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她怎么这样啊啊。”
“林子归,你........你别哭嚎了,丢死人了,好了好了,别喊了,吵死了,再吵我也打你了啊,你这么鬼哭狼嚎的,当心把鬼狼给招来,把你叼走了我可不救你。”
“我委屈啊,委屈死了,那么高的地方,她说丢下来,就把我给丢下来了,我做啥了啊,亏我还帮她分担了那么多,我真是为了啥啊!!”
草长莺飞,阳光普照,此时的草药秘境内光照旷日持久,皓日同辉,不分昼夜,最长能达四五十个时辰,正是万物复苏,灵草灵兽生长繁殖的季节,万事万物都显得生机勃勃,一派翠绿祥和。
无数百年灵植在光照中肆意汲取灵气,散发出极为浓郁的药材香气,享受这难得一遇的极昼盛况,其肆意药香有闻着体内灵力都不由自主的被牵动,跟着一起吸收汲取这周围浑厚又纯粹的灵气,以便于增长修为,而度过了一年的灵兽,则也在这药香气味包裹萦绕中,带领子嗣如人一般开始了漫漫修炼之路。
不过在此融洽气氛下,却也有着煞风景之人的存在,悲凄又幽怨哀嚎不断从边缘地域响起,吵得惊得方圆半里之内幼年灵鸟纷纷飞散,成年灵兽驻足昂首观望。
在秘境最外围,一男一女,一黑一青两道身影毫不留情的划破这难得出现的惬意宁静气氛,俊朗,清秀模样正是方才自己主动跳下来,此刻却满脸苦恼与嫌弃的丫鬟陈青穗,与被像甩垃圾般被揪着衣服无情抛下来,此刻满脸苦大仇深的邪修林子归。
难以想象,这么高大英武的男人,竟然也会发出这么凄厉的鬼哭狼嚎,简直比死了爹妈时喊得还要刺耳悲凄。
烦得一旁的陈青穗满脸黑线,柳眉紧拧,几次想要抬手抽他嘴巴,强行让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闭嘴,但又害怕这一巴掌下去反而让他哭嚎得更大声,更加刺耳丢。
虽然草药秘境内几乎没有闲杂人等的存在,但灵兽多以生出几分灵智,被他们看去了,也实在是丢人得紧,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如小时候那般耐着性子,边踮起脚尖用身上的绢布轻轻为林明擦拭满是尘土的脸颊,一边柔声哄道:“哎呦喂,你哭鬼哭,你倒是告诉我发生了啥啊,你干啥了,还是说啥了?不然宗主怎么可能会把你从那么高的地方丢下来呢?宗主平常对你还是挺好的吧。”
说实在的,她也有些好奇,这个小家伙究竟说了什么东西,或者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能让宗主直接这么不留情面的把她从那么高的剑上丢下来,好像还补了一掌,险些把才练气大圆满的他给一巴掌打死。
“能干啥!我.....我不就是想让她换身好看点的衣服嘛,整天穿得那么白素的衣服,和丧衣一样,真的浪费了她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好心当陈驴肝肺,真是坏蛋。”林明愤愤的从陈青穗手中抽过绢布,边吐苦水边自顾自的擦拭着脸颊上的尘土,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还有,你跑啥啊,你的修为比我还高,那你倒是接住我啊!刚刚那下没被打死,摔都要摔死了!”
