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生沉沦 - 第18章 十几年没有做过爱了,竟幻想了儿子

凌晨两点十七分。

贺婉在黑暗中睁着眼,胸前的湿热感还在。

安柏已经睡熟了,但嘴没松开,依然含着她的乳房。

他的睫毛扫在她皮肤上,呼吸滚烫而均匀,偶尔嘬一口,像婴儿梦里的本能。

她不敢动。

左边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冷空气从窗缝钻进来,激得那粒凸起硬得发疼。

锁骨上的吻痕从她下巴一直铺到睡衣领口,青紫交错,有些是刚才他失控咬出来的,有些是他吸出来的。

贺婉借窗帘滤进来的月光,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她没穿内裤。

刚刚安柏无意识压过来时,她竟下意识褪掉了。

十几年没有做过爱了,竟幻想了儿子,真的太不应该了。

此刻右腿间还黏着他的东西,已经半干,一动就扯着皮肤。

“你倒是会打算。”她极小地骂了一句,嘴角却弯起来。

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乳香混着少年洗发水的味道灌进肺里,她心跳得快要耳鸣。

忽然,安柏嘟囔了一声。

“冷……”

贺婉扯过滑到腰间的被子,盖过他肩膀,把他往怀里拢。

他整个人蛄蛹了几下,膝盖又往她腿间顶进去。

那地方没布料挡着,硬生生地蹭了上去。

贺婉咬住下唇,没出声。

她轻轻把腿合上一点,夹住他乱顶的膝盖。

“妈……”

无意识的。

“在。”

“别走……别不要我……”

“不走。睡觉。”

他嘴巴又在她胸口拱了两下,像在找位置,重新衔住乳尖,吧唧吧唧地吃起来。

贺婉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小的喘息。

她的手从被子里探进去,抚上他的后颈。心形胎记的纹路贴着掌心,凸起来一道边。

“我的宝宝。”

她气音骂他,尾音却像猫叫。

天蒙蒙亮,安柏醒了。

嘴里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僵住。

他慢慢松开牙关,抬起头。

贺婉侧躺着,眼睛闭着,呼吸很浅,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睡衣前襟半敞,一只乳完全露在外面,乳晕肿了一圈,上面还印着他两排牙印。

他脑子“嗡”一下。

昨晚的事像冰水泼回脑子里。

他亲了她,说了冷,然后……他在她胸上干出那种事。

安柏从床上弹起来,被子掀翻。

贺婉被冷风激得皱眉,刚睁开眼,就看见已经光脚跳到地板上的少年,耳朵红得跟被火烤了似的,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瞪着她可笑的胸口。

“醒了?”贺婉嗓子哑得厉害。

安柏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狠,像在逃命。

“回来。”

他一步没停。

贺婉撑着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整个上半身就那么敞着。

声音不重,却像根绳套住了少年脚踝:

“把衣服穿好。着凉了我不管你。”

安柏站住了。

没回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先穿。”

“我穿不穿,你昨晚看也看了,吃也吃了。”

安柏猛地转过身,表情凶得能吃人,脖子到耳根红成一片:

“贺婉!”

“叫妈。”

贺婉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目光平静地落在他睡裤鼓起来的那一块,“去换条裤子。然后下楼吃早饭。”

安柏低头。

下一秒,指节攥得咯吱响,他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往自己脑门上砸。

贺婉连眼皮都没抬:

“砸坏了我送你去医院,病历上写,十六岁少年晨勃后自残。”

保温杯停在半空。

安柏把杯子摔回床头柜,喘着粗气,俯身逼近她。

鼻尖几乎对上鼻尖,声音低得发哑:

“你存心的。”

“我存心的又怎样。”贺婉抬手,指尖精准地戳在他心口。

他赤裸的上半身还留着昨晚她抓出来的红痕,胸膛急促起伏,年轻的心脏在里面狂跳,“有本事咬回来。”

安柏盯着她。

三秒后,一口咬在她虎口上。

力道收着,但牙尖陷进去一点。

贺婉没抽手,反而往里送了半寸:

“使点劲。留印子,逢人就说是你妈打的。”

安柏牙齿开始发抖。

他像被烫到一样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胸膛剧烈地喘。

虎口上那圈齿痕泛着白,又慢慢变红。

“我上学去了。”他声音硬邦邦地,转身去拿校服。

“坐下。”贺婉看着他,“今天周末。”

安柏动作顿住。

他回头看她,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错愕。

“那你不上班吗?”

“在家办公。”贺婉往床头靠了靠,“你不是昨晚说过吗,哪儿也不许去,天天陪着你。”

安柏把校服慢慢放回去。

他站在衣柜旁,手指停在柜门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漆面。

过了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

贺婉在书房里关了三天。

从早到晚,屏幕蓝光打在她脸上,跨国视频会一场接一场。

安柏有时站在门口听。

那些英文他听不太懂,但贺婉的语气他是熟悉的,又冷又硬,每个词都像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他往地上一坐,后背靠着门框,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

手里攥着个已经凉透的三明治,没咬几口。

第四天晚上十点。

安柏推开书房的门。

贺婉坐在电脑前,脸色白得没一点血色,太阳穴那里青筋微微鼓着。

她正翻一份纸质文件,眉头皱成川字。

“出去。”她头都没抬。

安柏没走。他把一杯牛奶搁在桌上,修长的手指按住她手里的文件,一点点抽走。

“乖,先睡觉。”

贺婉抬起头,眼眶里全是血丝。

她勾了勾唇角,笑得发虚:

“还有一个方案没签……”

话没说完。

安柏俯身,一条手臂抄进她膝弯,另一条勒住她后背,往上那么一提。

贺婉整个人被抱起来,失重感让她低呼出声:

“安柏!你放我下来,像什么样子——”

他手臂箍得死紧,她越挣,他勒得越狠。

椅子被撞得转出去,桌角磕上了她的腿。安柏一脚踹开书房门,黑脸大步往主卧走。

“你再多看一眼文件,我就把这些纸全撕了。”

贺婉被扔上床。

床垫猛地下陷又弹起,她头发散了一滩。

安柏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俯视她。

黑色家居服裹着他,肩宽窄腰,两条腿从裤管里延伸出来,修长得过分。

他整个人瘦了,脸骨更明显,眼下跟贺婉一样熬出了淡青。

“你看着我。”贺婉轻声说。

“我看着呢。”安柏单膝跪上床沿,整个人压了上来,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儿罩在阴影里。

暖光灯从他后脑打过来,头发丝都带着光,“看三天了。现在该换你看我。”

他抓过贺婉的手,粗鲁地按在自己左胸。

掌心下方,心脏跳得像要破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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