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让你站起来走的?!”
一个狱卒狞笑着扬起短鞭,狠狠抽在江玉仪雪白肥嫩的翘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瞬间绽开一道红痕,荡起层层肉浪。
“十恶不赦的贱婊子,还想学人一样直立行走?可笑!”
孙主簿冷笑,用脏兮兮的靴底重重踢在她小腹上。
江玉仪发出一声慵懒又痛苦的呻吟,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乳白黏液,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
深夜,万泥狱最深一层,潮湿闷热得像蒸笼。
绝美的赤裸女人跪爬在幽暗走廊里,膝盖和手掌磨得血肉模糊,却不敢停下。
火把微光下,她白花花的翘臀高高撅起,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前后扭动,湿透的肉穴完全敞开,两片红肿阴唇一张一合,淫水拉着长丝。
她必须拼命把屁股撅得更高——只有这样,鞭子才不会落下来。
“啊——!”又一鞭抽在臀缝,江玉仪痛得全身痉挛,一对沉甸甸的美乳甩得啪啪作响,乳尖硬得发紫。
如果说从前她虽被日夜奸污,至少还残留几分人的尊严,那么签下“通奸淫乱”罪状后,她在狱卒眼里彻底成了畜生。
他们命令她从此只能爬行,不许直立;也不许她再回乙等水牢,而是把她押往更深处的甲等苦狱——那里,是专门关押“十恶不赦淫妇”的地狱。
或许明天就会被拖出去凌迟了吧……
江玉仪忍着膝盖和臀肉火烧般的痛,脑子里一片灰暗。
走到一扇生锈铁门前,狱卒停下,冷笑:“你既然认了罪,十恶淫妇自然刑不离身。从今往后,你这骚逼一天二十四个时辰都得被东西塞着。”
“对话不应者,罚鞭十下!”话音未落,短鞭如雨点般落下。
“啊!饶了我……呜呜……贱奴知错了……啊——!”
江玉仪被抽得满地翻滚,雪白的肌肤瞬间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臀肉肿得发紫,淫水被抽得四溅。
十鞭打完,她已哭得声音沙哑,穴口因剧痛而疯狂收缩。
“起来,说点让我们开心的话。”
几个狱卒围上来,淫笑着看她浑身鞭痕、香汗淋漓的惨状。
江玉仪含泪抬起俏脸,强迫自己撅起翘臀,腰肢淫荡地扭动,像母狗摇尾乞怜:“各位大爷……操得奴家好累……求大爷们让奴家歇一会儿吧……奴家的骚逼……还想被大爷的大鸡巴狠狠操烂……”
“哈哈哈!天生欠操的贱货!”狱卒们大笑,推开铁门。
一股浓烈到窒息的骚臭扑面而来——精液、淫水、汗液、尿骚混合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江玉仪像母狗一样高撅赤裸的肥臀,抬起泪眼看向这个五步见方的黑牢。
地上湿漉漉、黏糊糊的石板,不知是地下温泉的湿热蒸汽,还是无数女人被淫刑时喷出的淫水精液。
万泥狱建在地下温泉河旁,越往下越闷热,铜炉铁盆永不熄灭,空气像火炉,女人们的体液骚味无处不在。
一个狱卒粗暴地拽住她汗湿的长发,把她拖到墙边一个四尺高的三角铁枷前。
那枷锁由包铁硬木制成,三个角各有一个铁圈,内衬鹿皮和棉絮——专门用来锁淫妇的“无羞枷”。
“哢嚓!哢嚓!”江玉仪像待宰的羔羊,被粗手塞进枷锁。
柔嫩的脖颈再次被卡死,已被立枷磨破的皮肤火辣辣地疼;纤细的脚踝也被锁在另外两角,双腿被迫大张,红肿的肉穴完全暴露,阴唇因之前的抽插和淫药而外翻肿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
她只能坐在潮湿黏滑的石板上,上身因脖颈被卡而前弓,一对丰满巨乳垂坠晃荡,乳尖硬得发疼。
修长的美腿被高高吊起,阴户彻底敞开,像在邀请任何人来操。
“好难受……官爷……饶了贱奴吧……贱奴听话……想被操……想被大鸡巴操烂……”
江玉仪刚被锁住一刻钟,就崩溃求饶。
她已不在乎称自己多贱,只想死前能少受点罪。
“淫妇,在你被千刀万剐前,必须枷不离身。”
狱卒一边用炭笔填写罪状,一边冷笑,“这叫无羞枷,专治你这种十恶淫妇和采花女贼。锁上后,你这骚逼和奶子就得永远露着给人看。”
“好难受……求你解开我……贱奴的骚穴好痒……”
江玉仪哭喊着扭动,却只能让姿势更羞耻——只要稍稍伸腿,上身就得更低地哈腰;稍一抬头,双脚就得抬得更高,阴户完全朝天敞开,像在求操的母狗。
狱卒大笑:“想解开?那就得挨操!哈哈!”
铁门重重关上,只留一盏昏黄小油灯,和被锁在三角枷里赤裸挣扎的绝美肉体。
“哎呦……哎呦……”才一刻钟,江玉仪就痛得呻吟不止。
只要一动,脖颈、脚踝、腰背就传来撕裂般的痛。
她只能选择最羞耻的姿势躺下——双腿被高高吊起,阴户完全朝上敞开,穴口因淫药而一张一合地翕动,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后背,再淌到地上。
她纤手死死抓住枷框边缘,只为让脖子少受点罪。
这姿势……简直像极了和男人交欢时的“举腿式”,只是没有鸡巴插进来,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羞辱。
时间在这里失去意义。
没有白天黑夜,只有酸痛、噩梦和永不熄灭的欲火。
她常常在短暂的昏睡中惊醒——不是因为腰酸,就是梦见自己被千刀万剐,梦见小妹江玉娇那张稚嫩的脸被淫药涂满,哭喊着被男人轮奸;梦见姐夫洪卓成疯狂地在她穴里射精,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江玉仪痛苦地扭动被锁死的娇躯,目光死死盯着墙上那盏唯一的小油灯。
她已经“认罪”,可那些没认罪的兄弟姐妹呢?
十六岁的小妹玉娇……想到她可能也要被扒光衣服、塞进淫具、逼着爬行求操,江玉仪就浑身发冷。
还有那更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画面——姐夫粗暴地操进她穴里,一次次撞到宫口,射得她满腹精液……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淫药泡得晶莹剔透的肉穴阴唇,看着那永不闭合的穴口,看着自己被鞭痕和枷痕覆盖的雪白肉体……
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后的日子,将永远保持这个最下贱、最羞辱的姿势——双腿大张、骚穴朝天、奶子晃荡,像一只等待被操烂的母狗,等着凌迟的那一天到来。
而那盏小油灯,依旧在墙上幽幽闪烁,像在嘲笑她彻底沦落的肉体和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