话虽然充满着幽怨与愤恨,但在手绢擦拭时,少年视线早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那位初见时便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子。
刚才出于危机的缘故无暇腾出眼帘,如今尘埃落定,他也才得着间隙,能够好好欣赏这位长相约莫二三十来岁,性子跳脱俏皮,热情活力四射,在门内引得众多弟子欢迎的外门师姐。
此时的她仍旧穿着一席长及足踝的真丝顺滑儒裙,襦裙外边还披挂着几乎透明的广袖轻薄纱衣,似乎以此来遮挡阳光,守护着其下那犹如脱皮嫩藕一般白皙漂亮的手臂免遭日晒痛苦,也衬托得肌肤宛如一块油光水亮的哺育般朦胧温润,甚是撩人。
而同样由于阳光的缘故,光线渗透那层薄纱,能够隐约看见在其两侧香肩上挂着两条翠绿色,两条白色的肩带,一条绵延至背骨位置的浅浅勒红,也由此显出踪迹,凸显出凝肌吹弹可破的同时,也让人莫名浮想联翩,究竟哪两条是支撑着长裙不会脱落的吊带,哪两条是守护着浑圆玉乳,娇嫩蓓蕾免遭他人窥探的女子轻薄亵衣。
一席墨黑及腰长发用翠绿发簪与发冠挽成碧玉之年的少女云髻,发冠左右两边还各自留有一条马尾一般的小辫子,随意垂在香肩两侧,未被绑扎的秀发便自此顺着腋下曲线倾申至肋骨部位,宛如一道倾泻而下的瀑布。
配合上那始终带着清甜俏皮笑容的脸颊,舒适感油然而生,哪怕只是初次见面,都会有着想要靠近的冲动,虽说少女娇俏发型与甜清样貌比不上陈巧与仙子那般熟美雍容,温婉端庄,但由于有着与其俏脸相符的不羁性格,生机二字迎面而来,很是让人感觉到舒服和亲近。
灵动二字,尽在这份生机黯然之中,淋漓尽致,比之丰腴妖娆,别有韵味。
“你瞧瞧,你这身衣服就多好看,翠绿翠绿的,看着多舒服,比那些个白丧衣好看多了。”
林明说着,视线便从凝玉香肩往下,打量着女子整体的身材以及衣物。
陈青穗的身材不算挺拔,亦不算丰满性感,远比不上陈巧或是仙子,但单凭借着一张干净白皙俏脸,两条白丝修长玉腿,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这条儒裙穿在其身上恰到好处,柔顺秀丽,气质窈窕。
而莹莹柳腰中间则有着一抹白色的系带作为分界线,将这件襦裙分割成两个区域,两种颜色。
在上半遮挡守护圆润娇俏玉乳的部分地区,则多数有着一抹翠绿,宛如生长满植被的山原一般生机盎然,同时又与白得胜似霜雪的精致锁骨,与高挑修长的漂亮脖颈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不强,却格外令人舒适,看得少年不禁想要在这翠绿与白皙之中,用牙齿狠狠撕咬出狰狞红痕。
咽了咽口水,视线再往下,则是两团女子所特有的诱人美食,与其他部位不同,守护在这神圣挺翘位置的丝绸布料并未一抹翠绿,而是镌刻着点点粉嫩桃花的一抹洁白胸襟,漂亮设计好似肚兜般撩人心弦,同样不显山露水,观感上却比一身白要好上许多。
中间两颗随着呼吸与话语上下轻轻摇曳,浑圆但不硕大的乳球在这份遮挡下显得愈发娇俏诱人,堪比两座置身在云雾间的挺翘山峰,形状上看着并不具备柔软,但却足够具有少女的弹性,仿佛怎么蹂躏都能迅速恢复原状。
而在干净双腋下的微微外溢出的隆起侧乳也在这份蓝白轻薄布料包裹中更加令人浮想联翩,如果说陈巧的硕乳可以视做绝顶美食那般汁满肥溢,入口香甜,适合用嘴啃咬品尝。
那陈青穗的浑圆挺翘的玉乳则可以视做是玩具那样,适合用手把玩抓柔,仔细感受那两座挺拔山峰所带来的弹性与细腻,更何况从了解上来说,小妮子从未经人事,未被破瓜,想来蓓蕾颜色要比肉丝少妇陈巧的乳头颜色要来得粉嫩不少,手感也应该要好上不少。
视线掠过平坦小腹,沿着柳腰间的那条分界线再往下,则是与翠绿截然不同的青白裙摆,一朵一朵淡色花朵不断往下,铺散至群身末端,又恰好与透气玲珑绣鞋上的桃花相互衔接,好似一张与春天有关的画卷,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两条藏在其下的白丝美腿随着走动时隐时现,虽然有着一层阻碍无法直接欣赏,但光从行走时凸显出的痕迹上,也能看出是两条怎么样修长结实,形状浑圆的绝美玉腿。
更别提有了修饰腿型的超薄白色丝袜作为陪衬,那更是一番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甚至于可能比少妇的肉丝美腿还要具有别样的诱惑力与冲击力,几乎可以和师姐那早已把玩过多次灰丝长腿相提并论。
