕水渍。
最终,掠过她红极的脸庞。
停留在她同样红润滴血的耳垂前,轻轻含住那一点软肉,用牙齿细细研磨。
感受着嘴里的小玩意儿,白懿眼底闪过一丝狂热,压低嗓音道:
“小婳婳,到你了。”
“这风月之事,有来有回,才有趣嘛……”
说完。
白懿自顾自轻笑一声,松开了对崔婳的压制,拉开了一些距离,直起水蛇般纤细的腰肢。
一个眨眼间。
玉手翻飞,又已是将自己的墨色紧身衣全部脱下,随手丢落。
一对白嫩至极、微微跳动的完美乳儿,毫无保留地映入崔婳眼帘。
这双玉乳虽不如崔婳那般宏伟。
却胜在形状完美,顶端的樱桃更是娇嫩欲滴。
崔婳看得一阵发呆,心头狂跳,内心更是忍不住腹诽:
好美的身材,当真是天生尤物。
白懿对自己的身材向来极其自信,所以对崔婳那发直的目光并不觉得多疑。
只是挺了挺胸脯,将傲人的玉峰送到崔婳唇边,命令道:
“来,含住它。”
说着。
白懿仿佛母亲喂乳一般,右手从侧面握住自己右边边的乳房,往中间挤压。
左手则霸道地拦住崔婳的后脑勺,缓缓将她按向自己。
下一秒。
那仿佛泛着天然乳香的柔软乳儿,已经抵到了崔婳微张的嘴边。
崔婳脑海中轰然作响,心里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便仿佛鬼上了身一般,抛弃了最后的一丝矜持,试探着伸出香软的舌头,轻轻舔舐起白懿的粉嫩乳头。
动作虽然略微生涩、笨拙。
却因为有白懿之前的珠玉在前,加之她本身的风情。
自是也有着几分别样的诱人看头。
“啊……”
白懿仰起修长白皙的颈项,发出一声蚀骨的嘤咛。
紧跟着,她手指插入崔婳的盘发中,诱导性地喘息道:
“好妹妹……好棒……你舔得好棒……”
“啊……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吸……啊……”
淫词艳语在卧房内交织。
就在这桌旁的春色满园、女女缠绵之际。
拼合的软榻之上。
一直闭目养神、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刘万木,终于在此刻清醒过来。
少年缓缓睁开眼。
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犹如凶兽般的炽热光芒,阳精再次丰沛地汇聚而起。
圣体的恐怖恢复力,让他此刻依然雄风不减,剑拔弩张。
只见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宽阔胸膛上、香汗淋漓、浑身瘫软如泥的崔玥。
大手在她滑腻的玉背上轻轻抚摸了两下。
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低沉道:
“玥儿,你且先休息一下吧。”
崔玥此刻正闭着眼,处于一种极度满足、灵魂出窍般的余韵之中。
花心深处还在不断痉挛收缩,感受着内里消化那滚烫阳精的无上妙处。
闻言,才顺势像一只温顺的母猫般,往旁边软榻的空隙处一躺,娇躯依然不住地轻颤。
“啵——”
伴随着一道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深埋在秘缝深处的巨龙,缓缓抽离。
肉棒分离的瞬间。
黏稠的流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被彻底撑开的肉穴,还在依依不舍地收缩着,向外溢出着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
而后。
刘万木微微偏过头。
朝着不远处,正滴溜着一双好看蓝色眼眸,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小姑娘,随意地招了招手。
“小兰,过来。”
蓝眼小姑娘闻言。
犹如一只听话的小犬,没有任何犹豫,四肢着地,立马乖巧地爬了过来,一路爬到了刘万木肌肉盘结的双腿之间。
小兰微微扬起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
然后,伸出两只小巧柔软的白嫩小手,费力地握住了那根青筋虬结、滚烫跳跃的大肉棒。
对于她的樱桃小口来说,这尺寸实在太过恐怖。
但小兰没有丝毫退缩,小口张开到极致,温润的香舌探出。
顺着紫红色的大龟头,努力地舔舐、吞吐了起来。
滑腻包裹,湿热吞噬。
刘万木就这般大马金刀地靠坐在软榻之上。
抬起眼眸。
一边欣赏着不远处方桌旁,白懿与崔婳那活色生香、女女调情的绝美春宫图。
一边舒服地眯起眼睛,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摸着小兰柔顺的发丝。
感受着胯下温润吸附的触感,享受着她的清洁口交。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
让这个少年,整个人,都爽到了极点。
.............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卧房内淫靡的腥甜气息愈发浓郁,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拉丝。
在木桌旁。
白懿微微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双眼迷离,水波荡漾。
在崔婳逐渐由生涩转为熟练的唇舌挑逗下,白懿已是越来越动情。
只见她粉嫩诱人的唇瓣微微张开,口中已是肆无忌惮,娇喘与呻吟声如春水般绵绵不绝地溢出。
“啊……好妹妹……好棒……就是这般……就是这样……”
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这般销魂入骨的浪荡反应,崔婳羞红如血的脸庞上,既闪过一丝无奈,又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释然。
无奈的是,她动静怎的这般大?
自己明明对这风月之事知之甚少,更遑论什么特殊的磨镜技巧,此刻不过是遵循着本能,像个婴孩一般,只是普通地含弄、舔舐着那挺翘饱满的乳儿罢了,竟能让她这般神魂颠倒?
而释然,则又是另一种更为幽暗深邃的心境。
想她崔婳,身为河图帮的大当家,昔日里刀口舔血,如今却落了个世人所不齿的处境。
此等脱去衣衫、与另一名女子肌肤相亲、女女交合的奇技淫巧,若是放在以往,亦或是在那些敬畏她的帮众心里,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的画面。
这等荒唐靡音,若是传到她之前打交道的那些江湖人嘴中,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声名扫地。
可转念想想。
自己本就不是什么期许干净、清白无瑕的大家闺秀。
半生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摸爬滚打,干着刀尖舔血、杀人越货的买卖,双手早就沾满了洗不清的腥红,又怎可奢望落得个清白二字?
既然如今,这身子都已经被那少年强行占有、带着心防也随了他。
那眼下这点荒唐,这般放纵,又算得了什么?
心念至此,崔婳脑海中最后那一丝所谓的江湖道义与大当家的矜持,终于如冰雪般消融。
也就彻底释然了。
在此等放开的心境下。
只见崔婳原本还有些僵硬的香软舌头,已是变得越来越淫荡,也越来越上道。
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唇部吸吮,她那双原本用来握利刃的柔韧玉手,此刻也顺从着欲火的驱使,攀附上了白懿滑腻如丝的雪白娇躯。
两手齐抓。
五指深深陷入她极具弹性的浑圆乳肉之中,用力地揉压、碾磨。
红润的檀口更是大张,吸完左边那颗已经硬挺如石的粉嫩乳蕾,又迫不及待地转战右边。
如此循环往复。
吧唧吧唧……咕叽咕叽……
沥沥水声蔓延,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与肌肤摩擦的黏腻声交织在一起,淫荡不堪。
而在这等侍奉下,崔婳同样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热。
一股股狂躁的电流从相贴的肌肤处涌入四肢百骸。
特别是下腹处,花蒂肿胀发烫,一突一跳,阴道壁更是难以自控地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温热黏稠的润滑蜜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似乎,已经凝结成了一片小水洼,将亵裤浸透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