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边陲营地后方的“军妓营”，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里。

江玉仪侧卧在冰冷的土炕上，只剩一条单薄的粗布亵裤蔽体，上身赤裸。

她双手抱肩蜷缩着取暖，没有被褥，也没有枕头。

屋里仅有一张破木桌，桌上搁着一只缺了口的陶罐——那是她今日唯一的饮水。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甚至隐约传来轻微的鼾声。

连续数日接客到深夜，又被半夜叫醒继续交欢，身体早已透支到极限。

“江婊子！接客啦——！”

门外老鸨尖利的嗓音刺破寂静。

喊了几遍无人应答。

老鸨骂骂咧咧推门而入，手中马鞭高高扬起，劈头盖脸就抽下去。

“啪！啪！让你睡！你个懒驴！欠肏的贱货！”

鞭梢落在雪白的肩背、腰侧和大腿上，瞬间绽开几道鲜红的鞭痕。

“哎呀！亲妈妈……别打了……好痛……奴知错了……”

江玉仪猛地惊醒，仓皇坐起。

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饱满的双乳剧烈晃动，乳头上粗陋的铜环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环上还挂着几滴昨夜干涸的浊液。

她抱臂护胸，泪眼汪汪地抬头，正是三年后的江玉仪——曾经的江府二小姐，如今只剩一副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媚骨。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一身骚臭味还不起来接客！”

老鸨又抽了两鞭，才气喘吁吁地停手，“快描描眉毛，滚出去！再磨蹭今晚就罚你光屁股搬石头去！”

江玉仪咬唇忍痛，从炕边摸出一小块破铜镜和半截眉黛，草草描了两下，便赤着上身往外走。

“还穿亵裤呢？！”老鸨又是一嗓子，“上次被兵爷扯烂了你赔得起？再坏了老娘就让你一辈子光着腚接客！”

“……唉。”

一声几不可闻的长叹。

江玉仪手指颤抖着褪下最后那条蔽体的布片。

雪白翘臀完全裸露，股间两片肥厚的阴唇因长期被摩擦玩弄而呈深红色，隐约可见里面残留的黏腻白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体，眼底闪过一瞬死灰般的绝望。

“早知今日……还不如三年前直接被斩首了……”

“你说什么？！”老鸨恶狠狠逼近。

“没……没什么。亲妈妈，女儿这就去接客。”

江玉仪强挤出一抹谄媚的笑，拖着疲惫不堪的赤裸娇躯，赤足踩着泥地走了出去。

交配房里，三个只穿粗布短裤的光膀子军汉早已等得不耐烦。

“哟，江婊子可算来了。”

为首的军爷一把搂过她，粗糙的大手抓住一只乳房揉捏，小指故意勾住乳环用力一扯。

“军队欠饷，上面拿军妓抵债，一次五文。昨晚二十多个弟兄轮了你一宿，你这婊子也算敬业。”

“贱奴待罪之身，能伺候各位军爷……是奴的福气……”江玉仪声音低得像蚊蚋，头垂得更低。

另外两个军汉也围上来，一人掰开她臀瓣，一人直接伸手探进腿心。

“啧，怎么没水儿？”手指插进肉穴时，男人皱眉，“干巴巴的，插着都不爽。”

“奴……奴才刚睡下不到一个时辰……实在吃不消……”

江玉仪俏脸涨红，声音发颤，“等会儿……等奴动情了……就有水了……求大爷们……慢些……”

话音未落，第一根粗硬的肉棒已毫不怜惜地顶入她干涩的甬道。

剧痛让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很快，后面一人也掰开臀肉，龟头抵住后庭，强行挤入。

江玉仪纤细的手被迫握住第三根肉棒，上下套弄。

“听说你家从前是京城大户？江大人的千金小姐？”

男人一边猛力抽送，一边恶意问道，“你爹当年的官，比咱们将军还大吧？”

“嗯……啊……都是过去的事……奴家……忘了……”江玉仪机械地应答，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你家里人知道你如今在这儿当军妓吗？天天被我们这些粗人日得下不了炕？”

“爹娘……早就死了……姐妹们……还不知道在哪座窑子里接客呢……”

她眼眶发红，却强迫自己继续回答。

奇怪的是，随着这些羞辱的话语出口，肉穴竟渐渐湿润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哈哈，我就说嘛——”军爷大笑，“江婊子一听她以前的体面日子，就骚得流水。是不是以前当大家闺秀舒服，还是现在被我们轮着日舒服？”

“……”

江玉仪垂下俏脸，不答。

“说话啊！哑巴了？还是想挨鞭子？想光着屁股搬三天石头？”男人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不……大爷们把奴……弄得要死要活……奴哪还有心思想以前的事……”

江玉仪眼泪滑落，却硬是挤出最下贱的媚笑，“奴……天天被军爷们的肉棒肏……不知道是奴修了几辈子福气……才得这样伺候各位……”

这话彻底点燃了三人的兽欲。

肉棒拔出又插入，换人、换洞、前后夹击……

整整两个时辰，江玉仪的檀口、乳沟、肉穴、后庭、手心，几乎没一处闲着。

淫水混着汗水淌了一地，乳环被拉扯得叮当作响，铜环边缘甚至磨破了乳尖的皮。

最后，三人终于尽兴，拍拍她的脸，扔下十五文铜钱，提裤离开。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军汉推门进来。

“江婊子，轮到我们了——今天可得好好伺候，听说你昨晚被日了三十多回，还能站得起来，真他娘的耐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