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少年原本淡定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刘万木尴尬地挠了挠头,结结巴巴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识字的?”
崔婳掩唇轻笑。
胸前那对傲人的豪乳随之花枝乱颤。
下一个瞬间,崔婳眼中满是宠溺,柔声道:
“一路走来,我看夫君时而口吐方言,时而又四字成章。想来那些江湖语句,多是出自乡里领间说书的先生。联想到夫君乃是下人出身,所以……应该没有正统受过私塾教育才是。”
说完。
她望着不仅刘万木脸红,甚至连一旁的白懿,脸颊都跟着红了几分。
崔婳觉得自己这话可能有些僭越伤了男人的自尊。
便连忙将语气放缓了几分,找补道:
“不过夫君天赋异禀,圣体无双。想来只是幼时没有机会罢了,一旦学习起来,凭夫君的聪慧,怕是考个世俗的功名都不在话下呢。”
刘万木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坦诚。
只见刘万木伸手揽住崔婳纤细的水蛇腰,将其拉近,嘿嘿笑道:
“婳儿你说话太绕了,在我面前,不必作态,大方一点,嘿嘿,我本来就是个文盲,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嘿嘿。”
少年这声憨厚中带着几分无赖的笑声,算是打破了此时略显尴尬的气氛。
屋内的女人们都不禁莞尔。
白懿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于是,她顺水推舟,接着道:
“说起来,也是我的问题。光顾着教你修炼,却忘了教你读书识字,那么正好,离剑宗大会结束还有一段时间。这些日子,大白,你就乖乖跟小婳婳她好好习文吧。”
对于白懿这声略带俏皮与暧昧的“小婳婳”称呼。
崔婳先是一愣,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
算是恭敬地应了下来。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深知在这个家里,无论是地位,还是修为,白懿都要稳压自己一头 。
白懿能用这般亲密的称呼自己。
反而是释放出一种接纳的信号,显得后宫和睦,尊卑有序。
于是。
接下来的行程便暂且定了下来。
少年一边抽空去秘境夺宝历练,一边留在福地,由崔婳亲自辅导,开始学习认字。
正事谈完。
就当众人准备起身离开,各自歇息的时候。
一直安安静静呆在少年怀里的小兰,却是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她一言不发。
却犹如一条灵巧的游鱼。
熟练地在少年怀里翻了个身,转而便将白嫩的小手,径直摸向了刘万木的胯下。
如瓷娃娃般纯洁无瑕的小脸上。
此刻竟浮现出一抹小小的兴奋。
湛蓝色的眼眸中,也是增添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淫靡渴望。
她的鼻尖,轻轻磨蹭着少年的腹肌,发出如猫咪般“呜呜”的轻哼。
刘万木微微一愣。
感受着胯下传来的柔软触感。
宛如婴儿小臂般粗壮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苏醒。
见状。
崔婳脸颊微红,轻声解释道:
“小兰应该是饿了,想来,她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进食夫君的阳气了。”
刘万木恍然大悟。
只是,他虽然骨子里是个欲求不满的色胚子。
但前一秒,大家还在一本正经地谈论生活大计、读书识字。
后一秒,这小丫头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行这苟且之事。
少年尚未完全蜕变的心态,暂时还没有转过弯来。
身体虽然诚实,脸上却露出一丝尴尬。
见状。
白懿美眸流转,视线在屋内三个女人和刘万木身上扫过。
心中,已是有了定数。
这一世,作为合欢宗的首席大弟子,记忆里,关于如何调教男人、如何享受极乐。
她可是有着相当专业的见解。
眼下自己最爱的人儿,坐拥这么多极品美人。
何不借此机会,打破那层最后的隔阂,大家一起,好好侍奉一番?
