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儿流,快爬过来~!”
在甲等苦狱幽暗潮湿的走廊里,狱卒扯着嗓子嘲笑大喊,声音回荡在石壁间,像鞭子一样刺耳。
“唉~……”一声长叹后,一个画着鸳鸯细眉、满脸红粉浓妆的女人轻吟一声,赤裸的娇躯开始顺着黑暗走廊爬行。
她双臂被麻绳反绑在背后,绳痕在雪白肌肤上勒出深红印子,丰满翘臀高高撅起,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前后扭动。
摇曳的火把下,她光溜溜的下体完全暴露,两片红肿阴唇挂着乳白黏丝,一滴滴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一扇生锈铁门轰然打开,一个尖细恶心的声音高喊:
“欢迎我们的新娘子——淫水儿流~!”
紧接着,一团充满下流嘲笑的哄闹声瞬间炸开,整个地牢像沸腾的淫窟。
这间地牢极大,玄关上挂着一块破烂木匾,裂痕里歪歪扭扭刻着三个让人脸红的大字——“交配司”。
一排浓妆艳抹却身无寸缕的女人站在一边,全都梳着高云髻,脸上扑着夸张的贵妃醉酒妆——红粉厚得像刷墙,胭脂把脸蛋涂成妖艳的粉红色。
浓妆下是白花花赤条条的肉体,一对对丰满挺翘的乳球上,深红或粉嫩的乳头全被粗铁乳环穿过,一串串小银铃拴在上面,随着呼吸叮铃乱响。
女人们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下,阴毛全被剃得溜光,有些还在耻丘上抹了油,让光洁的下体在火光下反光,显得格外淫靡。
她们不自觉地微微叉开双腿,露出因过度交欢而肥大丰硕的阴户,微微翕动。
江玉仪被狱卒皮鞭驱赶着,爬上大厅中央唯一的木台。
她美丽的凤髻高挽,脸上画着出嫁新娘的红粉俏妆,在这群淫奴中宛如众星捧月——俏丽中带着一丝与众不同的淫荡。
“这位就是江府二小姐江玉仪,因淫乱通奸,关押于甲等苦狱!”
一个身穿红衣的狱头尖声细语地高喊,声音像公鸡打鸣。
江玉仪赤裸娇羞地跪在木台上,仿佛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
狱卒一说出“淫乱通奸”,她两行热泪瞬间涌出,冲淡了脸上的红粉。
她从小锦衣玉食,受尽呵护,直到被押进万泥狱前,她一直相信世界是美好的。
儒家礼教教她三从四德,她以为这世上根本不存在黑暗。
可这几个月,一切都碎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狱卒要扒光她的衣服,把她像猪狗一样关着;为什么逼她表现得像最下贱的淫妇,日夜与男人交欢——或许只是逼她认罪。
可如今她已经签了最羞耻的罪状,谁知认罪后,这些疯子反而剥夺了她做人的资格。
在万泥狱最深处,她每天像动物一样抓阄交配,乳头上穿环挂铃,阴毛被剃光,妆容画得比最浪的婊子还艳,然后再受尽酷刑淫虐——不为别的,只为折磨。
在微弱火光下,她看到几个浓妆女人悄悄垂下俏脸,尤其是那个身材成熟丰满的女人,更是低低抽泣。
江玉仪轻轻闭上美眸,深吸一口气——她不愿去想那哭泣女人的身份。
或许只是陌生人,或许……是她母亲。
那个慈祥、守妇道的母亲,总笑着责怪她和外面的贵族公子胡闹;每次经过牢房,都急切问她是否受辱的母亲……难道她也被扒光衣服、穿上乳环、画着淫妆,在这里撅着屁股等待交配?
不……这不可能……江玉仪流着泪,轻轻哀叹。
“淫水儿流,今天是你第一次在这儿找丈夫,不想说点什么吗?”狱卒高高举起鞭子,威胁道。
“别……呀!好痛……求大爷给淫水儿流找个壮一点的……”
江玉仪本不想开口,可鞭子狠狠抽在雪白翘臀上,痛得她瞬间崩溃,下意识说出最下贱的话。
“我们的新娘子想找个壮一点的干什么啊?”