只可惜,成也长裙,败也长裙,身为腿控,同时也是丝袜控的少年此时并无法直接掀起这条淡青色裙子,将两条丝腿抱在怀中仔细欣赏那份朦胧诱惑,好好把玩那份被白色薄袜紧紧包裹时的弹软丝滑,好好嗅闻那白色丝袜与少女嫩足相互交融映衬出的绝美芬芳滋味。
相比,那超薄雕花白丝包裹摩擦的娇小玉足,肯定要比陈巧那超薄肉丝美足要更加甜香,更加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你说啥?你要我接着你?”似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陈青穗挠了挠头,眼神极为怪异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早已经比自己高一个头不止的少年。
“是啊,你可是我师姐,你不应该接住我吗?怎么跑得那么快啊。”再度咽了咽口水,少年边说,边将视线继续往下,去窥探他最为喜爱,同时也最为想要放在怀中,放在鼻子前,甚至放在嘴里品尝把玩的玲珑白嫩丝足。
和往常一样,今日的青穗依然穿着那条纯白透肉的雕花轻薄丝袜,脚踩一双带有网面的透气绣花步鞋,本就白皙娇嫩得几乎能够看得见皮下淡青色血管的平滑足背在那份紧紧包裹中反而显得有些朦胧温润,朵朵桃花雕刻在上使其犹如精致雕琢成,却尚未揭幕的玉器,又仿佛是带着一层糖纸包装的美食。
只等一人能撕破,或是舔吃掉这层阻碍,让这精致足背得以彻底重现。
而从侧边网面往里窥探,此时那弧度完美的莲足足掌已经在与柔软绣鞋的不断走动摩擦中变得有些泛红,娇嫩足肉肌肤也在香汗浸濡中与那层薄薄丝袜相互粘连,为足掌增添上一层朦胧守护。
可此刻那象征着娇嫩的前后两抹艳红非但没有被这层薄袜给遮盖,反而如同云雾间霞阳一般,用最为刺目嫩红光晕穿透丝袜朦胧,尽情呈现在少年眼中,整只玲珑玉足,仿佛都在这么艳红的衬托中变得无比美味可口,嫩滑甜香。
看着看着,少年的口水便不由得再度开始泛滥,或许是对于颜色有着天生的敏锐,又或许是颜色会对嗅觉产生影响,此时哪怕不用脱去那两只绣鞋,单凭那份雕有桃花的纯白丝袜,他就可以想象出这两只白丝玉足究竟是如何的芳香肆意,沁人心脾。
“你开玩笑吧?你这么大一只,我这么小一只,你砸在我身上,不得把我活活砸死啊,不接不接,你自己作死惹宗主生气,还指望我给你垫背啊,不干不干。”青穗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后怕话语直接将少年从对白丝足的妄想中拉回。
刚才要不是自己看着有一道飞星划过时觉得不对跑得快,差点就被砸个正着,不过哪怕是提前跑开,刚刚那阵气浪都把她掀了个跟头,可见力道有多么的强横。
明儿的身子骨强劲,皮实,摔了就摔了,反正死不了,自己这修炼十来年才到筑基后期的身子骨如果被砸到,那可真就要伤筋动骨了。
“切,你不是筑基后期,快要突破金丹了吗?怎么就这点出息,你不是说要护着我吗?”耸了耸鼻子,林明突然笑着贴在了陈青穗身边,手臂顺势搂住了那抹作为分界线的细腰:“或者……我护着你?你以后跟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可是很强的,哪怕是筑基,都有办法和元婴打得有来有回。”
“你……你走开!”被突然袭击的陈青穗俏脸一红,赶忙伸手推开了身边的那道高大身影,口中娇嗔道:“你……你登徒子,你不要脸!上……上次你亲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猪头,让宗主连认都认不出你!”
话虽说得狠厉,但语气却仿佛被心爱之人调戏欺负的娇妻一般绵软无力,自上次被明儿强吻后,每每想到那份流窜在口中的炙热吐息,那份无法抗拒的强横咬合,从没有过男女之情的陈青穗都会羞得满脸通红,辗转反复难以入眠,直至前些日子才因为时间缘故有所消散。
没曾想,今日从天而降的少年又如同火焰一般,将这份躁动点燃,让她隐藏多年的情心,再次无法抑制地为一人而跳痛
随着时间日月过去,她越发能够明晰自己对于明儿的感情并非是简单的师兄弟关系,而是女子对于男子的喜爱,从小时候,那个小家伙跟在自己屁股后边喊着青姨青姨的时候便是如此。
可,自己这个宗主奴婢的身份,自己这个看着她长大,不是姐姐却胜似姐姐的身份,自己这修炼十来年,也不过筑基后期的天赋,又怎么能够对宗主的孩子,自己未来的主子,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家伙,产生那种僭越感情呢?
