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台设在西市最热闹的十字街口,四面高台,围栏外密密麻麻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台下临时搭起木栅,里面挤着形形色色的人,眼睛都直勾勾盯着台上那十几具赤裸女体。
江玉仪被两个壮汉架着胳膊拖上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主持行刑的太监尖声宣布:
“奉北衙令!江氏女眷十三口,犯十恶淫乱之罪,今日光腚游街后,于刑台公开受刑!一文摸奶,二文操逼,三文内射!百姓皆可参与,铜钱一文即可上台享用!先到先得!”
话音未落,台下已是一片沸腾。
几个泼皮最先扔出铜钱,争先恐后爬上台。
第一个冲上来的汉子是个满脸横肉的屠夫,双手直接抓住江玉仪两只雪乳,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搓捏。
乳环被他粗指勾住往外拉,痛得江玉仪尖叫,乳头被拽得发紫渗血。
男人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根部一圈浓密的黑毛,像钢刷一样扎在女人的雪白皮肤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操,这奶子真他妈软!老子在菜市场杀猪都没这么带劲!”
“铃铛响得真骚!再拉一下!让这婊子叫大声点!”
第二个、第三个……粗糙的手掌轮番揉捏、扇打、拉扯乳环。
江玉仪被按跪在地,胸口被拽得前倾,乳肉变形,铃铛叮铃乱响,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
台下百姓看得血脉贲张,铜钱像雨点一样扔上来。
江母陈氏被绑在旁边木桩上,两个泼皮一左一右抓住她丰满熟乳,恶意扇打,乳环被拉得乳头几乎撕裂。
她咬牙不叫,可乳头被捏得发紫时,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轻点……求你们……别扯了……”
“老娘们还装什么贞洁?当年在江府多威风,现在奶子给人随便玩!叫啊!叫大声点!”
摸奶结束,台下已排起长龙。
第一个付钱的汉子是个卖烧饼的壮汉,直接把江玉仪按倒在台中央的草席上,掰开她的修长双腿,粗黑鸡巴对准肉穴,就是狠狠一捅!
“操!真紧!听说这婊子被铁奴操过?还这么会夹啊,老子爽死了!”
江玉仪尖叫一声差点被撞飞,穴肉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她拼命摇头,却被壮汉抓住乳环当把手,猛力抽送,啪啪声响彻刑台。
淫水被操得四溅,溅到围观百姓脸上,有人兴奋地伸舌头舔。
“下一个!下一个!老子也要操这江二小姐的烂逼!”
队伍推进,鸡巴一根接一根。
卖菜的、挑粪的、落魄秀才、泼皮无赖……各式各样的肉棒轮番插入。
有粗如儿臂的巨物,把江玉仪的穴口生生撑成拳头大的圆洞,进出时带出翻卷的红肉;
有细长弯曲的阴茎,像蛇一样专顶她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有短粗满是褶皱的老鸡巴,像砂纸般磨蹭阴蒂,磨得那颗小豆肿胀发紫、麻痒难耐。
江玉仪被操得浪叫连连,起初还尖锐高亢,渐渐沙哑破碎,只剩气若游丝的哀求:
“啊……太深了……要被操死了……饶命……呜……好粗……穴要烂掉了……”
江母的穴颜色已经是褐色的了,比较松快,却依旧热乎多汁,被几个汉子轮番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翻搅声,黏腻的白沫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银丝。
她咬紧牙关忍耐,可一旦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还是忍不住崩溃呻吟:
“求……求你们只操我……别碰我女儿们……我什么都愿意……”
江玉娇年纪最小,穴最紧致,却也肿得最惨。
才十六岁的稚嫩肉缝被粗暴撑开成薄薄一层,哭喊着求饶,可那些畜生只当是助兴,越操越狠:
“小贱货!这么小就欠操!哥哥今天帮你彻底开苞!”
她被干得小腹鼓起一团,浊白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大股溢出,顺着股沟淌到刑台木板上,汇成腥臭的小洼。
十几个女人,被操的神志模糊,穴口像被蹂躏到极致的烂花。
男人们排成长龙,一个接一个内射,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子宫,灌得她们小腹隆起,像怀了四五个月的孕妇,轻轻一按就能挤出白浆。
刑台四周骂声、笑声、淫语不断:
“这婊子逼真会夹!老子射了三发还硬着想再来!”
“江二小姐以前多清高,现在被操成母狗,逼里全是精,真贱!”
“江夫人松是松了点,水多得像尿了一样,操起来滑不溜丢,真带劲!”
“小的那个才十六?这么嫩的逼都被干成烂桃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喝多了的壮汉,带头直接往江玉仪的肉穴撒了一泡热尿。
热乎乎、带着酒臭的尿液一股脑冲进她子宫,江玉仪被烫的浑身剧颤,发出破碎的呜咽。
尿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得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操,这婊子穴这么脏,老子直接当尿壶用了!爽!”
旁边几个见状的汉子先是愣了愣,随即破口大骂,却也纷纷效仿:
“尿这么黄这么臭怎么操?妈的,索性也尿了!给这贱货洗洗逼!”
“老子憋了一下午,正好全尿进去!”
一个接一个,粗鄙的男人排队对着女人的穴口撒尿,尿液冲刷着早已被精液泡烂的肉壁,发出“哗哗”的冲刷声。
女人被尿得直哆嗦,小腹被灌得更鼓,尿液从穴里倒灌出来,混着残精淌成黄白相间的脏水,顺着刑台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刑台四周的围观者越发兴奋,笑骂声如潮:
“尿都灌进子宫了,明天估计得生一堆杂种尿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