几个狱卒哄笑一片,连下方站着的淫奴们也跟着浪笑——这些每天被操得猪狗不如的女人,或许嘲笑别人和交欢,已是为数不多的乐趣。
“操……操我……”
江玉仪看着那个抽泣的淫奴母亲说道,仿佛最近的调教都失去了作用,自己无法再说一些下贱的淫荡话来讨好这些禽兽般的狱卒。
“哟,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会这么说话?还‘操我’,连我们都不好意思这么直白,重说!”狱卒显然没调戏够,继续逼她。
“求……求大爷给奴家找个如意相公……”
江玉仪看见鞭子再次举起,恐惧终于压倒羞耻,哭着说出这句最屈辱的哀求。
“这还差不多。今天淫水儿流想找个壮的,就不用抽签了——你去伺候铁奴吧~”红衣狱卒笑嘻嘻宣布。
“呜呜~!”淫奴们一阵骚动,那个身材丰润成熟的美奴猛地抬头,颤抖着娇躯,乳头上的铃铛叮铃轻响。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惊恐地闭上,欲言又止。
于是,江玉仪人生第一个“婚礼”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狱卒们驱赶下,每个淫奴都在破瓦罐里抽出一张纸条,或羞耻或兴奋地被带往旁边小牢房,与里面的男奴或黑犬“交配”。
那个丰满美奴被牵走时,还深深回头看了一眼独自站在木台上的赤裸女孩。
江玉仪依稀看出浓妆下那双眼睛熟悉又焦虑,像极了母亲的目光。
可一想到这个女人一会儿就会在男人胯下浪叫,她心底的悲伤几乎要把她压垮。
在甲等苦狱,女奴们要用各种淫刑苦狱来取悦男人——木驴、乳铃、舌刑、连刑、兽交……
而男奴只有一种刑罚:像种马一样,日夜不停地操女奴,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们的骚穴里。
这种制度已持续近百年,专为耗尽那些武功高强男人的精元,让他们在一次次交欢中慢慢虚脱至死;同时让高门贵女在无尽的淫辱中彻底放弃希望,变成只会摇臀求操的母狗。
女人的浪叫声渐渐传进江玉仪耳中,像一根根针刺进她心窝。
她木然站在原地,等待自己的“洞房”。
一个狱卒走来,傲慢地用靴尖踢了踢冰冷湿滑的地板,示意她趴下。
江玉仪泪流满面,顺从地跪倒在地,扭动纤细小蛮腰,高高撅起雪白翘臀。
红肿的肉缝完全暴露,丰满巨乳贴地晃荡,随着爬行甩出淫靡弧度。
她像母狗一样跟在狱卒身后,膝盖在粗糙石板上磨出血丝,却不敢停。
爬了不知多久,膝盖早已血肉模糊,狱卒终于在一扇生锈铁门前停下。
狱卒谨慎地掏出钥匙,铁链哗啦作响。
门开,一个浑身缠满铁链的男人盘膝坐在石台上。
铁链嵌进他肌肉虬结的皮肤,像长在肉里。
他抬头,看到江玉仪,嘴角扯出一丝狞笑。
“铁奴,赏你的淫奴,可别玩坏了。”狱卒声音带着畏惧。
“多谢。”男人慢慢站起,显示出高大的躯体和强壮喷张的肌肉,他机械式的回答着,没有感激也没有愤怒。
“不……不要……”
江玉仪看着比她高出一半的巨汉,和那擀面杖一样的骇人肉棒,吓得浑身发抖——这东西插进来,怕是要把她撕裂。
她本能后退,却被狱卒一脚踹在肥臀上,娇呼一声,直接撞进铁奴怀里。
铁门轰然关闭。
江玉仪像布娃娃一样被男人粗暴摆弄。
她一开始还尖叫挣扎,想逃离这个铁链缠身的怪物,可很快发现,在这巨力面前,一切反抗都像蚍蜉撼树。
男人粗糙舌头舔上她粉嫩脸颊、耳垂,带着铁锈和汗臭的味道;两只蒲扇大手揉捏她丰满巨乳,指头套进乳环,用力往外拉扯,把雪乳拽成锥形,乳头被勒得发紫渗血。
可这些都比不上——那根滚烫粗大的驴屌对准她红肿肉缝,龟头硬生生挤开阴唇,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
“啊——!不要……要裂开了……”
江玉仪尖叫,感觉肉穴里每一个褶皱都被彻底填平,穴口的软肉被撑的已经透明发白,子宫口被顶得移位,像要被捅穿。
她拼命摇晃俏脸——那是她身体唯一还能控制的地方。
可双手被男人单手反剪在背后,修长美腿无力支撑,只能哈着腰,高撅淫臀,任由那根凶器从后面狠狠抽插。
一开始是撕裂般的剧痛,可很快,淫水被操得泛滥,抽插变得顺滑。
那股让人发狂的快感从痛苦中渗出,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
不到一刻钟,江玉仪就开始大口喘粗气,娇吟声变得绵长无力:
“嗯……啊……太深了……要死了……呜……好粗……操到子宫了……”
她的肉穴本能地死死箍住巨屌,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小腹鼓起,凸显出男人的形状。
铁奴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双手掐住她细腰,猛力撞击,啪啪声响彻石室,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江玉仪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本能在迎合——翘臀主动往后顶,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那根巨屌吞进去。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这么下贱,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更多、更深、更狠的操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