可,为何那个已经长大了的小家伙,偏偏总是要来招惹自己呢?
是觉得好玩吗?
还是……真的喜欢自己呢?
“打成猪头我也要靠近你,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脸皮厚得很,不过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羞涩啊小青师姐,平常还那么俏皮得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明轻笑了一下,随即便将话题移开,转而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轻轻放在了陈青穗的怀中
“小青师姐,别人强终归不如自己强,哪怕是天天黏着,我也会有不在的时候,这瓶三品丹药有辅助的作用,能帮助你增大你结丹,以及后续突破到金丹的概率,不过也只是增强,具体怎么样,还需要靠你自己,不过,如果能突破到金丹修为,在门内,应该不会再有人敢喊你死奴婢了,再敢喊你就把他揍成猪头。”
“三品丹药……”陈青穗轻轻念叨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不……这……有点太贵重了,我平常接触的也就是一品灵丹而已,这有点不合适。”
话虽如此,那两只白净玉手却将净瓶攥得更紧,虽然嘴上说得不争不抢,可家破人亡的她,比谁都更想要变强,变得比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强。
这样,或许就在能再保护自己之余,也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不是躲在庇护当中,面对变故无能为力。
“害,没事,这才多大点事,你师弟我可是药师,而且曾经还是元婴修为的药师,只要药材管够,这些丹药我真的能给你当豆子吃,收下吧。”林明挠了挠头,话语说完后突然又弯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再说了,谁说我是送你的,这些东西,可是需要偿还的。”
“是吗?”陈青穗抿了抿唇,旋即勾起一抹俏皮笑容,灵动视线再度望向林明时,却多了几分复杂情绪,像是感激,又像是藏在深处的爱慕。
“那你就别想了,这笔账,本姑娘赖定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的钱可都是要留着以后给陈嬷嬷买东西用的。”
“哦……是吗?嗯……没钱的话”林明挑了挑眉,突然低下头,直接张嘴吻在了陈青穗那般艳红又柔软的唇瓣上,双臂顺势搂住柳腰,将整具娇躯紧紧抱在怀中,浑圆双乳随之被挤压成饼,惬意感受着来自于她的体温与香软。
“唔!!”陈青穗娇躯猛颤了几下,脸颊霎时间遍布霞红,白净双手不断推搡着林明高大又健硕的娇躯,却丝毫撼动不了他吮吸亲吻的攻势。
这一次的亲吻比起之前而言温柔,每一次的吮吸,唇瓣每一次的交合都恰到好处,不至于太过,可造成的冲击力相较于之前而言却更加强烈,冲得大脑一阵头晕目眩好不容易安抚下的内心,因这一突如其来的吻,而再次飞速跳动。
“唔哼……”
“啾……”
唇瓣相交,每一次的摩擦贴合都会迸发出犹如雷击一般的酥麻,飞速自唇齿传遍四肢百骸,最终一齐汇聚到大脑,流淌渐渐的,她也放下了挣扎,不受控制选择沉浸在眼前那位小家伙的索取当中。
也在这时候,少年突然点到为止的松开了唇瓣,一道晶莹涎液丝线,宛如留恋那份柔软与甘甜那般,无声在二人之间勾挂,拉长,直至最后啪声断裂。
“小青师姐,这样的报酬,就足够了,以后你可不欠我什么东西了。”看着陈青穗面红耳赤的呆愣模样,林明伸手摸了摸还残留几分柔软触感的嘴唇,笑得很是温柔。
“你……你……你……”在这般调侃下,深陷于娇羞洪流的陈青穗才幡然回神:“你登徒子!我……迟早要让宗主和陈嬷嬷,打断你的狗腿和爪子!你……你给我等着!”
丢下一句听着无比具有威胁性的话,陈青穗便咬着银牙转身,快步朝着前方跑去,此时的她无比需要离明儿远一些,再远一些,这样才能抑制住心底的那份躁动。
“小青师姐,你别跑那么快,担心被鬼狼……,青穗小心!看着那匆忙远的背影,林明笑着开口想要调侃,可话还没说完,一阵极为强烈,却绝不应该出现在麟水门内的气息突然让其严肃的神情,双手立马从腰间抽出尘封半月的鬼剑,眸中红光乍现。
而也在这时,一道带着森然血光的狼状妖兽,突然从一旁的草堆中窜出,随即死爪瞪地,径直扑向前方跑得急促而又慌乱的青衣女子,尖锐兽爪划破长空,留下道道血红色的印记,模样像是要把眼前的那道身影彻底撕碎。
“呀!!!”
