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每天都在喊你。你管吗?”
贺婉手指动了动,隔着他的家居服,清晰地感受到那震动力道。
她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还没说话,安柏已经整个人压下来。
整张脸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哑得厉害:
“说好了陪我的。结果呢。一天都不出书房,饭也不吃,觉也不睡。你是不是觉得,把我抓在手里了,就不用管了?”
贺婉喉咙发哽。她抬手,指尖插进他后脑的碎发里,一下一下地顺:
“是妈的错。”
“你的错没用。”安柏猛地抬头,眼睛红了一圈,像被困了三天的狼崽子,“你得补。”
他重新埋下去,嘴唇贴着她领口露出的锁骨头,又啃又舔,毫无章法。
少年的手跟着探进衣服下摆,掌心烫得吓人,贴着她的腰往上摸。
他一边摸,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天天陪着我,哪儿也不去。”
“好。”贺婉由着他,指尖摸到他后颈的胎记,轻轻打着圈,“全听你的。”
安柏像得了圣旨。
他一把扯开她的真丝睡袍,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少年的视线落下去,瞳孔骤缩。
贺婉被看得发热,偏过头,下巴却被他的手指钳回来。
“别转。”安柏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你是我妈。我看你是天经地义。”
他俯下去,滚烫的唇重新找到她胸口。
那里还留着他几天前嘬出来的痕迹,淡了些,又被他新的吮上去。
“安柏……”
“别说话。”他嘴巴含着她,舌尖用力,声音含混,“我要吃奶。”
贺婉浑身剧震。
理智那根弦在他唇齿触碰的瞬间嗡一声断了。
她没推开。
反而抖着手,把睡袍整件剥了下去。
胳膊抬起来时,她闭上眼,任他埋在自己胸前,像刚出世的婴孩那样急切地、贪婪地吮吸。
房间里只剩他急促的呼吸声,和她再也压不住的细碎呻吟。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下起来了。
一片片贴在玻璃上,瞬间化掉。
安柏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精瘦的腰窄窄一道,随着吮吸的节奏不自觉地往下顶。
她腿间一片湿滑,他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像能烫进她肉里去。
贺婉死死环住他的背,指甲在他后肩划出几道红痕。
“妈……”安柏松开她,嘴唇上还带着水光,眼睛雾蒙蒙的,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迷恋的疯态,“我一秒都离不了你。”
他一边说,一边抓着她的手往下。
按进自己裤子里。
“你摸摸。都是你弄的。好硬好难受……”
贺婉的手被烫着。
少年最滚烫、最硬挺的地方,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下意识握了握,安柏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近似痛哼的呻吟。
他压着她,不知轻重地往前挺腰,就着她的手干了起来。
卧房里静极了,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皮肉摩擦的黏腻水声。
贺婉仰起头,眼尾淌下泪来。她没抽手,反而圈住他的脖子,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胸上。
“妈妈的宝贝……”
安柏像被这五个字点炸了一样,浑身一个激灵,闷哼一声,全泄在她手里。
量又多又稠,她掌心盛不住,顺着手腕往下淌。
好一会儿,他才软下来,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乳沟里,鼻尖一抽一抽的。
“别哭了。”贺婉轻声说。
“我没哭。”声音湿乎乎的。
她伸手去够被子。他按住她,执拗地把她的手心放在自己后腰上。
“别擦。让我沾着你。”
贺婉无奈地由他去。
雪越下越紧,风在窗外呼啸,可这间主卧里,空气都是热的。
半夜两点。
安柏猛地睁开眼。
他额头全是冷汗,瞳孔散乱,整个人剧烈发抖。
床单被子被踢到地上,他半跪在床上,胸膛里像有只手在攥着重锤敲。
“不……别关门……别把我关外头……”
他像溺水的人一样乱抓,扯住贺婉的睡袍领口,把已经空荡的衣襟攥成一把。
他喘得喘不上气,脸色青白,眼里的光是散的。
贺婉惊醒,抱住他,嘴里连声喊:
“安柏!妈在呢!睁开眼看看我!安柏!”
他的目光终于聚焦了。
看见她的脸,那在梦中被撕得粉碎的样子,眼珠动了动。
下一秒,他带着失控的狠劲把她压进床垫里。
膝盖分开她的腿,两手攥紧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死死钉在枕头上。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
带着绝望、暴戾,和没散尽的恐惧,舌头长驱直入,把她的惊呼全吞下去。
再抬起头时,他眼睛里烧起两团黑火:
“妈……咬我。或者让我彻底拥有你。否则我真的会疯。”
贺婉被压得喘不上气。
少年滚烫而粗硬的某处,正紧紧抵在她两腿之间,只隔着他昨晚换的薄薄一层裤料。
她能感受到那里勃勃跳动,像头刚醒的兽。
“你……”她声音散在喉咙里。
安柏俯下来,嘴唇贴着她颈动脉,伸出舌头,像确认活物一样舔过去。
然后,在她锁骨下方,狠狠地、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选一个。妈。”
贺婉伸手,指尖按在锁骨下方那圈刚咬出来的牙印上。
皮肤发烫,牙痕陷进去一圈浅白的凹槽,边缘泛红,再过几个钟头准变成青紫。
“你咬的。”
安柏压在她身上,呼吸还没匀,眼里的黑火没退干净。
他盯着那圈牙印看了两秒,低头,舌尖贴着凹槽碾过去。
“疼吗。”
“你说呢。”
“疼就对了。”他牙齿又磕上那块皮肤,轻轻磨,磨得她锁骨发麻,“你让我选的。”
贺婉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往后扯。
头皮被拽得生疼,他嘶了一声,嘴倒是松了。
“我选了咬。”她拇指蹭过他下唇,擦掉嘴角沾的一点口水,“你疯够没有。”
“没有。”安柏把脸重新埋回她颈窝,鼻尖顶着她耳后那块软肉,声音闷进去,“还硬着。”
“自己解决。”
“你摸的,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