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一阵阵女人压抑的啼哭声从甲等苦狱与其他地牢的连接处传来。
在一个巨大的石屋里,十几个完全赤裸的女人跪成一排,膝盖磨得血肉模糊,乳环叮铃轻响,阴阜光洁无毛,红肿肉缝在寒风中微微翕动。
“呜呜……我想见见母亲……我母亲是乐嘉公主……”
赵清枝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一滴滴落在她被剃得光溜溜的耻丘上,滴进红肿变深的肉穴里,像在为那曾经高贵的身份哭泣。
江玉仪轻轻走过她身边,跪在她身旁。
赵清枝脸颊微红,瞟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两个光屁股、乳头拴着耻辱乳铃、肉穴被操得红肿的淫奴跪在一起,等待受刑时,又能说些什么呢?
就在这时,江玉仪的目光落在小妹江玉娇身上——那白皙娇小的身子上布满粉红鞭痕,还未发育完全的稚嫩美乳上,竟也被这些畜生穿上了粗铁乳环,铃铛随着颤抖叮当作响。
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啊……难道也和自己一样,被扣上了“淫乱不赦”的罪名?
一个穿白色布衣的小公公走过来,从簸箕里拿出一根小指粗的鲜红朝天椒,用小刀在表面划了几道,汁水立刻渗出,空气中弥漫起刺鼻的辣味。
“田公公体恤你们这些千人骑万人跨的臭婊子们。现在早春,天寒地冻,你们要光屁股游街,怕你们冻坏了骚逼,所以每人赐一根黔贵产的‘朝天椒’~”小公公趾高气昂地说。
“谢谢公公体恤……不要!哇啊啊~!”
江玉仪哀怨地“感谢”时,还以为是让她们吃辣椒。
谁知两个身强力壮的女狱卒粗暴扒开她雪白翘臀,将那流着辣水的朝天椒直接塞进她后庭。
一股火烧般的剧痛瞬间从屁眼炸开,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进肠道。
江玉仪浑身颤抖,泪水狂涌,穴口因剧痛而猛地收缩,淫水混着辣汁淌出。
转眼,十几个淫奴全被塞了朝天椒,一个个痛得呲牙咧嘴,却还要强挤出媚笑,颤抖着声音:“谢公公体恤。”
铁门“嘎吱”打开,一股刺骨冷风吹进,江玉仪赤裸娇躯猛地打了个冷战。
她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清新、寒冷,没有男女交欢的骚味,没有酷刑下香汗与精液的腥臭。
这才是人间的味道。
万泥狱铁匾下,放着十几双磨得翻毛、从不刷洗的破布鞋,鞋底被汗水浸得黑乎乎,看不出本色。
“穿上鞋,准备游街!”
一个穿黄色绸衣的中年太监骑马而来,手里长鞭在石板上重重一抽,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
江玉仪玉臂被反绑,初春寒风吹过她早已习惯温湿淫狱的肌肤,让她瑟瑟发抖。
可后庭里的朝天椒却像火在烧,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冷热交替,痛苦万分。
她被狱卒驱赶着走出黑洞洞的万泥狱大门,赤裸娇躯被旁边一个丰满肉体轻轻撞了一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挺拔发硬的乳头,在自己裸背上滑动,留下黏腻触感。
“哦~……”那成熟女人轻轻娇吟。
江玉仪几个月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自己的母亲——江夫人陈氏。
曾经端庄高贵的贵妇,如今彻底没了模样。
频繁交欢让陈氏眼角眉梢总是带着媚态,又因在子女面前赤身裸体而羞臊,俏脸粉红。
女人的穴口因为长期交欢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大阴唇松垮垮的耷拉着。
“谁让这些贱奴穿鞋的?!”
一队黑狼卫护着一个穿黄色秀云纹的大太监骑马而来,趾高气扬。
“小的该死!快把鞋脱了!”
一个黄衣太监点头哈腰认错,转身把怒火全撒在女囚身上。
江玉仪脚上唯一那双破布鞋也被粗暴扯下。
赤足踩在冰冷石板上,关中三月霜雪未化,寒意直钻骨髓,与后庭火烧般的辣痛形成冰火两重天。
“田大人说了,女囚游街要身无寸缕!一个布丝都不许有~!”大太监用马鞭指着她们,轻蔑道。
“不……不是这样的……呜呜……”一个悦耳声音哀求。
“你这淫乱婊子,还想死前打扮得像个好人?再叽歪,杂家就给你剃个秃瓢!”大太监冷笑。
“一会儿游街都给杂家精神点!奶头上的铃铛晃起来,屁股翘起来,像欠操的母狗那样!谁敢无精打采,就等着鞭子伺候!”大太监吼道。
清晨冷风吹进京城皇城,几只麻雀被破锣声惊得飞远。
那刺耳的破锣声在王府大臣宅邸林立的街上格外不协调。
“铛~!铛~!佞臣江远道一家女眷一十三人,聚众淫乱、与家奴通奸、与猪狗媾和!天理不容,犯十恶不赦之罪!据北衙新规,光腚游街示众——!”
狱卒敲着破锣高喊。
王府家奴、院工纷纷从侧门探头,围观这群赤身裸体的女囚。
“婊子们,把奶铃摇起来~!”一个骑马的白衣太监挥动赶骆驼长鞭,啪啪作响。
江玉仪红着眼圈,强迫自己扭动腰肢,甩动丰乳。
乳头上的铃铛叮叮咚咚,随着颤动的乳肉乱响,像耻辱的乐章。
她厌恶地扭动肩膀,想藏在人群中不被注意。
可这些太监偏偏让十几个女囚排成一长队,每两个赤裸女囚间隔两丈,押送的太监衙役左右夹持。
无论走到哪里,女人们都成为焦点——乳环叮铃、翘臀摇晃、光洁阴阜、红肿肉缝、腿间残精,全都暴露无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