攻势来得迅猛,也来得出奇不易,毫无准备,又未曾尽力过多少死斗的陈青穗刚一回头便看见一巨大身影朝着自己扑来,吓得她尖叫了一声,双腿发软,险些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全然忘记了自己筑基后期的修为。
“瞬影符!”
妖兽的利爪逐步逼近,森然血光直接顺着空气在女子娇嫩肌肤上划破出几道轻微伤痕,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本还置身于远处的少年突然凭空出现在青衣女子前方,双腿凝聚灵力,抬脚狠狠踢在妖兽最为柔软的腹部,直接以躯体蛮力将两人高的狼兽踢得倒飞了出去。
“吼!!!!!”
在空中的低阶灵兽如人一般脆弱无助,腹部遭到重击的妖兽狠狠撞在树干上,墨黑鲜血迸发而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却升腾起极为怪异的血色烟尘。
“这只畜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铁青着脸看着前方那只极具有威胁性的妖兽,手腕不由自主的将鬼剑握得更紧,一缕又一缕抹暗红色怨气,不断顺着指间钻入进邪器当中。
原先看着破破烂烂的鬼剑,霎时间犹如苏醒一般,剑身泛着忽明忽暗的红光。
“吼……吼…………”
被一脚重击的鬼狼死死凝望着前方那名杀意翻涌的少年,可在其视线瞥见那柄泛着森然红光的破旧长剑时,原先处于狩猎状态的竖瞳突然转化为圆瞳,喉咙低哑嘶吼几声后转头想跑。
“万邪归寂。”
低沉轻呵落下,被红光包裹的长剑突然发出凄厉骇人剑鸣,一道又一道冤魂犹如冲破枷锁一般,纷纷哀嚎从剑身中冲出,飞速朝着前方飞掠,冤魂所到之处,尽是血烟阵阵,草木枯死,森然怨气直冲云霄。
“吼!!!!!”
妖兽逃窜飞快,可锁定了目标的冤魂同样风驰电掣,转眼间便跟上其逃窜速度,同时不断缩小周围地界,将其困死在中央位置,犹如将要被狩猎的俎上肉。
无力可退的妖兽仰头咆哮了一身,突然调转身形,猛的朝后方的冤魂扑去,血色巨爪划破长空,发出刷刷破风声响,像是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咔!咔!”
“吼!!!”
那看似具有无穷力量的爪印刚一接触到凄厉冤魂便被迅速吞噬,及根斩断,漆黑入魔的鲜血霎时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宛如一道极为骇人的血泉,妖兽疼得浑身鬃毛炸裂,可一声咆哮还没从喉中吼出,尝到血液甜头的冤魂便红光乍现,犹如饥饿饕餮一般蚕食着其伤口喷涌出的乌黑血液,原先晶亮壮硕的骨肉也在转眼之间变得萎靡腐烂。
无数黑气自期间喷涌而出,污浊小半片黄色土壤,仅仅只在转眼之间,那方才还来势汹汹的妖兽,便被蚕食成一地狰狞骸骨,其余吃饱喝足的冤魂,也在转眼之间,烟消云散。
“子……子归……那........那是什么........”看着那一地还残留着血肉的漆黑骨头,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陈青穗小脸煞白,娇躯不停发颤,五根手指死死攥着林明的衣袍,力道几乎要将布料扯碎。
“吼!!!!”
“那是怨气。”林明说着,宽大手掌顺势将陈青穗颤抖不已的小手紧紧握在手中,五指紧紧相扣:“小青师姐,别怕,有我呢,怨气什么的,伤害不到你的。”
林明拧着眉,顺着那道道此起彼伏的嘶吼望向远方,此时在那声音传来的位置,一片又一片黑云逐渐开始自林间升腾,光是看着都十分压抑难受,但哪熟悉的强烈浑厚怨气却令鬼剑兴奋得嗡嗡作响。
这座秘境里面,应该有什么灵宝,或是邪气,将要出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