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狱贵女 - 第10章 大松货不是皇后,是贱奴

就在江玉仪默默流泪、被三角枷锁得腰酸腿麻的时候,甲等苦狱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一声娇滴滴的浪叫:

“哎呀~又是甲等,人家最讨厌带着刑具睡觉了嘛……骚屄都磨破皮了,还不让人歇歇?”

“大松货,今天又伺候了几个爷啊?”一个狱卒淫笑着问,脚步声越来越近。

“六个呢~肏得人家腿都软了,好辛苦呀~要不大松货一会儿再给爷舔舔卵蛋?”女人声音又嗲又贱,带着刻意讨好的浪劲。

“算了吧,乙等水牢刚来了个姓赵的极品,据说也是你们皇室郡主,一会儿下了差老子就去肏她那高贵的骚屄。”

狱卒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下流的期待。

“郡主算个啥!奴家还是皇后呢,嘻嘻~”

女人浪笑,声音里却透着自暴自弃的疯狂。

“啪!啪!”两记皮鞭脆响。

“啊~!嗯啊~……小淫奴知道错了……大松货不是皇后,是贱婊子,是欠肏的烂货……嘻嘻……”

女人被抽得娇吟连连,声音却越发下贱。

“把你那肥屁股扭起来!快点爬!”

狱卒声音骤冷,鞭子又抽在肉上,“叮铃铃”的铃铛声随之响起,清脆又淫靡。

声音越来越近。

皮鞭抽打皮肉的脆响、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乳铃乱晃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地狱淫乐。

终于,摇曳的火光透过铁栅栏照进来——一个穿黑红狱卒服的壮汉牵着链子,链子另一端拴着一个浑身赤裸、被迫四肢着地爬行的女人。

那女人巨乳沉甸甸地垂着,每晃一下,深红乳头上穿着的粗铁乳环就带动一串小银铃疯狂乱响,叮铃铃的声音刺耳又下流。

“就这间屋。”狱卒瞥见被三角枷锁死的江玉仪,嫌麻烦地啐了一口,“老子还等着去肏那赵郡主的嫩屄呢。”

“嘎吱——”铁门打开。

女人媚笑着先爬进来,俏脸讨好地仰望狱卒,巨乳贴地晃荡,乳铃叮当作响。

可下一秒,狱卒粗暴地一把抱起她娇软的身子,像扔垃圾一样甩到江玉仪不远处的一架木制三角木马上。

那木马棱角虽不算尖锐,却被磨得油亮发黑,上面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

狱卒熟练地将女人被肏得深红发褐、肥厚外翻的阴户卡在棱角上,然后把她柔嫩的脖子套进上方垂下的铁链锁扣——只要身子一松,整个人就会被吊死。

女人一开始还浪笑着扭动,可链子一收紧,她脸色瞬间煞白,开始疯狂挣扎哀求:

“官爷……别……骚屄已经肿成这样了……求求你……饶了贱奴吧……贱奴一会儿给你舔屁眼……给你吞精……啊——!”

可狱卒毫不理会,扬长而去,皮靴声渐远。

铁门“砰”地关死。

“你们这群杂种……王八蛋……”

女人等狱卒彻底走远,才敢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哭腔。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减轻阴蒂和阴唇被棱角磨压的剧痛,可每一次挣扎都让乳铃叮铃乱响,巨乳甩得更厉害,淫水顺着木棱往下淌。

她扭头,恶狠狠地瞪向江玉仪:

“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弄死你这个小贱婊子!”

江玉仪被那杀人的眼神吓得一颤,赶紧转过头,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腰上鞭伤,痛得倒吸冷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你那笨样,提臀侧身啊,白痴。”

女人没好气地说,“我刚来的时候也天天被这破玩意儿卡穴儿,所以有点经验。”

江玉仪依言稍稍侧身、提臀,果然腰背的剧痛减轻了些。

她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向这个摇晃着巨乳、乳铃叮当乱响的赤裸女人:

“嗯……好多了……谢谢姐姐……”

“谢我?”女人冷笑一声,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我可能没比你早来多久,当时也是被这该死的木马磨得穴都破皮了,哭着求他们肏我,好让他们把我从上面弄下来……现在想想,真下贱。”

江玉仪看着她阴户被棱角磨得红肿发黑、淫水不停往下淌的样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淫贱?”

女人突然厉声质问,眼神像刀子,“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天生欠肏的烂货?”

“不……不……”江玉仪被吓得连连摇头,却牵动枷锁,痛得龇牙咧嘴。

“小妮子,你什么来头?”

女人忽然又媚笑起来,痛苦紧皱的黛眉瞬间舒展,一双媚眼紫芒一闪,整个囚房仿佛亮了几分。

“我……我是太傅江远道之女……江玉仪……”江玉仪低声答道。

“什么?你爹是江远道?”