于是。
就在崔氏姐妹准备回避之时。
白懿红唇微启,开口挽留:
“且慢。”
崔氏姐妹停下了脚步。
疑惑地回头望来。
白懿从床榻上盈盈站起。
迈着猫步走到房间中央。
她妩媚一笑,眼角的泪痣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惊人的魅惑。
白懿目光灼灼地看着崔氏姐妹,接着道:
“两位妹妹莫要紧张。大家以后,都是要同侍一夫的一家人,良辰美景在前,大白他又刚逢大难归来,岂能辜负了这大好时光?不如趁这个机会,大家姐妹齐心,一同侍奉夫君吧。”
闻言。
崔婳的脸色瞬间如熟透的苹果般通红。
但她并未开口拒绝。
市井坊间的大户人家里,大被同眠的荒唐事她也听过不少。
况且,她如今本就身心皆许,作为夫人而言,只差一个世俗上的婚礼。
因此,崔婳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而这提议虽好,却稍微苦了一旁的崔玥。
这位昔日名震江湖的铁娘子。
此刻连同修长的脖颈,都红成了一片火烧云。
想她武夫出身,平常豪气不已,常以男子自居 。
除了胸前那对过分夸张的豪乳时常出卖她之外。
骨子里,她其实纯情的很。
况且,她和刘万木接触的时间也最少。
平时基本都是侧目旁观。
唯一一次和少年交欢,还是在她重伤昏迷濒死的情况下 。
在混沌的意识中,她只当是一切都发生在春梦里。
所以。
对于此时的她而言。
这不仅是她清醒状态下第一次要和少年欢好。
更是第一次,就要面对这等几女共侍一夫的荒唐淫靡之局!
这叫她如何能拉得下脸来?!
下意识的。
崔玥在听到白懿这个提议后,犹如受惊的兔子。
转身就想快步逃离这间屋子。
其身旁。
崔婳眼神一暗。
眼疾手快地伸出玉手,紧紧拉住了妹妹的胳膊。
崔婳带着些微怒意,对着妹妹重重地摇了摇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如今既已委身于他,你还要逃避到何时?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与凝固。
崔玥紧咬着下唇,眼眶微红,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
刘万木从床榻上站起,高大魁梧的身躯带来压迫与安全感。
少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黑衣武服的绝美女子,柔声唤道:
“玥儿,不要走,好不好?我们一起……”
闻言,崔玥娇躯猛地一颤。
她缓缓回头。
看见少年俊逸非凡的脸庞,以及充满真诚与渴望的眸子。
尘封的芳心,剧烈暗动。
又碍于此时姐姐的阻拦,以及白懿似笑非笑的注视。
最终。
崔玥放弃了挣扎。
她低下头,细若蚊蝇般,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既然再没人有异议。
这场香艳的大戏,便如此定了下来。
随后。
身为大姐的白懿,主动承担起了布置的责任。
只见她推门而出,从隔壁房间单手举来了一张宽大的木床。
轰的一声。
两张床榻严丝合缝地拼合在了一起,盖好软被,化作了一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巨大软榻。
白懿再度施展灵力。
粉色的雾气在屋内弥漫,飘向窗外。
算是遮蔽了这片空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知。
屋内变得昏暗而静谧。
紧接着。
白懿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啪”的一声。
一个清脆的响指落下。
屋内四周,数根粗大的自制红烛应声燃起。
昏黄而摇曳的烛光,将屋内照亮。
也将四位绝色佳人那各具风情的脸庞,映衬得愈发娇艳欲滴。
白懿环顾四周。
看着早已羞红了脸的崔氏姐妹,以及已经在刘万木怀里急不可耐的小兰。
白懿娇笑一声,打破了宁静,开口问道:
“好了,时不我待,哪位好妹妹先来替夫君宽衣解带?”
崔玥本就害羞。
对这种男女之事本就不擅长,此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懿见状,眼波流转,决定推这妮子一把。
只见她走到崔玥面前。
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崔玥光洁的下巴。
白懿吐气如兰,似笑非笑地道:
“我的好妹妹,当初在外界,你可是凶得很,一刀差点要了姐姐的命 。今天,便由你先来拔个头筹吧,以后咱们之间的那点过节,就算彻底了了,如何?”
听到这番连消带打的话。
崔玥哪里还敢反驳。
坐在床榻中央的刘万木,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都阳气已经压抑不住地沸腾。
刘万木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崔玥那黑色武服下呼之欲出的豪乳,沉声道:
“玥儿,过来吧。”
红烛摇曳。
满室生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