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开心,玉仪……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开心啊……”
江玉棠看着江玉仪痛苦的面容却开心的笑了。
女人一边被身后的鸡巴猛操得巨乳乱甩、乳铃叮铃乱响,一边看着妹妹痛苦扭曲的脸,却笑得像个疯子,眼角挂着泪。
“姐姐……对不起……都因为我……让你受罚了……”
江玉仪两行热泪狂涌,看着大姐从心底里透出的开心,不知所措,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不……因为我知道你还活着。而且……而且现在操我的……是你的姐夫啊……”
江玉棠喘着气,媚眼如丝地回头瞥了一眼身后戴着头套、疯狂挺腰的男人。
“我能感觉到……终于抽签抽到我们夫妻俩在一起了……嘻嘻……他也活着……真好……”
她笑得轻松,像从前在江府小花园里姐妹们嬉笑打闹时那样自然。
可那笑声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绝望的狂喜。
“我们都要死了……我只想死前……能让他再舒服一次……嘻嘻……”
江玉棠被操得丰乳剧烈晃荡,乳铃乱响。
她轻眨美眸,有些顽皮又有些疯癫地说,“夫君的大鸡巴……还是那么硬……操得贱奴好爽……”
一想到不久前自己被姐夫当众按在铁架上操得淫水四溅、最后还亲手按下罪状掌印的画面,江玉仪羞耻得浑身发烫。
何况现在……姐姐就在面前,脸几乎贴着脸,看着自己腿间被舔、被羞辱的样子……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大人说……我们死不了的……”江玉仪抱着最后一线生的希望,声音微弱。
“还是死了好吧……”江玉棠娇喘连连,语气却轻飘飘的。
“我脏透了……脏得恶心。你知道吗?在这里,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抽签找交配对象……我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可能已经把甲等苦狱里所有男人都交配遍了……连野狗、公猪都骑过我……带着这对叮铃响的贱奶环……就算出去做婊子……也没人要我这烂货了……嘻嘻……”
在交欢的浪叫、乳铃叮当、肉棒在淫水横流的肉洞里“咕叽咕叽”抽插的黏腻声中,江玉棠轻声说,像在说别人的事。
“不……不……我们要活下去……”
江玉仪娇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只要能活着出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当江玉棠因身后肉棒猛顶而被迫脸贴脸时,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两姐妹四目相对,江玉仪不信命的说:“姐姐……坚持住啊……一定有机会出去的!”
“嗯……啊……”
因为妹妹的鼓励,江玉棠迷茫的双眼突然亮起一丝光——谁都不想死,而在这无尽黑暗的淫狱里,哪怕是最渺茫的希望,也像火苗一样能点燃人心。
“嗯……嗯……呀……!”
或许是生的希望给了她安慰,巨大的快感在心情振奋下来得更加猛烈。
江玉棠的浪叫陡然拔高,巨乳甩得更凶,乳铃乱响成一片。
她高高撅臀,主动往后迎合男人的抽插,穴口被操得外翻,淫水喷溅到妹妹腿上。
看着平日里端庄冷傲、从不苟言笑的大姐,如今却如此下贱地浪叫、媚眼如丝、主动摇臀求操,还时不时伸出香舌舔舐妹妹阴阜上残余的耻毛和油腻,江玉仪心底竟不自觉升起一股淫欲。
她那张与姐姐有几分相似的明艳俏脸,羞臊得通红,乳尖竟隐隐挺翘。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怪手突然捏住她还没穿环的右乳头。
“看着你姐姐被别人操,你这对贱奶头也能兴奋得硬起来?不愧是和姐夫当众通奸的淫荡婊子啊……”
楚大人声音冰冷,像一把刀子直接捅进她心窝。
“不……不……不要说了……求你……姐姐对不起……”
江玉仪吓得浑身发抖,泪水狂涌,羞耻到几乎崩溃。
“噗嗤——!”
银针无情刺穿她右边那颗肿胀挺翘的乳头。
“大人……求你……”江玉仪眼泪汪汪地看着楚大人,声音颤抖。
“说吧,江二小姐。”一向沉默的楚大人今天难得开口,语气带着玩味。
“大人……我知道戴乳环的刑罚……奴家躲不过了……一旦焊死……恐怕贱奴一辈子也摘不下来了……所以……可不可以……换个漂亮点的……粗铜的环儿……奴家的家妓都不戴这么次的……”
在这注定要光屁股当性奴的下半辈子,江玉仪只想身上唯一允许佩戴的“饰物”,能稍微称心如意些。
“这小妮子有点意思。”楚大人被逗得捋着胡子大笑。
“本官给无数淫娃荡妇穿过物件,有乳环也有阴环。女人有逆来顺受的,有哭着求饶的,有宁死不从的,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还要挑款式的。有意思,有意思。小淫奴,你想换个什么样的?”
“我……我想换个黄金雕刻的……银的也行……”
江玉仪看着左乳头上那屎黄色的粗铜环——冶炼粗糙,满是坑洼毛刺,哀求道。
“对于你这种就算活着也只能做最下等淫奴的贱货,给你戴这样的环儿,也是为你好。”
楚大人语重心长地说,“否则你这对奶头,早被那些见财起意的粗汉子用刀豁开抢走了。”
他根本不理江玉仪的抗议,从医箱里拿出一个品质更低劣、表面锈迹斑斑的粗铁乳环,对准她刚刺穿的血孔,硬生生穿进去。
“可别小瞧这环儿,这可是我藏品里的珍品。既然你和它有缘,就送给你了……”
楚大人望着油灯,感慨万千。
滋——
熔液滴下,焦糊的气味再次弥漫。
江玉仪哀伤的泪水滚滚而下。
她完成了成为真正性奴的仪式——乳环的佩戴。
从这一刻起,即使江家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她也再不可能嫁得出去。
就算勉强嫁了,也只能做最下等的小妾——谁会要一个乳头穿环、挂铃铛的贱货?
只有最低级的接客婊子、家妓,才会戴这种耻辱的标记。
而她腿间的耻毛,已被姐姐温滑的香舌舔舐干净。
在“绝毛油”的永久作用下,江玉仪白皙平坦的小腹光洁如玉,虽因药物还红肿着,但粉嫩肉洞已一览无余,彻底暴露在刑房里所有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江玉棠在妹妹戴乳环的痛嚎声中,彻底泄了身。
她一再哀求,想和好不容易抽到的交配对象——她的丈夫再多交欢一次,可无情的狱卒还是粗暴地将这对夫妻强行分开,把他们各自拖回苦狱,继续无尽的受刑……
刑房里,只剩江玉仪低低的哭声,和乳环上残余的焦臭味,在黑暗中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