女人声音陡然拔高,阴蒂被木棱狠狠一磨,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随即又强忍着笑,“哈哈……原来如此……你们江府如今这么惨,全是因为你爹肏了我啊~”

“你……你是皇后娘娘?!”江玉仪眼圈瞬间红了。

“皇后?”女人自嘲地笑,“在这里,他们都叫我‘大松货’——松得能塞进2根鸡巴的贱屄。嘻嘻~”

“嗯……我们……我们好冤枉啊……呜呜……”

江玉仪想起惨死的亲人、被姐夫肏烂的耻辱,崩溃大哭。

“别哭,吵死了。”女人不耐烦地说,“你爹江远道也快死了,腰斩还是凌迟,你猜猜?”

“爹爹……”江玉仪哭得更凶,想到自己和姐夫通奸的画面,更是羞愤欲绝。

“事到如今,认命吧!哈哈哈哈哈~”

女人突然痴狂地大笑,巨乳剧烈抖动,乳铃叮铃乱响。

“你以为想死就能死?像你这么水灵的小婊子,十有八九被贬成官妓,扔进京城最下等的窑子。每天得笑脸迎着当年给你写情诗的公子哥儿,跪着给他们舔棒吞精、让他们轮流肏你前后两个洞……老鸨还得天天拿藤条抽你屁股,说你伺候得不够浪、不够贱、不够下流!”

“啊啊啊啊——!”江玉仪崩溃尖叫,声音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夹杂着铁勺碰撞食桶的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狱卒老吴提着满是腥臭泔水的木桶,哼着下流的小曲走来。

他昨夜刚在乙等水牢里肏了新来的赵郡主——那高贵冷艳的女人起初还死命反抗、哭喊着:“畜生!”“放开本郡主!”。

后来被几根粗鸡巴轮番捅得满穴精液、哭到失声,最后竟温顺得像条母狗,连老吴的屁股沟都伸出香舌仔仔细细舔了一遍,舔得他卵蛋都发麻。

想到这里,老吴胯下又硬了。

他低头往每个牢房铁栅里舀一勺泔水——里面漂着鱼刺、烂菜叶、不知道谁射进去的精斑,腥臭刺鼻。

忽然,他听到两个女人的争吵声。

老吴狞笑一声,猛地提高嗓门吼道:

“甲等苦狱的母狗们听着!女囚擅自对话者,处‘舌刑’——把舌头穿环挂铃,三天不许收回去!互相吵架者,处‘连刑’——奶头穿环用铁链锁一起,逼你们俩整天奶贴奶、屄对屄磨豆腐,谁先泄身谁就再加十鞭!你们这些贱货,是不是觉得这些天对你们管教太松了?欠肏欠抽了是不是?!”

“大爷……不要啊~都怨你这个骚货,呜呜……”

木马上的女人——大松货瞬间吓得声音发颤,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她拼命扭动肥臀想减轻阴户被棱角磨压的剧痛,却只让乳铃叮铃乱响,淫水淌得更快。

“闭上你的烂嘴!”

老吴抄起短鞭,隔着铁栅狠狠抽在她巨乳上,“啪!啪!”两声脆响,乳肉翻起红痕,乳铃剧烈晃动。

“啊~!贱奴错了……大松货不是人,是欠肏的烂屄……求大爷饶命……”

她哭喊着求饶,声音却依旧带着下贱的媚态。

老吴满意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被三角枷锁死的江玉仪。

那雪白娇躯被卡得前弓后翘,阴户完全朝天敞开,红肿的阴唇因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外翻,淫水在火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江二小姐,你也听见了?”老吴淫笑着走近铁栅,用铁勺敲了敲栅栏。

“你跟这大松货吵得挺欢啊?要不要老子现在就把你们俩奶头穿环锁一起,让你们俩整天屄贴屄磨到天亮?”

江玉仪吓得浑身一颤,泪水狂涌,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不……贱奴不敢了……求大爷饶了奴家……奴家的骚屄……已经受不住了……”

“受不住?那就再肏几轮!”老吴狞笑,把食桶里的泔水往她面前一泼,腥臭的液体溅了她满身,混着她腿间的淫水淌成一滩。

“好好反省!今晚谁再敢出声,老子就把你们俩拖出去,当着所有甲等淫奴的面肏到喷尿!”

老吴骂骂咧咧地走了,脚步声渐远。

囚房里只剩两个女人的喘息和乳铃偶尔碰撞的轻响。

江玉仪蜷缩在三角枷里,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永无止境的鞭打、淫刑、羞辱,和那永远填不满的空虚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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